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海盜島上立規矩
林飛沒有去碰二號艙的鐵門。
他舉起兩根手指，第三組安保貼著貨輪外壁向後艙移動，破拆人員拿出液壓工具，先切斷艙門外的鎖鏈，再封住兩側通道。
「王船長，所有人退到艙室中段，遠離門口。我們先清理甲板和樓梯，不會從正面硬開。」
王德海應聲後，立刻組織船員後撤。
甲板上，巴頌已經看見了水上飛機和快艇。
六十多名海盜跑向船舷，舊式步槍、短管火器和自製盾牌雜亂地堆在手裡。
巴頌在當地海域幹了十多年，搶過漁船，也扣過礦石運輸船。
他原以為這次只是一次普通劫船，貨主只會派談判人員過來。三架大型水上飛機讓他改變了判斷。
「把飛機上的人逼退，守住甲板！」巴頌抬起手，「誰先登船，誰就先倒下！」
一道擴音器傳到甲板。
「這裡是林氏安保服務集團，船員和貨物歸林氏所有，你們放下武器，離開貨輪，現場按當地法律交接。繼續抵抗，所有人會被扣留。」
巴頌聽完，衝著艙外喊：「這座島不屬於林氏，你們的貨輪已經被扣，想要船員，就拿兩千萬美元來換！」
他話音落下，甲板邊緣有幾名海盜開槍。
子彈打在水上飛機外殼和貨輪護欄上，碎屑向四周飛散。
第一組安保沒有後退，盾牌擋住射擊，遠程定位浮標把甲板人員的位置傳到每一名隊員的終端。
林飛從貨輪尾部登船，防彈生物纖維服擋住了零星射擊。
他沒有停在護欄後，而是帶著六名安保沿著貨櫃通道推進。
「二組控制駕駛台，四組壓住快艇。甲板上的人分開處理，別讓他們靠近燃油桶。」
林氏安保人員分成四路進入貨輪。第一路用盾牌頂住火力，逼退船舷守衛。
第二路切斷駕駛台附近的電源，封住操控室。第三路清理貨櫃區，第四路沿著舷梯向下，去找船員。
海盜裝備雜亂，人員之間沒有統一指揮。
巴頌在甲板上喊了幾次，守衛卻各自尋找掩體，貨輪右側很快失去防守。
巴頌抓住一名手下的衣領。
「讓快艇靠過來，把船員拖出去！」
那名手下還沒回應，林飛已經從貨櫃後走出。
巴頌抬槍瞄準，林飛抬起手臂擋住槍身，另一隻手扣住對方手腕。
槍械落到甲板上，巴頌拔出腰間短刀，刀鋒貼著林飛的肩側划過。
林飛側身避開鋒刃，抓住巴頌手臂，空手奪下短刀。
他順勢扣住巴頌的肩膀，將人按到沙灘上，膝蓋壓住對方後背，短刀落在兩米外。
「讓你的人放下武器。」林飛按住巴頌，「你若繼續下令，先被帶走的就是你。」
巴頌臉貼著沙粒，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他看著周圍倒下的武裝人員，第一次發現這批外來安保並未依靠人數壓制。
對方每一步都提前封住了退路，快艇、燃油和貨櫃全被分開控制。
「都停手！」巴頌衝著島上喊，「放下武器，別再開槍！」
甲板上的槍口陸續下垂，幾名海盜把武器放到地面。第四組安保打開二號艙鐵門，王德海帶著船員走出來。
林飛掃過隊伍：「船員全部到甲板集合，醫護人員檢查外傷。貨櫃區封鎖，誰也不能碰封簽。」
王德海走到林飛身邊，胸前衣服有被繩索磨出的痕跡，除此之外沒有受傷。
「貨輪進入島礁區前，導航屏收到一條港口調度指令，要求我們改道等待接駁船。
那條指令用的是海青港的編碼，船員當時沒有懷疑。接駁船靠近後，他們用火器控制了駕駛台。」
林飛把這段話傳回塔寨。
林霆正在海外應急中心查看現場畫面，他讓林福把貨輪通訊記錄和海青港編碼放進證據目錄。
「先把所有船員送到飛機上，輪機組留下檢查主機和油路。對方沒有破壞貨物，說明這場行動的目的不是搶貨。」
林福調取了島上繳獲的通訊設備。
「巴頌的衛星電話里有三組聯繫人，一組來自南島，一組來自海青港外包倉庫，還有一組只顯示數字編碼。付款記錄沒有刪除，最近一筆是兩百八十萬美元。」
林霆說：「把電話和付款記錄做雙份存檔，交給陳隊長和當地海事部門。巴頌先問清楚僱主。」
林飛讓人把巴頌帶到臨時指揮點。
巴頌的手腕已經解開，面前放著衛星電話、付款截圖和一張南島園區的車輛通行單。
「你可以不回答。」林飛把錄音設備放在桌上。
「當地警方和海事部門正在趕來。你們扣押貨輪、限制船員行動、使用武器，證據都在這裡。
現在交代僱主，能讓島上的人少承擔一部分責任。」
巴頌盯著那張通行單。
「我只負責扣船，貨物不能動，船員不能傷。
南島那邊的人給了路線、船員名單和通訊干擾設備，他們說貨輪會在公海附近失去信號。」
林飛問：「誰下的命令？」
巴頌抬頭看了他一眼。
「付款方是三井南島園區，負責聯繫我的人叫村上，轉帳從三井東南亞材料公司出去。
對方要求把林海七號拖進島礁，等一艘掛著南島旗號的運輸船接貨。我們只拿錢，不清楚貨物真正要送去哪。」
「你有沒有見過村上？」
「見過兩次。他說林氏船隊不能抵達海青港，首批貨物必須留在這裡。若林氏派人追來，就把船員帶到甲板上，逼你們交出貨櫃。」
林霆聽完記錄，沒有讓林飛繼續追問。
島嶼東側的海面上，海事巡邏艇已經出現。
陳啟海也從海青港調來當地律師和港口代表，準備接手船員與海盜的後續交接。
林飛走到林海七號駕駛台，輪機組完成檢查後給出結果。
「主機完好，油路沒有破壞，冷庫溫度在標準範圍內。被拆走的只有兩套通訊天線，備用終端還在。」
王德海握住船舵。
「船員願意繼續航行。海青港還有六百海里，換上備用天線後，貨輪今晚可以出發。」
林霆通過遠程頻道下達指令：「貨輪繼續前往海青港，航線改成雙重驗證。
沒有林氏調度中心、海事部門和啟海控股三方確認，不接受任何改道指令。」
王德海回應：「林海七號收到。」
林福把海盜供詞、付款截圖和南島園區通行單整理成文件包，發給陳隊長與陳啟海。
「啟海控股那邊已經封存港口編碼，陳啟海說海青港會安排本地護航，但需要等林氏發出正式交涉文件。」
林霆打開郵件編輯頁面。
收件人：三井財團東南亞總部。
附件包括巴頌跪在沙灘上的照片、林海七號貨櫃封簽照片、海盜付款記錄和南島園區車輛通行單。
正文只有兩行：
「你們雇的人已經被控制，貨輪將繼續駛向海青港。」
「林氏要求三井承擔雙倍貨損，二十四小時內給出答覆。」
林霆把最後一份證據放入附件，按下發送鍵。
三井東南亞總部收到了一封來自林氏的郵件。
他舉起兩根手指，第三組安保貼著貨輪外壁向後艙移動，破拆人員拿出液壓工具，先切斷艙門外的鎖鏈，再封住兩側通道。
「王船長，所有人退到艙室中段，遠離門口。我們先清理甲板和樓梯，不會從正面硬開。」
王德海應聲後，立刻組織船員後撤。
甲板上，巴頌已經看見了水上飛機和快艇。
六十多名海盜跑向船舷，舊式步槍、短管火器和自製盾牌雜亂地堆在手裡。
巴頌在當地海域幹了十多年，搶過漁船，也扣過礦石運輸船。
他原以為這次只是一次普通劫船，貨主只會派談判人員過來。三架大型水上飛機讓他改變了判斷。
「把飛機上的人逼退，守住甲板！」巴頌抬起手，「誰先登船，誰就先倒下！」
一道擴音器傳到甲板。
「這裡是林氏安保服務集團，船員和貨物歸林氏所有，你們放下武器，離開貨輪，現場按當地法律交接。繼續抵抗，所有人會被扣留。」
巴頌聽完，衝著艙外喊：「這座島不屬於林氏，你們的貨輪已經被扣，想要船員，就拿兩千萬美元來換！」
他話音落下，甲板邊緣有幾名海盜開槍。
子彈打在水上飛機外殼和貨輪護欄上，碎屑向四周飛散。
第一組安保沒有後退，盾牌擋住射擊，遠程定位浮標把甲板人員的位置傳到每一名隊員的終端。
林飛從貨輪尾部登船，防彈生物纖維服擋住了零星射擊。
他沒有停在護欄後，而是帶著六名安保沿著貨櫃通道推進。
「二組控制駕駛台，四組壓住快艇。甲板上的人分開處理，別讓他們靠近燃油桶。」
林氏安保人員分成四路進入貨輪。第一路用盾牌頂住火力，逼退船舷守衛。
第二路切斷駕駛台附近的電源，封住操控室。第三路清理貨櫃區，第四路沿著舷梯向下，去找船員。
海盜裝備雜亂，人員之間沒有統一指揮。
巴頌在甲板上喊了幾次，守衛卻各自尋找掩體，貨輪右側很快失去防守。
巴頌抓住一名手下的衣領。
「讓快艇靠過來，把船員拖出去！」
那名手下還沒回應，林飛已經從貨櫃後走出。
巴頌抬槍瞄準，林飛抬起手臂擋住槍身，另一隻手扣住對方手腕。
槍械落到甲板上，巴頌拔出腰間短刀，刀鋒貼著林飛的肩側划過。
林飛側身避開鋒刃，抓住巴頌手臂，空手奪下短刀。
他順勢扣住巴頌的肩膀，將人按到沙灘上，膝蓋壓住對方後背，短刀落在兩米外。
「讓你的人放下武器。」林飛按住巴頌，「你若繼續下令，先被帶走的就是你。」
巴頌臉貼著沙粒，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他看著周圍倒下的武裝人員，第一次發現這批外來安保並未依靠人數壓制。
對方每一步都提前封住了退路，快艇、燃油和貨櫃全被分開控制。
「都停手！」巴頌衝著島上喊，「放下武器，別再開槍！」
甲板上的槍口陸續下垂，幾名海盜把武器放到地面。第四組安保打開二號艙鐵門，王德海帶著船員走出來。
林飛掃過隊伍：「船員全部到甲板集合，醫護人員檢查外傷。貨櫃區封鎖，誰也不能碰封簽。」
王德海走到林飛身邊，胸前衣服有被繩索磨出的痕跡，除此之外沒有受傷。
「貨輪進入島礁區前，導航屏收到一條港口調度指令，要求我們改道等待接駁船。
那條指令用的是海青港的編碼，船員當時沒有懷疑。接駁船靠近後，他們用火器控制了駕駛台。」
林飛把這段話傳回塔寨。
林霆正在海外應急中心查看現場畫面，他讓林福把貨輪通訊記錄和海青港編碼放進證據目錄。
「先把所有船員送到飛機上，輪機組留下檢查主機和油路。對方沒有破壞貨物，說明這場行動的目的不是搶貨。」
林福調取了島上繳獲的通訊設備。
「巴頌的衛星電話里有三組聯繫人，一組來自南島，一組來自海青港外包倉庫，還有一組只顯示數字編碼。付款記錄沒有刪除，最近一筆是兩百八十萬美元。」
林霆說：「把電話和付款記錄做雙份存檔，交給陳隊長和當地海事部門。巴頌先問清楚僱主。」
林飛讓人把巴頌帶到臨時指揮點。
巴頌的手腕已經解開，面前放著衛星電話、付款截圖和一張南島園區的車輛通行單。
「你可以不回答。」林飛把錄音設備放在桌上。
「當地警方和海事部門正在趕來。你們扣押貨輪、限制船員行動、使用武器，證據都在這裡。
現在交代僱主，能讓島上的人少承擔一部分責任。」
巴頌盯著那張通行單。
「我只負責扣船，貨物不能動，船員不能傷。
南島那邊的人給了路線、船員名單和通訊干擾設備，他們說貨輪會在公海附近失去信號。」
林飛問：「誰下的命令？」
巴頌抬頭看了他一眼。
「付款方是三井南島園區，負責聯繫我的人叫村上，轉帳從三井東南亞材料公司出去。
對方要求把林海七號拖進島礁，等一艘掛著南島旗號的運輸船接貨。我們只拿錢，不清楚貨物真正要送去哪。」
「你有沒有見過村上？」
「見過兩次。他說林氏船隊不能抵達海青港，首批貨物必須留在這裡。若林氏派人追來，就把船員帶到甲板上，逼你們交出貨櫃。」
林霆聽完記錄，沒有讓林飛繼續追問。
島嶼東側的海面上，海事巡邏艇已經出現。
陳啟海也從海青港調來當地律師和港口代表，準備接手船員與海盜的後續交接。
林飛走到林海七號駕駛台，輪機組完成檢查後給出結果。
「主機完好，油路沒有破壞，冷庫溫度在標準範圍內。被拆走的只有兩套通訊天線，備用終端還在。」
王德海握住船舵。
「船員願意繼續航行。海青港還有六百海里，換上備用天線後，貨輪今晚可以出發。」
林霆通過遠程頻道下達指令：「貨輪繼續前往海青港，航線改成雙重驗證。
沒有林氏調度中心、海事部門和啟海控股三方確認，不接受任何改道指令。」
王德海回應：「林海七號收到。」
林福把海盜供詞、付款截圖和南島園區通行單整理成文件包，發給陳隊長與陳啟海。
「啟海控股那邊已經封存港口編碼，陳啟海說海青港會安排本地護航，但需要等林氏發出正式交涉文件。」
林霆打開郵件編輯頁面。
收件人：三井財團東南亞總部。
附件包括巴頌跪在沙灘上的照片、林海七號貨櫃封簽照片、海盜付款記錄和南島園區車輛通行單。
正文只有兩行：
「你們雇的人已經被控制，貨輪將繼續駛向海青港。」
「林氏要求三井承擔雙倍貨損，二十四小時內給出答覆。」
林霆把最後一份證據放入附件，按下發送鍵。
三井東南亞總部收到了一封來自林氏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