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高層震動！九州專項組成立
半小時後，特殊事務處小會議室。
煙霧繚繞。
七八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報告，臉色都不太好看。
「情況就是這樣。」陳峰敲了敲桌子，開口打破沉默。
「北城那邊的初步測試結果，力量增幅超過常人兩倍，具備跨區域無介質通訊能力，載體是一塊普通桃木牌。
全國範圍內，目前排查出四十二名持有者，數字還在漲，平均每天新增五到七人。」
「大家都說說看法吧。」
話音落下，坐在左手邊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
他是特調處的首席技術顧問，張秉文，搞物理研究的，一輩子都在和各種異常現象打交道。
「陳處，我先說說技術層面。」張秉文聲音沙啞。
「從北城傳回來的頻譜數據看，這塊令牌沒有任何已知的能量波動，也沒有電子元件。
如果通訊功能是真的，那它用的就是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技術體系。」
「要麼是遠超我們的外星科技，要麼……就是真的像那人說的，是超凡力量。」
說到「超凡力量」四個字，張秉文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超凡？老張，你越活越回去了？」
右邊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皺起眉，他是軍方派駐的聯絡員，趙建國，典型的務實派。
「什麼內力什麼異世界，我看更像是新型精神控制手段。
說不定是哪個境外勢力搞的鬼，用藥物加催眠，給人灌輸虛假記憶，再偷偷改造他們的身體，目的就是擾亂我們的社會秩序。」
「老趙，精神控制能讓人力氣翻倍？能讓幾十個人跨地區同步聊天？」
張秉文反問，「什麼催眠術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們自己的技術都達不到，境外勢力就能了？
真有這技術，他們還用得著偷偷摸摸搞這個？」
趙建國一時語塞。
確實，如果真是境外勢力的黑科技，那水平已經領先太多了，完全沒必要用這麼迂迴的手段。
「那也不能直接就往超凡上扯。」趙建國還是不服，「太唯心了。」
「唯心不唯心，得看事實。」張秉文沉聲道。
「事實就是，我們現在用現有科學解釋不了這件事。與其自欺欺人，不如先假設它是真的，再做應對。」
兩人爭執的功夫，陳峰一直沒說話，只是翻看著手裡的審訊記錄。
王虎交代的內容很細，九州世界的地理、勢力、修煉體系、甚至裡面的NPC對話模式，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幾十個人同時做同一個設定的夢？還能實時互動？
不可能是催眠。
更不可能是巧合。
「好了。」陳峰開口打斷了兩人。
「爭論這個沒意義。不管是黑科技還是真超凡，對我們來說，性質是一樣的。
未知、不受控、大範圍擴散、具備改變社會結構的潛力。」
他環視一圈，語氣鄭重：「我已經向上級匯報過了，領導批示：高度重視，秘密調查，摸清底數，穩妥應對。」
「從今天起，正式成立九州專項工作組，我任組長，各位都是組員。
所有資源優先調配，所有部門全力配合。」
屋裡幾個人都坐直了身子。
正式立項了。
這意味著，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面。
「接下來分幾個方向走。」陳峰條理清晰，開始布置任務：
「第一，信息管控。
張教授，你牽頭，聯合網信辦，把所有和九州、桃木牌、內力相關的信息全部管控起來。
論壇、短視頻、社交平台，一律限流刪除，避免引起大範圍恐慌，也防止信息擴散到境外。」
「第二，人員排查。老趙，你協調各地公安和特調處，繼續擴大排查範圍，爭取三天內把所有持有者都找出來。
只標記，不接觸，先搞清楚總人數、人員構成、分布區域。」
「第三，深度核實。周揚那邊繼續審王虎，所有細節都要挖透。
另外，找幾個信得過、心理素質好的人，主動去接觸其他持有者，想辦法拿到令牌，看看我們的人能不能用，能不能也進入那個九州世界。」
「第四，風險評估。組織社會學、心理學、國家安全方面的專家，做推演模型。
如果超凡力量真的普及，會對社會秩序、法律體系、國家安全造成什麼衝擊，提前做好預案。」
四條指令，每條都精準踩在關鍵點上。
既不冒進，也不保守，穩紮穩打，先摸清底牌再談其他。
眾人紛紛點頭，沒有異議。
「還有。」陳峰補充了一句。
「所有行動嚴格保密，級別定為絕密。
在沒搞清楚對方目的之前，絕對不能公開，也不能和持有者發生衝突，避免刺激到背後的未知存在。」
散會後，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整個特殊事務處的機器全速運轉，一道道指令發往全國各地。
監控篩查、信息管控、人員摸排，所有工作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
外界依舊風平浪靜，沒人知道，一場足以改變時代的風暴，正在水面下悄然醞釀。
北城，臨時留置點。
王虎已經從派出所轉移到了這裡，一個安靜的小院，吃住都有人管，沒人打他罵他，就是不讓出門。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桃木牌，心裡七上八下的。
一上午的功夫，來了好幾撥人問他話，從九州的地理環境問到宗門規矩，從功法口訣問到丹藥效果，事無巨細，連新手村村長叫什麼都問。
王虎知道的全說了，不知道的也不敢瞎編，老老實實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事鬧大了，國家都盯上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我抓去切片研究……」他心裡犯嘀咕，手裡無意識地劃著名面板，點開了世界頻道。
這一看不要緊，頻道里早就吵翻了天。
【匿名玩家】：兄弟們注意點！我剛才出門，感覺有人跟著我！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男的，一直盯著我脖子看！
【匿名玩家】：我靠我也是！我剛才在公司摸魚聊面板，保安大叔一直盯著我看，眼神怪怪的！
【匿名玩家】：不會是被警察盯上了吧？我聽說北城那邊有個兄弟被帶走了，是不是真的？
【匿名玩家】：真假？為啥被帶走？他露餡了？
【匿名玩家】：誰知道啊！我早就說了別顯擺別顯擺，非要把令牌掛外面，對著空氣指指點點，這不純純招人懷疑嗎？
【匿名玩家】：完了完了，會不會把我們都抓起來啊？我令牌藏哪啊？
王虎看著頻道里的討論，心裡更慌了。
合著不是他一個人被盯上了，全國各地都開始了？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在頻道里說話。
萬一被監控到，罪加一等可咋辦。
他嘆了口氣，把令牌塞進衣服最裡面，貼肉藏著。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說啥也不裝逼了。
老老實實在家偷偷修煉不好嗎？
而此時，半位面九州世界的高空之上。
林澤負手而立，目光穿過層層位面壁壘，落在現實世界的數據反饋上。
零號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本體，近十二小時內，玩家現實活躍度下降47%。
公開佩戴令牌的行為減少82%，世界頻道內『警察』『被跟蹤』『暴露』等關鍵詞出現頻次大幅上升。」
「官方已經開始行動了。」
林澤微微點頭，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幾十號人拿著令牌到處晃悠，行為反常，不被官方盯上才怪。
這一天早晚會來，只是比他預想的稍微早了點。
「慌了？」林澤嘴角微勾。
慌就對了。
玩家越慌，對現實的安全感越低，就越會依賴九州世界這個避風港。
而且官方介入，也不全是壞事。
國家機器的動員能力，遠不是散兵游勇的玩家能比的。
如果能引導官方也參與進來，大規模推廣修行，那精神力的產出速度，將會是現在的幾十上百倍。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底牌得一點點露，節奏得握在自己手裡。
「零號。」林澤緩緩開口，「調整令牌投放節奏，接下來三天，暫時停止新令牌投放。」
「是，本體。」
煙霧繚繞。
七八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報告，臉色都不太好看。
「情況就是這樣。」陳峰敲了敲桌子，開口打破沉默。
「北城那邊的初步測試結果，力量增幅超過常人兩倍，具備跨區域無介質通訊能力，載體是一塊普通桃木牌。
全國範圍內，目前排查出四十二名持有者，數字還在漲，平均每天新增五到七人。」
「大家都說說看法吧。」
話音落下，坐在左手邊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
他是特調處的首席技術顧問，張秉文，搞物理研究的，一輩子都在和各種異常現象打交道。
「陳處，我先說說技術層面。」張秉文聲音沙啞。
「從北城傳回來的頻譜數據看，這塊令牌沒有任何已知的能量波動，也沒有電子元件。
如果通訊功能是真的，那它用的就是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技術體系。」
「要麼是遠超我們的外星科技，要麼……就是真的像那人說的，是超凡力量。」
說到「超凡力量」四個字，張秉文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超凡？老張，你越活越回去了？」
右邊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皺起眉，他是軍方派駐的聯絡員，趙建國，典型的務實派。
「什麼內力什麼異世界，我看更像是新型精神控制手段。
說不定是哪個境外勢力搞的鬼，用藥物加催眠，給人灌輸虛假記憶，再偷偷改造他們的身體，目的就是擾亂我們的社會秩序。」
「老趙，精神控制能讓人力氣翻倍？能讓幾十個人跨地區同步聊天？」
張秉文反問，「什麼催眠術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們自己的技術都達不到，境外勢力就能了？
真有這技術，他們還用得著偷偷摸摸搞這個？」
趙建國一時語塞。
確實，如果真是境外勢力的黑科技，那水平已經領先太多了，完全沒必要用這麼迂迴的手段。
「那也不能直接就往超凡上扯。」趙建國還是不服，「太唯心了。」
「唯心不唯心，得看事實。」張秉文沉聲道。
「事實就是，我們現在用現有科學解釋不了這件事。與其自欺欺人，不如先假設它是真的，再做應對。」
兩人爭執的功夫，陳峰一直沒說話，只是翻看著手裡的審訊記錄。
王虎交代的內容很細，九州世界的地理、勢力、修煉體系、甚至裡面的NPC對話模式，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幾十個人同時做同一個設定的夢？還能實時互動？
不可能是催眠。
更不可能是巧合。
「好了。」陳峰開口打斷了兩人。
「爭論這個沒意義。不管是黑科技還是真超凡，對我們來說，性質是一樣的。
未知、不受控、大範圍擴散、具備改變社會結構的潛力。」
他環視一圈，語氣鄭重：「我已經向上級匯報過了，領導批示：高度重視，秘密調查，摸清底數，穩妥應對。」
「從今天起，正式成立九州專項工作組，我任組長，各位都是組員。
所有資源優先調配，所有部門全力配合。」
屋裡幾個人都坐直了身子。
正式立項了。
這意味著，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面。
「接下來分幾個方向走。」陳峰條理清晰，開始布置任務：
「第一，信息管控。
張教授，你牽頭，聯合網信辦，把所有和九州、桃木牌、內力相關的信息全部管控起來。
論壇、短視頻、社交平台，一律限流刪除，避免引起大範圍恐慌，也防止信息擴散到境外。」
「第二，人員排查。老趙，你協調各地公安和特調處，繼續擴大排查範圍，爭取三天內把所有持有者都找出來。
只標記，不接觸，先搞清楚總人數、人員構成、分布區域。」
「第三，深度核實。周揚那邊繼續審王虎，所有細節都要挖透。
另外，找幾個信得過、心理素質好的人，主動去接觸其他持有者，想辦法拿到令牌，看看我們的人能不能用，能不能也進入那個九州世界。」
「第四，風險評估。組織社會學、心理學、國家安全方面的專家，做推演模型。
如果超凡力量真的普及，會對社會秩序、法律體系、國家安全造成什麼衝擊，提前做好預案。」
四條指令，每條都精準踩在關鍵點上。
既不冒進，也不保守，穩紮穩打，先摸清底牌再談其他。
眾人紛紛點頭，沒有異議。
「還有。」陳峰補充了一句。
「所有行動嚴格保密，級別定為絕密。
在沒搞清楚對方目的之前，絕對不能公開，也不能和持有者發生衝突，避免刺激到背後的未知存在。」
散會後，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整個特殊事務處的機器全速運轉，一道道指令發往全國各地。
監控篩查、信息管控、人員摸排，所有工作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
外界依舊風平浪靜，沒人知道，一場足以改變時代的風暴，正在水面下悄然醞釀。
北城，臨時留置點。
王虎已經從派出所轉移到了這裡，一個安靜的小院，吃住都有人管，沒人打他罵他，就是不讓出門。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桃木牌，心裡七上八下的。
一上午的功夫，來了好幾撥人問他話，從九州的地理環境問到宗門規矩，從功法口訣問到丹藥效果，事無巨細，連新手村村長叫什麼都問。
王虎知道的全說了，不知道的也不敢瞎編，老老實實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事鬧大了，國家都盯上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我抓去切片研究……」他心裡犯嘀咕，手裡無意識地劃著名面板，點開了世界頻道。
這一看不要緊，頻道里早就吵翻了天。
【匿名玩家】：兄弟們注意點！我剛才出門，感覺有人跟著我！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男的，一直盯著我脖子看！
【匿名玩家】：我靠我也是！我剛才在公司摸魚聊面板，保安大叔一直盯著我看，眼神怪怪的！
【匿名玩家】：不會是被警察盯上了吧？我聽說北城那邊有個兄弟被帶走了，是不是真的？
【匿名玩家】：真假？為啥被帶走？他露餡了？
【匿名玩家】：誰知道啊！我早就說了別顯擺別顯擺，非要把令牌掛外面，對著空氣指指點點，這不純純招人懷疑嗎？
【匿名玩家】：完了完了，會不會把我們都抓起來啊？我令牌藏哪啊？
王虎看著頻道里的討論，心裡更慌了。
合著不是他一個人被盯上了，全國各地都開始了？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在頻道里說話。
萬一被監控到，罪加一等可咋辦。
他嘆了口氣，把令牌塞進衣服最裡面，貼肉藏著。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說啥也不裝逼了。
老老實實在家偷偷修煉不好嗎？
而此時，半位面九州世界的高空之上。
林澤負手而立，目光穿過層層位面壁壘，落在現實世界的數據反饋上。
零號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本體，近十二小時內，玩家現實活躍度下降47%。
公開佩戴令牌的行為減少82%，世界頻道內『警察』『被跟蹤』『暴露』等關鍵詞出現頻次大幅上升。」
「官方已經開始行動了。」
林澤微微點頭，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幾十號人拿著令牌到處晃悠，行為反常，不被官方盯上才怪。
這一天早晚會來，只是比他預想的稍微早了點。
「慌了？」林澤嘴角微勾。
慌就對了。
玩家越慌，對現實的安全感越低，就越會依賴九州世界這個避風港。
而且官方介入，也不全是壞事。
國家機器的動員能力，遠不是散兵游勇的玩家能比的。
如果能引導官方也參與進來，大規模推廣修行，那精神力的產出速度，將會是現在的幾十上百倍。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底牌得一點點露，節奏得握在自己手裡。
「零號。」林澤緩緩開口，「調整令牌投放節奏，接下來三天，暫時停止新令牌投放。」
「是，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