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滴都不剩
此時此刻，大愛仙宗的外門多了一位女弟子。
……
「咱家不活了！」
楚東陽察覺到身體的變化，情緒幾乎失控。
「東陽，你別激動！」
風澤及時給出了提醒：「你把帽子摘下來，肯定能變回去。」
楚東陽聞言，像是丟髒東西一樣，把遮陽帽丟了。
效果立竿見影，楚東陽恢復如初。
「好險好險，真是嚇死我了。」
楚東陽額頭冷汗涔涔，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差點就要『生兒育女』了！」
風澤連忙上前解釋：「東陽，你聽我說，這絕對是意外，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帽子的效果能強大到這個地步。」
「哥，你是我親哥，你不用解釋了。」
楚東陽有些後怕，他心有餘悸地說：「這帽子是好東西，你自己留著吧，我就不幫你測試了。」
「我們楚家八代單傳，我現在還是純陽之身，真不能遭這份罪，讓家族絕後。」
慕容雲在一旁用爪子捂著嘴巴偷笑。
【楚公子差點變成楚楚公主，他不會留下心理陰影了吧？還好我沒有戴這個帽子。】
公孫長老彎腰撿起遮陽帽，拍了拍灰塵，放在身前仔細觀看：「這帽子倒是靈性十足。」
「你是如何煉製的？」長老看向風澤。
風澤把遮陽帽的設計理念、選材和煉製過程都說了一遍。
「不過，最後煉成階段，我似乎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完成的。」風澤又向長老說到了自己的夢。
「這樣嗎？我知道了。」
公孫長老取出三份材料申請表：「你們的法器有點意思，這是大愛仙宗煉器專利申請表，你們現在按照要求填好，完成專利申請。」
「之後，如果法器有批量生產的可能，宗門會專派人找你們合作。」
「好的！」三個人從善如流，當場開始填寫申請。
長老提醒：「在製作工藝的部分，記得把你們最後完成煉製的狀態寫進去。」
「額，我當時手裡還拿了夢想帽，這個也要寫進去？」風澤問。
長老點頭：「當然，煉器師會歷經許多偶爾和必然，誰知道你拿夢想帽這一步是偶然還是必然？」
「萬一這就是你能成功的關鍵一步呢？」
「除非你能證明這一步與成功真的沒關係。」
風澤覺得這很有道理。
前世，他在大學跟著一位師兄做實驗的時候，師兄每次都要戴上一個月牙吊墜去實驗室，如果哪天忘記戴了，實驗進度就會出岔子。
而只要戴了那個吊墜，實驗成率就會變高。
等三個人寫完了申請，長老說：「如果你們的作品之後能改進工藝，降本增效，那就更好了。」
「尤其是風澤。」
公孫長老將遮陽帽遞還給風澤：「目前這個作品還是很不錯的，哪怕佩戴者會變成至陰之體，這也不是大問題。」
「或許有些修士就喜歡這個。」
「但是，如果你能把強制效果優化一下，改進成自主選擇的效果，那以後產品的受眾會更多，銷量也更廣。」
「好的長老，我回去試一試。」風澤將法器收了起來。
公孫長老鼓勵他們說：「你們今天的表現很不錯，以後再接再厲，沒準能繼承我煉器一道的衣缽。」
三人受寵若驚。
長老又給他們講了一些煉器要訣，最後勉勵了他們一番，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臨走前，風澤主動向長老要來一份新的理論作業。
長老問起原因。
風澤回答：「我用來釣魚。」
~~~~~
風澤回到守陽峰，剛剛落地，忽然有人傳音。
【季寧已結交內門弟子，得到助力，即將完成天人合一，屆時恐將向道友發難，萬萬小心。】
「嗯？」風澤左右觀察，並未發現有人隱藏。
剛才的傳音也經過處理，聽不出是誰。
他輕輕點頭，推門回到洞府。
將理論作業放在桌案上之後，他就去修煉了。
直至晚上，風澤如昨日一樣，開始煉器，一切行為步驟都沒變。
可惜的是，到了寅時，天都快亮了，陰魔也沒有現身。
「今天不來了嗎？」風澤嘆了口氣。
他起身回臥室，戴上夢想帽，拿起《折丹祖師手札》當睡前故事看。
看著看著，風澤睡著了。
洞府外。
黎明前的黑暗濃的像化不開的稠墨，潑滿天地。
守陽峰沒有風，沒有蟲鳴，萬物都沉在最深的寂靜里。
樹影斑駁，凝成沉默的剪影。
幾隻魔物在竊竊私語。
「嘿，他拿我當傻子，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在釣我呢！」陰魔得意洋洋。
它旁邊的魘魔嘿嘿一笑：「現在天還沒亮，他已經睡沉了，讓我去幫他編織一場『美夢』，怎麼樣？」
魘魔，就是夢魘之魔。
它可以入侵修士的夢境。
「去吧，我們等你的好消息。」魔物們催促著。
魘魔從陰影中消失。
~~~~~
夢魘之魔來到風澤的夢境，它剛踏入其中，只見到白茫茫一片。
夢魘之魔對此很熟悉。
這是夢境主人下意識的自我防護，可以防備一般的陰邪之物干擾。
但這對它來說，沒有用。
魘魔的身軀向白光之中下沉，它來到了夢境的第二層。
在這裡，它看到了運轉不息的黑白太極圖。
這明顯是風澤的功法防護，起到守護心神的作用。
「這個稍微有點麻煩。」魘魔眉頭微皺，它小心翼翼繞過這一層，進入夢境更深處。
來到第三層，它的前方出現一座門，門口有一行金色的字體。
「昔者，太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為二十五弦。」
這似乎是風澤睡著前，最後記住的一段文字。
魘魔見狀，露出森然的牙齒。
它笑道：「原來神話時代的美夢，怪不得睡得如此香甜。」
「神話時代的東西都是假的，你們人族卻偏偏喜歡追求假的東西，真是痴人說夢。」
「算了算了，我既然來了，就助你一把，給你編織一場大夢，然後——一口吃掉你的夢想！」
想到即將有美夢吃，魘魔就莫名興奮。
它坐下來，伸手聚攏了風澤夢境中游離的思緒，開始給對方造夢。
「挖個造夢坑，填上神話土，然後數個一二三四五！」
「齊活！」
~~~~
夢境最深處，風澤的意識坐在一片虛無中。
「誒？那魔物怎麼還沒來？」
夢境深處，虛無一片，風澤現在不知道外界的時辰，但他等了很久，懷疑外面已經快天亮了。
「我用夢想帽，給自己造了一個清醒夢的殼子，特意留下一個夢想坐標。」
「這個時候，我就不信那些想搞事的魔物會不行動。」
風澤又等了許久。
終於，他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先是有飄渺的雲氣生成，鋪滿了虛空。
緊接著，是一座未知天空出現，瓊樓玉宇，貝闕珠宮，畫舫廊橋等等飛速出現。
風澤無比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美輪美奐的一幕幕。
「夢境是這樣生成的嗎？真是不可思議。」
漸漸的，天宮中傳來陣陣美妙的音樂，又有把酒言歡之聲，傳入他的耳中。
呼呼~~
風澤眼前一恍，他再看時，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筵席上，手中正端著一個酒杯，身前的桌案上百味珍饈齊全。
他環顧四周，只見天宮內，無量慶雲之上，漫漫華光之中，七彩寶蓋之下，眾多上聖高真，神靈仙卿齊聚。
只不過，他們的形態都很模糊，動作也僵硬，一點都不生動。
「有點假了，若是真實一些，沒準我就信了。」風澤默念一聲。
這些神靈的形象頓時有了一絲絲的靈動感。
「誒？怎麼回事。」夢想之門前，魘魔詫異地看著大門。
它感受到夢境有了變化，但不是自己預期的那樣，而且自己身上的能量消耗莫名其妙變大了。
另一邊，風澤繼續許願：「神靈背景板都有了，夢境的兩位主人怎麼不見了？」
呼呼~~
只見大殿的中央雲霧散開，一位身著素白宮裝，氣質出塵的絕美神女靜坐著。
這正是素女。
「不是，發生什麼了？」
門外，魘魔體內的能量不受控制地飛速消耗，它極度震驚，想要重新搶奪夢境主導權。
可夢境已經不受它的操控了。
風澤在主導夢境，他以魘魔的能量為顏料，肆意塗抹著自己的夢境。
「素女，應該有一把錦瑟。」
「她的樂聲動聽且淒涼。」
素女的形象再變，面前橫放著一張五十弦的瑟。
她那雙纖纖玉指輕盈而又優雅地在錦瑟之上撥動著、跳躍著，無盡的悲傷隨著悠揚的瑟聲緩緩流淌開來。
風澤聽了不禁落淚。
門外的魘魔也哭了。
「別吸了，別吸了！」它的身軀如同乾涸的河床，能量幾乎見底。
「太可怕了，我要出去，這夢我不造了。」魘魔瘋狂掙扎。
它想跑，非常想跑！
夢想之門內的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向一個極其可怕方向發展。
它再不走，可能要出大事。
但此時此刻，形勢由不得它退出。
風澤還在想像，榨取魘魔的能量。
「素女和錦瑟有了，那太帝呢？」
轟！！
這一念想出現，夢境轟然震動。
風澤緊緊地盯著宴會最高處的雲霧。
門外，魘魔在這一瞬間被抽成了乾屍。
「別抽，我求求你了，別抽了，一滴都不剩了，一滴都不剩了！」
它倒在夢想之門前，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上當了！」
「這裡不是家，黑的可怕！」
……
「咱家不活了！」
楚東陽察覺到身體的變化，情緒幾乎失控。
「東陽，你別激動！」
風澤及時給出了提醒：「你把帽子摘下來，肯定能變回去。」
楚東陽聞言，像是丟髒東西一樣，把遮陽帽丟了。
效果立竿見影，楚東陽恢復如初。
「好險好險，真是嚇死我了。」
楚東陽額頭冷汗涔涔，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差點就要『生兒育女』了！」
風澤連忙上前解釋：「東陽，你聽我說，這絕對是意外，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帽子的效果能強大到這個地步。」
「哥，你是我親哥，你不用解釋了。」
楚東陽有些後怕，他心有餘悸地說：「這帽子是好東西，你自己留著吧，我就不幫你測試了。」
「我們楚家八代單傳，我現在還是純陽之身，真不能遭這份罪，讓家族絕後。」
慕容雲在一旁用爪子捂著嘴巴偷笑。
【楚公子差點變成楚楚公主，他不會留下心理陰影了吧？還好我沒有戴這個帽子。】
公孫長老彎腰撿起遮陽帽，拍了拍灰塵，放在身前仔細觀看：「這帽子倒是靈性十足。」
「你是如何煉製的？」長老看向風澤。
風澤把遮陽帽的設計理念、選材和煉製過程都說了一遍。
「不過，最後煉成階段，我似乎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完成的。」風澤又向長老說到了自己的夢。
「這樣嗎？我知道了。」
公孫長老取出三份材料申請表：「你們的法器有點意思，這是大愛仙宗煉器專利申請表，你們現在按照要求填好，完成專利申請。」
「之後，如果法器有批量生產的可能，宗門會專派人找你們合作。」
「好的！」三個人從善如流，當場開始填寫申請。
長老提醒：「在製作工藝的部分，記得把你們最後完成煉製的狀態寫進去。」
「額，我當時手裡還拿了夢想帽，這個也要寫進去？」風澤問。
長老點頭：「當然，煉器師會歷經許多偶爾和必然，誰知道你拿夢想帽這一步是偶然還是必然？」
「萬一這就是你能成功的關鍵一步呢？」
「除非你能證明這一步與成功真的沒關係。」
風澤覺得這很有道理。
前世，他在大學跟著一位師兄做實驗的時候，師兄每次都要戴上一個月牙吊墜去實驗室，如果哪天忘記戴了，實驗進度就會出岔子。
而只要戴了那個吊墜，實驗成率就會變高。
等三個人寫完了申請，長老說：「如果你們的作品之後能改進工藝，降本增效，那就更好了。」
「尤其是風澤。」
公孫長老將遮陽帽遞還給風澤：「目前這個作品還是很不錯的，哪怕佩戴者會變成至陰之體，這也不是大問題。」
「或許有些修士就喜歡這個。」
「但是，如果你能把強制效果優化一下，改進成自主選擇的效果，那以後產品的受眾會更多，銷量也更廣。」
「好的長老，我回去試一試。」風澤將法器收了起來。
公孫長老鼓勵他們說：「你們今天的表現很不錯，以後再接再厲，沒準能繼承我煉器一道的衣缽。」
三人受寵若驚。
長老又給他們講了一些煉器要訣，最後勉勵了他們一番，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臨走前，風澤主動向長老要來一份新的理論作業。
長老問起原因。
風澤回答：「我用來釣魚。」
~~~~~
風澤回到守陽峰，剛剛落地，忽然有人傳音。
【季寧已結交內門弟子，得到助力，即將完成天人合一，屆時恐將向道友發難，萬萬小心。】
「嗯？」風澤左右觀察，並未發現有人隱藏。
剛才的傳音也經過處理，聽不出是誰。
他輕輕點頭，推門回到洞府。
將理論作業放在桌案上之後，他就去修煉了。
直至晚上，風澤如昨日一樣，開始煉器，一切行為步驟都沒變。
可惜的是，到了寅時，天都快亮了，陰魔也沒有現身。
「今天不來了嗎？」風澤嘆了口氣。
他起身回臥室，戴上夢想帽，拿起《折丹祖師手札》當睡前故事看。
看著看著，風澤睡著了。
洞府外。
黎明前的黑暗濃的像化不開的稠墨，潑滿天地。
守陽峰沒有風，沒有蟲鳴，萬物都沉在最深的寂靜里。
樹影斑駁，凝成沉默的剪影。
幾隻魔物在竊竊私語。
「嘿，他拿我當傻子，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在釣我呢！」陰魔得意洋洋。
它旁邊的魘魔嘿嘿一笑：「現在天還沒亮，他已經睡沉了，讓我去幫他編織一場『美夢』，怎麼樣？」
魘魔，就是夢魘之魔。
它可以入侵修士的夢境。
「去吧，我們等你的好消息。」魔物們催促著。
魘魔從陰影中消失。
~~~~~
夢魘之魔來到風澤的夢境，它剛踏入其中，只見到白茫茫一片。
夢魘之魔對此很熟悉。
這是夢境主人下意識的自我防護，可以防備一般的陰邪之物干擾。
但這對它來說，沒有用。
魘魔的身軀向白光之中下沉，它來到了夢境的第二層。
在這裡，它看到了運轉不息的黑白太極圖。
這明顯是風澤的功法防護，起到守護心神的作用。
「這個稍微有點麻煩。」魘魔眉頭微皺，它小心翼翼繞過這一層，進入夢境更深處。
來到第三層，它的前方出現一座門，門口有一行金色的字體。
「昔者，太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為二十五弦。」
這似乎是風澤睡著前，最後記住的一段文字。
魘魔見狀，露出森然的牙齒。
它笑道：「原來神話時代的美夢，怪不得睡得如此香甜。」
「神話時代的東西都是假的，你們人族卻偏偏喜歡追求假的東西，真是痴人說夢。」
「算了算了，我既然來了，就助你一把，給你編織一場大夢，然後——一口吃掉你的夢想！」
想到即將有美夢吃，魘魔就莫名興奮。
它坐下來，伸手聚攏了風澤夢境中游離的思緒，開始給對方造夢。
「挖個造夢坑，填上神話土，然後數個一二三四五！」
「齊活！」
~~~~
夢境最深處，風澤的意識坐在一片虛無中。
「誒？那魔物怎麼還沒來？」
夢境深處，虛無一片，風澤現在不知道外界的時辰，但他等了很久，懷疑外面已經快天亮了。
「我用夢想帽，給自己造了一個清醒夢的殼子，特意留下一個夢想坐標。」
「這個時候，我就不信那些想搞事的魔物會不行動。」
風澤又等了許久。
終於，他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先是有飄渺的雲氣生成，鋪滿了虛空。
緊接著，是一座未知天空出現，瓊樓玉宇，貝闕珠宮，畫舫廊橋等等飛速出現。
風澤無比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美輪美奐的一幕幕。
「夢境是這樣生成的嗎？真是不可思議。」
漸漸的，天宮中傳來陣陣美妙的音樂，又有把酒言歡之聲，傳入他的耳中。
呼呼~~
風澤眼前一恍，他再看時，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筵席上，手中正端著一個酒杯，身前的桌案上百味珍饈齊全。
他環顧四周，只見天宮內，無量慶雲之上，漫漫華光之中，七彩寶蓋之下，眾多上聖高真，神靈仙卿齊聚。
只不過，他們的形態都很模糊，動作也僵硬，一點都不生動。
「有點假了，若是真實一些，沒準我就信了。」風澤默念一聲。
這些神靈的形象頓時有了一絲絲的靈動感。
「誒？怎麼回事。」夢想之門前，魘魔詫異地看著大門。
它感受到夢境有了變化，但不是自己預期的那樣，而且自己身上的能量消耗莫名其妙變大了。
另一邊，風澤繼續許願：「神靈背景板都有了，夢境的兩位主人怎麼不見了？」
呼呼~~
只見大殿的中央雲霧散開，一位身著素白宮裝，氣質出塵的絕美神女靜坐著。
這正是素女。
「不是，發生什麼了？」
門外，魘魔體內的能量不受控制地飛速消耗，它極度震驚，想要重新搶奪夢境主導權。
可夢境已經不受它的操控了。
風澤在主導夢境，他以魘魔的能量為顏料，肆意塗抹著自己的夢境。
「素女，應該有一把錦瑟。」
「她的樂聲動聽且淒涼。」
素女的形象再變，面前橫放著一張五十弦的瑟。
她那雙纖纖玉指輕盈而又優雅地在錦瑟之上撥動著、跳躍著，無盡的悲傷隨著悠揚的瑟聲緩緩流淌開來。
風澤聽了不禁落淚。
門外的魘魔也哭了。
「別吸了，別吸了！」它的身軀如同乾涸的河床，能量幾乎見底。
「太可怕了，我要出去，這夢我不造了。」魘魔瘋狂掙扎。
它想跑，非常想跑！
夢想之門內的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向一個極其可怕方向發展。
它再不走，可能要出大事。
但此時此刻，形勢由不得它退出。
風澤還在想像，榨取魘魔的能量。
「素女和錦瑟有了，那太帝呢？」
轟！！
這一念想出現，夢境轟然震動。
風澤緊緊地盯著宴會最高處的雲霧。
門外，魘魔在這一瞬間被抽成了乾屍。
「別抽，我求求你了，別抽了，一滴都不剩了，一滴都不剩了！」
它倒在夢想之門前，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上當了！」
「這裡不是家，黑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