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學第一課，風澤的恐怖悟性
二層長廊，陸續有弟子倉皇跑路。
壁畫中的人物見了，神情不一，有的垂目靜觀，有的搖頭嘆息，有的幸災樂禍……
風澤出來之後，走到了右側祭祀圖景之前，拱手道：「祖師，我辜負你們的期待了，只能下次再來。」
「問題不大，再接再厲。」
之前對風澤抱有期待的青年，沒有苛責他，反倒鼓勵風澤：「正所謂：悟道才是得到，盜取經書不能只靠暴力，最好是智取。」
青年祖師甚至給風澤分享成功的經驗：「二層的每一卷經書就是一座法界，要利用自己的悟性去參悟經書，推開法界之門，盜取法界的知識。」
「如果能把知識都偷到自己的腦子裡，這怎麼不是一種偷呢？」
風澤問：「祖師，你這個辦法聽起來很不錯，可是有一個致命問題——經書只有簡介和一小段的內容，剩下大半都是空白的，這怎麼悟？」
「聯繫上文，自己續寫啊。」
青年祖師理所當然地說：「悟性不就是這樣嘛，悟著悟著就悟出來了。」
自己續寫經書？
風澤嘴角一抽，眼神瞬間變得古怪地看了眼青年祖師。
他懷疑祖師說的不是人話。
這難度不亞於《西遊記》中唐僧師徒四人取經時，發現自己拿到了白本經書之後，自己補全三藏真經。
講道理，有本事續寫經書的人，還需要偷經書嗎？
青年祖師好像看出了風澤心中所想，他輕哼一聲，傲然地說：「我不偷這經書，世人怎知我悟性不凡，道法高絕！」
風澤聽後，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壁畫中的少女祖師掩唇輕笑，她眼波流轉，柔聲說道：「別聽他的，沒這麼誇張。」
「你回去之後，可以報一個悟道班學習一下，下個月再來試試。」
「好吧。」
另一邊。
慕容雲臉色微紅，走到左側壁畫前，對著畫中白狐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分窘迫：
「姑奶奶，弟子修為不足，尚不能挑戰經書，慚愧慚愧。」
畫中的狐狸毛髮勝雪，她戴著一頂斗笠，蹲坐在一條小舟上，於萬頃碧波之間，持杆垂釣。
狐仙聽到慕容雲的問話，她目光注視著魚竿，漫不經心地回答：「實力不足，那就報一個武道班，努力提升修為。」
「完成天人合一之後，再找一本五千貢獻點以下的經書挑戰。」
「下次選好經書，抱定偷盜之心，才能進入書中幻境，屆時你只需要把書靈揍趴下，帶走經書就行了。」
「武道班嗎？好的，我這就報一個！」慕容雲當即拿出課表，調整了學習計劃。
上學第二天就差點讓經書打了，自己必須發憤圖強。
慕容雲一想到幾位同門被扒得只剩一件衣服，狼狽逃離的樣子，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赧。
這要是被同樣對待，他也想跳樓。
他暗自握拳，絕不能重蹈覆轍！
風澤與慕容雲各自與壁畫交談，彼此聲音被壁畫結界隔絕，只能看到對方對著牆面念念有詞，聽不清在說什麼。
片刻後，兩人結束交談，並肩向第一層走去。
風澤主動說：「右邊壁畫中的祖師讓我報一個悟道班，說可以靠悟性參悟經書內容，把知識偷到腦子裡。」
慕容雲輕輕頷首，說：「左邊壁畫中有一位前輩指點我去報一個武道班。」
「只要我能完成天人合一，成為練氣後期修士之後，就可以來挑戰一本五千貢獻點以下的經書。」
~~~~~
兩人回到第一層。
慕容雲去管理處登記，風澤在一層停留了一會兒，借閱了一些修仙界常識類書籍，以及練氣相關的經驗筆記。
當風澤來到登記處，慕容雲還在等他。
管理員秦薇抬眸笑問：「你收穫如何？」
風澤實話實說：「去二樓看了一眼，差點被經書打了。」
他把兌換以及借閱的書籍遞給秦薇做登記。
「《折丹祖師手札》？」秦薇看到這卷經書，稍稍驚訝。
「這個系列的書有好多年沒刷新了，看來師弟的運氣不錯。」
「是嗎？」
風澤好奇：「這個系列有什麼特別的嗎？」
「其特別之處就在於，這是折丹祖師在各類修行經書之外，為數不多由他本人親自撰寫的著作。」
「原來如此。」
秦薇登記之後，將書還給風澤。
風澤扭頭看向一旁等候自己的慕容雲，發出邀請：「慕容道友，咱們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慕容雲想了想，同意了。
「好！」
他們一起離開藏經閣，前往靈膳園用餐後，共同返回守陽峰。
「改日再見！」風澤揮了揮手。
「嗯！」
慕容雲點頭。
~~~~
第二天。
風澤再次起了個早。
他換了宗門制服，玉冠束髮，青衣悠悠，瀟灑自然，看上去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昨天修煉一天，風澤可算是把身軀的全部穴竅打開了，現在精氣神飽滿，狀態怎能不好？
「出發，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
他御劍飛行，不消片刻，來到悟道峰的傳教台。
「道友，這裡有位置！」有一位弟子朝其揮了揮手。
風澤看去，見對方有點眼熟。
「你是君子國的楚東陽？」
「你認識我？」楚東陽驚訝地看著風澤。
風澤點點頭，他走上前，說：「剛入門那天，遇到了一隻與你長得很像的鬼類。」
「是詐騙鬼吧？」
楚東陽明白過來，他莞爾一笑：「詐騙鬼能篡奪被騙者的身份，那天我發了善心，被它給騙了。」
「你好像並不生氣？」風澤落座。
「確實不生氣。」
楚東陽解釋道：「我後來打聽了，詐騙鬼雖然喜歡騙新人，但確實是一個有愛心的鬼，經常拿出自己的贓款去做善事。」
「我畢竟沒被騙多少，不過是一套文房四寶和五百貢獻點而已，這些最後也會流入有需求人的手中，沒什麼不好。」
風澤點點頭：「聽說君子國之人，好讓不爭，今日一見道友，果然如此。」
原來那五百貢獻點是他的。
真是個好人。
「過獎過獎！」楚東陽的態度很是謙遜。
兩人閒聊著，其他弟子陸續趕到。
等到人來的差不多了，傳功長老現身於傳教台。
他揮手散出無數光芒。
「這是今天的教材，大家仔細揣摩，認真參悟。」
風澤接住一縷仙光，手中出現了一卷功法。
功法叫《天心鎮魔訣》，著作者是「天心道長」。
簡介上說，這是一卷專門攻伐邪魔的強橫功法。
只要照著經文練習，修煉者先「定己心」，再「合天心」，就能領悟無上殺伐之術。
而經文的具體內容只有一小段，其餘都是空白的。
「功法只有一小段，這怎麼參悟？」一旁的楚東陽看了，十分驚訝。
難道拿著白本經書去空想內容嗎？
當楚東陽開始質疑自己的時候，手中的經書忽然變得重如泰山。
啪的一聲。
經書掉在了地上。
「靜心！」
啪的一下，一根戒尺敲在了楚東陽的腦門上。
楚東陽嗷一嗓子，靈台頓時清明，就連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長老，我錯了！」
他不敢質疑，這才撿起功法，重新參悟。
緊接著，戒尺落下的聲音不絕於耳，傳教台嗷嚎陣陣。
「靜心！凝神！」
「不要東張西望，經書都拿不穩，還怎麼參悟？」
「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弟子！」
傳功長老把戒尺揮舞出殘影。
「這是悟道課？」風澤想到了青年祖師的話。
他選擇了相信對方。
「定己心，合天心？」
風澤盯著經書上僅有的幾段文字，細細思量：「讓自己的心定，大概就是從降服心猿意馬著手，使得靈台清靜……」
「那合天心要怎麼做？」
「兩心若定，殺伐之術從何而來？」
不知不覺，風澤陷入沉思，他渾然不顧外界紛擾，按照簡介與經文前半段的提示，全身心投入到了經文的推演之中。
楚東陽見狀，也沒打擾他。
「空想真能破譯經書嗎？」楚東陽覺得這個方案有點離譜。
他反覆翻看手中的經書，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就在楚東陽看書都快要看得睡著之時，他的耳畔隱隱約約傳來幾聲低喃。
「熟境纏綿，心魔返倒，下功決要寸心……」
嗯？
楚東陽漸漸回神。
「從今生覺悟，牢擒意馬，緊鎖猿心……」
不是，哥？
楚東陽的表情已經從茫然轉為震驚。
「……日日澄心遣欲，更時時、校勘身心。無私曲，自言心正，方可合天心。」
耳邊的低喃斷斷續續，楚東陽甚至聽不真切，但不妨礙他猜到發生了什麼。
「你來真的？」
楚東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風澤。
這他大爺的，哪來的變態？
壁畫中的人物見了，神情不一，有的垂目靜觀，有的搖頭嘆息，有的幸災樂禍……
風澤出來之後，走到了右側祭祀圖景之前，拱手道：「祖師，我辜負你們的期待了，只能下次再來。」
「問題不大，再接再厲。」
之前對風澤抱有期待的青年，沒有苛責他，反倒鼓勵風澤：「正所謂：悟道才是得到，盜取經書不能只靠暴力，最好是智取。」
青年祖師甚至給風澤分享成功的經驗：「二層的每一卷經書就是一座法界，要利用自己的悟性去參悟經書，推開法界之門，盜取法界的知識。」
「如果能把知識都偷到自己的腦子裡，這怎麼不是一種偷呢？」
風澤問：「祖師，你這個辦法聽起來很不錯，可是有一個致命問題——經書只有簡介和一小段的內容，剩下大半都是空白的，這怎麼悟？」
「聯繫上文，自己續寫啊。」
青年祖師理所當然地說：「悟性不就是這樣嘛，悟著悟著就悟出來了。」
自己續寫經書？
風澤嘴角一抽，眼神瞬間變得古怪地看了眼青年祖師。
他懷疑祖師說的不是人話。
這難度不亞於《西遊記》中唐僧師徒四人取經時，發現自己拿到了白本經書之後，自己補全三藏真經。
講道理，有本事續寫經書的人，還需要偷經書嗎？
青年祖師好像看出了風澤心中所想，他輕哼一聲，傲然地說：「我不偷這經書，世人怎知我悟性不凡，道法高絕！」
風澤聽後，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壁畫中的少女祖師掩唇輕笑，她眼波流轉，柔聲說道：「別聽他的，沒這麼誇張。」
「你回去之後，可以報一個悟道班學習一下，下個月再來試試。」
「好吧。」
另一邊。
慕容雲臉色微紅，走到左側壁畫前，對著畫中白狐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分窘迫：
「姑奶奶，弟子修為不足，尚不能挑戰經書，慚愧慚愧。」
畫中的狐狸毛髮勝雪，她戴著一頂斗笠，蹲坐在一條小舟上，於萬頃碧波之間，持杆垂釣。
狐仙聽到慕容雲的問話，她目光注視著魚竿，漫不經心地回答：「實力不足，那就報一個武道班，努力提升修為。」
「完成天人合一之後，再找一本五千貢獻點以下的經書挑戰。」
「下次選好經書，抱定偷盜之心，才能進入書中幻境，屆時你只需要把書靈揍趴下，帶走經書就行了。」
「武道班嗎？好的，我這就報一個！」慕容雲當即拿出課表，調整了學習計劃。
上學第二天就差點讓經書打了，自己必須發憤圖強。
慕容雲一想到幾位同門被扒得只剩一件衣服，狼狽逃離的樣子，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赧。
這要是被同樣對待，他也想跳樓。
他暗自握拳，絕不能重蹈覆轍！
風澤與慕容雲各自與壁畫交談，彼此聲音被壁畫結界隔絕，只能看到對方對著牆面念念有詞，聽不清在說什麼。
片刻後，兩人結束交談，並肩向第一層走去。
風澤主動說：「右邊壁畫中的祖師讓我報一個悟道班，說可以靠悟性參悟經書內容，把知識偷到腦子裡。」
慕容雲輕輕頷首，說：「左邊壁畫中有一位前輩指點我去報一個武道班。」
「只要我能完成天人合一，成為練氣後期修士之後，就可以來挑戰一本五千貢獻點以下的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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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第一層。
慕容雲去管理處登記，風澤在一層停留了一會兒，借閱了一些修仙界常識類書籍，以及練氣相關的經驗筆記。
當風澤來到登記處，慕容雲還在等他。
管理員秦薇抬眸笑問：「你收穫如何？」
風澤實話實說：「去二樓看了一眼，差點被經書打了。」
他把兌換以及借閱的書籍遞給秦薇做登記。
「《折丹祖師手札》？」秦薇看到這卷經書，稍稍驚訝。
「這個系列的書有好多年沒刷新了，看來師弟的運氣不錯。」
「是嗎？」
風澤好奇：「這個系列有什麼特別的嗎？」
「其特別之處就在於，這是折丹祖師在各類修行經書之外，為數不多由他本人親自撰寫的著作。」
「原來如此。」
秦薇登記之後，將書還給風澤。
風澤扭頭看向一旁等候自己的慕容雲，發出邀請：「慕容道友，咱們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慕容雲想了想，同意了。
「好！」
他們一起離開藏經閣，前往靈膳園用餐後，共同返回守陽峰。
「改日再見！」風澤揮了揮手。
「嗯！」
慕容雲點頭。
~~~~
第二天。
風澤再次起了個早。
他換了宗門制服，玉冠束髮，青衣悠悠，瀟灑自然，看上去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昨天修煉一天，風澤可算是把身軀的全部穴竅打開了，現在精氣神飽滿，狀態怎能不好？
「出發，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
他御劍飛行，不消片刻，來到悟道峰的傳教台。
「道友，這裡有位置！」有一位弟子朝其揮了揮手。
風澤看去，見對方有點眼熟。
「你是君子國的楚東陽？」
「你認識我？」楚東陽驚訝地看著風澤。
風澤點點頭，他走上前，說：「剛入門那天，遇到了一隻與你長得很像的鬼類。」
「是詐騙鬼吧？」
楚東陽明白過來，他莞爾一笑：「詐騙鬼能篡奪被騙者的身份，那天我發了善心，被它給騙了。」
「你好像並不生氣？」風澤落座。
「確實不生氣。」
楚東陽解釋道：「我後來打聽了，詐騙鬼雖然喜歡騙新人，但確實是一個有愛心的鬼，經常拿出自己的贓款去做善事。」
「我畢竟沒被騙多少，不過是一套文房四寶和五百貢獻點而已，這些最後也會流入有需求人的手中，沒什麼不好。」
風澤點點頭：「聽說君子國之人，好讓不爭，今日一見道友，果然如此。」
原來那五百貢獻點是他的。
真是個好人。
「過獎過獎！」楚東陽的態度很是謙遜。
兩人閒聊著，其他弟子陸續趕到。
等到人來的差不多了，傳功長老現身於傳教台。
他揮手散出無數光芒。
「這是今天的教材，大家仔細揣摩，認真參悟。」
風澤接住一縷仙光，手中出現了一卷功法。
功法叫《天心鎮魔訣》，著作者是「天心道長」。
簡介上說，這是一卷專門攻伐邪魔的強橫功法。
只要照著經文練習，修煉者先「定己心」，再「合天心」，就能領悟無上殺伐之術。
而經文的具體內容只有一小段，其餘都是空白的。
「功法只有一小段，這怎麼參悟？」一旁的楚東陽看了，十分驚訝。
難道拿著白本經書去空想內容嗎？
當楚東陽開始質疑自己的時候，手中的經書忽然變得重如泰山。
啪的一聲。
經書掉在了地上。
「靜心！」
啪的一下，一根戒尺敲在了楚東陽的腦門上。
楚東陽嗷一嗓子，靈台頓時清明，就連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長老，我錯了！」
他不敢質疑，這才撿起功法，重新參悟。
緊接著，戒尺落下的聲音不絕於耳，傳教台嗷嚎陣陣。
「靜心！凝神！」
「不要東張西望，經書都拿不穩，還怎麼參悟？」
「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弟子！」
傳功長老把戒尺揮舞出殘影。
「這是悟道課？」風澤想到了青年祖師的話。
他選擇了相信對方。
「定己心，合天心？」
風澤盯著經書上僅有的幾段文字，細細思量：「讓自己的心定，大概就是從降服心猿意馬著手，使得靈台清靜……」
「那合天心要怎麼做？」
「兩心若定，殺伐之術從何而來？」
不知不覺，風澤陷入沉思，他渾然不顧外界紛擾，按照簡介與經文前半段的提示，全身心投入到了經文的推演之中。
楚東陽見狀，也沒打擾他。
「空想真能破譯經書嗎？」楚東陽覺得這個方案有點離譜。
他反覆翻看手中的經書，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就在楚東陽看書都快要看得睡著之時，他的耳畔隱隱約約傳來幾聲低喃。
「熟境纏綿，心魔返倒，下功決要寸心……」
嗯？
楚東陽漸漸回神。
「從今生覺悟，牢擒意馬，緊鎖猿心……」
不是，哥？
楚東陽的表情已經從茫然轉為震驚。
「……日日澄心遣欲，更時時、校勘身心。無私曲，自言心正，方可合天心。」
耳邊的低喃斷斷續續，楚東陽甚至聽不真切，但不妨礙他猜到發生了什麼。
「你來真的？」
楚東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風澤。
這他大爺的，哪來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