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找兼職工作
下課鈴響起的瞬間，教室里像被點燃的油鍋，瞬間炸開。
「臥槽，陳知遠這波是真的離譜啊！」
「以前數學課他不是經常走神嗎？今天直接上講台講最優解？」
「何止數學，昨天體育課他把趙子航按著打了好吧！還連跑兩趟！」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陳知遠的地方聚集。
趙子航坐在位置上，臉色有些難看。
他低著頭假裝看書，手卻在課本邊緣捏出了褶皺。
自己從初中開始練體育，好幾年了，居然被陳知遠一個練了十多天的人給超了？
他有點懷疑人生，自己真的適合走體育嗎？
後排，易周興奮地拍著陳知遠的肩膀，
「兄弟，可以啊！現在全班都在討論你！」
陳知遠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頭避開了窗外刺眼的陽光。
被這麼多人注視的感覺，既新鮮，又有些不適應。
但不可否認，心裡確實有點爽。
這時，一道利落的身影走到他桌前。
周野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感興趣的笑意。
「陳知遠，加個微聊。」
她直接把手機屏幕亮到他面前，二維碼已經調好。
教室里起鬨聲立刻大了起來。
「周野主動出擊了！」
「牛啊，這速度！」
李夢瑤坐在旁邊，手裡的筆輕輕頓了一下，目光不著痕跡地飄了過來。
陳知遠也沒扭捏，拿出自己那部屏幕有點花、反應遲鈍的老手機，掃了半天終於掃上。
「謝了。」
周野低頭打備註，手指飛快，
「我數學一直不太行，以後有不會的可能要麻煩你。」
「沒事。」
陳知遠點頭，「能幫上的我儘量。」
周野滿意地收起手機，乾脆地轉身離開，留下一句：「那先說好了，別嫌我煩。」
她走後，易周立刻酸溜溜地感慨，
「可以啊，昨天人家給你買水。今天就要你要微聊了，你這變化，簡直離譜。」
陳知遠剛想回話，目光就被一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高二（3）班的數學課代表周明軒推了推眼鏡，站在周野的座位旁，臉上還掛著勉強的笑容。
「周野，我才是數學課代表。
要不，我們也加個微聊？
以後你有數學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我整理的筆記和思路都比較全。」
空氣忽然安靜了兩秒。
周野頭都沒抬，隨手翻著練習冊，語氣平淡卻直接：
「不用了，我已經加陳知遠了。」
周明軒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周圍幾道看熱鬧的目光迅速聚集過來，有人甚至憋著笑。
這差距，也太大了。
周明軒臉頰微微發燙，卻仍不肯輕易退場。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提高音量讓附近的人都能聽見：
「陳知遠這次發揮是不錯，但也可能是剛好碰到熟悉的題型。
下周月考要考整章函數，到時候，自然能看出誰是真有實力，誰只是運氣好。」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全班聽的。
尤其是說給陳知遠聽的。
教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啪！」
周野一拍桌子，站起身，
「是不是運氣，你自己心裡有數，畢竟在講台上講題的又不是你。」
開團秒跟，易周也站起身，目光不善地盯著周明軒，
「你什麼意思？找茬呢？」
李夢瑤坐在位置上，皺著眉頭看著周明軒，怎麼感覺這人這麼討厭呢？
陳知遠靠在椅背上，直視周明軒。
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淡淡笑了笑。
那種從容和之前課堂上講題時一模一樣，竟讓周明軒心裡莫名一緊。
「行啊，」
陳知遠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
「那就月考見。」
簡單七個字，讓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低聲議論再次炸開。
「臥槽，這是真的對上了。」
「這下有意思了。」
「月考有好戲看了......」
周明軒站在原地，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原本是想用這句話把場子找回來。
結果對方不僅沒退，反而直接接了。
而且那種語氣，不像逞強。
更像是真的不在意。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支持他」的理所當然。
反而多了一點，看戲的意味。
周明軒抿了抿嘴，最終什麼都沒再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實在是沒啥好說的，沒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
接下來的兩節課。
陳知遠明顯感覺到，自己被「關注」的頻率變高了。
以前走神、發呆，沒人會在意。
現在哪怕只是低頭寫題，旁邊都會有人不經意地瞄一眼。
甚至下課的時候，還有人拿著練習冊來問他題。
「這道函數你會嗎？」
「這裡為什麼要這麼換元？」
陳知遠也沒拒絕，簡單講了兩句。
講完之後，對方愣了一下。
「你講得比老師還好懂。」
這話說得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易周羨慕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你現在是徹底好起來了。」
「加油，你也可以的。」
易周趴在桌上，「算了，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鹹魚吧。」
放學。
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易周背著書包，照例等在門口：
「走不走？公交一起？」
陳知遠想了想，搖頭。
「你先走，我有點事。」
「又跑步？」
「不是。」
陳知遠簡單回了一句，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易周沒招，只能在原地等公交。
校門口。
人來人往。
小吃攤、奶茶店、複印店，擠成一片。
陳知遠站在路邊，看了一眼貼滿電線桿的各種小GG。
【周末兼職】
【發傳單 日結】
【餐飲店招工】
他目光停了兩秒。
然後，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皺了一下眉。
卡。
又卡了一下。
他點開通訊錄，翻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關掉。
「算了，直接問吧。」
他走進一家奶茶店。
「老闆，你們這邊招兼職嗎？」
櫃檯後面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周末？人已經夠了。」
「哦。」
陳知遠點點頭，也沒多說，轉身就走。
第二家。
第三家。
結果差不多。
要麼人滿了，要麼要求有經驗。
走了一圈下來，天色已經有點暗了。
他站在街邊，呼了一口氣。
「還挺難找的。」
就在這時。
「你是找兼職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知遠一愣，轉頭。
一個女生站在不遠處。
白T恤，牛仔褲，頭髮簡單紮起，整個人乾乾淨淨的。
看起來比他大幾歲。
氣質很明顯不是高中生。
更像...大學生。
她手裡拿著一疊傳單，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好奇。
「臥槽，陳知遠這波是真的離譜啊！」
「以前數學課他不是經常走神嗎？今天直接上講台講最優解？」
「何止數學，昨天體育課他把趙子航按著打了好吧！還連跑兩趟！」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陳知遠的地方聚集。
趙子航坐在位置上，臉色有些難看。
他低著頭假裝看書，手卻在課本邊緣捏出了褶皺。
自己從初中開始練體育，好幾年了，居然被陳知遠一個練了十多天的人給超了？
他有點懷疑人生，自己真的適合走體育嗎？
後排，易周興奮地拍著陳知遠的肩膀，
「兄弟，可以啊！現在全班都在討論你！」
陳知遠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頭避開了窗外刺眼的陽光。
被這麼多人注視的感覺，既新鮮，又有些不適應。
但不可否認，心裡確實有點爽。
這時，一道利落的身影走到他桌前。
周野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感興趣的笑意。
「陳知遠，加個微聊。」
她直接把手機屏幕亮到他面前，二維碼已經調好。
教室里起鬨聲立刻大了起來。
「周野主動出擊了！」
「牛啊，這速度！」
李夢瑤坐在旁邊，手裡的筆輕輕頓了一下，目光不著痕跡地飄了過來。
陳知遠也沒扭捏，拿出自己那部屏幕有點花、反應遲鈍的老手機，掃了半天終於掃上。
「謝了。」
周野低頭打備註，手指飛快，
「我數學一直不太行，以後有不會的可能要麻煩你。」
「沒事。」
陳知遠點頭，「能幫上的我儘量。」
周野滿意地收起手機，乾脆地轉身離開，留下一句：「那先說好了，別嫌我煩。」
她走後，易周立刻酸溜溜地感慨，
「可以啊，昨天人家給你買水。今天就要你要微聊了，你這變化，簡直離譜。」
陳知遠剛想回話，目光就被一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高二（3）班的數學課代表周明軒推了推眼鏡，站在周野的座位旁，臉上還掛著勉強的笑容。
「周野，我才是數學課代表。
要不，我們也加個微聊？
以後你有數學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我整理的筆記和思路都比較全。」
空氣忽然安靜了兩秒。
周野頭都沒抬，隨手翻著練習冊，語氣平淡卻直接：
「不用了，我已經加陳知遠了。」
周明軒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周圍幾道看熱鬧的目光迅速聚集過來，有人甚至憋著笑。
這差距，也太大了。
周明軒臉頰微微發燙，卻仍不肯輕易退場。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提高音量讓附近的人都能聽見：
「陳知遠這次發揮是不錯，但也可能是剛好碰到熟悉的題型。
下周月考要考整章函數，到時候，自然能看出誰是真有實力，誰只是運氣好。」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全班聽的。
尤其是說給陳知遠聽的。
教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啪！」
周野一拍桌子，站起身，
「是不是運氣，你自己心裡有數，畢竟在講台上講題的又不是你。」
開團秒跟，易周也站起身，目光不善地盯著周明軒，
「你什麼意思？找茬呢？」
李夢瑤坐在位置上，皺著眉頭看著周明軒，怎麼感覺這人這麼討厭呢？
陳知遠靠在椅背上，直視周明軒。
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淡淡笑了笑。
那種從容和之前課堂上講題時一模一樣，竟讓周明軒心裡莫名一緊。
「行啊，」
陳知遠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
「那就月考見。」
簡單七個字，讓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低聲議論再次炸開。
「臥槽，這是真的對上了。」
「這下有意思了。」
「月考有好戲看了......」
周明軒站在原地，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原本是想用這句話把場子找回來。
結果對方不僅沒退，反而直接接了。
而且那種語氣，不像逞強。
更像是真的不在意。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支持他」的理所當然。
反而多了一點，看戲的意味。
周明軒抿了抿嘴，最終什麼都沒再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實在是沒啥好說的，沒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
接下來的兩節課。
陳知遠明顯感覺到，自己被「關注」的頻率變高了。
以前走神、發呆，沒人會在意。
現在哪怕只是低頭寫題，旁邊都會有人不經意地瞄一眼。
甚至下課的時候，還有人拿著練習冊來問他題。
「這道函數你會嗎？」
「這裡為什麼要這麼換元？」
陳知遠也沒拒絕，簡單講了兩句。
講完之後，對方愣了一下。
「你講得比老師還好懂。」
這話說得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易周羨慕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你現在是徹底好起來了。」
「加油，你也可以的。」
易周趴在桌上，「算了，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鹹魚吧。」
放學。
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易周背著書包，照例等在門口：
「走不走？公交一起？」
陳知遠想了想，搖頭。
「你先走，我有點事。」
「又跑步？」
「不是。」
陳知遠簡單回了一句，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易周沒招，只能在原地等公交。
校門口。
人來人往。
小吃攤、奶茶店、複印店，擠成一片。
陳知遠站在路邊，看了一眼貼滿電線桿的各種小GG。
【周末兼職】
【發傳單 日結】
【餐飲店招工】
他目光停了兩秒。
然後，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皺了一下眉。
卡。
又卡了一下。
他點開通訊錄，翻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關掉。
「算了，直接問吧。」
他走進一家奶茶店。
「老闆，你們這邊招兼職嗎？」
櫃檯後面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周末？人已經夠了。」
「哦。」
陳知遠點點頭，也沒多說，轉身就走。
第二家。
第三家。
結果差不多。
要麼人滿了，要麼要求有經驗。
走了一圈下來，天色已經有點暗了。
他站在街邊，呼了一口氣。
「還挺難找的。」
就在這時。
「你是找兼職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知遠一愣，轉頭。
一個女生站在不遠處。
白T恤，牛仔褲，頭髮簡單紮起，整個人乾乾淨淨的。
看起來比他大幾歲。
氣質很明顯不是高中生。
更像...大學生。
她手裡拿著一疊傳單，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