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現在的你，還算是人嗎？
蘇鳴正仔細端詳自己英俊的容貌時。
背後突然出現一道驚人的劍氣，撕裂地面，激射而來。
「什麼鬼？」
他猛的後仰，才勉強躲過朝自己飛馳而來的劍氣。
可下一秒，他脖頸一涼。
回頭看，來者正是面若寒霜、殺意凜然的余夢念。
待余夢念看清蘇鳴的模樣，她的手都在顫抖，瞳孔無止境的收縮。
五分鐘前。
瀰漫後海村的低語聲驟然消失。
余夢念就知道，蘇鳴已經接收了美人魚雕像的知識。
可見他遲遲沒有回來，於是余夢念就準備進去找他。
結果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身影背對著她，手裡還捧著一顆頭顱。
再仔細一看，那枚腦袋居然是蘇鳴的。
於是，余夢念就動手了。
她認為，蘇鳴遇害了。
結果，剛交手，捧著蘇鳴頭顱的身影，居然也是蘇鳴。
這是余夢念萬萬沒想到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你到底是誰？」
「蘇鳴在哪裡？」
有很多詭異具有假扮其餘人的能力。
蘇鳴眨了眨眼睛：「我就是啊。」
他連忙晃了晃手掌，將變化成人頭的手掌恢復原樣。
「我剛剛接收完血肉增生。」
「就是想嘗試一下完整版的血肉增生。」
余夢念擰著眉頭，手裡的劍依舊架在蘇鳴脖頸上。
心智正常的人，誰會沒事變化出自己的頭顱，然後站在原地獨自欣賞？
她仔仔細細的感受蘇鳴的氣息。
尤其是她在蘇鳴腦海種植的一絲神念。
確定沒問題後，她才放下手中的劍，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盯著他。
許久後，聲音摻雜著一絲壓制不住的抓狂：「你有病嗎？」
蘇鳴連忙搖頭：「沒有啊。」
「沒病你看什麼腦袋？」
放眼全世界，估計也只是蘇鳴，能逼的余夢念心態失守。
「我就是突發奇想。」
「突發奇想。」
余夢念沉默中。
這時，三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側頭望去，溫祈、陳知微、沈婉瑜也來了。
唐糖和周正陽沒來。
估摸著，周正陽正在管孩子。
畢竟此時的唐糖只有四歲。
溫祈緩步走過來，看著沉默的余夢念，又看了看略微尷尬的蘇鳴。
「發生什麼事情了？」
「美人魚雕像處理完了吧。」
蘇鳴點頭：「處理完了。」
「我的血肉增生已經完整了。」
這是蘇鳴繼大觀外，第二個掌握的完整「知識」。
這類知識需要通過接收，讓它成為你與生俱來的認知。
學，是學不會的。
另一邊，陳知微拉著余夢念正在打聽。
她很少見余夢念露出無語的表情。
頓時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等陳知微聽完余夢念的簡單表述後，看蘇鳴的表情也變的古怪起來。
「蘇鳴。」
她問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問題：「現在的你，還算是人嗎？」
蘇鳴點頭：「當然是人了。」
「畢竟，人的體質各不相同。」
聽到蘇鳴的回答，陳知微放鬆了很多。
她看著有些不解的余夢念和沈婉瑜解釋道：「什麼是人？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
「僅從模樣去判斷，你真的能確定他們是人嗎？」
「根據我的想法。」
「人之所以是人，是他認為自己是人，這是一種本心自我定位。」
「當這個定位模糊不清時，就算長得再像人，也不是人。」
「所以，只要蘇鳴認為自己是人。」
「哪怕他身高六米，長八個頭，我也認為他只是體型高大的人，其餘七個腦袋不過是他的連體人。」
「就像是因為子宮發育異常，導致胎兒粘連，出生後姐姐妹妹共用一具身體。」
「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並不是沒有。」
「可一旦他不認為自己是人，就無法用人類已知的知識體系去衡量了。」
溫祈比較認可陳知微這個解釋。
她看向蘇鳴：「你完整的血肉增生是什麼樣子的？」
說是無法說清楚的。
索性蘇鳴現場開始展示。
他扭了扭脖子，內心默念一聲：「血肉增生。」
下一秒，其身體就像是不斷病變的腫瘤，層層疊加、拔升延展。
不過數秒，就成為了一尊身高超六米的恐怖巨人。
雖然體型誇張，肌肉如花崗岩般緊實硬朗，一條條水管粗的青筋蔓延全身，看起來兇殘萬分。
可他的腦袋，卻維持著最開始的清秀俊朗模樣。
這種視覺衝擊力非常強烈。
就像是他正在操控一具龐大的血肉高達。
「還有。」
蘇鳴捏著拳頭，半趴在地面上，形態再次出現變化。
血肉蔓延、重塑、重組下，一隻恐怖猙獰的老虎出現在眾人眼前。
接著，蘇鳴肋骨外翻刺穿脊背，變成一隻長著翅膀的大鳥。
翅膀揮舞下，他騰空而起。
這讓蘇鳴極其興奮，因為他終於會飛了。
「其餘東西呢，比如說死物。」
溫祈很淡定的問道。
「桌子。」她甚至主動指定類型。
蘇鳴身體變化，一張龐大的桌子出現。
只不過，這張桌子看起來就很不對勁。
像是一張血肉與骨頭混合而成的桌子，透著一股莫名的驚悚。
「石頭。」
說是石頭，更像是一大塊肉球。
「水。」
身體融化成一灘血水，開始緩慢移動。
旁邊的陳知微更是興奮的喊道：「奧特曼，能不能變身奧特曼？」
蘇鳴回憶了一下奧特曼的模樣。
體型變化下，形成了一尊相當恐怖的奧特曼。
用外露的血肉和皮膚形成了奧特曼的皮，胸口一顆跳動的心臟代替了奧特曼的燈。
「酷。」
陳知微圍著蘇鳴轉了好幾圈，那火熱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將他吃掉。
溫祈卻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著：「萬物歸一，無形無態嗎？」
「可以了。」
她衝著蘇鳴喊道。
待蘇鳴恢復至正常模樣後，連忙從背包拿出衣服開始穿。
余夢念轉過身去。
沈婉瑜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留了幾條縫偷看。
陳知微瞪著大眼睛，恨不得湊近去看。
溫祈相當淡定，畢竟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蘇鳴穿好衣服，溫祈上前耐心的幫他理了理領口：「不要太過頻繁使用各種不同的形態。」
「若是太過頻繁雜亂，會模糊你與人類的界限。」
「固定一種形態，比如最開始的巨人。」
這種叮囑，溫祈之前也說過一次。
是他完全掌握大觀的時候。
當時溫祈就叮囑他，不要全力使用大觀，這世間有太多不可目視、不可揣摩的未知恐怖。
「還有一件事。」
蘇鳴小聲在溫祈耳邊說道：「我掌握血肉增生後，感覺自己好像更完整了。」
溫祈眼神一凝，快速問道：「之前我記得你說你還掌握著一個完整的知識，叫做大觀。」
「當時掌握完整後，有什麼感覺？」
蘇鳴回憶片刻後說道：「完整的感覺倒是沒有，只是有一種看的衝動，很強烈。」
「看什麼？」
這個問題，蘇鳴就無法回答了。
溫祈也猜出來了，估計是未來的自己叮囑過。
所以，溫祈沒有多問，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你之前說的畸變人形魚雕像，可以確定，已經憑空消失了。」
「如今你又接收了後海村的美人魚雕像，它應該也會永遠消失。」
蘇鳴「嗯」了一聲，兩秒後才突然反應過來。
「校花姐姐，你的意思是？」
溫祈點頭：「不錯。」
「你已經改變了未來。」
「歷史雖然有修正功能，但知識無法被摧毀，只能被轉移。」
「你在2026年拿走了畸變人形魚雕像的知識。」
「於是，它就消失在整個歷史長河中。」
「未來，畸變人形魚雕像所造成的影響，會消失。」
「而如今，美人魚雕像所造成的影響應該也會消失。」
「至於你回歸後，歷史會如何修正，我無法判斷，但你應該會清楚。」
「所以。」
她聲音帶著某種說不上來的笑意：「你手機上關於封印物的資料我已經全部交給周正陽了。」
「他會上報官方，盡全國之力幫你收集這些封印物。」
「而你的任務很簡單，接收它們，讓它們消失。」
蘇鳴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感覺...溫祈好像在養自己。
背後突然出現一道驚人的劍氣，撕裂地面，激射而來。
「什麼鬼？」
他猛的後仰，才勉強躲過朝自己飛馳而來的劍氣。
可下一秒，他脖頸一涼。
回頭看，來者正是面若寒霜、殺意凜然的余夢念。
待余夢念看清蘇鳴的模樣，她的手都在顫抖，瞳孔無止境的收縮。
五分鐘前。
瀰漫後海村的低語聲驟然消失。
余夢念就知道，蘇鳴已經接收了美人魚雕像的知識。
可見他遲遲沒有回來，於是余夢念就準備進去找他。
結果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身影背對著她，手裡還捧著一顆頭顱。
再仔細一看，那枚腦袋居然是蘇鳴的。
於是，余夢念就動手了。
她認為，蘇鳴遇害了。
結果，剛交手，捧著蘇鳴頭顱的身影，居然也是蘇鳴。
這是余夢念萬萬沒想到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你到底是誰？」
「蘇鳴在哪裡？」
有很多詭異具有假扮其餘人的能力。
蘇鳴眨了眨眼睛：「我就是啊。」
他連忙晃了晃手掌，將變化成人頭的手掌恢復原樣。
「我剛剛接收完血肉增生。」
「就是想嘗試一下完整版的血肉增生。」
余夢念擰著眉頭，手裡的劍依舊架在蘇鳴脖頸上。
心智正常的人，誰會沒事變化出自己的頭顱，然後站在原地獨自欣賞？
她仔仔細細的感受蘇鳴的氣息。
尤其是她在蘇鳴腦海種植的一絲神念。
確定沒問題後，她才放下手中的劍，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盯著他。
許久後，聲音摻雜著一絲壓制不住的抓狂：「你有病嗎？」
蘇鳴連忙搖頭：「沒有啊。」
「沒病你看什麼腦袋？」
放眼全世界，估計也只是蘇鳴，能逼的余夢念心態失守。
「我就是突發奇想。」
「突發奇想。」
余夢念沉默中。
這時，三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側頭望去，溫祈、陳知微、沈婉瑜也來了。
唐糖和周正陽沒來。
估摸著，周正陽正在管孩子。
畢竟此時的唐糖只有四歲。
溫祈緩步走過來，看著沉默的余夢念，又看了看略微尷尬的蘇鳴。
「發生什麼事情了？」
「美人魚雕像處理完了吧。」
蘇鳴點頭：「處理完了。」
「我的血肉增生已經完整了。」
這是蘇鳴繼大觀外，第二個掌握的完整「知識」。
這類知識需要通過接收，讓它成為你與生俱來的認知。
學，是學不會的。
另一邊，陳知微拉著余夢念正在打聽。
她很少見余夢念露出無語的表情。
頓時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等陳知微聽完余夢念的簡單表述後，看蘇鳴的表情也變的古怪起來。
「蘇鳴。」
她問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問題：「現在的你，還算是人嗎？」
蘇鳴點頭：「當然是人了。」
「畢竟，人的體質各不相同。」
聽到蘇鳴的回答，陳知微放鬆了很多。
她看著有些不解的余夢念和沈婉瑜解釋道：「什麼是人？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
「僅從模樣去判斷，你真的能確定他們是人嗎？」
「根據我的想法。」
「人之所以是人，是他認為自己是人，這是一種本心自我定位。」
「當這個定位模糊不清時，就算長得再像人，也不是人。」
「所以，只要蘇鳴認為自己是人。」
「哪怕他身高六米，長八個頭，我也認為他只是體型高大的人，其餘七個腦袋不過是他的連體人。」
「就像是因為子宮發育異常，導致胎兒粘連，出生後姐姐妹妹共用一具身體。」
「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並不是沒有。」
「可一旦他不認為自己是人，就無法用人類已知的知識體系去衡量了。」
溫祈比較認可陳知微這個解釋。
她看向蘇鳴：「你完整的血肉增生是什麼樣子的？」
說是無法說清楚的。
索性蘇鳴現場開始展示。
他扭了扭脖子，內心默念一聲：「血肉增生。」
下一秒，其身體就像是不斷病變的腫瘤，層層疊加、拔升延展。
不過數秒，就成為了一尊身高超六米的恐怖巨人。
雖然體型誇張，肌肉如花崗岩般緊實硬朗，一條條水管粗的青筋蔓延全身，看起來兇殘萬分。
可他的腦袋，卻維持著最開始的清秀俊朗模樣。
這種視覺衝擊力非常強烈。
就像是他正在操控一具龐大的血肉高達。
「還有。」
蘇鳴捏著拳頭，半趴在地面上，形態再次出現變化。
血肉蔓延、重塑、重組下，一隻恐怖猙獰的老虎出現在眾人眼前。
接著，蘇鳴肋骨外翻刺穿脊背，變成一隻長著翅膀的大鳥。
翅膀揮舞下，他騰空而起。
這讓蘇鳴極其興奮，因為他終於會飛了。
「其餘東西呢，比如說死物。」
溫祈很淡定的問道。
「桌子。」她甚至主動指定類型。
蘇鳴身體變化，一張龐大的桌子出現。
只不過，這張桌子看起來就很不對勁。
像是一張血肉與骨頭混合而成的桌子，透著一股莫名的驚悚。
「石頭。」
說是石頭，更像是一大塊肉球。
「水。」
身體融化成一灘血水，開始緩慢移動。
旁邊的陳知微更是興奮的喊道：「奧特曼，能不能變身奧特曼？」
蘇鳴回憶了一下奧特曼的模樣。
體型變化下，形成了一尊相當恐怖的奧特曼。
用外露的血肉和皮膚形成了奧特曼的皮，胸口一顆跳動的心臟代替了奧特曼的燈。
「酷。」
陳知微圍著蘇鳴轉了好幾圈，那火熱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將他吃掉。
溫祈卻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著：「萬物歸一，無形無態嗎？」
「可以了。」
她衝著蘇鳴喊道。
待蘇鳴恢復至正常模樣後，連忙從背包拿出衣服開始穿。
余夢念轉過身去。
沈婉瑜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留了幾條縫偷看。
陳知微瞪著大眼睛，恨不得湊近去看。
溫祈相當淡定，畢竟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蘇鳴穿好衣服，溫祈上前耐心的幫他理了理領口：「不要太過頻繁使用各種不同的形態。」
「若是太過頻繁雜亂，會模糊你與人類的界限。」
「固定一種形態，比如最開始的巨人。」
這種叮囑，溫祈之前也說過一次。
是他完全掌握大觀的時候。
當時溫祈就叮囑他，不要全力使用大觀，這世間有太多不可目視、不可揣摩的未知恐怖。
「還有一件事。」
蘇鳴小聲在溫祈耳邊說道：「我掌握血肉增生後，感覺自己好像更完整了。」
溫祈眼神一凝，快速問道：「之前我記得你說你還掌握著一個完整的知識，叫做大觀。」
「當時掌握完整後，有什麼感覺？」
蘇鳴回憶片刻後說道：「完整的感覺倒是沒有，只是有一種看的衝動，很強烈。」
「看什麼？」
這個問題，蘇鳴就無法回答了。
溫祈也猜出來了，估計是未來的自己叮囑過。
所以，溫祈沒有多問，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你之前說的畸變人形魚雕像，可以確定，已經憑空消失了。」
「如今你又接收了後海村的美人魚雕像，它應該也會永遠消失。」
蘇鳴「嗯」了一聲，兩秒後才突然反應過來。
「校花姐姐，你的意思是？」
溫祈點頭：「不錯。」
「你已經改變了未來。」
「歷史雖然有修正功能，但知識無法被摧毀，只能被轉移。」
「你在2026年拿走了畸變人形魚雕像的知識。」
「於是，它就消失在整個歷史長河中。」
「未來，畸變人形魚雕像所造成的影響，會消失。」
「而如今，美人魚雕像所造成的影響應該也會消失。」
「至於你回歸後，歷史會如何修正，我無法判斷，但你應該會清楚。」
「所以。」
她聲音帶著某種說不上來的笑意：「你手機上關於封印物的資料我已經全部交給周正陽了。」
「他會上報官方，盡全國之力幫你收集這些封印物。」
「而你的任務很簡單，接收它們，讓它們消失。」
蘇鳴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感覺...溫祈好像在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