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暴雨過後的發現，計劃。
一聲悶雷突然在雲層中炸開，伴隨著一道手臂粗的閃電划過天際。
密集的暴雨狠狠砸到地上，形成一層層霧氣，路燈在雨幕里糊成一團暈黃的光。
雨中的人影穿過馬路，來到街角的一處角落。
這個地方與摩爾百貨商場隔了一條街，那邊底層巡邏的人員是不可能看到這邊的，再加上今天的暴雨，雨水形成的霧氣直接將能見度降到最低，簡直是天然掩護體。
人影撬開一個不起眼的井蓋，鑽了進去，十來分鐘後人影又鑽了出來，將井蓋恢復到原樣，隨即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鄭虎站在商場頂樓的窗邊，目光穿過雨幕，看見一個人影從對面街道走過。
「虎哥，要動手嗎？」旁邊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安保低聲問。
鄭虎眉頭緊鎖，他看了將近兩分鐘，看到那個人影並未到摩爾百貨這邊來，鬆了口氣，開口道：「不用急，再看看，可能只是路過的人。」
年輕安保點了點頭，繼續觀望。
此時張揚正躺在床上，他剛跟外出旅遊的父母通完電話，準備今晚早點休息，畢竟雨聲真的很助眠。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羅青青打來的，旋即接通。
「張總，今天本來要來報到的高原和方小雨在路上出了點狀況。」
張揚眉頭一皺：「什麼狀況？」
「車在半路爆胎了，救援過不去，他們現在在縣城東南方向一個村子裡借宿。」
「人沒事吧？」
「沒事，就是車胎爆了，然後暴雨導致路也塌方了一截，得等塌方路段清理了，他們才能出來。」
「行，讓他們注意安全。」
「好的。」
......
與此同時，遠在縣城東南方向的茶村里，雨勢終於小了一些。
方小雨坐在門邊的矮凳上，看著雨水從青瓦邊緣滴落，在屋檐下連成一道帘子，老人去裡屋休息了，高原坐在桌邊，正在手機上翻看衛星地圖。
「找到了。」他壓低聲音說。
方小雨湊過去，高原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衛星地圖上，這個村子和它周圍的茶山連成一片，一條並不算寬敞的路連接著外面的省道，村子東南面有一大片輪廓整齊的坡地，顯然是曾經的茶園範圍。
「你看這個，」高原指著一片區域，「從衛星圖上看，這片茶園至少有幾百畝，如果恢復種植，配合村子裡的老建築做改造，空間夠大。」
方小雨接過手機，放大看了看：「這幾棟老房子的朝向也不錯，採光好，通風好，前面那片曬壩可以做戶外茶席，住客可以在院子裡喝茶，看山景。」
「你覺得這個事，我們到時候搞成方案，新公司會不會感興趣？獎金有五十萬呢。」
方小雨想了想：「不好說，等我們實地走過去看了再說，萬一只剩個殼子，裡面爛透了，那就沒啥意義了。」
「行，明天雨停了再說。」
窗外最後一絲雨聲漸漸變小，山間的霧氣升起來，把村子輕輕地罩在了一片灰白之中。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陽光從雲層的縫隙里透下來，落在濕漉漉的青瓦上，閃閃發亮。
高原和方小雨早早起了床，跟老人打了個招呼。
「大爺，我們想去山上看看那片茶園，遠不遠？」
「不遠，順著屋後那條小路往上走，十來分鐘就到了。」老人指了指屋後，「不過路滑，你們小心點。」
兩人沿著屋後的小路往上走。
村裡的小路是泥土路，昨晚下雨的原因，現在踩上去軟軟的，路兩邊長著許多野草，葉尖上還掛著水珠。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視野突然開闊起來，他們站在一處高坡上，眼前是一大片向山坡上延伸的茶樹。
茶樹的規模比方小雨昨晚想像的還要大，一壟一壟地排列著，從坡底一直延伸到半山腰，雖然大部分茶樹中間混了許多野草，但整體的形態還在。
方小雨蹲下來在外圍撥開一叢枝條，底部的老樹幹粗壯發黑，一看就是種了幾十年的老茶樹。
「這些老茶樹的根系扎得很深，只要修剪得當，就能重新發芽。」
高原站在她身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全景照片：「拍點照片回去，到時候做方案。」
兩人沿著茶園邊緣走了一圈，方小雨拿出筆記本畫了一張簡易的分布圖，茶園、老屋、曬壩、道路，標註了大概的位置關係。
回到老人院子裡時，救援隊的電話打了過來：「路通了，我們現在過來接你們。」
高原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看向方小雨：「該走了。」
方小雨把筆記本收進包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茶園：「這個地方，我覺得能成。」
高原笑了起來：「那就回去好好寫方案，爭取讓它變成我們想像中的樣子。」
兩人回到老人家，給老人道了謝，並留下五百塊錢，算是住宿費，隨即轉身離去。
來到大路上時，救援隊趕到，越野車很快被救援出來，並換上了備胎。
高原檢查了一下車況，確認沒問題，便發動車子朝縣城駛去。
......
另一邊，趙永昌此時正在接著電話。
「趙哥，我派去的人昨晚找到摩爾百貨的線路了，已經做好了標識。」
「確認好就行，張揚不是28號開業嗎？你叫那人27號晚上行動。」他頓了頓，「對了，不會動了手腳立刻就有反應吧？」
「不會，他到時候會把進線電纜的外皮剝掉一小段，塞了一根銅絲進去，這個操作不會立刻跳閘，但會在用電高峰期，比如開業當天上午，空調、照明、冷櫃全部滿負荷運行的時候，造成過載跳閘。」
「行，就這麼辦，等他開業的時候，那麼多人進去，突然斷電，要是造成恐慌，再發生點什麼事，我看他這商場還開得下去。」趙永昌一臉邪笑，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事情辦完了，立馬讓那個人離開牟縣。」
「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嗯，你到時候找人去現場給我拍點視頻。」
「哈哈，那是自然，趙哥放心，那麼熱鬧的事，兄弟們正好喜歡熱鬧，順便到時候去照顧照顧他的生意。」
趙永昌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張揚，我就提前祝你開業大吉了！」
密集的暴雨狠狠砸到地上，形成一層層霧氣，路燈在雨幕里糊成一團暈黃的光。
雨中的人影穿過馬路，來到街角的一處角落。
這個地方與摩爾百貨商場隔了一條街，那邊底層巡邏的人員是不可能看到這邊的，再加上今天的暴雨，雨水形成的霧氣直接將能見度降到最低，簡直是天然掩護體。
人影撬開一個不起眼的井蓋，鑽了進去，十來分鐘後人影又鑽了出來，將井蓋恢復到原樣，隨即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鄭虎站在商場頂樓的窗邊，目光穿過雨幕，看見一個人影從對面街道走過。
「虎哥，要動手嗎？」旁邊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安保低聲問。
鄭虎眉頭緊鎖，他看了將近兩分鐘，看到那個人影並未到摩爾百貨這邊來，鬆了口氣，開口道：「不用急，再看看，可能只是路過的人。」
年輕安保點了點頭，繼續觀望。
此時張揚正躺在床上，他剛跟外出旅遊的父母通完電話，準備今晚早點休息，畢竟雨聲真的很助眠。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羅青青打來的，旋即接通。
「張總，今天本來要來報到的高原和方小雨在路上出了點狀況。」
張揚眉頭一皺：「什麼狀況？」
「車在半路爆胎了，救援過不去，他們現在在縣城東南方向一個村子裡借宿。」
「人沒事吧？」
「沒事，就是車胎爆了，然後暴雨導致路也塌方了一截，得等塌方路段清理了，他們才能出來。」
「行，讓他們注意安全。」
「好的。」
......
與此同時，遠在縣城東南方向的茶村里，雨勢終於小了一些。
方小雨坐在門邊的矮凳上，看著雨水從青瓦邊緣滴落，在屋檐下連成一道帘子，老人去裡屋休息了，高原坐在桌邊，正在手機上翻看衛星地圖。
「找到了。」他壓低聲音說。
方小雨湊過去，高原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衛星地圖上，這個村子和它周圍的茶山連成一片，一條並不算寬敞的路連接著外面的省道，村子東南面有一大片輪廓整齊的坡地，顯然是曾經的茶園範圍。
「你看這個，」高原指著一片區域，「從衛星圖上看，這片茶園至少有幾百畝，如果恢復種植，配合村子裡的老建築做改造，空間夠大。」
方小雨接過手機，放大看了看：「這幾棟老房子的朝向也不錯，採光好，通風好，前面那片曬壩可以做戶外茶席，住客可以在院子裡喝茶，看山景。」
「你覺得這個事，我們到時候搞成方案，新公司會不會感興趣？獎金有五十萬呢。」
方小雨想了想：「不好說，等我們實地走過去看了再說，萬一只剩個殼子，裡面爛透了，那就沒啥意義了。」
「行，明天雨停了再說。」
窗外最後一絲雨聲漸漸變小，山間的霧氣升起來，把村子輕輕地罩在了一片灰白之中。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陽光從雲層的縫隙里透下來，落在濕漉漉的青瓦上，閃閃發亮。
高原和方小雨早早起了床，跟老人打了個招呼。
「大爺，我們想去山上看看那片茶園，遠不遠？」
「不遠，順著屋後那條小路往上走，十來分鐘就到了。」老人指了指屋後，「不過路滑，你們小心點。」
兩人沿著屋後的小路往上走。
村裡的小路是泥土路，昨晚下雨的原因，現在踩上去軟軟的，路兩邊長著許多野草，葉尖上還掛著水珠。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視野突然開闊起來，他們站在一處高坡上，眼前是一大片向山坡上延伸的茶樹。
茶樹的規模比方小雨昨晚想像的還要大，一壟一壟地排列著，從坡底一直延伸到半山腰，雖然大部分茶樹中間混了許多野草，但整體的形態還在。
方小雨蹲下來在外圍撥開一叢枝條，底部的老樹幹粗壯發黑，一看就是種了幾十年的老茶樹。
「這些老茶樹的根系扎得很深，只要修剪得當，就能重新發芽。」
高原站在她身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全景照片：「拍點照片回去，到時候做方案。」
兩人沿著茶園邊緣走了一圈，方小雨拿出筆記本畫了一張簡易的分布圖，茶園、老屋、曬壩、道路，標註了大概的位置關係。
回到老人院子裡時，救援隊的電話打了過來：「路通了，我們現在過來接你們。」
高原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看向方小雨：「該走了。」
方小雨把筆記本收進包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茶園：「這個地方，我覺得能成。」
高原笑了起來：「那就回去好好寫方案，爭取讓它變成我們想像中的樣子。」
兩人回到老人家，給老人道了謝，並留下五百塊錢，算是住宿費，隨即轉身離去。
來到大路上時，救援隊趕到，越野車很快被救援出來，並換上了備胎。
高原檢查了一下車況，確認沒問題，便發動車子朝縣城駛去。
......
另一邊，趙永昌此時正在接著電話。
「趙哥，我派去的人昨晚找到摩爾百貨的線路了，已經做好了標識。」
「確認好就行，張揚不是28號開業嗎？你叫那人27號晚上行動。」他頓了頓，「對了，不會動了手腳立刻就有反應吧？」
「不會，他到時候會把進線電纜的外皮剝掉一小段，塞了一根銅絲進去，這個操作不會立刻跳閘，但會在用電高峰期，比如開業當天上午，空調、照明、冷櫃全部滿負荷運行的時候，造成過載跳閘。」
「行，就這麼辦，等他開業的時候，那麼多人進去，突然斷電，要是造成恐慌，再發生點什麼事，我看他這商場還開得下去。」趙永昌一臉邪笑，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事情辦完了，立馬讓那個人離開牟縣。」
「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嗯，你到時候找人去現場給我拍點視頻。」
「哈哈，那是自然，趙哥放心，那麼熱鬧的事，兄弟們正好喜歡熱鬧，順便到時候去照顧照顧他的生意。」
趙永昌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張揚，我就提前祝你開業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