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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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

  團藏整個人被深紫色的骷髏握在骨骼巨手當中,這場面和打佐助的時候也沒什麼區別,並且這次他也沒機會完成世界名畫苦無捅須佐了。

  他想要結印,奈何兩隻手和身體一起被緊緊攥住,根本抽身不出來,帶土目露寒光:「去死吧!」

  「啪嗒——!」

  他整個人被直接捏成肉餅,鮮血淅淅瀝瀝地從巨型骷髏的手掌中落下,那場面讓附近的根組織成員都悲憤地大喊起來。

  然而這些根組織成員自己的處境也不是很好,他們雖然是精銳,奈何楓嵐這一次帶過來的也都是高手,尤其他還特地安排宇智波來對付根組織,你要換日向油女什麼的可能對方還會手下留情,但宇智波和根組織可是死敵,下手那叫一個重。

  不過團藏卻仍舊未死!理由也很簡單,伊邪那岐仍舊有一點兒持續時間,被骷髏握在手中的屍體幽幽消失,不遠處再次出現了一個新的團藏。

  但這次的團藏卻不敢再發動襲擊了,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伊邪那岐即將到時間了,沒有伊邪那岐護體的他面對雙神威須佐能乎的帶土,下場就是一個照面被捏死。

  所以這次的伊邪那岐復活,他復活在離帶土最遠的位置上,隨後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但其他人反應不過來,可不代表楓嵐反應不過來,幾乎是在團藏拔腿的同時,他就抄起一個大喇叭來:「喂喂,根組織忠心耿耿的精英們,洗腦你們為他出生入死的團藏,在你們浴血奮戰的時候跑路了喲!」

  一邊這樣說,他一邊靠著感知能力準確地一個大荒囚天指,指出了正在跑路的團藏。

  因為喇叭的聲音已經被調整到最大,楓嵐現在又距離根組織這邊比較近,因此大多數根組織成員都聽到了。

  哪怕再怎麼堅定忠誠的人,也都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正在狼狽逃竄的團藏。

  這個瞬間,戰場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

  志村團藏,根組織的首領,那個親手將他們從孤兒院,從貧民窟,從死亡邊緣撿回來的人(從各大家族拐走的多數都已經被楓嵐救回家了,這些忠誠的大都是從小時候養起來的孤兒)。

  那個告訴他們「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孤兒,你們是根的枝葉,是木葉暗處的守護者」的人;那個用鐵腕與威嚴在他們心中刻下不可動搖的忠誠烙印的人……此刻正頭也不回地向著雨隱村的方向狂奔。

  他的拐杖早已不知丟在了哪裡,繃帶在風中凌亂地飄蕩,赤紅色的寫輪眼漸漸黯淡下來,表情里只剩下驚慌,像極了一條喪家犬。

  「團,團藏大人?!」

  不知道是誰難以置信地喊了一句,但團藏卻頭也沒回。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這個瞬間,一直緊繃在所有根組織精銳腦海中的那根弦,斷掉了。

  哪怕是跟隨團藏一起成為叛忍,背井離鄉地來到雨隱村,他們都未曾動搖自己的信念,因為團藏大人說過了,眼下的木葉只是被欺騙了,而我們這些暫時離開存在的人,才是木葉的最後防線,為了木葉,我們可以犧牲一切!

  他說他即使背負整個世界的黑暗,也會脊背挺直地走到最後。

  可現在?現在呢!

  原來那根脊樑,早就是斷的。

  這個瞬間,根組織的精銳們突然覺得很想笑,他們的心情,就像是被宗家長老出賣的日向廣志那樣。

  根組織不允許有自我,不允許有懷疑,不允許有為什麼,他們被訓練成一柄沒有感情的刀,可刀刃也會在巨大的溫差中斷裂。

  說到底,忍者也是人,自然就有喜怒哀樂,非人道的洗腦訓練,本來就存在相當大的弊端。

  這個瞬間,他們悲哀而深切地認識到了,自己這群人不是什麼木葉的最後防線,他們就是叛忍,而對面的那群宇智波……被團藏稱呼為木葉毒瘤的宇智波,才是真正代表木葉的人。

  雖然武器尚未放下,但戰意……卻沒有多少了。

  而楓嵐要做的,就是將團藏這個根組織最大的毒瘤剷除,將那些人心中最後的戰意也消抹掉。

  團藏倒也不是完全不回頭,不過他回頭不是去看那些為自己浴血奮戰的根組織成員,而是看帶土有沒有追上來——眼下伊邪那岐的持續時間已經過了,右眼只剩下一片漆黑,若是那小子真的追上來,自己必死無疑!


  雖然總是將為了木葉不惜一切代價掛在嘴邊,但真到了自己要死的那一刻,他無疑是顫抖畏懼的,並且團藏心中會給自己找好藉口——我這不叫怕死,而是為了木葉,我還不能死!

  回過頭去見到帶土雖然有在追趕,但速度卻並不快,團藏心中暫且放下心來,可他還沒來得及重新回過頭,就覺得身前勁風傳來,一陣恐怖的衝擊力猛地砸在自己肚子上。

  螺旋丸!

  「哇——!」

  猝不及防的團藏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整個人被打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時才看到了楓嵐那張可惡的笑臉,還有對方口中吐出的話。

  「Surprise媽惹法克兒!」

  「不,不可能的!」團藏又驚又怒,「老夫剛剛明明有看過,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使團的人!」

  以他的眼光,自然也能看出楓嵐給每個使團中人都配備了特製苦無,方便飛雷神來回穿梭,因此逃跑的時候才特地背對著根組織跑,按理說這一路上完全沒有飛雷神印記,他是怎麼過來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團藏的疑惑,楓嵐笑眯眯地跺了跺腳,團藏順勢看去,這才發現對方腳邊居然就躺著一把特製苦無。

  要留下飛雷神印記,不一定非要靠人把苦無放在身上,自己丟到戰場上不就是了,水門就經常這麼幹,難道楓嵐會學不會麼?他早就趁著來回瞬移救火的時候,把特製苦無丟到了戰場的每個角落,所以不管團藏往哪兒跑,總能有機會伏擊他的。

  「老夫……老夫不能死在這裡!」

  沒有伊邪那岐的團藏就像是普通忍者那樣脆皮,一個螺旋丸下去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但執念卻仍舊讓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一邊踉踉蹌蹌,狼狽不堪地緩慢逃跑著,一邊自言自語地說些催眠的話:

  「老夫是忍界唯一的變革者……」

  「為了木葉,為了忍界……我不能死在這裡……」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而此時,帶土也不緊不慢地從後面追了上來,帶著種貓捉老鼠的戲謔,要讓這個一直覬覦宇智波眼睛的老畢登死得再難看一些。

  於是乎兜兜轉轉,名場面善良宇智波陪老爺爺散步居然還是再現了出來,只不過這次陪老爺爺散步的不是佐助,而是帶土。

  帶土自然是不會有佐助那種囂張狂妄的顏藝了,他只是默不作聲地帶著仇恨的目光,手中握著一枚樹枝跟隨在團藏後面,只等對方最後一點兒力氣耗盡,就讓他再嘗嘗扦插之術。(因為帶土不懂伊邪那岐,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能復活)

  團藏沒有跑出去很遠,因為他的內臟已經不支持身體再進行劇烈運動了,此時的楓嵐算算距離也已經足夠,便恰如原著中的面具男帶土那樣不緊不慢地停在前面,攔住了對方最後的去路。

  「團藏,我說過會讓你死得很慘的。」他冷冷開口,「雖然當時是在心裡說的,但現在我來踐行了。」

  「你,你這混帳……」團藏的每句話都伴隨著鮮血噴吐,甚至有些血漿中都能看到內臟的碎塊,「楓嵐!老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倒是很好奇,你這幅德行能怎麼不放過我。」楓嵐臉上顯得淡然無比,然而心中卻知道,這老傢伙還有最後一張自爆牌。

  「就靠這個!」

  正好此時帶土也從身後逼近過來,團藏猛地撕開自己的衣服,中了螺旋丸傷痕累累的腹部上,迅速浮現出漆黑的咒印術式來。

  「楓嵐,帶土!你們兩個木葉的敗類,老夫今天要拖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那漆黑的咒印術式如同活物般蠕動蔓延,眨眼間便覆蓋了他的整個身軀。

  「里四相封印!」

  團藏癲狂地咆哮,全身的鮮血和查克拉瘋狂湧入咒印之中,黑色的紋路驟然綻放出幽暗之光。以他為中心,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憑空出現,那球體好似黑洞不反射任何光線,卻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眨眼間便從拳頭大小脹大到頭顱大小,再脹大到半個身軀。

  黑球所過之處,空氣被吞噬,光線被吞噬,連雨水落進去都瞬間消失無蹤,地面上的岩石被無聲地撕裂,碎片被捲入球體轉眼化為虛無,如果不是沒有強大吸引力的話,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黑洞了。

  團藏的面孔扭曲,嘴角溢血,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快意。他已經不在乎什麼根,什麼木葉,什麼野心了,他只想死得有價值——拉這兩個毀了他一切的人陪葬。


  只是沒來由地,腦海中浮現出了三代的身影:「日斬那混蛋又要高興好久了,沒有了楓嵐這個小出生,木葉終究還是他的。」

  「日斬,你是沐浴在陽光下的木葉,那麼就讓我這黑暗中的根……最後再為你提供一次養分吧!」

  楓嵐雖然早有準備,但帶土卻是猝不及防,他又是從身後逼近的,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黑球擴散,差點兒就被黑球捲入。

  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猛地拍在肩膀上,將他用力向旁邊一推。

  「走!」

  楓嵐的聲音短促而果斷,帶土的身體被推得橫移數尺,堪堪避開了黑球的擴散範圍,他立刻使用出虛化來避開後續影響,同時猛地扭頭:「楓嵐大人!」

  推開了帶土,楓嵐自己卻是來不及了,團藏狂笑著撲上前去,用殘存力量死死抱住這死敵的身體,雙手從背後交扣,如同鐵箍。

  「哈哈哈!抓住了!老夫抓住你了!」

  他笑得癲狂,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楓嵐,你給我去死吧!」

  然而就在團藏覺得此生也算無憾時……

  「別叫得那麼大聲,就算我是韓立,也不願意你來當王嬋,嬋兒多萌啊。」

  「怎,怎麼可能?!」團藏聽不懂這話,卻認識這聲音,他瞪大單眼,看著楓嵐赫然站在數百米開外,笑眯眯地向這邊揮著手。

  「嘭——!」

  與此同時,他抱住的這個楓嵐直接化作一道白煙消失了。

  影分身!

  他媽的這個該死的楓嵐,在最後時刻派到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個影分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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