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諸葛心驚冷汗起，茂宸狂語少帥醒
老帥聽著兒子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眼底審視和狐疑慢慢消散了。
是啊，一個副校長，怎麼可能越過軍事主官去指揮這種級別的大戰？
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慮了。
完美的蟄伏，不僅打消老帥的疑慮，更是給林啟穿上隱身衣。
「哈哈哈，小六子說得對。」
老帥笑著擺了擺手，沒再深究這個話題。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還在義憤填膺眾將，眼中透出老狐狸般狡黠與幸災樂禍。
「若這捷報是真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老帥摩挲著下巴，語氣中滿是看戲的戲謔：「馮煥章那個三姓家奴，背叛了吳小鬼，自己又鎮不住場子。本想利用孫大炮聲望來牽制我，以為給自己找了個供在神龕上的泥菩薩。」
說著，他興奮的猛地一拍大腿，大笑道。
「孫大炮要是真有這麼一支三千破五萬的虎狼之師，他馮煥章這哪裡是請神？這分明是招了一頭吃人的餓狼進京！」
「咱爺們，這回就舒舒服服地坐在這北平城裡，好好看這兩頭狼怎麼咬！最好咬得兩敗俱傷，咱們再出去收拾殘局！」
「大帥英明！就看這狗咬狗的好戲！」
眾將聞言，紛紛大笑附和，大廳內再次充滿了歡快。
然而，在滿堂鬨笑中，唯獨有一個人，卻感覺如墜冰窟！
楊宇霆！
作為奉軍第一智囊，當他聽完張漢卿看似合情合理的辯解後，心裡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湧起比之前更加猛烈，猶如實質般的恐懼！
他太了解林啟這種天才了！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林拓之做不到！
什麼資歷？什麼軍權？
在絕對智慧和手段面前，都是可以被操縱的傀儡！」
楊宇霆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他有九成把握，這大捷絕對是真的，而且絕對絕對就是林拓之那個妖孽在幕後一手操盤的神仙局！
一想到那個在沙盤上將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一眼看穿自己暗殺之局的年輕人，如今竟然真在南方練出了一支無敵於天下的恐怖之師……
楊宇霆心臟開始劇烈狂跳，前所未有、深入骨髓恐懼瀰漫開來，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他害怕了！
真的害怕，害怕未來某一天，在戰場上，自己面對的不再是吳佩孚那種傳統的軍閥。
而是那個魔鬼一般的年輕人！
他害怕自己會被林啟弄死，那樣少帥的話將一語成讖。
就在楊宇霆渾身發冷、驚恐萬分之時。
他猛然抬起頭，赫然發現，張漢卿不知何時轉過頭。
正用似笑非笑、看透一切、深不見底的眼神，盯著自己！
眼神里沒有往日衝動，只有讓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嘲弄。
「嗡！」
一瞬間，小諸葛心理防線崩潰了，他慌亂地移開視線，冷汗猶如瀑布浸透了襯衣。
……
不僅是楊宇霆，此刻，坐鎮西北軍大營的馮煥章，更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當他收到戰報時，那張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變得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三千人……破五萬……天上扔炸彈……重炮洗地……」
馮煥章看著戰報上的描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正如張作霖所料，他當初力排眾議、通電邀請先生北上，真的只是想利用先生的大義和聲望，來給自己正名，來牽制擁兵自重的張作霖！
他一直以為，廣州大本營是個只有主義沒有實力的軟柿子，請先生來，等同於請了一個可以任由自己擺布的花瓶。
可是現在！！！
這個所謂的花瓶，亮出了足以掀翻棋盤的武力！
「我這是招惹了一頭吃人的狼啊！」
馮煥章懊惱得恨不得狂扇自己幾個大耳光。
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尷尬，讓這位老牌軍閥如坐針氈。
如果先生帶著天威北上，那將來到底是他馮煥章說了算，還是先生說了算？！
但此刻，木已成舟。
他已經明碼通電全國，大張旗鼓地發出了邀請。
大本營也高調地發表了《北上宣言》。
這個時候要是反悔說別來了了，那他馮煥章就徹底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和小丑。
「去！趕緊給老子去天津港布置歡迎儀式！把儀仗隊給老子練得齊整點！」
馮煥章咬著牙，滿臉糾結，只能硬著頭皮，準備去迎接那頭即將入京的南方猛虎。
……
京郊，奉軍絕對王牌，第三軍團大營。
寒風呼嘯，軍營內戒備森嚴。
軍團指揮部內，郭松齡穿著筆挺將服，手裡拿著傳得沸沸揚揚的南方捷報。
這位自詡為當代名將，一直對自己的練兵手段極其自負的將領，看完捷報後，先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天方夜譚。
但很快，眼中震驚，就迅速轉化為狂妄到了骨子裡的不屑！
「哼！誇大其詞！虛張聲勢！」
郭松齡將捷報拍在桌子上，當著指揮部內一眾將領的面，狂妄地嘲諷起來。
「就算這戰報上寫的火力是真的又如何？打仗，拼的歸根結底還是人的素質！陳炯明手下那幫人，都是些抽大煙、沒軍紀的烏合之眾，被幾發炮彈嚇破了膽，炸營潰散，這有什麼稀奇的？！」
郭松齡昂起頭，眼中滿是自傲與輕蔑：「南方那群泥腿子新兵，靠著點陰謀詭計和幾把新武器，打贏了這種爛仗，就敢吹噓自己是天下無敵了？」
他拍著自己胸脯，聲音在大營內迴蕩：「真要是在平原上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硬碰硬！和我親手調教的第三師團碰一碰！我讓他們連黃埔門朝哪開都找不到！我的兵，才是真正的鐵血之師！」
「軍座威武，第三軍團天下第一！」
手下的將領們立刻大聲附和。
然而。
就在郭松齡沉浸自我膨脹中時。
剛剛開完會趕回大營，剛到帳外的張漢卿，聽到郭這番話，尤其是聽到那刺耳的字眼後！
心裡猶如被一道閃電猛地劈中，狠狠激靈了一下！
我調教出來的第三師團？！
我的兵？！
這個我，猶如一根毒刺，狠狠扎進張漢卿神經深處！
一瞬間，腦中如洪鐘大呂般，迴響起林啟在蘇家屯火車上離別時，那句震耳欲聾的泣血警告。
「提防郭松齡！沒有忠誠的能力，就是射向你後背的子彈！能力和忠誠二選一，永遠選忠誠！！！」
醍醐灌頂！
張漢卿一直被所謂的師生之誼蒙蔽雙眼，此刻被殘忍地剝皮剔骨，瞬間清醒得猶如萬載寒冰！
這第三師團，明明是我老張家的嫡系，是用我老張家的真金白銀，是從老張家軍火庫里搬出來的最精銳武器，一點一點餵出來的王牌！
什麼時候……
這支我張漢卿的軍隊，在他郭茂宸的嘴裡，成了他一個人的私軍？！
只知有郭副軍長，不知有張軍長，更不知大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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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慮了。
完美的蟄伏，不僅打消老帥的疑慮，更是給林啟穿上隱身衣。
「哈哈哈，小六子說得對。」
老帥笑著擺了擺手，沒再深究這個話題。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還在義憤填膺眾將，眼中透出老狐狸般狡黠與幸災樂禍。
「若這捷報是真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老帥摩挲著下巴，語氣中滿是看戲的戲謔：「馮煥章那個三姓家奴，背叛了吳小鬼，自己又鎮不住場子。本想利用孫大炮聲望來牽制我，以為給自己找了個供在神龕上的泥菩薩。」
說著，他興奮的猛地一拍大腿，大笑道。
「孫大炮要是真有這麼一支三千破五萬的虎狼之師，他馮煥章這哪裡是請神？這分明是招了一頭吃人的餓狼進京！」
「咱爺們，這回就舒舒服服地坐在這北平城裡，好好看這兩頭狼怎麼咬！最好咬得兩敗俱傷，咱們再出去收拾殘局！」
「大帥英明！就看這狗咬狗的好戲！」
眾將聞言，紛紛大笑附和，大廳內再次充滿了歡快。
然而，在滿堂鬨笑中，唯獨有一個人，卻感覺如墜冰窟！
楊宇霆！
作為奉軍第一智囊，當他聽完張漢卿看似合情合理的辯解後，心裡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湧起比之前更加猛烈，猶如實質般的恐懼！
他太了解林啟這種天才了！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林拓之做不到！
什麼資歷？什麼軍權？
在絕對智慧和手段面前，都是可以被操縱的傀儡！」
楊宇霆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他有九成把握，這大捷絕對是真的，而且絕對絕對就是林拓之那個妖孽在幕後一手操盤的神仙局！
一想到那個在沙盤上將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一眼看穿自己暗殺之局的年輕人，如今竟然真在南方練出了一支無敵於天下的恐怖之師……
楊宇霆心臟開始劇烈狂跳，前所未有、深入骨髓恐懼瀰漫開來，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他害怕了！
真的害怕，害怕未來某一天，在戰場上，自己面對的不再是吳佩孚那種傳統的軍閥。
而是那個魔鬼一般的年輕人！
他害怕自己會被林啟弄死，那樣少帥的話將一語成讖。
就在楊宇霆渾身發冷、驚恐萬分之時。
他猛然抬起頭，赫然發現，張漢卿不知何時轉過頭。
正用似笑非笑、看透一切、深不見底的眼神，盯著自己！
眼神里沒有往日衝動，只有讓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嘲弄。
「嗡！」
一瞬間，小諸葛心理防線崩潰了，他慌亂地移開視線，冷汗猶如瀑布浸透了襯衣。
……
不僅是楊宇霆，此刻，坐鎮西北軍大營的馮煥章，更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當他收到戰報時，那張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變得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三千人……破五萬……天上扔炸彈……重炮洗地……」
馮煥章看著戰報上的描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正如張作霖所料，他當初力排眾議、通電邀請先生北上，真的只是想利用先生的大義和聲望，來給自己正名，來牽制擁兵自重的張作霖！
他一直以為，廣州大本營是個只有主義沒有實力的軟柿子，請先生來，等同於請了一個可以任由自己擺布的花瓶。
可是現在！！！
這個所謂的花瓶，亮出了足以掀翻棋盤的武力！
「我這是招惹了一頭吃人的狼啊！」
馮煥章懊惱得恨不得狂扇自己幾個大耳光。
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尷尬，讓這位老牌軍閥如坐針氈。
如果先生帶著天威北上，那將來到底是他馮煥章說了算，還是先生說了算？！
但此刻，木已成舟。
他已經明碼通電全國，大張旗鼓地發出了邀請。
大本營也高調地發表了《北上宣言》。
這個時候要是反悔說別來了了，那他馮煥章就徹底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和小丑。
「去！趕緊給老子去天津港布置歡迎儀式！把儀仗隊給老子練得齊整點！」
馮煥章咬著牙，滿臉糾結，只能硬著頭皮，準備去迎接那頭即將入京的南方猛虎。
……
京郊，奉軍絕對王牌，第三軍團大營。
寒風呼嘯，軍營內戒備森嚴。
軍團指揮部內，郭松齡穿著筆挺將服，手裡拿著傳得沸沸揚揚的南方捷報。
這位自詡為當代名將，一直對自己的練兵手段極其自負的將領，看完捷報後，先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天方夜譚。
但很快，眼中震驚，就迅速轉化為狂妄到了骨子裡的不屑！
「哼！誇大其詞！虛張聲勢！」
郭松齡將捷報拍在桌子上，當著指揮部內一眾將領的面，狂妄地嘲諷起來。
「就算這戰報上寫的火力是真的又如何？打仗，拼的歸根結底還是人的素質！陳炯明手下那幫人，都是些抽大煙、沒軍紀的烏合之眾，被幾發炮彈嚇破了膽，炸營潰散，這有什麼稀奇的？！」
郭松齡昂起頭，眼中滿是自傲與輕蔑：「南方那群泥腿子新兵，靠著點陰謀詭計和幾把新武器，打贏了這種爛仗，就敢吹噓自己是天下無敵了？」
他拍著自己胸脯，聲音在大營內迴蕩：「真要是在平原上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硬碰硬！和我親手調教的第三師團碰一碰！我讓他們連黃埔門朝哪開都找不到！我的兵，才是真正的鐵血之師！」
「軍座威武，第三軍團天下第一！」
手下的將領們立刻大聲附和。
然而。
就在郭松齡沉浸自我膨脹中時。
剛剛開完會趕回大營，剛到帳外的張漢卿，聽到郭這番話，尤其是聽到那刺耳的字眼後！
心裡猶如被一道閃電猛地劈中，狠狠激靈了一下！
我調教出來的第三師團？！
我的兵？！
這個我，猶如一根毒刺，狠狠扎進張漢卿神經深處！
一瞬間，腦中如洪鐘大呂般，迴響起林啟在蘇家屯火車上離別時，那句震耳欲聾的泣血警告。
「提防郭松齡！沒有忠誠的能力，就是射向你後背的子彈！能力和忠誠二選一，永遠選忠誠！！！」
醍醐灌頂！
張漢卿一直被所謂的師生之誼蒙蔽雙眼，此刻被殘忍地剝皮剔骨，瞬間清醒得猶如萬載寒冰！
這第三師團，明明是我老張家的嫡系，是用我老張家的真金白銀，是從老張家軍火庫里搬出來的最精銳武器，一點一點餵出來的王牌！
什麼時候……
這支我張漢卿的軍隊，在他郭茂宸的嘴裡，成了他一個人的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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