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又沒說不要
聽陸陽這麼一說。
黎汐雪反而更氣了。
什麼叫不答應就不答應？
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
不對。
黎汐雪你在想啥呢？
她抱著靠墊，下巴擱在上面，腦子一直在左右腦互博。
陸陽突然冒出一句：「你喜歡小孩嗎？」
黎汐雪的視線動了一下：「問這個幹嘛？」
「就隨便問問。」陸陽淡淡開口道：「畢竟這事總得雙方都願意才行，萬一你不喜歡小孩，那生出來也白搭。」
黎汐雪沉默了。
說實話，她還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規劃里只有兩件事，學業和事業。
從來沒有哪一項跟孩子沾過邊。
但要說完全不喜歡吧……
也不至於。
「不討厭。」
黎汐雪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陸陽歪頭看她：「什麼叫不討厭？」
「就是字面意思。」
「你沒抱過小孩嗎？」
黎汐雪搖了搖頭。
這個她還真沒有。
「那你見過小孩沒有？」
「……我又不瞎。」
陸陽笑了一聲：「我是說，有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那種，比如親戚家的，朋友家的。」
黎汐雪想了想，還是搖頭。
她的社交圈基本都是商業圈子，接觸的人跟嬰幼兒這種生物，屬於兩個平行世界。
陸陽嘆了一口氣。
「你看這個。」
黎汐雪低頭看了一眼。
陸陽給她看了一段短視頻。
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扎著馬尾，穿著小裙子，踩著學步鞋一搖一晃的走路，走兩步摔一下，摔了又自己爬起來，然後回頭沖鏡頭伸出兩隻手，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
「媽媽抱——」
黎汐雪的瞳孔放大了一點。
陸陽觀察得很仔細，她的呼吸變淺了，視線跟著視頻里那個小丫頭移動，視頻里小女孩被媽媽抱起來，她摟著媽媽的脖子，在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咯咯笑了。
與此同時，黎汐雪把靠墊抱得更緊了。
「……挺可愛的。」
這是她憋了半天，說出來的第一句話。
「嗯？」
陸陽挑了一下眉，看著她這副樣子。
說真的，他還是第一次在黎汐雪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不是平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冷，也不是被逗急了的惱怒。
而是一種……
很柔的東西。
從眼底透出來的，藏都藏不住。
「你要不要承認一下，你其實挺喜歡小孩的？」
黎汐雪把臉從靠墊後面露出來，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喜歡了？」
「你的表情說的。」
「我什麼表情？」
「就那種……」
陸陽想了想，然後找了個詞：「母愛泛濫的表情。」
黎汐雪有些羞怒：「你胡說什麼？誰，誰母愛泛濫了？」
「沒胡說啊，你剛才看那些視頻的眼神，你自己沒感覺到？」
黎汐雪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到了嘴邊，愣是沒蹦出來。
她確實在看到那些小孩的時候，心裡冒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討厭，不是無感。
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的衝動。
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喊自己媽媽的時候。
她的心臟跳得比往常要快，甚至有一瞬間也想要一個的衝動。
一個屬於她和陸陽的孩子。
「所以……你的想法是？」
陸陽直接問道。
黎汐雪沒說話，靠墊抱在懷裡，她低著頭，睫毛往下壓著。
陸陽等了一會，見她還是不說話，於是站起來拍了拍腿：
「行，你自己去跟阿姨解釋去。」
黎汐雪撇了撇嘴。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要。」
陸陽眼前一亮：「那你是答應了？」
「……嗯。」
黎汐雪應了一聲。
「那我們就今晚開始？」
「開始什麼？」
陸陽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下一刻，黎汐雪也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生孩子可不是憑空蹦出來的。
而是需要男女之間在一起互相……
想到這裡，黎汐雪渾身唰的一下，熱的快要冒出煙了。
她立即開口道：「要不，我們還是不要聊這個話題了。」
「那聊什麼？」
「聊點綠色健康的。」
「生孩子不健康嗎？」
「你覺得健康嗎？」
「……」
陸陽頓了頓。
也對。
生孩子當然是健康話題……但步驟那部分不太健康。
再繼續下去，估計要404了。
黎汐雪趕緊把靠墊往他身上一摔，站起來背對著他往臥室方向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就跟受精了的兔子一樣，慌慌張張道：「那個……我先洗澡，你也早點睡，晚安。」
砰。
門關上了。
熱水嘩嘩的衝著。
黎汐雪拿著花灑對著腦袋澆，水燙得額頭微微發紅，但臉頰比額頭還燙。
她發現自己整個晚上腦子都不太正常。
要知道，她向來不會被人輕易左右，但偏偏到了陸陽這，三兩句話就被繞進去了，而且繞進去之後居然還沒太強的排斥感。
排斥感是有的，只是……不太強烈。
甚至哪怕跟陸陽聊要孩子的話題，她內心也沒有絲毫的抗拒。
這才是問題所在。
熱水開了得有半個小時。
水聲總算停了。
黎汐雪出來了，換了件寬鬆的睡衫，頭髮吹了一半，另一半還濕著，碎發搭在脖子上。
「洗這麼久。」
陸陽忍不住開口。
「不行嗎。」
「沒說不行，就是……」
陸陽笑著：「我以為你在裡面蒸熟了。」
說完，輪到他進浴室洗澡。
然後傳出一聲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湯姆貓的慘叫）
水溫開這麼燙！殺豬嗎？
黎汐雪來到客廳，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涼水，給自己狠狠的灌了一口，臉上的紅暈這才消退了一點。
她吐了一口氣，往沙發方向走。
盯著黑掉的電視屏幕發了會呆，她下意識又拿遙控器打開電視。
養生節目的主持人語氣親切——
「很多女性到了最佳生育年齡，卻因為工作壓力忽視了自身狀況，專家提醒，想要順利備孕，心態是第一位的……」
黎汐雪握著遙控器的手緊了一下。
這破節目怎麼還沒結束？
她猛的按下換台鍵。
換到了一個親子綜藝。
一對父母在草坪上追向滿地亂跑的小孩，小孩兩隻手朝媽媽方向伸著。
「媽媽……」
她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換台！
這回換到了一個相親綜藝，主持人滿臉笑容對著嘉賓問：「那你們有沒有想好，婚後生幾個孩子？」
嘉賓眉開眼笑：「當然是兩個，一男一女最好了！」
台下觀眾鼓掌。
換！！
這次是電視劇。
畫面里男主角蹲在地上，正在給一個小女孩繫鞋帶，小女孩軟乎乎地問：「爸爸，你和媽媽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弟弟給我？」
換！！！
這次是GG。
「呵護每一個新生命，XX孕嬰品牌，陪伴你的每一步……」
啪，關機！
黎汐雪反而更氣了。
什麼叫不答應就不答應？
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
不對。
黎汐雪你在想啥呢？
她抱著靠墊，下巴擱在上面，腦子一直在左右腦互博。
陸陽突然冒出一句：「你喜歡小孩嗎？」
黎汐雪的視線動了一下：「問這個幹嘛？」
「就隨便問問。」陸陽淡淡開口道：「畢竟這事總得雙方都願意才行，萬一你不喜歡小孩，那生出來也白搭。」
黎汐雪沉默了。
說實話，她還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規劃里只有兩件事，學業和事業。
從來沒有哪一項跟孩子沾過邊。
但要說完全不喜歡吧……
也不至於。
「不討厭。」
黎汐雪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陸陽歪頭看她：「什麼叫不討厭？」
「就是字面意思。」
「你沒抱過小孩嗎？」
黎汐雪搖了搖頭。
這個她還真沒有。
「那你見過小孩沒有？」
「……我又不瞎。」
陸陽笑了一聲：「我是說，有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那種，比如親戚家的，朋友家的。」
黎汐雪想了想，還是搖頭。
她的社交圈基本都是商業圈子，接觸的人跟嬰幼兒這種生物，屬於兩個平行世界。
陸陽嘆了一口氣。
「你看這個。」
黎汐雪低頭看了一眼。
陸陽給她看了一段短視頻。
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扎著馬尾，穿著小裙子，踩著學步鞋一搖一晃的走路，走兩步摔一下，摔了又自己爬起來，然後回頭沖鏡頭伸出兩隻手，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
「媽媽抱——」
黎汐雪的瞳孔放大了一點。
陸陽觀察得很仔細，她的呼吸變淺了，視線跟著視頻里那個小丫頭移動，視頻里小女孩被媽媽抱起來，她摟著媽媽的脖子，在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咯咯笑了。
與此同時，黎汐雪把靠墊抱得更緊了。
「……挺可愛的。」
這是她憋了半天，說出來的第一句話。
「嗯？」
陸陽挑了一下眉，看著她這副樣子。
說真的，他還是第一次在黎汐雪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不是平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冷，也不是被逗急了的惱怒。
而是一種……
很柔的東西。
從眼底透出來的，藏都藏不住。
「你要不要承認一下，你其實挺喜歡小孩的？」
黎汐雪把臉從靠墊後面露出來，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喜歡了？」
「你的表情說的。」
「我什麼表情？」
「就那種……」
陸陽想了想，然後找了個詞：「母愛泛濫的表情。」
黎汐雪有些羞怒：「你胡說什麼？誰，誰母愛泛濫了？」
「沒胡說啊，你剛才看那些視頻的眼神，你自己沒感覺到？」
黎汐雪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到了嘴邊，愣是沒蹦出來。
她確實在看到那些小孩的時候，心裡冒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討厭，不是無感。
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的衝動。
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喊自己媽媽的時候。
她的心臟跳得比往常要快，甚至有一瞬間也想要一個的衝動。
一個屬於她和陸陽的孩子。
「所以……你的想法是？」
陸陽直接問道。
黎汐雪沒說話，靠墊抱在懷裡，她低著頭，睫毛往下壓著。
陸陽等了一會，見她還是不說話，於是站起來拍了拍腿：
「行，你自己去跟阿姨解釋去。」
黎汐雪撇了撇嘴。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要。」
陸陽眼前一亮：「那你是答應了？」
「……嗯。」
黎汐雪應了一聲。
「那我們就今晚開始？」
「開始什麼？」
陸陽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下一刻，黎汐雪也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生孩子可不是憑空蹦出來的。
而是需要男女之間在一起互相……
想到這裡，黎汐雪渾身唰的一下，熱的快要冒出煙了。
她立即開口道：「要不，我們還是不要聊這個話題了。」
「那聊什麼？」
「聊點綠色健康的。」
「生孩子不健康嗎？」
「你覺得健康嗎？」
「……」
陸陽頓了頓。
也對。
生孩子當然是健康話題……但步驟那部分不太健康。
再繼續下去，估計要404了。
黎汐雪趕緊把靠墊往他身上一摔，站起來背對著他往臥室方向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就跟受精了的兔子一樣，慌慌張張道：「那個……我先洗澡，你也早點睡，晚安。」
砰。
門關上了。
熱水嘩嘩的衝著。
黎汐雪拿著花灑對著腦袋澆，水燙得額頭微微發紅，但臉頰比額頭還燙。
她發現自己整個晚上腦子都不太正常。
要知道，她向來不會被人輕易左右，但偏偏到了陸陽這，三兩句話就被繞進去了，而且繞進去之後居然還沒太強的排斥感。
排斥感是有的，只是……不太強烈。
甚至哪怕跟陸陽聊要孩子的話題，她內心也沒有絲毫的抗拒。
這才是問題所在。
熱水開了得有半個小時。
水聲總算停了。
黎汐雪出來了，換了件寬鬆的睡衫，頭髮吹了一半，另一半還濕著，碎發搭在脖子上。
「洗這麼久。」
陸陽忍不住開口。
「不行嗎。」
「沒說不行，就是……」
陸陽笑著：「我以為你在裡面蒸熟了。」
說完，輪到他進浴室洗澡。
然後傳出一聲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湯姆貓的慘叫）
水溫開這麼燙！殺豬嗎？
黎汐雪來到客廳，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涼水，給自己狠狠的灌了一口，臉上的紅暈這才消退了一點。
她吐了一口氣，往沙發方向走。
盯著黑掉的電視屏幕發了會呆，她下意識又拿遙控器打開電視。
養生節目的主持人語氣親切——
「很多女性到了最佳生育年齡，卻因為工作壓力忽視了自身狀況，專家提醒，想要順利備孕，心態是第一位的……」
黎汐雪握著遙控器的手緊了一下。
這破節目怎麼還沒結束？
她猛的按下換台鍵。
換到了一個親子綜藝。
一對父母在草坪上追向滿地亂跑的小孩，小孩兩隻手朝媽媽方向伸著。
「媽媽……」
她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換台！
這回換到了一個相親綜藝，主持人滿臉笑容對著嘉賓問：「那你們有沒有想好，婚後生幾個孩子？」
嘉賓眉開眼笑：「當然是兩個，一男一女最好了！」
台下觀眾鼓掌。
換！！
這次是電視劇。
畫面里男主角蹲在地上，正在給一個小女孩繫鞋帶，小女孩軟乎乎地問：「爸爸，你和媽媽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弟弟給我？」
換！！！
這次是GG。
「呵護每一個新生命，XX孕嬰品牌，陪伴你的每一步……」
啪，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