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母女爭執，天仙落淚
劉亦菲只得又坐了回去。
不行，至少得做點什麼……
於是，她開始在那條新聞的評論區里留言：
「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功夫之王》劇組的，劉藝菲根本沒有被騷擾，全是媒體為了熱度瞎寫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新聞和帖子下面刷著這條評論。
但她一個人的力量，又怎麼能抵得過成千上萬的網友？
她的留言要麼被淹沒在茫茫的評論海洋中，要麼剛發出去，就被一堆人追著罵。
劉藝菲只得無奈地停下了刷評論。
她滑動滑鼠滾輪，看著論壇上那一個個帖子，一個疑問忽然從心裡冒了出來。
她發現，這些帖子裡，竟然有一些只有劇組內部人才知道的細節。
比如熱度最高的那個帖子裡，就有這樣一段評論：
「這個吳姓群演我知道，之前他去騷擾劉藝菲，大家看不慣，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猜他說什麼？他竟然回懟：『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才是好癩蛤蟆。』沒臉沒皮的程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所以，他騷擾劉藝菲我一點兒也不奇怪。」
這件事，只有劇組的人才知道。
更重要的是，新聞熱度這麼高，各大網站和論壇幾乎同時都在報導和討論，步調出奇地一致。
這明顯不是自然發酵的熱度，而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她順著這條線往下想，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事情，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母親做的。
只有她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能力……
想到這裡，劉藝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母親剛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幾天，她的電話明顯比往常多了不少。
而且每次都避著她，肯定就是在商量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劉藝菲幾乎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劉曉麗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媽。」
劉藝菲抬起頭，看著她，聲音有些發緊：「網上的這些新聞，是你做的對不對？」
劉曉麗腳步一頓，目光掃過電腦屏幕，知道女兒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嗯，是我讓人做的。」
劉曉麗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劉藝菲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母親親口承認的那一刻，心裡還是猛地一顫。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緊緊地蹙著眉頭，眼裡滿是不解：「你為什麼要用這麼大的陣仗來誣衊他？！」
「你說為什麼？」
劉曉麗直視著女兒的眼睛，語氣理所當然地道：「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嗎？」
「為了我？」
劉藝菲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給他扣上了騷擾的帽子，你會毀了他的！」
「毀了他也是他自找的。」
劉曉麗的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給過他好多次機會了，群演、場務、送餐員、武行——他一次次換著身份接近你，一次次打破我的底線，劇組不願意趕走他，那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逼劇組把他趕走了。」
「可是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劉藝菲急了：「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那些人是怎麼罵他的？變態、人渣、騷擾犯……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你又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劉曉麗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他動機不純，居心不良，一次次想方設法地接近你，騷擾的帽子或許有些重了，但我也不算冤枉他。」
「你能不能別把他想得那麼壞？」
劉藝菲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急切：「他其實……他其實只是……」
她說到這裡，突然卡住了。
後面的話，她有些難為情，怎麼也說不出口。
「只是什麼，只是喜歡你是吧？」
劉曉麗直接替她接了話，看著女兒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她心裡更加不是滋味，當即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道：「他一個沒錢沒背景、連學費都要暑假自己掙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喜歡你！」
「媽，喜歡一個人也需要資格嗎？」
劉藝菲眼神倔強地看著母親，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他喜歡你也沒有錯，但是他明知道你們身份地位懸殊，還要向你表示出來，那就是他的錯！」
劉曉麗的聲音漸漸變得激烈起來：「他要是真喜歡你，真為你著想，就該把這份喜歡默默地藏在心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得全劇組都知道！」
「你不是說那小子聰明嗎？他既然聰明，他不知道他在片場對你做的這些事情會給你造成困擾嗎？不知道這樣會有被媒體曝光的風險嗎？不知道這樣會影響你的事業和前途嗎？」
劉曉麗的話像一根根釘子一樣，扎進了劉藝菲的心裡。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明明都知道，但他還是做了！你真的覺得他有那麼喜歡你嗎？」
劉曉麗盯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看他一身那麼厲害的功夫，之前你知道嗎？他把我都給騙過了！」
「還有一件事，這小子還會唱歌、會寫歌，前幾天他給成龍大哥寫了兩首歌，這事兒你又知道嗎？」
「他如此地藏著掖著，你敢說他對你是真誠的嗎？！」
聽著母親的這番話，劉藝菲愣住了。
吳維還會唱歌和寫歌？
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還覺得我是冤枉他的？」
劉曉麗看著女兒的表情，語氣越來越重：「他一身的功夫，又會唱會寫，有才華想進娛樂圈，但沒有背景、沒有門路，於是處心積慮的來到了《功夫之王》劇組，用歌來結識成龍大哥，用所謂的喜歡和愛慕來跟你捆綁！」
「他天天圍著你轉，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想借你的名氣上位，把你當成他的跳板嗎？」
「你還傻乎乎地以為人家對你多真心呢？送你點退熱貼，幫你設計個武打動作，你就輕易地把一顆心送給人家了？」
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劉藝菲的身上。
「不是的……」
劉藝菲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不是那樣的人……」
但她的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篤定了。
她回想著吳維看她時的眼神，回想著這些天的點點滴滴。
那個在夕陽下給她烤串和講笑話的男孩，那個在她最熱最累最無助時送來退熱貼的人，那個一次又一次被趕走、一次又一次回來的身影……
她不願意相信母親說的那些話。
可是……
她之前確實不知道他有那麼厲害的功夫，更不知道他竟然還會唱歌、會寫歌……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她的眼睛漸漸地紅了，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下來。
「你相不相信，這事兒我都已經做了。」
劉曉麗看著女兒流淚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但依然沒有鬆口：「我不會撤銷這些通稿，如果劇組還不動手開除他的話，那我就繼續加壓力，直到他離開為止。我絕對不會讓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影響你的前途。」
劉藝菲低著頭，沒有說話。
眼淚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劉曉麗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晚上還有戲要拍，你儘快調整好情緒，不要耽誤劇組的進度。」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劉藝菲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母親說的那些話，像複讀機一樣在腦海中反覆播放。
她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聲音甩出去。
可是甩不掉……
不行，至少得做點什麼……
於是，她開始在那條新聞的評論區里留言：
「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功夫之王》劇組的，劉藝菲根本沒有被騷擾，全是媒體為了熱度瞎寫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新聞和帖子下面刷著這條評論。
但她一個人的力量，又怎麼能抵得過成千上萬的網友？
她的留言要麼被淹沒在茫茫的評論海洋中，要麼剛發出去，就被一堆人追著罵。
劉藝菲只得無奈地停下了刷評論。
她滑動滑鼠滾輪，看著論壇上那一個個帖子，一個疑問忽然從心裡冒了出來。
她發現，這些帖子裡，竟然有一些只有劇組內部人才知道的細節。
比如熱度最高的那個帖子裡，就有這樣一段評論：
「這個吳姓群演我知道，之前他去騷擾劉藝菲，大家看不慣，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猜他說什麼？他竟然回懟：『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才是好癩蛤蟆。』沒臉沒皮的程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所以，他騷擾劉藝菲我一點兒也不奇怪。」
這件事，只有劇組的人才知道。
更重要的是，新聞熱度這麼高，各大網站和論壇幾乎同時都在報導和討論，步調出奇地一致。
這明顯不是自然發酵的熱度，而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她順著這條線往下想，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事情，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母親做的。
只有她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能力……
想到這裡，劉藝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母親剛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幾天，她的電話明顯比往常多了不少。
而且每次都避著她，肯定就是在商量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劉藝菲幾乎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劉曉麗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媽。」
劉藝菲抬起頭，看著她，聲音有些發緊：「網上的這些新聞，是你做的對不對？」
劉曉麗腳步一頓，目光掃過電腦屏幕，知道女兒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嗯，是我讓人做的。」
劉曉麗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劉藝菲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母親親口承認的那一刻，心裡還是猛地一顫。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緊緊地蹙著眉頭，眼裡滿是不解：「你為什麼要用這麼大的陣仗來誣衊他？！」
「你說為什麼？」
劉曉麗直視著女兒的眼睛，語氣理所當然地道：「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嗎？」
「為了我？」
劉藝菲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給他扣上了騷擾的帽子，你會毀了他的！」
「毀了他也是他自找的。」
劉曉麗的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給過他好多次機會了，群演、場務、送餐員、武行——他一次次換著身份接近你，一次次打破我的底線，劇組不願意趕走他，那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逼劇組把他趕走了。」
「可是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劉藝菲急了：「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那些人是怎麼罵他的？變態、人渣、騷擾犯……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你又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劉曉麗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他動機不純，居心不良，一次次想方設法地接近你，騷擾的帽子或許有些重了，但我也不算冤枉他。」
「你能不能別把他想得那麼壞？」
劉藝菲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急切：「他其實……他其實只是……」
她說到這裡，突然卡住了。
後面的話，她有些難為情，怎麼也說不出口。
「只是什麼，只是喜歡你是吧？」
劉曉麗直接替她接了話，看著女兒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她心裡更加不是滋味，當即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道：「他一個沒錢沒背景、連學費都要暑假自己掙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喜歡你！」
「媽，喜歡一個人也需要資格嗎？」
劉藝菲眼神倔強地看著母親，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他喜歡你也沒有錯，但是他明知道你們身份地位懸殊，還要向你表示出來，那就是他的錯！」
劉曉麗的聲音漸漸變得激烈起來：「他要是真喜歡你，真為你著想，就該把這份喜歡默默地藏在心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得全劇組都知道！」
「你不是說那小子聰明嗎？他既然聰明，他不知道他在片場對你做的這些事情會給你造成困擾嗎？不知道這樣會有被媒體曝光的風險嗎？不知道這樣會影響你的事業和前途嗎？」
劉曉麗的話像一根根釘子一樣，扎進了劉藝菲的心裡。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明明都知道，但他還是做了！你真的覺得他有那麼喜歡你嗎？」
劉曉麗盯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看他一身那麼厲害的功夫，之前你知道嗎？他把我都給騙過了！」
「還有一件事，這小子還會唱歌、會寫歌，前幾天他給成龍大哥寫了兩首歌，這事兒你又知道嗎？」
「他如此地藏著掖著，你敢說他對你是真誠的嗎？！」
聽著母親的這番話，劉藝菲愣住了。
吳維還會唱歌和寫歌？
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還覺得我是冤枉他的？」
劉曉麗看著女兒的表情，語氣越來越重：「他一身的功夫，又會唱會寫，有才華想進娛樂圈，但沒有背景、沒有門路，於是處心積慮的來到了《功夫之王》劇組，用歌來結識成龍大哥，用所謂的喜歡和愛慕來跟你捆綁！」
「他天天圍著你轉，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想借你的名氣上位，把你當成他的跳板嗎？」
「你還傻乎乎地以為人家對你多真心呢？送你點退熱貼，幫你設計個武打動作，你就輕易地把一顆心送給人家了？」
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劉藝菲的身上。
「不是的……」
劉藝菲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不是那樣的人……」
但她的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篤定了。
她回想著吳維看她時的眼神，回想著這些天的點點滴滴。
那個在夕陽下給她烤串和講笑話的男孩，那個在她最熱最累最無助時送來退熱貼的人，那個一次又一次被趕走、一次又一次回來的身影……
她不願意相信母親說的那些話。
可是……
她之前確實不知道他有那麼厲害的功夫，更不知道他竟然還會唱歌、會寫歌……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她的眼睛漸漸地紅了，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下來。
「你相不相信，這事兒我都已經做了。」
劉曉麗看著女兒流淚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但依然沒有鬆口：「我不會撤銷這些通稿，如果劇組還不動手開除他的話，那我就繼續加壓力，直到他離開為止。我絕對不會讓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影響你的前途。」
劉藝菲低著頭，沒有說話。
眼淚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劉曉麗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晚上還有戲要拍，你儘快調整好情緒，不要耽誤劇組的進度。」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劉藝菲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母親說的那些話，像複讀機一樣在腦海中反覆播放。
她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聲音甩出去。
可是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