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送信
第108章 送信
「多謝楓嵐大人！」
犬家鐵先是單膝跪倒在地上致謝，才偷眼觀察水門的反應，見到他絲毫都沒有不悅的樣子，反而笑道：「那麼犬冢鐵，今後就拜託你了。」
【果然啊，就和傳聞中一樣，四代目大人對他是絕對信任的。】
因為一直呆在根組織當中，犬家鐵對楓嵐的了解僅限於各種聽聞，之前的那次短暫見面中，他也沒能摸出太多的有用信息來，對楓嵐自己口中說出的「水門十分信任我」，並沒有完全相信。
等他回村之後多方打探，在加上今天親眼印證，才總算是相信了楓嵐的確握著相當大的權力，火影護衛隊這種事情都能一句話就敲定下來。
「是，在下一定恪盡職守，絕對不會辜負兩位大人的信任！」
「嗯，那你可要好好地恪盡職守」啊。」楓嵐意味深長地笑笑，不知為何，看到他這一笑，犬家鐵總覺得後背發涼。
「哦對了。」在上樓之前，楓嵐又說道，「今晚水門準備召開個慶功宴，麻煩你去邀請宇智波、日向分家、油女、奈良和犬家一族的族長，還有靜音小姐與邁特戴父子過來————告訴每位客人想帶多少蹭飯的都行，當然，你自己也是賓客之一。」
「是，是！」犬冢鐵再怎麼克制，臉上也還是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來，這不正好給了自己加入高層圈子的機會麼？楓嵐大人這是器重我呀！
「額，我們要召開慶功宴嗎？」水門一臉失望，他原本的計劃是今晚自己和楓嵐喝酒的，結果你丫的走之前喝酒不帶我，回來之後還要帶一大堆人是吧。
「那不然呢。」楓嵐白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時候不是他們幫持著，你怕不是讓人給拆了。」
「哦。」
水門：委屈.jpg。
「行了，先上去看下政務的大體狀況吧，我總得在出發去五影會談之前先處理下殘局。」
因為日向分家居住的莊園距離火影辦公室最近，因此犬家鐵先來到了這裡。
他的心情很是複雜，從理智上來說，犬家鐵知道父親是為了自己好才離開了自己母子在犬冢一族當中雖然受欺負，但總比在分家當奴隸強吧？
但感性上，整個童年中都沒有父親的陪伴，被周圍的人叫「沒爹的小雜種」，他心中怎麼可能不怨，不恨？
不過犬家鐵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將這些涌動的心緒壓了下去，開始琢磨著怎麼能從日向這邊弄到點兒好處。
——
畢竟犬家一族實在太弱了，如果能學到日向的本事，對自己也是極大的增益。
敲了敲門，很快就有日向一族的年輕人過來應門，見到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是？」
犬家鐵的目光先是落在對方的額頭上，籠中鳥只剩下微微一點，失去了對人身和生命的束縛能力。
「是楓嵐大人派我來的，邀請日差大人晚上去赴宴。」
「原來是這樣。」聽到楓嵐的名字，那日向分家的年輕人臉上立刻露出喜悅崇敬之色，「請和我來！」
犬冢鐵跟著對方走入到分家的莊園當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四下打量，這裡可比犬冢一族的老宅要氣派不少，畢竟是楓嵐的私產，只見屋舍修繕得整整齊齊，院子裡還有幾棵新栽的樹，嫩葉在陽光下泛著翠綠的光。
如果當年父親可以勇敢一些，說不定現在自己和母親也能住在這裡，成為日向鐵，過著合家團聚的生活————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趕出腦海，很快就在族長房間的會客廳中見到了日差，將楓嵐的話帶到。
「我知道了。」日差點點頭，「請轉告楓嵐大人，日差一定會準時抵達。」
「好的。」
然後氣氛詭異地沉悶了下來，犬家鐵緩緩地喝著茶，腦海中尋找著開口的契機，而日差只是這樣平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忍不住放下杯子想要說話時，才突然道：「鐵君，你母親的腰傷好些了嗎？」
犬家鐵的動作微微一頓，原本準備好的話術頓時卡殼了。
「她年輕的時候出過幾次任務，腰椎受過傷，每逢陰雨天就會發作。」
日差的表情有些哀傷：「你父親生前總惦記著這個，還托人從外面帶過幾副藥回來，不過那時候分家沒什麼余錢，藥也是斷斷續續地買。」
犬冢鐵的嘴角抿成一條線，他沒有接話，但目光已經變了。
日差從身後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犬冢鐵面前。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東西，當年他戰死之後，我替他收起來的，只是身在分家沒有多少機會去找你母親，後來分家剛剛獨立，便隨著楓嵐大人去雨隱村了。」
他嘆了口氣：「你是他的兒子，這東西應該由你來保管。」
犬冢鐵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個盒子，動作帶著不加掩飾的急切，裡面會是什麼？日向一族的秘術？某種強大的忍具？又或是通過白眼觀測到的機密情報？
然而盒子裡面，就只躺著一枚護額，看起來相當的老舊斑駁，金屬片上的劃痕已經有些模糊，但隱約還能辨認出木葉的標誌，護額內側刻著兩個小字鐵矢。
沒有秘術，沒有忍具————自己的父親不過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分家成員，平凡到在戰死的瞬間連遺言都來不及留下，唯一能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個破爛兒。
犬冢鐵的指尖在護額表面划過，指腹觸到那些細小的凹痕，有些是戰鬥中留下的，有些更像是被人反覆撫摸過。
他認出了刻著的兩個小字的筆跡，那是母親的筆跡，換句話說，這是母親送給父親的定情信物。自己想像不出父親撫摸這枚護額時的表情，甚至想不起父親的長相，他只知道母親從來不提，他也從來不問。
「就這些？」他合上木盒，聲音聽不出喜怒。
「還有這個。」日差似乎早有準備，取出了一個捲軸，「這上面記錄了日向一族分家能學到的所有秘術，至於更高級的我也沒有————都被宗家的老傢伙們嚴防死守呢。」
犬家鐵的表情一凝，自己的確是謀劃著名想要從這邊搞到些東西，但沒想到自己沒來得及威逼利誘，沒來得及打親情牌，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索要，對方就全部交出來了。
「這是楓嵐大人的意思。」
隨後的一句話，頓時讓他自光一凝。
楓嵐會向日差詢問自己的事情這點犬家鐵早有心理準備，畢竟以那位大人的性格，不可能不調查自己，不過他如此吩咐倒是讓人吃驚。
【大人————難道非常器重我？】
不，恐怕不是這麼簡單的吧，楓嵐的這分舉動固然有獎賞，讓自己變強能更好效力的意思，但無疑也在表述「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預料當中」。
【居然計算到了這種地步，那麼我私自扣留情報告知三代自大人的事情，他恐怕也已經知道了吧。】
此時犬家鐵才意識到自己太年輕了，這點兒小事，楓嵐只要回來和水門一對，就會立刻發現自己隱瞞了情報，以對方的智慧，沒理由想不到自己是把這份情報拿去賣了個好價錢。
【糟糕，我的處境相當不妙。】
滿腦子都是楓嵐會如此處置自己，犬家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日向分家大門的，直到溫暖的太陽照射在身上，他才驚覺自己已經滿身大汗。
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破舊護額。
「鐵丸。」
「嗚？」
雖然是被強行掠來的，但鐵丸畢竟和他渡過了相依為命的童年時期，因此還是願意跟隨犬家鐵的，只是舉手投足間都表現得怯生生的，完全沒有其他忍犬在主人面前的活潑熱情。
「你說我母親要是看到這玩意兒，會哭嗎？」
鐵丸歪了歪腦袋，似乎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擺弄了下手中的護額，幾次想要隨手丟掉，但最終還是踹入懷中離去了。
而身後的分家莊園中，日差開啟著白眼，從頭到尾地看完了這一切：「楓嵐大人，全部————都如您所料啊。」
犬冢鐵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宇智波一族的駐地，看著兩個面容冷峻神色高傲的門衛，心中多少有些毛毛的，這可是宇智波啊，在他們面前，犬家一族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有著楓嵐大人的口信，平日裡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靠近這裡。
見到有人靠近，兩位宇智波淡淡開口：「這裡是宇智波的聚集地，你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楓嵐的扶持最近宇智波蒸蒸日上，因此也沒那麼有戾氣了，當然高傲還是一點兒都沒少。
犬冢鐵定了定神：「我帶來了楓嵐大人的口令，邀請富岳族長去赴宴。」
隨後他就見到兩個門衛來了個川劇變臉，笑得跟朵花兒一樣：「原來是楓嵐大人的部下，請進，需要我們帶路嗎？」
「額————有勞了。」
犬冢鐵一時間也有些懵，直到自己真的跟隨其中的一個門衛走進駐地當中，才稍稍回過神來：【這就是————楓嵐大人的影響力嗎？】
送了一圈兒口信之後，犬家鐵返回到犬家一族的駐地當中，這一次沒有人再敢用鄙夷或是厭惡的目光看過來，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著他，就像是在等候法官宣判那樣。
如果是在出發前，犬家鐵可能還會很享受這種目光，但現在他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因為自己的野心在沸騰，是啊，只讓區區一個犬家低頭算什麼本事，他要繼續向上爬，總有一天，他要宇智波、日向這些大家族也對自己這樣！
「族長。」犬冢鐵淡淡地開口了，「四代目火影大人和楓嵐大人準備在今晚召開慶功宴，特讓我來請您赴宴。」
「赴，赴宴？」犬冢爪顯然就是那種不怎麼擅長勾心鬥角的，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可我們明明沒有出過力啊————」
「現在沒有出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得出席。」犬冢鐵冷笑一聲，「並且————今後好好出力。」
犬冢爪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她也反應過來，楓嵐這是讓自己站邊呢，去參加宴會就等於是宣告加入了四代目火影這邊，不去————就是敵人。
而且是被犬家鐵時刻監視著的敵人。
「我知道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不擅長勾心鬥角，但這女人卻絕對夠果決，「請轉告楓嵐大人，我會去的，至於攜帶同行的人————就選擇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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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楓嵐大人！」
犬家鐵先是單膝跪倒在地上致謝，才偷眼觀察水門的反應，見到他絲毫都沒有不悅的樣子，反而笑道：「那麼犬冢鐵，今後就拜託你了。」
【果然啊，就和傳聞中一樣，四代目大人對他是絕對信任的。】
因為一直呆在根組織當中，犬家鐵對楓嵐的了解僅限於各種聽聞，之前的那次短暫見面中，他也沒能摸出太多的有用信息來，對楓嵐自己口中說出的「水門十分信任我」，並沒有完全相信。
等他回村之後多方打探，在加上今天親眼印證，才總算是相信了楓嵐的確握著相當大的權力，火影護衛隊這種事情都能一句話就敲定下來。
「是，在下一定恪盡職守，絕對不會辜負兩位大人的信任！」
「嗯，那你可要好好地恪盡職守」啊。」楓嵐意味深長地笑笑，不知為何，看到他這一笑，犬家鐵總覺得後背發涼。
「哦對了。」在上樓之前，楓嵐又說道，「今晚水門準備召開個慶功宴，麻煩你去邀請宇智波、日向分家、油女、奈良和犬家一族的族長，還有靜音小姐與邁特戴父子過來————告訴每位客人想帶多少蹭飯的都行，當然，你自己也是賓客之一。」
「是，是！」犬冢鐵再怎麼克制，臉上也還是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來，這不正好給了自己加入高層圈子的機會麼？楓嵐大人這是器重我呀！
「額，我們要召開慶功宴嗎？」水門一臉失望，他原本的計劃是今晚自己和楓嵐喝酒的，結果你丫的走之前喝酒不帶我，回來之後還要帶一大堆人是吧。
「那不然呢。」楓嵐白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時候不是他們幫持著，你怕不是讓人給拆了。」
「哦。」
水門：委屈.jpg。
「行了，先上去看下政務的大體狀況吧，我總得在出發去五影會談之前先處理下殘局。」
因為日向分家居住的莊園距離火影辦公室最近，因此犬家鐵先來到了這裡。
他的心情很是複雜，從理智上來說，犬家鐵知道父親是為了自己好才離開了自己母子在犬冢一族當中雖然受欺負，但總比在分家當奴隸強吧？
但感性上，整個童年中都沒有父親的陪伴，被周圍的人叫「沒爹的小雜種」，他心中怎麼可能不怨，不恨？
不過犬家鐵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將這些涌動的心緒壓了下去，開始琢磨著怎麼能從日向這邊弄到點兒好處。
——
畢竟犬家一族實在太弱了，如果能學到日向的本事，對自己也是極大的增益。
敲了敲門，很快就有日向一族的年輕人過來應門，見到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是？」
犬家鐵的目光先是落在對方的額頭上，籠中鳥只剩下微微一點，失去了對人身和生命的束縛能力。
「是楓嵐大人派我來的，邀請日差大人晚上去赴宴。」
「原來是這樣。」聽到楓嵐的名字，那日向分家的年輕人臉上立刻露出喜悅崇敬之色，「請和我來！」
犬冢鐵跟著對方走入到分家的莊園當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四下打量，這裡可比犬冢一族的老宅要氣派不少，畢竟是楓嵐的私產，只見屋舍修繕得整整齊齊，院子裡還有幾棵新栽的樹，嫩葉在陽光下泛著翠綠的光。
如果當年父親可以勇敢一些，說不定現在自己和母親也能住在這裡，成為日向鐵，過著合家團聚的生活————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趕出腦海，很快就在族長房間的會客廳中見到了日差，將楓嵐的話帶到。
「我知道了。」日差點點頭，「請轉告楓嵐大人，日差一定會準時抵達。」
「好的。」
然後氣氛詭異地沉悶了下來，犬家鐵緩緩地喝著茶，腦海中尋找著開口的契機，而日差只是這樣平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忍不住放下杯子想要說話時，才突然道：「鐵君，你母親的腰傷好些了嗎？」
犬家鐵的動作微微一頓，原本準備好的話術頓時卡殼了。
「她年輕的時候出過幾次任務，腰椎受過傷，每逢陰雨天就會發作。」
日差的表情有些哀傷：「你父親生前總惦記著這個，還托人從外面帶過幾副藥回來，不過那時候分家沒什麼余錢，藥也是斷斷續續地買。」
犬冢鐵的嘴角抿成一條線，他沒有接話，但目光已經變了。
日差從身後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犬冢鐵面前。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東西，當年他戰死之後，我替他收起來的，只是身在分家沒有多少機會去找你母親，後來分家剛剛獨立，便隨著楓嵐大人去雨隱村了。」
他嘆了口氣：「你是他的兒子，這東西應該由你來保管。」
犬冢鐵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個盒子，動作帶著不加掩飾的急切，裡面會是什麼？日向一族的秘術？某種強大的忍具？又或是通過白眼觀測到的機密情報？
然而盒子裡面，就只躺著一枚護額，看起來相當的老舊斑駁，金屬片上的劃痕已經有些模糊，但隱約還能辨認出木葉的標誌，護額內側刻著兩個小字鐵矢。
沒有秘術，沒有忍具————自己的父親不過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分家成員，平凡到在戰死的瞬間連遺言都來不及留下，唯一能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個破爛兒。
犬冢鐵的指尖在護額表面划過，指腹觸到那些細小的凹痕，有些是戰鬥中留下的，有些更像是被人反覆撫摸過。
他認出了刻著的兩個小字的筆跡，那是母親的筆跡，換句話說，這是母親送給父親的定情信物。自己想像不出父親撫摸這枚護額時的表情，甚至想不起父親的長相，他只知道母親從來不提，他也從來不問。
「就這些？」他合上木盒，聲音聽不出喜怒。
「還有這個。」日差似乎早有準備，取出了一個捲軸，「這上面記錄了日向一族分家能學到的所有秘術，至於更高級的我也沒有————都被宗家的老傢伙們嚴防死守呢。」
犬家鐵的表情一凝，自己的確是謀劃著名想要從這邊搞到些東西，但沒想到自己沒來得及威逼利誘，沒來得及打親情牌，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索要，對方就全部交出來了。
「這是楓嵐大人的意思。」
隨後的一句話，頓時讓他自光一凝。
楓嵐會向日差詢問自己的事情這點犬家鐵早有心理準備，畢竟以那位大人的性格，不可能不調查自己，不過他如此吩咐倒是讓人吃驚。
【大人————難道非常器重我？】
不，恐怕不是這麼簡單的吧，楓嵐的這分舉動固然有獎賞，讓自己變強能更好效力的意思，但無疑也在表述「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預料當中」。
【居然計算到了這種地步，那麼我私自扣留情報告知三代自大人的事情，他恐怕也已經知道了吧。】
此時犬家鐵才意識到自己太年輕了，這點兒小事，楓嵐只要回來和水門一對，就會立刻發現自己隱瞞了情報，以對方的智慧，沒理由想不到自己是把這份情報拿去賣了個好價錢。
【糟糕，我的處境相當不妙。】
滿腦子都是楓嵐會如此處置自己，犬家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日向分家大門的，直到溫暖的太陽照射在身上，他才驚覺自己已經滿身大汗。
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破舊護額。
「鐵丸。」
「嗚？」
雖然是被強行掠來的，但鐵丸畢竟和他渡過了相依為命的童年時期，因此還是願意跟隨犬家鐵的，只是舉手投足間都表現得怯生生的，完全沒有其他忍犬在主人面前的活潑熱情。
「你說我母親要是看到這玩意兒，會哭嗎？」
鐵丸歪了歪腦袋，似乎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擺弄了下手中的護額，幾次想要隨手丟掉，但最終還是踹入懷中離去了。
而身後的分家莊園中，日差開啟著白眼，從頭到尾地看完了這一切：「楓嵐大人，全部————都如您所料啊。」
犬冢鐵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宇智波一族的駐地，看著兩個面容冷峻神色高傲的門衛，心中多少有些毛毛的，這可是宇智波啊，在他們面前，犬家一族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有著楓嵐大人的口信，平日裡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靠近這裡。
見到有人靠近，兩位宇智波淡淡開口：「這裡是宇智波的聚集地，你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楓嵐的扶持最近宇智波蒸蒸日上，因此也沒那麼有戾氣了，當然高傲還是一點兒都沒少。
犬冢鐵定了定神：「我帶來了楓嵐大人的口令，邀請富岳族長去赴宴。」
隨後他就見到兩個門衛來了個川劇變臉，笑得跟朵花兒一樣：「原來是楓嵐大人的部下，請進，需要我們帶路嗎？」
「額————有勞了。」
犬冢鐵一時間也有些懵，直到自己真的跟隨其中的一個門衛走進駐地當中，才稍稍回過神來：【這就是————楓嵐大人的影響力嗎？】
送了一圈兒口信之後，犬家鐵返回到犬家一族的駐地當中，這一次沒有人再敢用鄙夷或是厭惡的目光看過來，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著他，就像是在等候法官宣判那樣。
如果是在出發前，犬家鐵可能還會很享受這種目光，但現在他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因為自己的野心在沸騰，是啊，只讓區區一個犬家低頭算什麼本事，他要繼續向上爬，總有一天，他要宇智波、日向這些大家族也對自己這樣！
「族長。」犬冢鐵淡淡地開口了，「四代目火影大人和楓嵐大人準備在今晚召開慶功宴，特讓我來請您赴宴。」
「赴，赴宴？」犬冢爪顯然就是那種不怎麼擅長勾心鬥角的，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可我們明明沒有出過力啊————」
「現在沒有出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得出席。」犬冢鐵冷笑一聲，「並且————今後好好出力。」
犬冢爪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她也反應過來，楓嵐這是讓自己站邊呢，去參加宴會就等於是宣告加入了四代目火影這邊，不去————就是敵人。
而且是被犬家鐵時刻監視著的敵人。
「我知道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不擅長勾心鬥角，但這女人卻絕對夠果決，「請轉告楓嵐大人，我會去的，至於攜帶同行的人————就選擇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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