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原定第一女主的含金量
在蘇鳴與溫祈她們的共同商議下。
舊日世界的第一條律法，正式誕生。
【律法：所有人類冠名污染源之物，不得以純粹虛無形態踏足藍星，必須依託有形具象載體，方可降臨】
但在制定前，溫祈轉頭鄭重的問道。
「蘇鳴，你要清楚，目前人類探明、記錄在冊的污染源，僅是世間極小的一部分。」
「有海量潛藏的污染源，以人類當前的認知和實力，根本無法察覺、也無法探測。」
這一點蘇鳴是明白的。
邊界模糊這個知識，就是沈婉瑜將藍星切片後，時之蟲留下的痕跡。
這個特殊的維度、特殊的位置，人類終其一生也無法察覺。
所以，律法一旦落地生效，所有污染源都會被迫具象化現世。
沒人能預估，藍星上的污染源到底有多少，更沒人能預判會引發何等連鎖異常。
權衡利弊之後，溫祈給出了一個最穩妥的方案：「異常收容所已經開始建立。」
「我的建議是，等你踏入下一條末日線前，再正式啟動這條法律。」
蘇鳴認可的點了點頭。
的確需要一些時間緩衝。
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深海贊禮號的封印物，我還需要聆聽嗎？」
深海贊禮號存放著21件來自2012年的封印物。
這21件封印物是全新的污染源，是2026年從未發現、從未記錄過的全新品質。
裡面可能有全新的知識類型。
溫祈只吐出兩個字：「挑選。」
不是所有知識都適合現在的蘇鳴。
之前沒辦法挑選，可一旦律法生效，他們便擁有了篩選的權限。
挑選適合蘇鳴的。
也挑選適合王后們的。
「我明白了。」
蘇鳴點頭。
「對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校花姐姐，能收容楊戩、孫悟空、哪吒他們嗎？」
那可是神話人物，若是能夠收容，異常收容所甚至會誕生神話體系。
可溫祈卻搖了搖頭：「不行。」
「他們的根基在血肉山脈，而血肉山脈又是從余夢念的夢境中成長出來的。」
「除非你能收容關押血肉山脈。」
聽聞，蘇鳴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收容血肉山脈，還不如去思考能不能收容世界巨嬰。
最起碼後者還有一絲絲可能性。
至於現在。
沈婉瑜融入蘇鳴體內。
他要去淬鍊肉體了，爭取早日讓肉體強度突破一萬。
下一條末日線，他就要提前打破世界上限。
許青禾去衝擊毀滅級了。
她聽心的能力依舊存在。
這意味著，亞空間這個的特殊維度也存在。
只不過由於許青禾已經成為蘇鳴養成角色的原因，亞空間也出現了一些變化。
具體變化連許青禾都不太清楚。
不過等她成為毀滅級後，應該會有所收穫。
這時，溫祈目光落在白星瀾身上。
白星瀾的存在感並不強，可沒人敢真的無視她的存在。
她可以時刻監測蘇鳴的精神狀態，梳理他紛亂的精神絲線。
此時，她指尖輕捻，數根通透的金色絲線在掌心緩緩流轉。
這是獨屬於蘇鳴的神性絲線，本質是蘇鳴誕生的憐憫。
每當蘇鳴從末日線回歸，或者有所感悟時，白星瀾就會將這些神性抽出來。
將掌心的金色絲線盡數規整完畢後，白星瀾抬手取出了長久以來積攢的所有神性。
那些絲線早已凝聚歸一，化作了一枚圓潤耀眼的金色小球。
溫祈凝視片刻後，開口問道：「你能勾出信仰的絲線嗎？」
白星瀾點頭，如實作答：「可以。」
「但信仰本就是一種感情的寄託，一旦脫離載體，它將失去任何效果，成為空殼。」
溫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星瀾，這你積攢的這些神性，是否與你的濁神路有關？」
「是。」白星瀾沒有絲毫隱瞞。
她本無體，只是一縷魂，身體的本質，就是這類精神絲線編織而成的。
而她的載體，是永安陵園的一支筆。
隨著她成長，那支筆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的重量了。
溫祈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會多多少少產生你口中的神性。」
「你不必只盯著蘇鳴。」
「這段時間，你可以去藍星好好收集一番。」
「若你能踏入濁神級，對蘇鳴的幫助會很大。」
「他這次回來後獲得了一種新的知識，叫做深層恐懼。」
「我倒是覺得這個能力和你很契合。」
「你去找一下他。」
白星瀾點頭，沒有多問，身形化作一縷淺霧，悄然消散離去。
片刻後，等唐糖端著自己做好的美食出來時，卻發現客廳只剩下溫祈。
「咦，夫君去哪了？」
唐糖一臉疑惑的將美食放在餐桌上，便準備去找蘇鳴。
可她剛解開圍裙，溫祈就出現在她面前。
「唐糖，我們聊聊。」
溫祈看向眼前軟糯天真的唐糖，直奔主題的說道：「你我，曾都登臨過祂位。」
唐糖聞言，下意識撓了撓腦瓜，滿臉疑惑的問道：「溫祈姐，你在說什麼？」。
溫祈的眼神卻愈加深邃，她盯著唐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因為他的選擇，從祂位歸於人身。」
「那你呢？」
不等唐糖回應，溫祈繼續說道：「你可以說你不在乎，你只在乎蘇鳴。」
「你也可以說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蘇鳴。」
「可這恰恰是你最大的問題。」
「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天性純粹、天真無邪。」
「或許曾經還是人的你，確實如此。」
「一生順遂、未經苦難，所以心性乾淨通透。」
「就連你的背景故事，都是最平凡、最普通的尋常女子，毫無鋒芒，毫無異常。」
「可你如今的淡然、懵懂、天真，不是純粹，而是一種極致的割裂。」
「除了蘇鳴之外，你無法與任何人產生共情。」
「你並非不懂，只是沒有共情的想像力，沒有超脫蘇鳴之外的認知維度。」
「所以我們之間的談話，你只能聽懂表面。」
「陳知微留下的童話故事，不僅是給我們傳遞信息，給人類文明篆刻墓碑，更重要的是防備你。」
「而你時至今日依舊無法理解那些故事裡的深意。」
「我說的對嗎？擬人化的唐糖女士。」
如今正值新舊時代更迭、律法新生的關鍵轉折點，容不得半分隱患。
所以溫祈不得不將血淋淋的真相撕開，放在明面。
她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而唐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
唐糖歪著腦袋，懵懂的點了點下巴，眉眼依舊軟糯無害：「可這，重要嗎？」
「夫君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她的回答，讓溫祈眼底的深邃反而更沉了幾分。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正是唐糖最純粹，最可怕的地方。
在她的世界裡，自始至終，只有蘇鳴這唯一一根支柱。
這意味著，她沒有底線，沒有善惡，沒有立場。
世間一切規則、律法、人類存亡、文明存續，在她眼裡，都抵不過蘇鳴的一念喜怒，一言一行。
她會儘自己所能，去滿足蘇鳴的一切欲望、想法，無論好壞。
唐糖眨了眨眼，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
「我是為他而生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看著她軟糯可愛的模樣，溫祈終究是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有些隱患，無法根除，也無法制衡。
唐糖就是這樣一把最溫柔、也最致命的雙刃劍。
四條末日線疊加下，雖然暫時阻止了祂們的第一道清理機制。
可這清理道機制卻殘留下了唐糖。
原世界線的第一女主，未來註定會與宿命之環登臨飛升的祂。
就像是永恆圍繞藍星公轉的月球。
無論世界線如何更迭、命運如何偏移，那股根植宿命的無形引力，終究會跨越一切時空，將她牢牢牽引至蘇鳴身邊。
而這，便是原定第一女主的含金量。
對此，連溫祈都沒有任何辦法。
舊日世界的第一條律法，正式誕生。
【律法：所有人類冠名污染源之物，不得以純粹虛無形態踏足藍星，必須依託有形具象載體，方可降臨】
但在制定前，溫祈轉頭鄭重的問道。
「蘇鳴，你要清楚，目前人類探明、記錄在冊的污染源，僅是世間極小的一部分。」
「有海量潛藏的污染源，以人類當前的認知和實力，根本無法察覺、也無法探測。」
這一點蘇鳴是明白的。
邊界模糊這個知識，就是沈婉瑜將藍星切片後，時之蟲留下的痕跡。
這個特殊的維度、特殊的位置，人類終其一生也無法察覺。
所以，律法一旦落地生效，所有污染源都會被迫具象化現世。
沒人能預估，藍星上的污染源到底有多少，更沒人能預判會引發何等連鎖異常。
權衡利弊之後，溫祈給出了一個最穩妥的方案：「異常收容所已經開始建立。」
「我的建議是，等你踏入下一條末日線前，再正式啟動這條法律。」
蘇鳴認可的點了點頭。
的確需要一些時間緩衝。
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深海贊禮號的封印物，我還需要聆聽嗎？」
深海贊禮號存放著21件來自2012年的封印物。
這21件封印物是全新的污染源，是2026年從未發現、從未記錄過的全新品質。
裡面可能有全新的知識類型。
溫祈只吐出兩個字：「挑選。」
不是所有知識都適合現在的蘇鳴。
之前沒辦法挑選，可一旦律法生效，他們便擁有了篩選的權限。
挑選適合蘇鳴的。
也挑選適合王后們的。
「我明白了。」
蘇鳴點頭。
「對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校花姐姐，能收容楊戩、孫悟空、哪吒他們嗎？」
那可是神話人物，若是能夠收容，異常收容所甚至會誕生神話體系。
可溫祈卻搖了搖頭：「不行。」
「他們的根基在血肉山脈，而血肉山脈又是從余夢念的夢境中成長出來的。」
「除非你能收容關押血肉山脈。」
聽聞，蘇鳴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收容血肉山脈，還不如去思考能不能收容世界巨嬰。
最起碼後者還有一絲絲可能性。
至於現在。
沈婉瑜融入蘇鳴體內。
他要去淬鍊肉體了，爭取早日讓肉體強度突破一萬。
下一條末日線，他就要提前打破世界上限。
許青禾去衝擊毀滅級了。
她聽心的能力依舊存在。
這意味著，亞空間這個的特殊維度也存在。
只不過由於許青禾已經成為蘇鳴養成角色的原因，亞空間也出現了一些變化。
具體變化連許青禾都不太清楚。
不過等她成為毀滅級後，應該會有所收穫。
這時，溫祈目光落在白星瀾身上。
白星瀾的存在感並不強，可沒人敢真的無視她的存在。
她可以時刻監測蘇鳴的精神狀態，梳理他紛亂的精神絲線。
此時，她指尖輕捻，數根通透的金色絲線在掌心緩緩流轉。
這是獨屬於蘇鳴的神性絲線，本質是蘇鳴誕生的憐憫。
每當蘇鳴從末日線回歸，或者有所感悟時，白星瀾就會將這些神性抽出來。
將掌心的金色絲線盡數規整完畢後，白星瀾抬手取出了長久以來積攢的所有神性。
那些絲線早已凝聚歸一，化作了一枚圓潤耀眼的金色小球。
溫祈凝視片刻後，開口問道：「你能勾出信仰的絲線嗎？」
白星瀾點頭，如實作答：「可以。」
「但信仰本就是一種感情的寄託，一旦脫離載體，它將失去任何效果，成為空殼。」
溫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星瀾，這你積攢的這些神性，是否與你的濁神路有關？」
「是。」白星瀾沒有絲毫隱瞞。
她本無體，只是一縷魂，身體的本質，就是這類精神絲線編織而成的。
而她的載體，是永安陵園的一支筆。
隨著她成長，那支筆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的重量了。
溫祈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會多多少少產生你口中的神性。」
「你不必只盯著蘇鳴。」
「這段時間，你可以去藍星好好收集一番。」
「若你能踏入濁神級，對蘇鳴的幫助會很大。」
「他這次回來後獲得了一種新的知識，叫做深層恐懼。」
「我倒是覺得這個能力和你很契合。」
「你去找一下他。」
白星瀾點頭，沒有多問，身形化作一縷淺霧，悄然消散離去。
片刻後，等唐糖端著自己做好的美食出來時，卻發現客廳只剩下溫祈。
「咦，夫君去哪了？」
唐糖一臉疑惑的將美食放在餐桌上，便準備去找蘇鳴。
可她剛解開圍裙，溫祈就出現在她面前。
「唐糖，我們聊聊。」
溫祈看向眼前軟糯天真的唐糖，直奔主題的說道：「你我，曾都登臨過祂位。」
唐糖聞言，下意識撓了撓腦瓜，滿臉疑惑的問道：「溫祈姐，你在說什麼？」。
溫祈的眼神卻愈加深邃，她盯著唐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因為他的選擇，從祂位歸於人身。」
「那你呢？」
不等唐糖回應，溫祈繼續說道：「你可以說你不在乎，你只在乎蘇鳴。」
「你也可以說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蘇鳴。」
「可這恰恰是你最大的問題。」
「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天性純粹、天真無邪。」
「或許曾經還是人的你，確實如此。」
「一生順遂、未經苦難，所以心性乾淨通透。」
「就連你的背景故事，都是最平凡、最普通的尋常女子，毫無鋒芒，毫無異常。」
「可你如今的淡然、懵懂、天真，不是純粹，而是一種極致的割裂。」
「除了蘇鳴之外，你無法與任何人產生共情。」
「你並非不懂，只是沒有共情的想像力，沒有超脫蘇鳴之外的認知維度。」
「所以我們之間的談話，你只能聽懂表面。」
「陳知微留下的童話故事，不僅是給我們傳遞信息，給人類文明篆刻墓碑，更重要的是防備你。」
「而你時至今日依舊無法理解那些故事裡的深意。」
「我說的對嗎？擬人化的唐糖女士。」
如今正值新舊時代更迭、律法新生的關鍵轉折點，容不得半分隱患。
所以溫祈不得不將血淋淋的真相撕開，放在明面。
她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而唐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
唐糖歪著腦袋，懵懂的點了點下巴，眉眼依舊軟糯無害：「可這，重要嗎？」
「夫君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她的回答，讓溫祈眼底的深邃反而更沉了幾分。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正是唐糖最純粹，最可怕的地方。
在她的世界裡，自始至終，只有蘇鳴這唯一一根支柱。
這意味著，她沒有底線，沒有善惡，沒有立場。
世間一切規則、律法、人類存亡、文明存續，在她眼裡，都抵不過蘇鳴的一念喜怒，一言一行。
她會儘自己所能，去滿足蘇鳴的一切欲望、想法，無論好壞。
唐糖眨了眨眼，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
「我是為他而生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看著她軟糯可愛的模樣，溫祈終究是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有些隱患，無法根除，也無法制衡。
唐糖就是這樣一把最溫柔、也最致命的雙刃劍。
四條末日線疊加下，雖然暫時阻止了祂們的第一道清理機制。
可這清理道機制卻殘留下了唐糖。
原世界線的第一女主，未來註定會與宿命之環登臨飛升的祂。
就像是永恆圍繞藍星公轉的月球。
無論世界線如何更迭、命運如何偏移，那股根植宿命的無形引力，終究會跨越一切時空，將她牢牢牽引至蘇鳴身邊。
而這，便是原定第一女主的含金量。
對此，連溫祈都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