第09章 炎龍鎧甲——合體
為什麼說極有可能？
因為董事長此刻還很年輕，說不定哪天又生了個兒子。
「這還差不多。」
冰兒見狀，如同一隻鬥勝的公雞，抬起頭很是得意。
她捏著捏著，美眸掃到了屏幕上的新聞報導。
嘴角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
「遠洋集團真是不知所謂。
跟我們斗，那不是死路一條。」
日音集團最近正在布局，想要控制整個國家的沿岸船舶遠洋行業。
而曾經的行業巨頭遠洋集團，不僅公然拒絕日音集團入股，還處處跟他們對著幹。
林震可沒慣著他們。
還是用了屢試不爽的老一套打法。
先讓一家不起眼的第三方公司，跟遠洋集團簽下高價運輸合同，委託他們從美麗國運輸一批價值連城的內存條回國。
眼看貨輪就要靠岸。
異能獸準時出現。
殺人都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燒毀那批合同里的內存條。
因此這次遠洋集團不只是賠錢那麼簡單。
巨額的違約賠償，足以讓本就捉襟見肘的現金流徹底斷裂。
現在的遠洋集團，已經經不起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了。
「一隻小蝦米而已，不用在意。」
林震對此更是毫不在意。
遠洋集團在別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巨無霸，在他眼裡，連只小蝦米都算不上。
日音集團隨便哈口氣，就能把它吹得灰飛煙滅。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長得陽光帥氣，氣質沉穩。
他叫西釗，全名林西釗。
是林震的養子。
西釗除了那張臉和原著里一樣帥之外，眼神和神態，不知道甩開原著里那個迷茫的少年多少條街。
在林震十幾年的精心教育和刻意引導下。
西釗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聽話王，也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全能王。
原著里的西釗，從來沒有自己的目標。
界王讓他幹嘛他就幹嘛，直到後來接觸到主角團，才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
但現在的西釗，人生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拼盡全力，幫父親實現他的願望。
西釗和冰兒一樣，擁有董事長辦公室最高級別的視網膜密碼權限。
不用通報，可以直接進來。
「爸，這是本月收集到的光能量。」
西釗走到林震跟前，單膝跪地。
將手裡那個看起來就非常高級的黑色密碼箱，一層層解密打開。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根銀白色的金屬管。
林震迫不及待地接了過來，手指按在金屬管一端的紅色按鈕上。
「咔噠」 一聲。
整個金屬管瞬間發出柔和的白光，微微發熱。
一根細小的針頭從另一端彈了出來。
林震對準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
金屬管的白光瞬間變得刺眼。
與此同時，林震的雙眼瞳孔，也如同燈泡一樣，閃爍著詭異的明暗交替的光彩。
五秒鐘不到。
金屬管的光芒徹底熄滅。
林震拔出針頭。
胳膊上那個細小的針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舒暢神情。
就像一個連續工作了一輩子、從未休息過的人，終於第一次躺到了柔軟的床上。
所謂的光能量。
其實是光暗兩種生物激烈碰撞之後，所產生的能量外泄。
這種能量，剛好可以被他的身體完美吸收。
用來中和他體內越來越龐大的暗能量。
十二年前卡倫博士的那套理論，是完全正確的。
光暗平衡，才能維持理智。
純粹的光明能量他無法直接吸收，而暗能量已經成為了他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十幾年來，隨著暗能量呈指數級增長。
他之所以還能保持頭腦清醒，沒有被黑暗吞噬理智。
靠的就是這些源源不斷收集來的光能量。
而且光能量的加入，不僅起到了調和作用，還讓他的進化速度，變得更加無與倫比。
十秒鐘後。
林震從那種極致的舒暢中回過神來。
他開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吸收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暗能量到了後期，增長速度實在太快。」
「只靠你一個人與異能獸戰鬥所收集的能量，已經無法滿足需求。」
「卡倫博士那邊，光能量收集裝置的縮小版，還沒有研發完成嗎？」
西釗站起身，恭敬地回答。
「卡倫博士昨天發來消息，已經基本完成了設備的理論研究和原型機製造。」
「具體能不能穩定運行，收集效率能達到多少，還需要進一步的實地測試。」
聞言，林震點了點頭，當機立斷。
「嗯，我看測試可以開始了。」
「告訴丑將，讓白鯊獸行動起來。」
「李炘南在 ERP 已經訓練了好一陣子，是時候拉出來練練手了。」
「冰兒。」
林震轉頭喊了一聲。
冰兒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玩笑神色，洗耳恭聽。
「你去給加魯博士透個風，就說最近異能獸出現越來越頻繁，往後很可能成為常態。」
「讓 ERP 那邊，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女兒明白。」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邊的 ERP 研究室。
作為一個獨立運轉、不受任何政府部門監管的私人研究室。
ERP 在全世界都是獨一份的存在。
這裡的一切，看起來和原著里沒有什麼區別。
只有一點不一樣 —— 它的性質變了。
原著里，ERP 是加魯博士憑著一腔熱血，一個人辛辛苦苦搞出來的。
而現在，整個 ERP 的所有設備、核心技術、安裝調試、日常維護甚至是售後。
全部來自天頂星科技公司。
而這家在高科技領域呼風喚雨的公司，明面上的掌權人，正是林冰兒。
畢竟，ERP 這個組織，從一開始就是林震一手撮合出來的。
沒有林震的點頭和支持，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 ERP。
當然。
就算沒有 ERP，光影鎧甲該出現，還是會出現。
「哎！剛才的新聞你看了嗎？」
「什麼新聞？遠洋集團貨輪出事那個？」
「對啊！太慘了，死了那麼多人。」
「沒辦法的事，只能說那些人太倒霉了。
誰能想到，離岸那麼遠的地方，居然會有異能獸出現。」
研究室的主要操作台前，坐著一男一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男的叫吳東杉，女的是美真。
研究室里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十幾個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這些人，全部都是天頂星科技公司派來的技術人員。
他們負責提供所有必要的技術支持。
比如調查事件背景、開啟遠程傳送室、調動戰鬥衛星進行定位追蹤等等……
也正因為如此。
美真身上的擔子，比原著里輕了太多太多。
甚至可以說，可有可無。
她現在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鎧甲聯絡員。
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追查異能量波動。
調查散落在外的光影石，以及尋找更多的光影村後人。
「怎麼能是沒辦法的事！」
美真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們應該想辦法，把戰鬥衛星的掃描區域，擴大到所有近海海域！」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未來不會再出現同樣的慘劇！」
她從最開始就對這件事有很大的意見。
這次遠洋集團的異能獸事件，讓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與之相比，坐在旁邊的東杉，則顯得冷靜得多。
「美真，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覆蓋所有海域，說起來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是背後需要投入的資源、需要解決的技術難題，多得你無法想像。」
「而且，投入和產出完全不成正比。」
他儘可能地安撫著美真的情緒。
「再說了。
天頂星科技那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除非你能拿出幾百億來，自己承擔所有的費用。」
東杉的性格本來就比較靦腆，沒什麼主見。
從原著里就能看出來，他基本沒有什麼個人觀點，總是跟著別人的屁股走。
所以他很清楚，天頂星科技為什麼不同意擴大掃描範圍。
原因很簡單。
海上面幾乎沒什麼人。
掃描那麼大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每天要燒掉天文數字的錢。
資本是逐利的。
沒有任何好處的事，誰也不願意做。
嘟。
嘟。
嘟～～
就在美真還想反駁的時候。
研究室天花板上的紅色警報燈，突然急促地閃爍了起來。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空間。
「是異能量波動！強度很高！」
一位坐在另一邊電腦前的女技術員，立刻大聲喊道。
隨著警報聲響起。
所有人，包括美真和吳東杉。
立刻停止了閒聊，進入了戰備狀態。
美真快步坐到自己的主操作位上，對著那位女技術員喊道。
「美麗！給我準確的異能量波動坐標！」
美麗點了點頭。
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的數據飛速滾動。
幾秒鐘後。
「美真姐，已經鎖定目標！坐標我發給你了！」
美真面前的巨大屏幕上，立刻展開了 D 市的高清三維地圖。
一個醒目的紅色光點，正在地圖上不斷閃爍。
「是紅花街那邊！人流量很大！」
吳東杉坐在一旁，瞅了一眼屏幕，立刻也認真地操作起自己的電腦。
「美麗，把持續追蹤的權限交給我。
我來鎖定異能獸的實時方位。」
「沒問題，東杉。」
美麗立刻操作，將權限轉移了過去。
接著，吳東杉又轉頭對美真說。
「快通知炘南！異能獸出現了！」
「目標位置距離幸福餃子館太遠，我們提前準備好傳送，直接把他送到現場！」
美真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無比嚴肅認真。
她立刻拿起通訊器，撥通了李炘南的電話。
「王哥，虎哥！麻煩你們開啟戰鬥衛星的遠程傳送模式！」
「定位坐標和傳送權限，我已經申請提交了！」
吳東杉又對著另外兩個技術員喊道。
「沒問題！」
「馬上就好！」
那兩位技術員立刻回應。
他們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同步彈出了 「權限申請通過」 的提示框。
兩人手指翻飛，迅速啟動了傳送程序。
另一邊。
幸福餃子館。
李炘南接到電話，連圍裙都來不及解，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畢竟加入 ERP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從來沒有真正地和異能獸正面交過手。
心裡挺沒底的，怕自己會搞砸。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
餃子館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腳下傳來了明顯的震感。
他們紛紛抬起頭，疑惑地看向窗外。
可窗外陽光明媚，一切正常。
「炘南呢？」
正在給客人端餃子的敏慈，無意間瞥了一眼門口的鋼琴。
剛剛還坐在那裡練琴的李炘南，已經不見了蹤影。
D 市，紅花街。
「啊……」
「救命！救命啊！」
「怪物！有怪物啊！」
「求求你們扶我起來！我不想死！」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街道上，尖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
人們像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凡是跑得慢的，都很難逃脫異能獸的魔爪。
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奶奶，跑得慢了一步。
直接被白鯊獸一巴掌拍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看那樣子，就算救活了，這輩子也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給我住手！」
一聲充滿憤怒的暴喝，從街道盡頭傳來。
是剛剛傳送過來的李炘南。
他剛落地，就看到了異能獸腳下那些受傷倒地的無辜市民。
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直衝頭頂。
他一邊朝著白鯊獸飛奔而去，一邊迅速掏出紅色的炎龍召喚器，扣在了左手手腕上。
右手一把扯下脖子上掛著的召喚卡。
「唰」 的一聲，置入了召喚器內。
同時，他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炎龍鎧甲 —— 合體！！！」
因為董事長此刻還很年輕，說不定哪天又生了個兒子。
「這還差不多。」
冰兒見狀，如同一隻鬥勝的公雞，抬起頭很是得意。
她捏著捏著，美眸掃到了屏幕上的新聞報導。
嘴角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
「遠洋集團真是不知所謂。
跟我們斗，那不是死路一條。」
日音集團最近正在布局，想要控制整個國家的沿岸船舶遠洋行業。
而曾經的行業巨頭遠洋集團，不僅公然拒絕日音集團入股，還處處跟他們對著幹。
林震可沒慣著他們。
還是用了屢試不爽的老一套打法。
先讓一家不起眼的第三方公司，跟遠洋集團簽下高價運輸合同，委託他們從美麗國運輸一批價值連城的內存條回國。
眼看貨輪就要靠岸。
異能獸準時出現。
殺人都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燒毀那批合同里的內存條。
因此這次遠洋集團不只是賠錢那麼簡單。
巨額的違約賠償，足以讓本就捉襟見肘的現金流徹底斷裂。
現在的遠洋集團，已經經不起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了。
「一隻小蝦米而已，不用在意。」
林震對此更是毫不在意。
遠洋集團在別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巨無霸，在他眼裡，連只小蝦米都算不上。
日音集團隨便哈口氣，就能把它吹得灰飛煙滅。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長得陽光帥氣，氣質沉穩。
他叫西釗，全名林西釗。
是林震的養子。
西釗除了那張臉和原著里一樣帥之外，眼神和神態，不知道甩開原著里那個迷茫的少年多少條街。
在林震十幾年的精心教育和刻意引導下。
西釗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聽話王，也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全能王。
原著里的西釗，從來沒有自己的目標。
界王讓他幹嘛他就幹嘛，直到後來接觸到主角團，才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
但現在的西釗，人生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拼盡全力，幫父親實現他的願望。
西釗和冰兒一樣，擁有董事長辦公室最高級別的視網膜密碼權限。
不用通報，可以直接進來。
「爸，這是本月收集到的光能量。」
西釗走到林震跟前，單膝跪地。
將手裡那個看起來就非常高級的黑色密碼箱，一層層解密打開。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根銀白色的金屬管。
林震迫不及待地接了過來，手指按在金屬管一端的紅色按鈕上。
「咔噠」 一聲。
整個金屬管瞬間發出柔和的白光，微微發熱。
一根細小的針頭從另一端彈了出來。
林震對準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
金屬管的白光瞬間變得刺眼。
與此同時，林震的雙眼瞳孔，也如同燈泡一樣，閃爍著詭異的明暗交替的光彩。
五秒鐘不到。
金屬管的光芒徹底熄滅。
林震拔出針頭。
胳膊上那個細小的針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舒暢神情。
就像一個連續工作了一輩子、從未休息過的人，終於第一次躺到了柔軟的床上。
所謂的光能量。
其實是光暗兩種生物激烈碰撞之後，所產生的能量外泄。
這種能量，剛好可以被他的身體完美吸收。
用來中和他體內越來越龐大的暗能量。
十二年前卡倫博士的那套理論，是完全正確的。
光暗平衡，才能維持理智。
純粹的光明能量他無法直接吸收，而暗能量已經成為了他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十幾年來，隨著暗能量呈指數級增長。
他之所以還能保持頭腦清醒，沒有被黑暗吞噬理智。
靠的就是這些源源不斷收集來的光能量。
而且光能量的加入，不僅起到了調和作用，還讓他的進化速度，變得更加無與倫比。
十秒鐘後。
林震從那種極致的舒暢中回過神來。
他開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吸收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暗能量到了後期，增長速度實在太快。」
「只靠你一個人與異能獸戰鬥所收集的能量，已經無法滿足需求。」
「卡倫博士那邊，光能量收集裝置的縮小版，還沒有研發完成嗎？」
西釗站起身，恭敬地回答。
「卡倫博士昨天發來消息，已經基本完成了設備的理論研究和原型機製造。」
「具體能不能穩定運行，收集效率能達到多少，還需要進一步的實地測試。」
聞言，林震點了點頭，當機立斷。
「嗯，我看測試可以開始了。」
「告訴丑將，讓白鯊獸行動起來。」
「李炘南在 ERP 已經訓練了好一陣子，是時候拉出來練練手了。」
「冰兒。」
林震轉頭喊了一聲。
冰兒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玩笑神色，洗耳恭聽。
「你去給加魯博士透個風，就說最近異能獸出現越來越頻繁，往後很可能成為常態。」
「讓 ERP 那邊，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女兒明白。」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邊的 ERP 研究室。
作為一個獨立運轉、不受任何政府部門監管的私人研究室。
ERP 在全世界都是獨一份的存在。
這裡的一切，看起來和原著里沒有什麼區別。
只有一點不一樣 —— 它的性質變了。
原著里，ERP 是加魯博士憑著一腔熱血，一個人辛辛苦苦搞出來的。
而現在，整個 ERP 的所有設備、核心技術、安裝調試、日常維護甚至是售後。
全部來自天頂星科技公司。
而這家在高科技領域呼風喚雨的公司，明面上的掌權人，正是林冰兒。
畢竟，ERP 這個組織，從一開始就是林震一手撮合出來的。
沒有林震的點頭和支持，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 ERP。
當然。
就算沒有 ERP，光影鎧甲該出現，還是會出現。
「哎！剛才的新聞你看了嗎？」
「什麼新聞？遠洋集團貨輪出事那個？」
「對啊！太慘了，死了那麼多人。」
「沒辦法的事，只能說那些人太倒霉了。
誰能想到，離岸那麼遠的地方，居然會有異能獸出現。」
研究室的主要操作台前，坐著一男一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男的叫吳東杉，女的是美真。
研究室里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十幾個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這些人，全部都是天頂星科技公司派來的技術人員。
他們負責提供所有必要的技術支持。
比如調查事件背景、開啟遠程傳送室、調動戰鬥衛星進行定位追蹤等等……
也正因為如此。
美真身上的擔子，比原著里輕了太多太多。
甚至可以說，可有可無。
她現在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鎧甲聯絡員。
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追查異能量波動。
調查散落在外的光影石，以及尋找更多的光影村後人。
「怎麼能是沒辦法的事！」
美真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們應該想辦法，把戰鬥衛星的掃描區域，擴大到所有近海海域！」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未來不會再出現同樣的慘劇！」
她從最開始就對這件事有很大的意見。
這次遠洋集團的異能獸事件，讓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與之相比，坐在旁邊的東杉，則顯得冷靜得多。
「美真，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覆蓋所有海域，說起來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是背後需要投入的資源、需要解決的技術難題，多得你無法想像。」
「而且，投入和產出完全不成正比。」
他儘可能地安撫著美真的情緒。
「再說了。
天頂星科技那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除非你能拿出幾百億來，自己承擔所有的費用。」
東杉的性格本來就比較靦腆，沒什麼主見。
從原著里就能看出來，他基本沒有什麼個人觀點，總是跟著別人的屁股走。
所以他很清楚，天頂星科技為什麼不同意擴大掃描範圍。
原因很簡單。
海上面幾乎沒什麼人。
掃描那麼大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每天要燒掉天文數字的錢。
資本是逐利的。
沒有任何好處的事，誰也不願意做。
嘟。
嘟。
嘟～～
就在美真還想反駁的時候。
研究室天花板上的紅色警報燈，突然急促地閃爍了起來。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空間。
「是異能量波動！強度很高！」
一位坐在另一邊電腦前的女技術員，立刻大聲喊道。
隨著警報聲響起。
所有人，包括美真和吳東杉。
立刻停止了閒聊，進入了戰備狀態。
美真快步坐到自己的主操作位上，對著那位女技術員喊道。
「美麗！給我準確的異能量波動坐標！」
美麗點了點頭。
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的數據飛速滾動。
幾秒鐘後。
「美真姐，已經鎖定目標！坐標我發給你了！」
美真面前的巨大屏幕上，立刻展開了 D 市的高清三維地圖。
一個醒目的紅色光點，正在地圖上不斷閃爍。
「是紅花街那邊！人流量很大！」
吳東杉坐在一旁，瞅了一眼屏幕，立刻也認真地操作起自己的電腦。
「美麗，把持續追蹤的權限交給我。
我來鎖定異能獸的實時方位。」
「沒問題，東杉。」
美麗立刻操作，將權限轉移了過去。
接著，吳東杉又轉頭對美真說。
「快通知炘南！異能獸出現了！」
「目標位置距離幸福餃子館太遠，我們提前準備好傳送，直接把他送到現場！」
美真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無比嚴肅認真。
她立刻拿起通訊器，撥通了李炘南的電話。
「王哥，虎哥！麻煩你們開啟戰鬥衛星的遠程傳送模式！」
「定位坐標和傳送權限，我已經申請提交了！」
吳東杉又對著另外兩個技術員喊道。
「沒問題！」
「馬上就好！」
那兩位技術員立刻回應。
他們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同步彈出了 「權限申請通過」 的提示框。
兩人手指翻飛，迅速啟動了傳送程序。
另一邊。
幸福餃子館。
李炘南接到電話，連圍裙都來不及解，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畢竟加入 ERP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從來沒有真正地和異能獸正面交過手。
心裡挺沒底的，怕自己會搞砸。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
餃子館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腳下傳來了明顯的震感。
他們紛紛抬起頭，疑惑地看向窗外。
可窗外陽光明媚，一切正常。
「炘南呢？」
正在給客人端餃子的敏慈，無意間瞥了一眼門口的鋼琴。
剛剛還坐在那裡練琴的李炘南，已經不見了蹤影。
D 市，紅花街。
「啊……」
「救命！救命啊！」
「怪物！有怪物啊！」
「求求你們扶我起來！我不想死！」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街道上，尖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
人們像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凡是跑得慢的，都很難逃脫異能獸的魔爪。
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奶奶，跑得慢了一步。
直接被白鯊獸一巴掌拍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看那樣子，就算救活了，這輩子也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給我住手！」
一聲充滿憤怒的暴喝，從街道盡頭傳來。
是剛剛傳送過來的李炘南。
他剛落地，就看到了異能獸腳下那些受傷倒地的無辜市民。
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直衝頭頂。
他一邊朝著白鯊獸飛奔而去，一邊迅速掏出紅色的炎龍召喚器，扣在了左手手腕上。
右手一把扯下脖子上掛著的召喚卡。
「唰」 的一聲，置入了召喚器內。
同時，他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炎龍鎧甲 —— 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