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路口救人，武林高手？
林澤出門的時候，上午九點多。
兜里揣著三個金擺件，用舊布包了兩層，塞在帆布包最裡面。
他打算先找家靠譜的金店把黃金變現，再去聯繫中介看房子。
老巷口連著一條主幹道，早高峰剛過，車流量不算小。
路邊擺著賣早餐的推車，豆漿油條的熱氣飄得老遠，幾個上班族蹲在路邊啃包子。
林澤剛走到斑馬線邊，聽見身後傳來小孩的笑聲。
他側頭掃了一眼。
個穿粉裙子的小女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手裡抱著個橘色皮球，追著球往馬路上跑。
她媽媽在後面喊，手裡還拎著包，追得急，高跟鞋崴了一下，慢了半步。
就在這時，一輛滿載的廂式貨車從路口衝過來。
剎車聲刺得人耳膜疼，輪胎在柏油路上磨出兩道黑印，冒著白煙。
司機探出頭喊，臉都白了，可貨車重載，雨天路滑，根本剎不住。
前後也就一秒鐘的事。
周圍的人都僵住了，有人捂住嘴，有人驚呼出聲。
小女孩站在馬路中間，抱著球嚇傻了，連哭都忘了，眼看著貨車就要撞上去。
林澤幾乎是本能地動了。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丹田那縷鬥氣瞬間流轉全身，雙腿肌肉猛地繃緊。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旁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影子掠過，快得看不清身形。
林澤衝到小女孩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胳膊往回一帶，把人護在懷裡。
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前一擋，正好撞上貨車伸出來的後視鏡。
「哐當」一聲。
後視鏡直接被撞歪，金屬杆彎成了鈍角。
林澤借著衝擊力往後退了兩步，腳掌死死釘在地上，橡膠鞋底在路面蹭出兩道黑痕，一直退到路邊台階才穩住身形。
懷裡的小女孩被護得嚴嚴實實，連根頭髮都沒碰著。
貨車又滑出去十幾米，才堪堪停住。
司機跳下來，腿都軟了，扶著車門大口喘氣，臉白得像紙。
周圍死靜了兩秒。
緊接著炸開了鍋。
「我操！什麼情況？」
「剛才那速度……人飛過去的？」
「我靠我拍下來了！你們看！這他媽是人能有的速度？」
「小朋友沒事吧？我的天，嚇死我了！」
幾個路人圍上來，七嘴八舌的，眼神都直勾勾盯著林澤，像看什麼稀罕玩意兒。
有人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手指飛快地按錄製鍵。
林澤沒管旁人，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女孩。
小姑娘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沒哭，反倒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手揪著他的T恤下擺。
「叔叔，」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奶氣，「你是武林高手嗎？」
林澤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
他把小孩放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頭髮軟乎乎的。
「不是什麼武林高手。」
「騙人！」小女孩皺著鼻子，一本正經。
「我奶奶說武林高手都會飛！你剛才就飛了！你會降龍十八掌嗎？還有九陽神功！」
周圍人哄的一聲笑了，氣氛鬆了不少。
林澤剛想說什麼，孩子媽媽跌跌撞撞跑過來，鞋跟都歪了，頭髮也亂了。
她一把抱住女兒，上下摸了個遍，確認沒受傷，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朵朵！你嚇死媽媽了！」
她抱著孩子緩了兩秒，才轉過身對著林澤，深深鞠了一躬。
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溫婉，眼角還帶著淚，聲音都在抖。
「先生，太謝謝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朵朵有什麼事，我……」
她說著就去掏手機。
「先生你留個聯繫方式，我給你轉錢。
你放心，醫藥費、營養費，多少我都出。還有……」
「不用。」林澤打斷她，擺了擺手。
「孩子沒事就行。錢就不必了。」
他剛才擋那一下，看著兇險，其實有鬥氣護體，胳膊也就麻了一下，連皮都沒破。
T恤袖子被刮破了，皮膚一點事都沒有。
女人還想再說什麼，林澤沒給她機會。他從兜里摸出手機。
「聯繫方式可以留一個，後續孩子要是有哪裡不舒服，你再找我。錢就不用提了。」
他不是什麼聖人，就是順手的事。拿人錢，反而落了下乘。
加了微信，備註是「蘇女士」。林澤才知道女人叫蘇子晴。
「先生，怎麼也得讓我請你吃頓飯吧？」蘇子晴抱著孩子，語氣很誠懇。
「就當是我道謝，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不了，」林澤笑了笑，指了指路口那頭。
「我還有事，得先走。你帶孩子回去吧，以後看好點，別讓她往馬路上跑。」
說完他又低頭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小朋友，以後不能追著球跑馬路，危險。」
朵朵用力點頭，小手攥著他的衣角，「叔叔你叫什麼呀？我以後還能找你玩嗎？」
「叫我林澤就行。」
林澤收回手，沖母女倆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還能聽見蘇晚晴的聲音，讓朵朵說謝謝叔叔。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嘖嘖稱奇，手機鏡頭對著他的背影拍個不停。
林澤腳步沒停，心裡卻沒表面那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袖子破了，皮膚完好無損。
剛才那一下衝擊力不小，換作以前，少說也得骨裂。
現在就麻了一下，跟沒事人一樣。
鬥氣加持肉身，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以前只在出租屋裡自己練，沒個參照物。
今天真遇上事了，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他沒把路人拍視頻當回事。
這年頭街上什麼事都有人拍，過兩天就沒人記得了。
無非就是本地群里傳一傳，大家討論兩句「民間高手」，轉頭就忘了。
林澤揣著帆布包，繼續往金店走。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路人拍的那條十幾秒的視頻，已經被人發到了本地生活群和短視頻平台。
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唬人。
《實拍！路口貨車失控，神秘男子秒速衝上去救了小孩！》
《現實版武林高手？這反應速度絕了！》
評論區已經吵開了。
「假的吧？擺拍？人能跑這麼快？」
「樓上眼瞎？沒看見貨車都剎冒煙了？擺拍拿命擺？」
「我靠我就在現場！真的！一眨眼人就過去了，我都沒看清怎麼動的！」
「這不會是練家子吧？內家拳那種？」
「笑死，還內家拳，怎麼不說降龍十八掌呢？我看就是跑快點，碰巧了。」
「碰巧？你碰巧一個試試？貨車後視鏡都撞彎了，那人跟沒事人一樣，你碰一個我看看？」
「有沒有人認識這大哥？求個聯繫方式，我想學武！」
視頻熱度漲得很快，本地流量一點點往上推。
而當事人林澤，剛走進金店，正跟老闆談黃金回收的價格。
兜里揣著三個金擺件，用舊布包了兩層，塞在帆布包最裡面。
他打算先找家靠譜的金店把黃金變現，再去聯繫中介看房子。
老巷口連著一條主幹道，早高峰剛過，車流量不算小。
路邊擺著賣早餐的推車，豆漿油條的熱氣飄得老遠，幾個上班族蹲在路邊啃包子。
林澤剛走到斑馬線邊，聽見身後傳來小孩的笑聲。
他側頭掃了一眼。
個穿粉裙子的小女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手裡抱著個橘色皮球，追著球往馬路上跑。
她媽媽在後面喊，手裡還拎著包，追得急，高跟鞋崴了一下，慢了半步。
就在這時，一輛滿載的廂式貨車從路口衝過來。
剎車聲刺得人耳膜疼，輪胎在柏油路上磨出兩道黑印，冒著白煙。
司機探出頭喊，臉都白了，可貨車重載，雨天路滑，根本剎不住。
前後也就一秒鐘的事。
周圍的人都僵住了，有人捂住嘴，有人驚呼出聲。
小女孩站在馬路中間，抱著球嚇傻了，連哭都忘了，眼看著貨車就要撞上去。
林澤幾乎是本能地動了。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丹田那縷鬥氣瞬間流轉全身，雙腿肌肉猛地繃緊。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旁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影子掠過，快得看不清身形。
林澤衝到小女孩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胳膊往回一帶，把人護在懷裡。
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前一擋，正好撞上貨車伸出來的後視鏡。
「哐當」一聲。
後視鏡直接被撞歪，金屬杆彎成了鈍角。
林澤借著衝擊力往後退了兩步，腳掌死死釘在地上，橡膠鞋底在路面蹭出兩道黑痕，一直退到路邊台階才穩住身形。
懷裡的小女孩被護得嚴嚴實實，連根頭髮都沒碰著。
貨車又滑出去十幾米，才堪堪停住。
司機跳下來，腿都軟了，扶著車門大口喘氣，臉白得像紙。
周圍死靜了兩秒。
緊接著炸開了鍋。
「我操！什麼情況？」
「剛才那速度……人飛過去的？」
「我靠我拍下來了！你們看！這他媽是人能有的速度？」
「小朋友沒事吧？我的天，嚇死我了！」
幾個路人圍上來，七嘴八舌的，眼神都直勾勾盯著林澤，像看什麼稀罕玩意兒。
有人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手指飛快地按錄製鍵。
林澤沒管旁人，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女孩。
小姑娘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沒哭，反倒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手揪著他的T恤下擺。
「叔叔，」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奶氣，「你是武林高手嗎？」
林澤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
他把小孩放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頭髮軟乎乎的。
「不是什麼武林高手。」
「騙人！」小女孩皺著鼻子，一本正經。
「我奶奶說武林高手都會飛！你剛才就飛了！你會降龍十八掌嗎？還有九陽神功！」
周圍人哄的一聲笑了，氣氛鬆了不少。
林澤剛想說什麼，孩子媽媽跌跌撞撞跑過來，鞋跟都歪了，頭髮也亂了。
她一把抱住女兒，上下摸了個遍，確認沒受傷，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朵朵！你嚇死媽媽了！」
她抱著孩子緩了兩秒，才轉過身對著林澤，深深鞠了一躬。
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溫婉，眼角還帶著淚，聲音都在抖。
「先生，太謝謝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朵朵有什麼事，我……」
她說著就去掏手機。
「先生你留個聯繫方式，我給你轉錢。
你放心，醫藥費、營養費，多少我都出。還有……」
「不用。」林澤打斷她，擺了擺手。
「孩子沒事就行。錢就不必了。」
他剛才擋那一下，看著兇險，其實有鬥氣護體，胳膊也就麻了一下，連皮都沒破。
T恤袖子被刮破了，皮膚一點事都沒有。
女人還想再說什麼，林澤沒給她機會。他從兜里摸出手機。
「聯繫方式可以留一個，後續孩子要是有哪裡不舒服，你再找我。錢就不用提了。」
他不是什麼聖人，就是順手的事。拿人錢，反而落了下乘。
加了微信，備註是「蘇女士」。林澤才知道女人叫蘇子晴。
「先生，怎麼也得讓我請你吃頓飯吧？」蘇子晴抱著孩子，語氣很誠懇。
「就當是我道謝，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不了，」林澤笑了笑，指了指路口那頭。
「我還有事，得先走。你帶孩子回去吧，以後看好點，別讓她往馬路上跑。」
說完他又低頭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小朋友，以後不能追著球跑馬路，危險。」
朵朵用力點頭，小手攥著他的衣角，「叔叔你叫什麼呀？我以後還能找你玩嗎？」
「叫我林澤就行。」
林澤收回手，沖母女倆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還能聽見蘇晚晴的聲音，讓朵朵說謝謝叔叔。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嘖嘖稱奇，手機鏡頭對著他的背影拍個不停。
林澤腳步沒停，心裡卻沒表面那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袖子破了，皮膚完好無損。
剛才那一下衝擊力不小，換作以前，少說也得骨裂。
現在就麻了一下，跟沒事人一樣。
鬥氣加持肉身，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以前只在出租屋裡自己練，沒個參照物。
今天真遇上事了，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他沒把路人拍視頻當回事。
這年頭街上什麼事都有人拍，過兩天就沒人記得了。
無非就是本地群里傳一傳，大家討論兩句「民間高手」，轉頭就忘了。
林澤揣著帆布包，繼續往金店走。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路人拍的那條十幾秒的視頻，已經被人發到了本地生活群和短視頻平台。
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唬人。
《實拍！路口貨車失控，神秘男子秒速衝上去救了小孩！》
《現實版武林高手？這反應速度絕了！》
評論區已經吵開了。
「假的吧？擺拍？人能跑這麼快？」
「樓上眼瞎？沒看見貨車都剎冒煙了？擺拍拿命擺？」
「我靠我就在現場！真的！一眨眼人就過去了，我都沒看清怎麼動的！」
「這不會是練家子吧？內家拳那種？」
「笑死，還內家拳，怎麼不說降龍十八掌呢？我看就是跑快點，碰巧了。」
「碰巧？你碰巧一個試試？貨車後視鏡都撞彎了，那人跟沒事人一樣，你碰一個我看看？」
「有沒有人認識這大哥？求個聯繫方式，我想學武！」
視頻熱度漲得很快，本地流量一點點往上推。
而當事人林澤，剛走進金店，正跟老闆談黃金回收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