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斷水斷糧想困死十萬人？
夜幕降臨，塔寨鎮的街道上亮著路燈，各家各戶的電視機里播著晚間新聞。
供電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整座塔寨鎮陷入黑暗。
街上的路燈全部熄滅，電視屏幕變黑。風扇停止轉動，悶熱的空氣在屋子裡散開。
緊接著，水龍頭裡的自來水也停了，只剩下幾滴渾濁的泥水滴落在水槽里。
林霆坐在祠堂太公書房的太師椅上，桌上點著一根紅蠟燭，火光照亮了半間屋子。
林飛從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
「太公，全鎮停電了，自來水廠那邊也把水閘關了。
我去鎮上供電所問了，他們說線路檢修，什麼時候修好沒人知道。」
林霆拿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
這是縣長公子的報復，趙老四被打斷腿，背後的人坐不住了。
天剛亮，塔寨鎮外通往縣城的三條主幹道全部被封死。
幾輛大型推土機橫在路中央，幾十個穿著保安制服和花襯衫的男人守在路障後面。
三輛滿載大米和蔬菜的卡車被攔在外面。
「不許進！修路！」一個花襯衫男人手裡掂著橡膠棍，對著卡車司機吆喝。
司機急得直按喇叭：「這是塔寨鎮訂的菜，不送進去菜全得爛在車裡！」
「聽不懂人話？今天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塔寨鎮！原路滾回去！」
衛生院的救護車拉著警報開到路口，車裡躺著一個急需去縣醫院做手術的林家孕婦。
救護車司機探出頭大喊：「讓開！車上有孕婦要生了，大出血！」
花襯衫男人吐了口唾沫，把手裡的菸頭彈在救護車引擎蓋上。
「關老子屁事，上面有交代，塔寨鎮的人，死也得死在村里。」
花襯衫男人揮了揮手，十幾個打手拿著棒球棍圍住救護車。
「再往前開一步，老子把車給你砸了！」
救護車司機氣得渾身發抖，只能掉頭把車開回鎮上。
消息傳回村里，鎮上的小超市不到二十分鐘就被搶購一空。
貨架上連一包方便麵都沒剩下，村民們提著空塑膠袋，站在街頭議論紛紛。
人群陷入恐慌，十萬人每天要吃多少糧食，喝多少水。
鎮上的水井早就乾涸了，全靠縣裡供水。現在路被封了，糧車進不來，這是要活活餓死他們。
停水十二個小時後，各家各戶儲水罐里的水見底了。
林飛帶著幾十個年輕後生，拉著幾百個塑料水桶去鎮子南邊的塔寨河打水。
到了河邊，所有人傻眼了。河面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死魚和白色的泡沫，散發著刺鼻的農藥味。
有人在上游的化工廠排放了污水，把整條河都給毒死了。
林飛氣得一腳把水桶踢進河裡。
「這幫畜生！這是要把咱們往絕路上逼！」
林家祠堂院子，二叔公拄著拐杖，急得在青石板上走來走去。幾百個長輩聚在院子裡，愁雲慘澹。
林霆從後堂走出來，院子裡安靜下來。
林發財頭上纏著紗布，手裡拿著一個空礦泉水瓶子，第一個跳出來。
「太公，你看看，沒水了！我家小孫子才半歲，餓得直哭，連沖奶粉的水都沒有。咱們林家十萬人，都要陪著你講骨氣？」
林發財轉身看著周圍的長輩。
「大傢伙評評理，咱們祖祖輩輩都是老實人，鬥不過當官的，趙老四背後是縣長公子！
現在人家把咱們往死里整，斷水斷電斷糧，咱們拿什麼跟人家斗？」
幾個年紀大的婦女坐在地上抹眼淚。
「是啊，沒吃沒喝，日子怎麼過。」
「大彪他們還在局子裡關著，現在連探視都不讓了。」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昨天的熱血被眼前的危機澆滅大半。
林發財咽了口唾沫，繼續煽風點火：「要我說，咱們湊點錢，再帶上禮物，去縣城給那位公子賠個不是。低個頭，把這事揭過去。」
林飛手裡拿著鐵棍，指著林發財罵道：「你骨頭怎麼這麼軟！給人家下跪道歉？祖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林發財回罵：「骨氣能當飯吃？你問問大傢伙，誰願意跟著一起餓死！」
院子裡有不少人低著頭，沒人吭聲。面臨生存危機，很多人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林霆走到院子中間。他抬起腳，一腳踹在林發財的肚子上。
林發財慘叫一聲，捂著肚子摔在青石板上，疼得直不起腰。
「我昨天說過，林家家規，骨氣大過天。」林霆掃視著全場。
「飯可以不吃，頭不能低。誰再提去求饒，按族規沉塘。」
強硬的態度壓住了場面，沒人再敢出聲，但大家依然面露懼色。
二叔公嘆了口氣，跟著林霆走進太公書房。書房門關上。
二叔公壓低聲音，雙手發抖。
「太公，發財說話難聽，但也是實情，縣長公子這是要絕咱們的戶。
他動用黑白兩道，封死了咱們的活路，咱們扛不住的。」
二叔公老淚縱橫。
「去求個情吧，我這把老骨頭去給他磕頭，不用你去。只要能保住這十萬族人，我這張老臉不要了。」
林霆看著二叔公，伸手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林霆在腦海里調出系統面板，昨天上萬族人出動，保住了祖墳。
系統里的「家族繁榮度」暴漲了一大截，進度條紅得發亮。
林霆看著面板上的情報庫兌換選項。
他轉頭看向二叔公，伸手敲了敲桌面。
「二叔公，磕頭解決不了問題，你真以為人家會放過咱們？」
林霆看著面板上跳動的字符。
「想跟我玩斷水斷糧？那就看看誰的底牌更硬。」
供電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整座塔寨鎮陷入黑暗。
街上的路燈全部熄滅，電視屏幕變黑。風扇停止轉動，悶熱的空氣在屋子裡散開。
緊接著，水龍頭裡的自來水也停了，只剩下幾滴渾濁的泥水滴落在水槽里。
林霆坐在祠堂太公書房的太師椅上，桌上點著一根紅蠟燭，火光照亮了半間屋子。
林飛從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
「太公，全鎮停電了，自來水廠那邊也把水閘關了。
我去鎮上供電所問了，他們說線路檢修，什麼時候修好沒人知道。」
林霆拿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
這是縣長公子的報復，趙老四被打斷腿，背後的人坐不住了。
天剛亮，塔寨鎮外通往縣城的三條主幹道全部被封死。
幾輛大型推土機橫在路中央，幾十個穿著保安制服和花襯衫的男人守在路障後面。
三輛滿載大米和蔬菜的卡車被攔在外面。
「不許進！修路！」一個花襯衫男人手裡掂著橡膠棍，對著卡車司機吆喝。
司機急得直按喇叭：「這是塔寨鎮訂的菜，不送進去菜全得爛在車裡！」
「聽不懂人話？今天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塔寨鎮！原路滾回去！」
衛生院的救護車拉著警報開到路口，車裡躺著一個急需去縣醫院做手術的林家孕婦。
救護車司機探出頭大喊：「讓開！車上有孕婦要生了，大出血！」
花襯衫男人吐了口唾沫，把手裡的菸頭彈在救護車引擎蓋上。
「關老子屁事，上面有交代，塔寨鎮的人，死也得死在村里。」
花襯衫男人揮了揮手，十幾個打手拿著棒球棍圍住救護車。
「再往前開一步，老子把車給你砸了！」
救護車司機氣得渾身發抖，只能掉頭把車開回鎮上。
消息傳回村里，鎮上的小超市不到二十分鐘就被搶購一空。
貨架上連一包方便麵都沒剩下，村民們提著空塑膠袋，站在街頭議論紛紛。
人群陷入恐慌，十萬人每天要吃多少糧食，喝多少水。
鎮上的水井早就乾涸了，全靠縣裡供水。現在路被封了，糧車進不來，這是要活活餓死他們。
停水十二個小時後，各家各戶儲水罐里的水見底了。
林飛帶著幾十個年輕後生，拉著幾百個塑料水桶去鎮子南邊的塔寨河打水。
到了河邊，所有人傻眼了。河面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死魚和白色的泡沫，散發著刺鼻的農藥味。
有人在上游的化工廠排放了污水，把整條河都給毒死了。
林飛氣得一腳把水桶踢進河裡。
「這幫畜生！這是要把咱們往絕路上逼！」
林家祠堂院子，二叔公拄著拐杖，急得在青石板上走來走去。幾百個長輩聚在院子裡，愁雲慘澹。
林霆從後堂走出來，院子裡安靜下來。
林發財頭上纏著紗布，手裡拿著一個空礦泉水瓶子，第一個跳出來。
「太公，你看看，沒水了！我家小孫子才半歲，餓得直哭，連沖奶粉的水都沒有。咱們林家十萬人，都要陪著你講骨氣？」
林發財轉身看著周圍的長輩。
「大傢伙評評理，咱們祖祖輩輩都是老實人，鬥不過當官的，趙老四背後是縣長公子！
現在人家把咱們往死里整，斷水斷電斷糧，咱們拿什麼跟人家斗？」
幾個年紀大的婦女坐在地上抹眼淚。
「是啊，沒吃沒喝，日子怎麼過。」
「大彪他們還在局子裡關著，現在連探視都不讓了。」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昨天的熱血被眼前的危機澆滅大半。
林發財咽了口唾沫，繼續煽風點火：「要我說，咱們湊點錢，再帶上禮物，去縣城給那位公子賠個不是。低個頭，把這事揭過去。」
林飛手裡拿著鐵棍，指著林發財罵道：「你骨頭怎麼這麼軟！給人家下跪道歉？祖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林發財回罵：「骨氣能當飯吃？你問問大傢伙，誰願意跟著一起餓死！」
院子裡有不少人低著頭，沒人吭聲。面臨生存危機，很多人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林霆走到院子中間。他抬起腳，一腳踹在林發財的肚子上。
林發財慘叫一聲，捂著肚子摔在青石板上，疼得直不起腰。
「我昨天說過，林家家規，骨氣大過天。」林霆掃視著全場。
「飯可以不吃，頭不能低。誰再提去求饒，按族規沉塘。」
強硬的態度壓住了場面，沒人再敢出聲，但大家依然面露懼色。
二叔公嘆了口氣，跟著林霆走進太公書房。書房門關上。
二叔公壓低聲音，雙手發抖。
「太公，發財說話難聽，但也是實情，縣長公子這是要絕咱們的戶。
他動用黑白兩道，封死了咱們的活路，咱們扛不住的。」
二叔公老淚縱橫。
「去求個情吧，我這把老骨頭去給他磕頭，不用你去。只要能保住這十萬族人，我這張老臉不要了。」
林霆看著二叔公，伸手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林霆在腦海里調出系統面板，昨天上萬族人出動，保住了祖墳。
系統里的「家族繁榮度」暴漲了一大截，進度條紅得發亮。
林霆看著面板上的情報庫兌換選項。
他轉頭看向二叔公，伸手敲了敲桌面。
「二叔公，磕頭解決不了問題，你真以為人家會放過咱們？」
林霆看著面板上跳動的字符。
「想跟我玩斷水斷糧？那就看看誰的底牌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