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湖都是人情世故（求追讀求收藏～）
「我的意思是，張總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施工隊，都是在牟縣幹了幾十年的，知根知底，手藝也不錯，價格還公道。」趙永昌笑了笑，「當然，你自己找人我也沒意見，我就是提個建議，能幫上忙最好，幫不上就當交個朋友。」
「我考慮考慮。」
「行，張總你慢慢考慮。」趙永昌語氣依舊熱絡，「對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牟縣雖然小，但有幾家館子味道是真不錯，你回來這麼久，怕是還沒吃過吧？咱們邊吃邊聊。」
「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張總，等你有時間，咱約一個。」
電話掛斷，張揚臉色有些不好，這哪裡是交朋友，就算是要尋求合作，也不是這樣的方式。
思索了片刻，張揚又掏出電話，直接給程開年打了過去。
「喂，張總，恭喜啊，成功拿下摩爾百貨。」電話里傳來程開年的聲音。
張揚一怔，合同簽了還不到一個小時，消息就傳開了？是縣城本來就小，還是有一張看不見的網交織著，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瞬間傳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程局消息倒是靈通，我這剛簽合同沒一個小時，你就知道了。」張揚面不改色地說道。
「哪裡，哪裡，縣城小，消息傳得快，況且張總你現在也算是牟縣的名人，回來不過一周，就斥資幾千萬，各行各業的老闆都想認識你呢，看看有沒有機會能跟你合作。」
「哦？我倒是沒覺得我有多出名，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各位老闆打探消息的神通了。」
「瞧你這話說的，就是正常的商業需求合作，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各行各業都不好過。」程開年打著哈哈道。
「行了，我知道了，程局，向你打聽個人。」
「誰？這牟縣但凡有些名氣的人，我都認識。」
張揚一字一句的吐出：「趙永昌。」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
「張總怎麼會問起他了？」
「趙永昌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他從哪裡搞到我的號碼就不說了，他說想介紹施工隊給我。」
「這......」程開年嘆了口氣，「他是牟縣最大的建材批發商。」
「批發建材加裝修？」
「表面上的生意罷了。」
「哦，怎麼說？」張揚一下來了興趣。
程開年壓低了聲音：「他除了賣建材，乾的最多的是市政工程。」
張揚眉頭微挑：「賣建材的還干工程？」
「呃，他在縣裡深耕了幾十年，這些年來他能在縣裡包攬大大小小的工程，你細品，再加上你想想幾十年前就開始干建材的那一批人都是什麼出身，他趙永昌能混到現在，不容小覷，多的我也不便說，相信張總那麼聰明肯定能猜到這背後的原因。」
「明白了。」
「看來他很急啊。」
「這有啥急的？」
「張總，摩爾百貨那麼大一棟樓，如果你要重新裝修，你想想是多少萬的單子，這是多大的一塊肥肉？誰不想咬兩口？之前帥德恆在的時候，這棟樓所有的活也是包給他的。」
「那我如果不裝修呢？」
「那就當接個善緣唄，這樣以後你有啥活，他依舊會湊上來。」
「這樣啊，明白了。」
程開年笑道：「張總，趙永昌這人吧，還是看你如何跟他相處，相處的好你會很省心，要是相處的不好，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
「謝了，程局，我明白了，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
「誒誒，好。」
掛斷電話後，張揚點了一根煙。
看來這縣城的水是真的很深啊，自己不知不覺就被人盯上了。
張揚抽完煙，思索了很久。
程開年的話，無疑是在提醒他，但是，趙永昌想接摩爾百貨裝修的活，那是不可能的，張揚不管之前他們的規矩是如何的，就憑他一心要對標胖東來，肯定是從設計到裝修都要包給一個團隊。
不過材料給他倒是無所謂，他關係網多，自己的錢也不能花在牟縣之外，讓他去幫忙購買到也是個辦法。
正想著，一輛貨拉拉突然開進來停在他家門口。
司機小哥下車站在門口問道：「請問是張總嗎？」
「我是，你這是......？」張揚走過去一臉疑惑。
「麻煩你收一下貨！」
？？？
張揚一臉懵逼，收什麼貨？跟隨著司機小哥去到車廂，他以為是陳柔他們買的什麼東西，但是也不對勁啊，就算買的廠里的東西也不可能拉到他家裡來，結果車門一打開，裡面堆滿了名煙名酒......
「誰讓你送來的？」張揚看了一眼司機小哥，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只是接了單，然後去批發部取貨，按照送貨地址給你送來。」司機小哥擺了擺手。
「你把下單人電話給我個。」
司機小哥將接單信息遞給張揚。
張揚看了一眼，下單人名字居然填的摩爾百貨......照著上面下單人留的號碼打過去，電話竟然關機了。
跟司機小哥交談一番，沒辦法，他只好被迫暫時接收這些貨，將其搬到自家客廳里。
張揚準備查一查是誰送的，然後把貨退回去，不明不白的東西，他不敢收，何況他也不缺這點。
晚上。
張揚正在自家院子裡乘著涼，思考著今天白天的事，他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正想著，陳柔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怎麼了？」
「哥，摩爾百貨的改造，我今天聯繫了三家公司，其中有一家是Aedas設計事務所，參與過胖東來時代廣場的設計，你看其他幾家還需要接觸嗎？或者好歹讓他們來看看現場，出個設計圖對比下？」
張揚想了想：「其他兩家就算了，直接和Aedas設計事務所對接，喊他們儘快拍設計團隊過來看現場，然後出設計圖。」
「行，那我這就聯繫。」
......
翌日。
張揚趕到公司時，昨天聯繫的那家公司已經派了三個設計人員過來，兩女一男。
「張總好，我們是Aedas設計事務所的，我是首席設計師葉媚，」女人開口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助理，小肖和小馮。」
張揚一一握手。
「你們從香港過來的？」
葉媚笑了笑：「對，昨晚接到通知就訂票了。」
「辛苦，辛苦！」
這個團隊執行力賊高，昨晚敲定，今早就出現在牟縣，要知道香港到這裡可是沒有飛機直達的。
不愧是能設計出胖東來時代廣場的團隊。
這兩天，陳柔和孫曉敏已經把辦公樓這邊的東西弄得差不多了，一些車間用的設備也在陸續進場安裝。
幾人來到辦公樓二樓的會議室簡單開了個會。
「張總，你們公司剛成立？」葉媚來時看到門口掛著兩個公司的名字。
張揚點點頭，「嗯。」
拉了一番家常，葉媚直接切入主題：「張總，昨日陳總監跟我聯繫，說了下大致的情況，你是要將現有的商場全部重新改造，完全按照一比一復刻胖東來？」
「胖東來的設計以及商場配套已經用了很多年了吧，」張揚緩緩說道：「現在很多配套設備應該都已經更新換代了，我希望你們能設計得比胖東來更好，當然這一切要你們看過現場之後，才能決定。」
「這點，張總請放心，胖東來的產業，我們不止參與過一次，所以經驗方面完全沒問題，而說到設計理念，我們Aedas在國際上也是有點名氣的。」
張揚點點頭，Aedas他當然知道名氣很大。
「但是，張總，」葉媚接著說道，「整體布局上，按照最新的設計理念是能完全碾壓胖東來的，但是你應該清楚胖東來生意那麼爆紅，不只是因為設計好看。」
「這點我當然知道，但是設計上同樣重要。」
葉媚笑了笑，「那便好。」
「那行，先去現場看看，然後你們根據現場觀測，出一份初步的設計方案，然後細節我們再協商。」張揚站了起來。
一行人開著車風風火火的趕到摩爾百貨廣場。
小李將車停好後，張揚和葉媚站著繼續探討，葉媚帶來的兩個人，在陳柔的帶領下，帶著設備，在外圍測量了起來。
葉媚跟隨著張揚的步伐，走進商場內部，看了起來。
每走過一個區域，她就拍下照，計算一下尺寸，兩個助理測量完外圍也跟了上來，然後根據她報的一些尺寸，開始在筆記本上畫草圖。
張揚也聽不懂她們說的很多行內話，只是充當起一個帶隊的導遊。
一樓逛的差不多了，葉媚站在一樓中庭，環顧四周，開口道：「得拆。」
「一樓中庭這些亂七八糟的展櫃全拆，胖東來的中庭是空的，留給顧客呼吸的，你看這裡，一進門就被堵住，顧客第一反應就是想轉身走，這跟胖東來『通透』的理念完全相反。」
看完一樓，幾人又在二三樓逛了一圈。
「二樓三樓那些商鋪全部打通，一半用來當中大型包裝類商鋪的售賣區，初步設計主通道寬4米，貨架最高不超過1.6米，這樣顧客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想買的東西在哪，視野通透！」
「另一半用來當生鮮區和熟食區，我們直接設計成透明隔斷，胖東來的生鮮區和餐飲區是無物理分隔的，現做現賣，形成『食物劇場』，這樣顧客能看到廚師在切肉、烤麵包，這種透明本身就是信任。」
張揚點了點頭，繼續帶著他們往上走，將剩下的兩層都看完了。
葉媚帶著兩個助理逛了一圈後，說道：
「將原本在一樓的金銀首飾售賣場放在四樓，張總你既然要走胖東來路線，那麼一層就必須進門就讓人知道是商超，那些才是正常老百姓每天都需要的東西，然後負一樓的超市全部搬到一二三樓，賣場區域就按照剛才我說的暫定，這層的餐飲全部讓他們去負一樓。」
「至於第五樓，原本商場設計師的設計是合理的，到時候我們重新按照風格裝修就行。」
張揚點點頭：「葉總，既然你都看了，你剛才說的我也比較滿意，你看什麼時候能出初稿。」
「明天，不過在此之前，張總麻煩你把整棟樓的結構圖給我一份，我好在設計的時候避開承重牆。」
「行，你稍等，我馬上聯繫物業，拿一份圖過來。」說完張揚帶著他們朝管理方的會議室走去。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張揚接通電話，裡面傳來趙永昌的聲音：
「張總，我聽說你今天帶了一隊香港來的設計師去摩爾百貨？這是要準備重新設計裝修了？」
張揚眉頭緊皺，這趙永昌消息也太靈通了點，這種像被人監視的感覺，他很不爽，但自己這剛起步，短期內還真不能同這些地頭蛇翻臉。
江湖嘛，不是打打殺殺，全是人情世故，程開年說過，趙永昌這人在辦某些事情上會有奇效。
想到此，張揚笑著說道：「趙總啊，是的，設計師來看看現場。」
「對了，張總，給你送的東西收到了吧？」
「我考慮考慮。」
「行，張總你慢慢考慮。」趙永昌語氣依舊熱絡，「對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牟縣雖然小，但有幾家館子味道是真不錯，你回來這麼久，怕是還沒吃過吧？咱們邊吃邊聊。」
「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張總，等你有時間，咱約一個。」
電話掛斷，張揚臉色有些不好，這哪裡是交朋友，就算是要尋求合作，也不是這樣的方式。
思索了片刻，張揚又掏出電話，直接給程開年打了過去。
「喂，張總，恭喜啊，成功拿下摩爾百貨。」電話里傳來程開年的聲音。
張揚一怔，合同簽了還不到一個小時，消息就傳開了？是縣城本來就小，還是有一張看不見的網交織著，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瞬間傳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程局消息倒是靈通，我這剛簽合同沒一個小時，你就知道了。」張揚面不改色地說道。
「哪裡，哪裡，縣城小，消息傳得快，況且張總你現在也算是牟縣的名人，回來不過一周，就斥資幾千萬，各行各業的老闆都想認識你呢，看看有沒有機會能跟你合作。」
「哦？我倒是沒覺得我有多出名，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各位老闆打探消息的神通了。」
「瞧你這話說的，就是正常的商業需求合作，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各行各業都不好過。」程開年打著哈哈道。
「行了，我知道了，程局，向你打聽個人。」
「誰？這牟縣但凡有些名氣的人，我都認識。」
張揚一字一句的吐出：「趙永昌。」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
「張總怎麼會問起他了？」
「趙永昌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他從哪裡搞到我的號碼就不說了，他說想介紹施工隊給我。」
「這......」程開年嘆了口氣，「他是牟縣最大的建材批發商。」
「批發建材加裝修？」
「表面上的生意罷了。」
「哦，怎麼說？」張揚一下來了興趣。
程開年壓低了聲音：「他除了賣建材，乾的最多的是市政工程。」
張揚眉頭微挑：「賣建材的還干工程？」
「呃，他在縣裡深耕了幾十年，這些年來他能在縣裡包攬大大小小的工程，你細品，再加上你想想幾十年前就開始干建材的那一批人都是什麼出身，他趙永昌能混到現在，不容小覷，多的我也不便說，相信張總那麼聰明肯定能猜到這背後的原因。」
「明白了。」
「看來他很急啊。」
「這有啥急的？」
「張總，摩爾百貨那麼大一棟樓，如果你要重新裝修，你想想是多少萬的單子，這是多大的一塊肥肉？誰不想咬兩口？之前帥德恆在的時候，這棟樓所有的活也是包給他的。」
「那我如果不裝修呢？」
「那就當接個善緣唄，這樣以後你有啥活，他依舊會湊上來。」
「這樣啊，明白了。」
程開年笑道：「張總，趙永昌這人吧，還是看你如何跟他相處，相處的好你會很省心，要是相處的不好，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
「謝了，程局，我明白了，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
「誒誒，好。」
掛斷電話後，張揚點了一根煙。
看來這縣城的水是真的很深啊，自己不知不覺就被人盯上了。
張揚抽完煙，思索了很久。
程開年的話，無疑是在提醒他，但是，趙永昌想接摩爾百貨裝修的活，那是不可能的，張揚不管之前他們的規矩是如何的，就憑他一心要對標胖東來，肯定是從設計到裝修都要包給一個團隊。
不過材料給他倒是無所謂，他關係網多，自己的錢也不能花在牟縣之外，讓他去幫忙購買到也是個辦法。
正想著，一輛貨拉拉突然開進來停在他家門口。
司機小哥下車站在門口問道：「請問是張總嗎？」
「我是，你這是......？」張揚走過去一臉疑惑。
「麻煩你收一下貨！」
？？？
張揚一臉懵逼，收什麼貨？跟隨著司機小哥去到車廂，他以為是陳柔他們買的什麼東西，但是也不對勁啊，就算買的廠里的東西也不可能拉到他家裡來，結果車門一打開，裡面堆滿了名煙名酒......
「誰讓你送來的？」張揚看了一眼司機小哥，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只是接了單，然後去批發部取貨，按照送貨地址給你送來。」司機小哥擺了擺手。
「你把下單人電話給我個。」
司機小哥將接單信息遞給張揚。
張揚看了一眼，下單人名字居然填的摩爾百貨......照著上面下單人留的號碼打過去，電話竟然關機了。
跟司機小哥交談一番，沒辦法，他只好被迫暫時接收這些貨，將其搬到自家客廳里。
張揚準備查一查是誰送的，然後把貨退回去，不明不白的東西，他不敢收，何況他也不缺這點。
晚上。
張揚正在自家院子裡乘著涼，思考著今天白天的事，他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正想著，陳柔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怎麼了？」
「哥，摩爾百貨的改造，我今天聯繫了三家公司，其中有一家是Aedas設計事務所，參與過胖東來時代廣場的設計，你看其他幾家還需要接觸嗎？或者好歹讓他們來看看現場，出個設計圖對比下？」
張揚想了想：「其他兩家就算了，直接和Aedas設計事務所對接，喊他們儘快拍設計團隊過來看現場，然後出設計圖。」
「行，那我這就聯繫。」
......
翌日。
張揚趕到公司時，昨天聯繫的那家公司已經派了三個設計人員過來，兩女一男。
「張總好，我們是Aedas設計事務所的，我是首席設計師葉媚，」女人開口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助理，小肖和小馮。」
張揚一一握手。
「你們從香港過來的？」
葉媚笑了笑：「對，昨晚接到通知就訂票了。」
「辛苦，辛苦！」
這個團隊執行力賊高，昨晚敲定，今早就出現在牟縣，要知道香港到這裡可是沒有飛機直達的。
不愧是能設計出胖東來時代廣場的團隊。
這兩天，陳柔和孫曉敏已經把辦公樓這邊的東西弄得差不多了，一些車間用的設備也在陸續進場安裝。
幾人來到辦公樓二樓的會議室簡單開了個會。
「張總，你們公司剛成立？」葉媚來時看到門口掛著兩個公司的名字。
張揚點點頭，「嗯。」
拉了一番家常，葉媚直接切入主題：「張總，昨日陳總監跟我聯繫，說了下大致的情況，你是要將現有的商場全部重新改造，完全按照一比一復刻胖東來？」
「胖東來的設計以及商場配套已經用了很多年了吧，」張揚緩緩說道：「現在很多配套設備應該都已經更新換代了，我希望你們能設計得比胖東來更好，當然這一切要你們看過現場之後，才能決定。」
「這點，張總請放心，胖東來的產業，我們不止參與過一次，所以經驗方面完全沒問題，而說到設計理念，我們Aedas在國際上也是有點名氣的。」
張揚點點頭，Aedas他當然知道名氣很大。
「但是，張總，」葉媚接著說道，「整體布局上，按照最新的設計理念是能完全碾壓胖東來的，但是你應該清楚胖東來生意那麼爆紅，不只是因為設計好看。」
「這點我當然知道，但是設計上同樣重要。」
葉媚笑了笑，「那便好。」
「那行，先去現場看看，然後你們根據現場觀測，出一份初步的設計方案，然後細節我們再協商。」張揚站了起來。
一行人開著車風風火火的趕到摩爾百貨廣場。
小李將車停好後，張揚和葉媚站著繼續探討，葉媚帶來的兩個人，在陳柔的帶領下，帶著設備，在外圍測量了起來。
葉媚跟隨著張揚的步伐，走進商場內部，看了起來。
每走過一個區域，她就拍下照，計算一下尺寸，兩個助理測量完外圍也跟了上來，然後根據她報的一些尺寸，開始在筆記本上畫草圖。
張揚也聽不懂她們說的很多行內話，只是充當起一個帶隊的導遊。
一樓逛的差不多了，葉媚站在一樓中庭，環顧四周，開口道：「得拆。」
「一樓中庭這些亂七八糟的展櫃全拆，胖東來的中庭是空的，留給顧客呼吸的，你看這裡，一進門就被堵住，顧客第一反應就是想轉身走，這跟胖東來『通透』的理念完全相反。」
看完一樓，幾人又在二三樓逛了一圈。
「二樓三樓那些商鋪全部打通，一半用來當中大型包裝類商鋪的售賣區，初步設計主通道寬4米，貨架最高不超過1.6米，這樣顧客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想買的東西在哪，視野通透！」
「另一半用來當生鮮區和熟食區，我們直接設計成透明隔斷，胖東來的生鮮區和餐飲區是無物理分隔的，現做現賣，形成『食物劇場』，這樣顧客能看到廚師在切肉、烤麵包，這種透明本身就是信任。」
張揚點了點頭，繼續帶著他們往上走，將剩下的兩層都看完了。
葉媚帶著兩個助理逛了一圈後，說道：
「將原本在一樓的金銀首飾售賣場放在四樓，張總你既然要走胖東來路線，那麼一層就必須進門就讓人知道是商超，那些才是正常老百姓每天都需要的東西，然後負一樓的超市全部搬到一二三樓，賣場區域就按照剛才我說的暫定，這層的餐飲全部讓他們去負一樓。」
「至於第五樓，原本商場設計師的設計是合理的，到時候我們重新按照風格裝修就行。」
張揚點點頭：「葉總，既然你都看了，你剛才說的我也比較滿意，你看什麼時候能出初稿。」
「明天，不過在此之前，張總麻煩你把整棟樓的結構圖給我一份，我好在設計的時候避開承重牆。」
「行，你稍等，我馬上聯繫物業，拿一份圖過來。」說完張揚帶著他們朝管理方的會議室走去。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張揚接通電話，裡面傳來趙永昌的聲音：
「張總，我聽說你今天帶了一隊香港來的設計師去摩爾百貨？這是要準備重新設計裝修了？」
張揚眉頭緊皺，這趙永昌消息也太靈通了點，這種像被人監視的感覺，他很不爽，但自己這剛起步，短期內還真不能同這些地頭蛇翻臉。
江湖嘛，不是打打殺殺，全是人情世故，程開年說過，趙永昌這人在辦某些事情上會有奇效。
想到此，張揚笑著說道：「趙總啊，是的，設計師來看看現場。」
「對了，張總，給你送的東西收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