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打聽細節做什麼
陳歡看到眼前這個病人，也是有些驚訝。
他很確定這個女孩子並沒有懷孕，只是單純的肚子大。
並且看面色，不僅痛苦，已經是病入膏肓的狀態，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旁邊她的家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們已經在鎮上的醫院看過了，根本就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
「說是要讓我們去省里大醫院開刀，我們連城裡醫院門向哪開都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錢，只能把人接回來。」
「聽說荷花村的趙大夫很有名氣，於是就找你來幫幫忙。」
趙麗萍連連搖頭，「鎮上醫院說的沒錯，這種症狀的確要去省里啊，那裡設備齊全專家也多。」
一聽趙麗萍推辭，病床上的女人眼神變得更加黯淡無光，親屬們也都低下頭唉聲嘆氣。
「能治。」陳歡盯著那女人的面色看了一會兒，很肯定的給出了答覆。
「你說啥？」
「你是幹什麼的？」病人的親屬將疑惑的目光看向陳歡。
趙麗萍也是面色古怪，但還是立刻介紹了一下，「這一位是我的老師，我的醫術是他教的。」
「至於能不能治……」
沒等趙麗萍把話說完，那女孩子的親屬就直接跪地上了，「不管你們是幹啥的，只要能夠救我閨女，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我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
陳歡趕緊把人給拽了起來，「用不著這樣。」
「學醫之人原本就應當救死扶傷。」
「在治病之前有些話我得說清楚，為了更好的搞清楚症狀和病因，我可能得冒犯一下。」
病床上的女人緩緩點頭，「我現在難受的要死，沒有什麼冒犯不冒犯的，能救命，比什麼都強。」
陳歡應了一句，「那親屬什麼的，先迴避一下吧，如果信得過，這裡交給我。」
女病人的父母對視一眼，隨後就趕緊離開，從外面把屋門給關上了。
陳歡緩緩的掀起了那一層薄薄的毯子。
原本這大熱的天，女病人身上還蓋著一條毯子就讓人覺得怪異。
掀開之後，原因立刻就顯露出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趙麗萍看著女病人那腫脹的肚皮，嚇得都快要尖叫起來。
正常人的肚皮就算是腫脹，那頂多也就是皮膚撐得比較緊，或者是血管的紋路會顯露出來。
可是眼前這個，那肚皮上居然浮現出拳頭大小的一張如同鬼臉一樣的圖案。
也難怪病人的家屬一直遮遮掩掩，也不說具體什麼症狀，只說是肚子疼。
也難怪去了鎮上，人家連收都不敢收。
「陳歡，你能行嗎？」趙麗萍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問題。
在荷花村行醫這麼多年，趙麗萍基本上啥事兒都遇到過了。
很多病人以及親屬，在治病之前對大夫都表現得畢恭畢敬，那叫一個客氣。
可如果沒有把病治好，或者說是一不小心讓症狀變得更嚴重了，那就會是立刻變成另一張嘴臉的。
一旦纏上了這樣的醫療糾紛，那麻煩簡直是無窮無盡。
主要是眼前這個症狀太嚇人了，感覺像是中邪了一樣。
陳歡皺著眉毛，面色凝重，並沒有回應趙麗萍的問題。
而是抬起臉來盯著那女病人，「能不能告訴我，在你的肚子出現症狀之前，都做了什麼？」
那女人忽的一下露出了難為情的模樣，扭扭捏捏，支支吾吾。
陳歡眉毛皺得更緊，「我現在不是要打聽你的隱私，我對那個也沒有興趣。」
「你得知道我是要救你的命，所以你得病前後的所有細節必須讓我清楚知曉。」
「這話能理解嗎？」
女人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我理解。」
「在我肚子疼之前，和我男朋友在村子外的河邊做了那件事情。」
說到這兒，女人的臉短暫的出現了一團紅暈，嬌羞的神態越發明顯。
作為過來人，陳歡和趙麗萍我當然知道，這女人所說的在河邊做的那件事，究竟是什麼事。
「然後呢？」陳歡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平靜。
而旁邊的趙麗萍則是不經意的顯露出八卦的神情。
「然後，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就覺得肚子不舒服，第二天就鼓脹起來了。」
「當初只想著是在河邊做那件事情著了涼，可是肚皮上漸漸的就長出了這麼個可怕的玩意，嚇得我那男朋友直接就跑了。」女病人，說到這裡忍不住哭了起來。
「真是渣男。」趙麗萍低聲罵了一句。
陳歡略一思索又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儘量講的詳細一點。」
那女人伸手摳著被子角，「多難為情啊，這種事情還要怎麼往詳細里講，不就是那麼個流程嗎。」
陳歡乾咳了兩聲，「我說的不是那個細節，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當時的具體位置，周圍的環境，有沒有什麼異常？」
女人想了想，然後緩緩回應，「就在河邊的一處軟沙灘上，我男朋友還下水遊了一圈。」
「平常我們倆其實還挺保守的，結果那天他上岸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亢奮，非得要……」
「我記得他游泳的地方，水上漂著一團紫色的水草，大晚上的好像還挺光亮。」
「如果還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我男朋友，那一次……體力特別好，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趙麗萍在旁邊聽著，臉越發的紅撲撲。
他忍不住瞪了陳歡一眼，有點懷疑這個不正經的傢伙是不是故意打聽人家隱私呢。
這種所謂的細節跟看病有什麼關係？
陳歡點了點頭，「明白了，謝謝你的講述。」
「我想我已經知道病因了。」
「病根在你的男朋友那裡，是他把你的肚子弄大的。」
趙麗萍忍不住踩了陳歡一腳，低聲說，「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陳歡一臉正色，「我說的這個弄大肚子，就是指現在的這個症狀，沒有別的。」
「你說的那一團紫色的水草，是不是還散發著一股子獨特的香氣，但偏偏周圍沒有魚蝦蟹敢靠近。」
女人又想了想，然後點頭，「對，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從小在村子裡長大，河邊去過無數次了，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水草。」
「確實是有一股像是燉肉一樣的香味，原本那裡應該有許多小魚小蝦，可是當時真的一個都沒見著。」
「大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還有救嗎？」
陳歡伸手揉著下巴，很肯定的回應，「遇到我，自然是有救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去一趟你說的那個河邊，把害人的東西給揪出來。」
他很確定這個女孩子並沒有懷孕，只是單純的肚子大。
並且看面色，不僅痛苦，已經是病入膏肓的狀態，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旁邊她的家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們已經在鎮上的醫院看過了，根本就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
「說是要讓我們去省里大醫院開刀，我們連城裡醫院門向哪開都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錢，只能把人接回來。」
「聽說荷花村的趙大夫很有名氣，於是就找你來幫幫忙。」
趙麗萍連連搖頭，「鎮上醫院說的沒錯，這種症狀的確要去省里啊，那裡設備齊全專家也多。」
一聽趙麗萍推辭，病床上的女人眼神變得更加黯淡無光，親屬們也都低下頭唉聲嘆氣。
「能治。」陳歡盯著那女人的面色看了一會兒，很肯定的給出了答覆。
「你說啥？」
「你是幹什麼的？」病人的親屬將疑惑的目光看向陳歡。
趙麗萍也是面色古怪，但還是立刻介紹了一下，「這一位是我的老師，我的醫術是他教的。」
「至於能不能治……」
沒等趙麗萍把話說完，那女孩子的親屬就直接跪地上了，「不管你們是幹啥的，只要能夠救我閨女，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我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
陳歡趕緊把人給拽了起來，「用不著這樣。」
「學醫之人原本就應當救死扶傷。」
「在治病之前有些話我得說清楚，為了更好的搞清楚症狀和病因，我可能得冒犯一下。」
病床上的女人緩緩點頭，「我現在難受的要死，沒有什麼冒犯不冒犯的，能救命，比什麼都強。」
陳歡應了一句，「那親屬什麼的，先迴避一下吧，如果信得過，這裡交給我。」
女病人的父母對視一眼，隨後就趕緊離開，從外面把屋門給關上了。
陳歡緩緩的掀起了那一層薄薄的毯子。
原本這大熱的天，女病人身上還蓋著一條毯子就讓人覺得怪異。
掀開之後，原因立刻就顯露出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趙麗萍看著女病人那腫脹的肚皮，嚇得都快要尖叫起來。
正常人的肚皮就算是腫脹，那頂多也就是皮膚撐得比較緊，或者是血管的紋路會顯露出來。
可是眼前這個，那肚皮上居然浮現出拳頭大小的一張如同鬼臉一樣的圖案。
也難怪病人的家屬一直遮遮掩掩，也不說具體什麼症狀，只說是肚子疼。
也難怪去了鎮上，人家連收都不敢收。
「陳歡，你能行嗎？」趙麗萍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問題。
在荷花村行醫這麼多年，趙麗萍基本上啥事兒都遇到過了。
很多病人以及親屬，在治病之前對大夫都表現得畢恭畢敬，那叫一個客氣。
可如果沒有把病治好，或者說是一不小心讓症狀變得更嚴重了，那就會是立刻變成另一張嘴臉的。
一旦纏上了這樣的醫療糾紛，那麻煩簡直是無窮無盡。
主要是眼前這個症狀太嚇人了，感覺像是中邪了一樣。
陳歡皺著眉毛，面色凝重，並沒有回應趙麗萍的問題。
而是抬起臉來盯著那女病人，「能不能告訴我，在你的肚子出現症狀之前，都做了什麼？」
那女人忽的一下露出了難為情的模樣，扭扭捏捏，支支吾吾。
陳歡眉毛皺得更緊，「我現在不是要打聽你的隱私，我對那個也沒有興趣。」
「你得知道我是要救你的命，所以你得病前後的所有細節必須讓我清楚知曉。」
「這話能理解嗎？」
女人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我理解。」
「在我肚子疼之前，和我男朋友在村子外的河邊做了那件事情。」
說到這兒，女人的臉短暫的出現了一團紅暈，嬌羞的神態越發明顯。
作為過來人，陳歡和趙麗萍我當然知道，這女人所說的在河邊做的那件事，究竟是什麼事。
「然後呢？」陳歡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平靜。
而旁邊的趙麗萍則是不經意的顯露出八卦的神情。
「然後，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就覺得肚子不舒服，第二天就鼓脹起來了。」
「當初只想著是在河邊做那件事情著了涼，可是肚皮上漸漸的就長出了這麼個可怕的玩意，嚇得我那男朋友直接就跑了。」女病人，說到這裡忍不住哭了起來。
「真是渣男。」趙麗萍低聲罵了一句。
陳歡略一思索又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儘量講的詳細一點。」
那女人伸手摳著被子角，「多難為情啊，這種事情還要怎麼往詳細里講，不就是那麼個流程嗎。」
陳歡乾咳了兩聲，「我說的不是那個細節，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當時的具體位置，周圍的環境，有沒有什麼異常？」
女人想了想，然後緩緩回應，「就在河邊的一處軟沙灘上，我男朋友還下水遊了一圈。」
「平常我們倆其實還挺保守的，結果那天他上岸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亢奮，非得要……」
「我記得他游泳的地方，水上漂著一團紫色的水草，大晚上的好像還挺光亮。」
「如果還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我男朋友，那一次……體力特別好，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趙麗萍在旁邊聽著，臉越發的紅撲撲。
他忍不住瞪了陳歡一眼，有點懷疑這個不正經的傢伙是不是故意打聽人家隱私呢。
這種所謂的細節跟看病有什麼關係？
陳歡點了點頭，「明白了，謝謝你的講述。」
「我想我已經知道病因了。」
「病根在你的男朋友那裡，是他把你的肚子弄大的。」
趙麗萍忍不住踩了陳歡一腳，低聲說，「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陳歡一臉正色，「我說的這個弄大肚子，就是指現在的這個症狀，沒有別的。」
「你說的那一團紫色的水草，是不是還散發著一股子獨特的香氣，但偏偏周圍沒有魚蝦蟹敢靠近。」
女人又想了想，然後點頭，「對，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從小在村子裡長大，河邊去過無數次了，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水草。」
「確實是有一股像是燉肉一樣的香味，原本那裡應該有許多小魚小蝦，可是當時真的一個都沒見著。」
「大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還有救嗎？」
陳歡伸手揉著下巴，很肯定的回應，「遇到我，自然是有救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去一趟你說的那個河邊，把害人的東西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