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警局審問！九州的事瞞不住了
王虎垂著腦袋，被兩個便衣一左一右夾著，剛走進派出所大門，後脊梁骨就冒了一層冷汗。
他一米八五的東北漢子，二百來斤的塊頭，平時在健身房吆五喝六挺威風，真站在派出所裡頭，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完了完了，這下捅婁子了。」
他心裡頭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好好的晨練，裝什麼逼把令牌掛脖子上露著？
聊世界頻道就聊唄，非對著空氣指指點點笑的跟個傻子似的，這不純純招人懷疑嗎？
這下可好，警察找上門了，還失手把人甩飛出去，襲警這倆字往頭上一扣，他那小健身房還開不開了？
進了審訊室，白熾燈從頭頂往下一照，晃得人眼睛發花。
桌子對面坐了倆警察，一個拿個本子準備記錄，另一個國字臉，眼神挺厲，一看就是老刑警。
「姓名。」國字臉警察敲了敲桌子，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壓迫感。
「王虎。」
「年齡。」
「二十六。」
「職業。」
「開健身房的。」
基本信息問完，李警官話鋒一轉，眼神直接釘在他臉上：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嗎？」
王虎脖子一縮，嘿嘿賠笑：「知道知道，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的！
剛才我就是條件反射，手一抖沒控制住勁兒，絕對不是有意襲警！
您倆醫藥費誤工費我全包，多少我都認！」
他態度放得極低，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襲警這事兒往小了說才是正經。
李警官卻沒接他這話茬，手指往桌上一點，直奔主題：
「少打馬虎眼。我問你，你脖子上掛的那塊木牌子，是什麼東西？」
王虎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伸手去捂脖子，摸了個空才想起令牌剛才被收走了。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嘴上開始打哈哈：
「啊？
就個普通桃木牌啊警官，景區旅遊的時候買的，平安牌，保平安的，十塊錢一個，到處都有賣的。」
「普通平安牌？」李警官冷笑一聲，把監控截圖往桌上一甩。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王虎站在單槓邊上，對著空氣指指點點，嘴角還掛著笑，跟跟人視頻聊天似的。
「普通平安牌，能讓你對著空氣嘮十分鐘嗑？
能讓你手指頭隔空點來點去？王虎，我勸你老實交代。」
李警官身體往前一傾，語氣沉了下來：
「現在我們懷疑你參與非法邪教組織，接受精神控制，並且具備異常暴力傾向。
你最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老實從寬，抗拒從嚴。」
「真要是等我們查出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你剛才襲警的事，再加個邪教參與，夠你蹲個三五年的。」
這話一出來，王虎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邪教？
三五年？
他就是個愛顯擺的普通老百姓，哪沾過這玩意兒啊！
「不是警官！絕對沒有的事！」
王虎急得差點站起來，被旁邊的警察按了回去。
「我跟邪教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真的！」
「那你說，木牌到底是什麼？你那身怪力氣哪來的？」
李警官步步緊逼。
「正常健身的人，能一下把兩個成年漢子甩出去三四米？能空手捏扁不鏽鋼水杯？」
說著，他拿起旁邊一個加厚不鏽鋼水杯。
「啪」
地放在王虎面前：「你剛才在外面捏的，忘了？」
王虎看著那個凹進去一塊的水杯，心裡直叫苦。
剛才扶人的時候他心裡慌，手勁沒收住，捏了一下杯子，沒想到直接給捏扁了，反倒成了證據。
他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說自己做夢能進異世界？
說這木牌是傳送鑰匙？
說裡面能學武功練內力？
這話別說警察不信，換他自己聽了，也得說一句
「你神經病吧」。
可不說吧，邪教這帽子扣下來，他真扛不住。
王虎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糾結得腸子都擰成麻花了。
李警官也不催，就抱著胳膊看著他，那眼神跟探照燈似的，看得他渾身發毛。
又熬了五六分鐘，王虎終於扛不住了。
他一咬牙，一跺腳，破罐子破摔似的嚷嚷：
「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但我說了你倆別當我是神經病啊！」
「你先說。」李警官不動聲色。
王虎深吸一口氣，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從幾天前包里莫名其妙多了塊桃木牌說起，說到晚上睡覺一閉眼就進了個叫九州的異世界。
有村子有宗門，能學武功練內力，木牌就是鑰匙，還能聊天看面板。
甚至能把裡面的丹藥、東西帶到現實里來。
一口氣說完，審訊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沒忍住，樂了。
「王虎，你擱這給我講網絡小說呢？」
李警官又好氣又好笑，敲了敲桌子。
「還做夢進異世界？還練內力？你怎麼不說你是天選之子，要拯救世界呢？」
「我看你不是加入邪教，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把自己看魔怔了吧？」
旁邊記錄的年輕警察也憋著笑，搖了搖頭。
幹了這麼多年警察，奇葩嫌疑人見多了，拿做夢當藉口的，還是頭一個。
「真的！我沒騙你們！」王虎急得臉都紅了。
「警官你想啊，我好好一個開健身房的，我編這玩意兒幹啥？對我有啥好處啊？」
「我力氣變大就是真的！以前我最多臥推兩百斤，現在三百斤輕鬆推！還有還有……」
他說著，伸手就去拿桌上那個不鏽鋼水杯。
李警官也沒攔，想看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就見王虎兩根手指捏住杯身，眉頭微微一皺，丹田那縷微弱的內息順著胳膊涌到指尖。
咔——
一聲輕響。
原本就凹了一塊的加厚不鏽鋼水杯，直接被他兩根手指捏得又癟進去一大塊，杯口都歪了。
屋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李警官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個乾淨，他伸手拿過水杯，指尖摸著凹陷的地方，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杯子是所里統一配發的，304加厚不鏽鋼，硬得很。
別說兩根手指捏，就是壯漢攥緊了使勁攥，都未必能捏變形。
王虎就那麼輕輕鬆鬆，跟捏橡皮泥似的就給捏扁了。
這絕不是普通人力氣能做到的。
「你再捏一個我看看。」李警官又遞過去一個新的水杯。
王虎也不廢話，接過來，手指一用力，又是一個凹陷。
屋裡徹底安靜了。
兩個警察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如果說之前還覺得王虎是胡編亂造、精神有問題，現在實打實的力量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幾分。
「你說的那個九州世界，裡面真能學武功？」
李警官的語氣緩了不少，不再是審問的調子，倒像是在核實信息。
「真的！」王虎見他們信了幾分，趕緊點頭。
「裡面還有宗門呢，我拜了個青峰派，練的叫青峰訣，練出內力現實里也能用！」
「而且不止我一個人！全國各地好多人都有這令牌！
我們還有世界頻道能聊天！真不是什麼邪教！」
李警官皺著眉，拿起桌上的桃木牌翻來覆去地看。
普普通通的一塊桃木，紋路就是普通雲紋，摸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跟景區十塊錢一個的沒啥區別。
可就是這麼塊破木頭，能讓人做夢進異世界？還能練出怪力氣？
說出去誰信啊？
他沉吟了幾秒，站起身，對著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你在這看著他，我出去給處長打個電話匯報一下。」
這事已經超出普通案件的範疇了。
異常力量、未知物品、大範圍擴散……
每一條都夠得上特殊事務處的標準。
李警官拿著令牌和捏扁的水杯走出審訊室，走廊里的燈光落在他臉上，神色格外嚴肅。
他很清楚，一旦王虎說的是真的，那這天，怕是要變了。
審訊室里，王虎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年輕警察，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把這事全說出來，是對是錯。
他一米八五的東北漢子，二百來斤的塊頭，平時在健身房吆五喝六挺威風，真站在派出所裡頭，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完了完了，這下捅婁子了。」
他心裡頭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好好的晨練，裝什麼逼把令牌掛脖子上露著？
聊世界頻道就聊唄，非對著空氣指指點點笑的跟個傻子似的，這不純純招人懷疑嗎？
這下可好，警察找上門了，還失手把人甩飛出去，襲警這倆字往頭上一扣，他那小健身房還開不開了？
進了審訊室，白熾燈從頭頂往下一照，晃得人眼睛發花。
桌子對面坐了倆警察，一個拿個本子準備記錄，另一個國字臉，眼神挺厲，一看就是老刑警。
「姓名。」國字臉警察敲了敲桌子，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壓迫感。
「王虎。」
「年齡。」
「二十六。」
「職業。」
「開健身房的。」
基本信息問完，李警官話鋒一轉，眼神直接釘在他臉上：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嗎？」
王虎脖子一縮，嘿嘿賠笑：「知道知道，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的！
剛才我就是條件反射，手一抖沒控制住勁兒，絕對不是有意襲警！
您倆醫藥費誤工費我全包，多少我都認！」
他態度放得極低，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襲警這事兒往小了說才是正經。
李警官卻沒接他這話茬，手指往桌上一點，直奔主題：
「少打馬虎眼。我問你，你脖子上掛的那塊木牌子，是什麼東西？」
王虎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伸手去捂脖子，摸了個空才想起令牌剛才被收走了。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嘴上開始打哈哈：
「啊？
就個普通桃木牌啊警官，景區旅遊的時候買的，平安牌，保平安的，十塊錢一個，到處都有賣的。」
「普通平安牌？」李警官冷笑一聲，把監控截圖往桌上一甩。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王虎站在單槓邊上，對著空氣指指點點，嘴角還掛著笑，跟跟人視頻聊天似的。
「普通平安牌，能讓你對著空氣嘮十分鐘嗑？
能讓你手指頭隔空點來點去？王虎，我勸你老實交代。」
李警官身體往前一傾，語氣沉了下來：
「現在我們懷疑你參與非法邪教組織，接受精神控制，並且具備異常暴力傾向。
你最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老實從寬，抗拒從嚴。」
「真要是等我們查出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你剛才襲警的事，再加個邪教參與，夠你蹲個三五年的。」
這話一出來，王虎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邪教？
三五年？
他就是個愛顯擺的普通老百姓，哪沾過這玩意兒啊！
「不是警官！絕對沒有的事！」
王虎急得差點站起來，被旁邊的警察按了回去。
「我跟邪教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真的！」
「那你說，木牌到底是什麼？你那身怪力氣哪來的？」
李警官步步緊逼。
「正常健身的人，能一下把兩個成年漢子甩出去三四米？能空手捏扁不鏽鋼水杯？」
說著，他拿起旁邊一個加厚不鏽鋼水杯。
「啪」
地放在王虎面前：「你剛才在外面捏的，忘了？」
王虎看著那個凹進去一塊的水杯，心裡直叫苦。
剛才扶人的時候他心裡慌，手勁沒收住，捏了一下杯子，沒想到直接給捏扁了，反倒成了證據。
他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說自己做夢能進異世界？
說這木牌是傳送鑰匙？
說裡面能學武功練內力？
這話別說警察不信，換他自己聽了，也得說一句
「你神經病吧」。
可不說吧，邪教這帽子扣下來，他真扛不住。
王虎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糾結得腸子都擰成麻花了。
李警官也不催，就抱著胳膊看著他，那眼神跟探照燈似的，看得他渾身發毛。
又熬了五六分鐘，王虎終於扛不住了。
他一咬牙，一跺腳，破罐子破摔似的嚷嚷：
「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但我說了你倆別當我是神經病啊！」
「你先說。」李警官不動聲色。
王虎深吸一口氣，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從幾天前包里莫名其妙多了塊桃木牌說起，說到晚上睡覺一閉眼就進了個叫九州的異世界。
有村子有宗門，能學武功練內力，木牌就是鑰匙，還能聊天看面板。
甚至能把裡面的丹藥、東西帶到現實里來。
一口氣說完，審訊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沒忍住，樂了。
「王虎，你擱這給我講網絡小說呢？」
李警官又好氣又好笑，敲了敲桌子。
「還做夢進異世界？還練內力？你怎麼不說你是天選之子，要拯救世界呢？」
「我看你不是加入邪教，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把自己看魔怔了吧？」
旁邊記錄的年輕警察也憋著笑，搖了搖頭。
幹了這麼多年警察，奇葩嫌疑人見多了，拿做夢當藉口的，還是頭一個。
「真的！我沒騙你們！」王虎急得臉都紅了。
「警官你想啊，我好好一個開健身房的，我編這玩意兒幹啥？對我有啥好處啊？」
「我力氣變大就是真的！以前我最多臥推兩百斤，現在三百斤輕鬆推！還有還有……」
他說著，伸手就去拿桌上那個不鏽鋼水杯。
李警官也沒攔，想看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就見王虎兩根手指捏住杯身，眉頭微微一皺，丹田那縷微弱的內息順著胳膊涌到指尖。
咔——
一聲輕響。
原本就凹了一塊的加厚不鏽鋼水杯，直接被他兩根手指捏得又癟進去一大塊，杯口都歪了。
屋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李警官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個乾淨，他伸手拿過水杯，指尖摸著凹陷的地方，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杯子是所里統一配發的，304加厚不鏽鋼，硬得很。
別說兩根手指捏，就是壯漢攥緊了使勁攥，都未必能捏變形。
王虎就那麼輕輕鬆鬆，跟捏橡皮泥似的就給捏扁了。
這絕不是普通人力氣能做到的。
「你再捏一個我看看。」李警官又遞過去一個新的水杯。
王虎也不廢話，接過來，手指一用力，又是一個凹陷。
屋裡徹底安靜了。
兩個警察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如果說之前還覺得王虎是胡編亂造、精神有問題，現在實打實的力量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幾分。
「你說的那個九州世界，裡面真能學武功？」
李警官的語氣緩了不少，不再是審問的調子，倒像是在核實信息。
「真的！」王虎見他們信了幾分，趕緊點頭。
「裡面還有宗門呢，我拜了個青峰派，練的叫青峰訣，練出內力現實里也能用！」
「而且不止我一個人！全國各地好多人都有這令牌！
我們還有世界頻道能聊天！真不是什麼邪教！」
李警官皺著眉，拿起桌上的桃木牌翻來覆去地看。
普普通通的一塊桃木，紋路就是普通雲紋，摸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跟景區十塊錢一個的沒啥區別。
可就是這麼塊破木頭，能讓人做夢進異世界？還能練出怪力氣？
說出去誰信啊？
他沉吟了幾秒，站起身，對著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你在這看著他，我出去給處長打個電話匯報一下。」
這事已經超出普通案件的範疇了。
異常力量、未知物品、大範圍擴散……
每一條都夠得上特殊事務處的標準。
李警官拿著令牌和捏扁的水杯走出審訊室，走廊里的燈光落在他臉上，神色格外嚴肅。
他很清楚，一旦王虎說的是真的，那這天，怕是要變了。
審訊室里，王虎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年輕警察，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把這事全說出來，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