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面試
次日，上午九點半。
金融中心樓下。
五十層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太陽光，有些晃眼。
「這就是雪域集團總部？」
陸陽仰頭看了一眼。
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他就直接走了進去。
大廳的前台是兩個穿職業裝的妹子，妝容精緻，笑容標準。
「你好，我是來面試的。」
前台妹子掃了陸陽一眼：「請問貴姓？」
「陸陽。」
「好的，陸先生，請到三十二樓，出電梯左轉第二間會議室。」
陸陽道了聲謝，轉身走進電梯。
三十二樓，會議室。
門口已經站著幾個穿著的西裝，手裡拿著簡歷的實習生。
見又來了一位實習生，幾人扭頭打量了陸陽一眼，然後又繼續討論了起來。
「這批進去的都是研究生吧？」
「我看那個簡歷，211畢業的，有兩年從業經驗。」
「雪域集團的門檻一年比一年高，上次我同學復旦畢業的，連簡歷關都沒過。」
陸陽沒插話，默默等待面試。
裡面出來出去的人，效率倒是快，基本每個人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出來的人臉色各異，有幾個明顯不好看。
「剛才那個985出來的，沒過。」
「哎，太難了……」
985都過不了？
陸陽愣了愣。
他想過這家公司入職很難，但沒想到這麼難。
畢竟自己的大學撐死也就211的水平。
又過了一會。
面試官叫了一個名字。
「陸陽。」
陸陽敲了敲門。
「進。」
推門進去，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對面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西裝，眼戴一副金絲眼鏡。
桌上放著陸陽的簡歷，已經被翻開了。
陸陽拉開椅子坐下。
面試官翻了翻簡歷，抬頭看了他一眼。
「陸陽，臨江大學，金融學專業，在校學生。」
「對。」
「實習經歷，空白，項目經驗，空白……」
男人把簡歷往桌上一放，推了推鼻樑的眼鏡，表情嚴肅：
「這麼幹淨的簡歷，是怎麼收到面試邀請的？」
旁邊的女面試官立即道：「實在不好意思，主管，人事部剛來的新人，應該是跟別人的簡歷搞混了。」
陸陽沒接話，等著對方繼續。
畢竟這是對方的失誤，跟自己又沒關係。
男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在胸前，就跟趕蒼蠅似得：「好了，你可以走了。」
旁邊那個女面試官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資料了，連個正眼都沒給。
陸陽眉頭微皺：「我一個字都沒說，你就讓我走？」
倒不是他想賴上，而是這些面試官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就直接判定他死刑了。
這換誰會服？
都是打工的，真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不需要。」
男面試官拿出下一份簡歷，冷聲道：「我們集團只要精英，你的簡歷上沒有任何實習經歷，也沒有項目經驗，你來這裡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陸陽笑了一下：「我投的崗位寫的是在校生可投，沒有要求必須有實習經歷。」
男面試官眼鏡片後面的目光冷了一截：「在校生可投，不代表什麼人都能進，前面坐著的那幾位985，海歸的都有，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不只是拒絕了，是看不起。
「你這話就有問題了。」
陸陽語氣絲毫不輸他：
「你連一個專業問題都沒問我，憑什麼判斷我的能力？就憑簡歷上寫了幾個字？」
陸陽性子本來就不是軟的。
而且他最看不慣這種西裝革履裝，裝出優越感的人。
裝啥呀？
男面試官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小子，你知道這是哪嗎？這可是雪域集團！不是街邊奶茶店，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所以你們的面試流程那還招什麼實習生，直接去學信網上篩不就完了？」
「你！」
男面試官臉色變了。
旁邊的女面試官也愣住了。
她入行兩年，還沒見過哪個面試者敢跟主管這麼說話。
男面試官站起來，怒斥道：「現在立刻給我出去！這公司你這輩子都進不來！」
「呵，誰稀罕啊？」
陸陽也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這個優越狗吐出兩個字：「煞筆。」
「保安！」
男面試官聞言，瞬間勃然大怒。
他可是這家公司的主管，誰見自己不低頭？
但如今他居然被一個新人罵煞筆？
他今天說是什麼也要把陸陽轟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
外頭傳來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女面試官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了，然後立馬站直了身體。
下一秒，門被推開。
一個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御姐走了進來。
她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朵上一對銀色的耳釘，沒有多餘的裝飾。
但偏偏就是這種克制到極致的簡約，反而襯出一種清冷疏離的氣場。
她的目光，不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是黎汐雪！
陸陽：「……」
不是，她怎麼在這？
「黎，黎總！」
趙立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瞬間從剛才的盛氣凌人，切換成了標準的下屬模式。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雪域集團的總裁，黎汐雪！
女面試官也趕緊彎了下腰，連忙開口：「黎總好。」
黎汐雪沒看他們，目光冷冷掃了一圈會議室，最後落在陸陽身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黎汐雪的眼睛眨了一下，微微有些詫異，表情倒沒什麼變化。
「這是在幹什麼？」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霸氣。
趙立立馬解釋：「黎總，這位面試的新人態度惡劣，我正準備讓保安把他轟出去！」
「態度惡劣？」
黎汐雪拿起桌上那份簡歷，翻了一下。
「是的，他不僅沒有任何實習經驗，還在面試過程中頂撞面試官，甚至質疑我們的工作。」
趙立很直接道。
畢竟在他看來，黎總不可能偏袒一個毫無背景的大學生。
黎汐雪把簡歷合上，然後看向陸陽，口氣平淡問道：「你有什麼想要補充的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趙立冷笑連連。
一個連實習經歷都沒有的學生，罵了面試官，不管在哪家公司，結局都一樣，滾蛋！
陸陽看著黎汐雪，腦子有點懵。
他怎麼可能想到黎汐雪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們剛才稱呼她黎總？
什麼鬼？
這女人該不會是這裡的總裁吧？
金融中心樓下。
五十層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太陽光，有些晃眼。
「這就是雪域集團總部？」
陸陽仰頭看了一眼。
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他就直接走了進去。
大廳的前台是兩個穿職業裝的妹子，妝容精緻，笑容標準。
「你好，我是來面試的。」
前台妹子掃了陸陽一眼：「請問貴姓？」
「陸陽。」
「好的，陸先生，請到三十二樓，出電梯左轉第二間會議室。」
陸陽道了聲謝，轉身走進電梯。
三十二樓，會議室。
門口已經站著幾個穿著的西裝，手裡拿著簡歷的實習生。
見又來了一位實習生，幾人扭頭打量了陸陽一眼，然後又繼續討論了起來。
「這批進去的都是研究生吧？」
「我看那個簡歷，211畢業的，有兩年從業經驗。」
「雪域集團的門檻一年比一年高，上次我同學復旦畢業的，連簡歷關都沒過。」
陸陽沒插話，默默等待面試。
裡面出來出去的人，效率倒是快，基本每個人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出來的人臉色各異，有幾個明顯不好看。
「剛才那個985出來的，沒過。」
「哎，太難了……」
985都過不了？
陸陽愣了愣。
他想過這家公司入職很難，但沒想到這麼難。
畢竟自己的大學撐死也就211的水平。
又過了一會。
面試官叫了一個名字。
「陸陽。」
陸陽敲了敲門。
「進。」
推門進去，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對面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西裝，眼戴一副金絲眼鏡。
桌上放著陸陽的簡歷，已經被翻開了。
陸陽拉開椅子坐下。
面試官翻了翻簡歷，抬頭看了他一眼。
「陸陽，臨江大學，金融學專業，在校學生。」
「對。」
「實習經歷，空白，項目經驗，空白……」
男人把簡歷往桌上一放，推了推鼻樑的眼鏡，表情嚴肅：
「這麼幹淨的簡歷，是怎麼收到面試邀請的？」
旁邊的女面試官立即道：「實在不好意思，主管，人事部剛來的新人，應該是跟別人的簡歷搞混了。」
陸陽沒接話，等著對方繼續。
畢竟這是對方的失誤，跟自己又沒關係。
男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在胸前，就跟趕蒼蠅似得：「好了，你可以走了。」
旁邊那個女面試官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資料了，連個正眼都沒給。
陸陽眉頭微皺：「我一個字都沒說，你就讓我走？」
倒不是他想賴上，而是這些面試官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就直接判定他死刑了。
這換誰會服？
都是打工的，真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不需要。」
男面試官拿出下一份簡歷，冷聲道：「我們集團只要精英，你的簡歷上沒有任何實習經歷，也沒有項目經驗，你來這裡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陸陽笑了一下：「我投的崗位寫的是在校生可投，沒有要求必須有實習經歷。」
男面試官眼鏡片後面的目光冷了一截：「在校生可投，不代表什麼人都能進，前面坐著的那幾位985，海歸的都有，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不只是拒絕了，是看不起。
「你這話就有問題了。」
陸陽語氣絲毫不輸他：
「你連一個專業問題都沒問我，憑什麼判斷我的能力？就憑簡歷上寫了幾個字？」
陸陽性子本來就不是軟的。
而且他最看不慣這種西裝革履裝，裝出優越感的人。
裝啥呀？
男面試官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小子，你知道這是哪嗎？這可是雪域集團！不是街邊奶茶店，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所以你們的面試流程那還招什麼實習生，直接去學信網上篩不就完了？」
「你！」
男面試官臉色變了。
旁邊的女面試官也愣住了。
她入行兩年，還沒見過哪個面試者敢跟主管這麼說話。
男面試官站起來，怒斥道：「現在立刻給我出去！這公司你這輩子都進不來！」
「呵，誰稀罕啊？」
陸陽也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這個優越狗吐出兩個字：「煞筆。」
「保安！」
男面試官聞言，瞬間勃然大怒。
他可是這家公司的主管，誰見自己不低頭？
但如今他居然被一個新人罵煞筆？
他今天說是什麼也要把陸陽轟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
外頭傳來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女面試官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了，然後立馬站直了身體。
下一秒，門被推開。
一個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御姐走了進來。
她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朵上一對銀色的耳釘，沒有多餘的裝飾。
但偏偏就是這種克制到極致的簡約，反而襯出一種清冷疏離的氣場。
她的目光，不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是黎汐雪！
陸陽：「……」
不是，她怎麼在這？
「黎，黎總！」
趙立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瞬間從剛才的盛氣凌人，切換成了標準的下屬模式。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雪域集團的總裁，黎汐雪！
女面試官也趕緊彎了下腰，連忙開口：「黎總好。」
黎汐雪沒看他們，目光冷冷掃了一圈會議室，最後落在陸陽身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黎汐雪的眼睛眨了一下，微微有些詫異，表情倒沒什麼變化。
「這是在幹什麼？」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霸氣。
趙立立馬解釋：「黎總，這位面試的新人態度惡劣，我正準備讓保安把他轟出去！」
「態度惡劣？」
黎汐雪拿起桌上那份簡歷，翻了一下。
「是的，他不僅沒有任何實習經驗，還在面試過程中頂撞面試官，甚至質疑我們的工作。」
趙立很直接道。
畢竟在他看來，黎總不可能偏袒一個毫無背景的大學生。
黎汐雪把簡歷合上，然後看向陸陽，口氣平淡問道：「你有什麼想要補充的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趙立冷笑連連。
一個連實習經歷都沒有的學生，罵了面試官，不管在哪家公司，結局都一樣，滾蛋！
陸陽看著黎汐雪，腦子有點懵。
他怎麼可能想到黎汐雪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們剛才稱呼她黎總？
什麼鬼？
這女人該不會是這裡的總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