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世界，居然沒有魔網？
帖子打開的瞬間，一行燙金色的大字浮在最頂端：
魔網庇佑眾生，人人皆可施法。
下面是完整的冥想法教程，從呼吸節奏到精神力引導，一步一步寫得極其詳細。
連新手容易踩的坑都標得清清楚楚，配著動態的符文演示圖，專業得不像話。
按照帖子裡的說法，這是魔網女神頒布的全民功法，只要年滿十二歲都能學。
天賦正常的人，冥想三到七天就能感知到魔網，牽引魔力入體。
成為正式的一階學徒。哪怕是天賦差一點的，熬上半個月也總能摸到門檻。
林澤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十分鐘。
他不是沒看過網絡小說，重生、穿越、系統、老爺爺，什麼套路沒見過。
可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發生在這個連個鬼都沒有的出租屋裡，他第一反應還是荒謬。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喃喃自語，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說不定是什麼新型的黑客技術，或者是哪個有錢人搞的虛擬實境惡作劇？
可斷網都能運行，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識，總不能是有人在他腦子裡裝了晶片吧？
「試試就知道了。」
反正現在辭職了，時間多得是，就當玩個沉浸式遊戲了。
林澤把椅子往後一拉，盤腿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按照帖子裡說的姿勢坐好，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教程第一步，放空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在眉心，然後嘗試向外擴散，去感知遍布在空氣中的「魔網」。
那是一張無形的、覆蓋了整個世界的能量網絡，是所有法師的力量根源，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林澤摒住呼吸，認認真真地感知著。
一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腿都麻了，他除了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窗外的雨聲，什麼都沒感覺到。
別說什麼覆蓋世界的能量網絡了，連個所謂的「魔力粒子」影子都沒摸著。
他睜開眼，揉了揉發酸的腿，有點泄氣。
果然是假的吧。
什麼魔網，聽著就不靠譜，搞了半天還是個噱頭。
可他又不甘心。
斷網都能運行的論壇，總不能是憑空變出來的。
那道流星，那台性能暴漲的電腦，還有這個怎麼刪都刪不掉的圖標，總不能全是他的幻覺。
他又坐回電腦前，在新手區的搜索框裡輸入「感知不到魔網」，敲下回車。
刷出來幾千條帖子，大部分都是新人求助。
下面的回覆也很統一：要麼是精神力太弱，沒有施法天賦，建議趁早放棄改行當戰士。
要麼是待的地方太偏，魔網信號不好，建議搬到大城市靠近魔網節點的地方。
還有人開玩笑說，除非你在無魔禁區，不然不可能感知不到。
「精神力太弱？」
林澤皺起眉。
他又翻了幾頁，看到一個高贊科普帖說，正常普通人的精神力閾值在0.3到0.5之間。
能內視到自己的精神體，就說明精神力達標，具備最基礎的施法天賦。
內視精神體？
他心裡一動，再次閉上眼睛，按照帖子裡說的方法，把注意力往自己腦海里沉，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探。
剛一凝神，他就「看」到了。
一團淡淡的、乳白色的光團，穩穩地懸浮在他的意識深處，像個小太陽一樣。
質地凝實，光芒柔和，比帖子裡描述的「學徒級微弱光點」要強上太多太多。
林澤猛地睜開眼，滿臉震驚。
他真的有精神體。
而且比普通學徒強得多。
這絕對不是幻覺。
剛才那一瞬間的清晰觸感，是他二十三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他甚至能清晰地操控那團白光，讓它在意識里飄來飄去，想變大就變大，想變小就變小，聽話得不像話。
「那為什麼感知不到魔網？」
他站起來，在狹小的出租屋裡來回踱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精神力沒問題，方法也沒問題。那問題出在哪？
一個可怕又荒誕的猜想，慢慢在他腦子裡成型，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不是他感知不到。
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魔網。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他生活的世界，是個徹頭徹尾的物理世界，沒有魔法，沒有超凡，連半點兒超自然的東西都沒有。
就像一個沒有信號的手機，再好的配置，再厲害的軟體，也連不上網。
林澤停下腳步，看向電腦屏幕。
論壇里的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新出的法術模型，有人在曬剛打到的魔晶，有人在抱怨魔網又出了bug要找神殿投訴。
對他們來說，魔網是像空氣一樣理所當然的存在，是生下來就有的東西。
可對他來說，那只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又想起了那道砸進電腦的流星。
是那道流星，把這個論壇帶到了他的電腦里，可能也順便強化了他的精神力。
可它只帶來了通往另一個魔法世界的窗口，卻沒給他能用魔法的環境。
「合著我就只能看個熱鬧？」
林澤扯了扯嘴角，心裡說不出的失落。
就像你面前擺著一座金山，金光閃閃的，可你隔著一層鋼化玻璃，看得見摸不著，連個渣都摳不下來。
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他坐回電腦前，漫無目的地亂點，不小心點到了個人中心裡的「充值」按鈕。
屏幕中央忽然彈出一個小小的灰色漩渦，慢悠悠地旋轉著，帶著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仿佛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
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魔幣充值，請投入靈魂精粹或等價魔材。
林澤好奇地伸手碰了碰屏幕，指尖只摸到了冰涼的玻璃，什麼都沒發生。
他想起論壇里說過，魔幣是用靈魂精粹凝結而成的通用貨幣。
能在魔網裡兌換法術模型、魔材、甚至是高階施法權限。
是整個魔法宇宙的硬通貨。
可他一個普通人，哪來的靈魂精粹，連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關掉充值界面，林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老天爺把這麼大的機緣砸到他臉上，難道就只能讓他當個看客？
天天看著別人施法、冒險、成神，自己就守著個屏幕當觀眾？
魔網……魔網……
他忽然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
魔網不是天生就有的。
論壇里經常有人提起，在遙遠的上古時代，是沒有魔網的。
那時候的法師，又是怎麼修煉的？
魔網庇佑眾生，人人皆可施法。
下面是完整的冥想法教程，從呼吸節奏到精神力引導，一步一步寫得極其詳細。
連新手容易踩的坑都標得清清楚楚，配著動態的符文演示圖，專業得不像話。
按照帖子裡的說法，這是魔網女神頒布的全民功法，只要年滿十二歲都能學。
天賦正常的人，冥想三到七天就能感知到魔網，牽引魔力入體。
成為正式的一階學徒。哪怕是天賦差一點的，熬上半個月也總能摸到門檻。
林澤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十分鐘。
他不是沒看過網絡小說，重生、穿越、系統、老爺爺，什麼套路沒見過。
可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發生在這個連個鬼都沒有的出租屋裡，他第一反應還是荒謬。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喃喃自語，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說不定是什麼新型的黑客技術，或者是哪個有錢人搞的虛擬實境惡作劇？
可斷網都能運行，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識，總不能是有人在他腦子裡裝了晶片吧？
「試試就知道了。」
反正現在辭職了，時間多得是，就當玩個沉浸式遊戲了。
林澤把椅子往後一拉，盤腿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按照帖子裡說的姿勢坐好，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教程第一步，放空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在眉心，然後嘗試向外擴散，去感知遍布在空氣中的「魔網」。
那是一張無形的、覆蓋了整個世界的能量網絡，是所有法師的力量根源，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林澤摒住呼吸，認認真真地感知著。
一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腿都麻了，他除了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窗外的雨聲，什麼都沒感覺到。
別說什麼覆蓋世界的能量網絡了，連個所謂的「魔力粒子」影子都沒摸著。
他睜開眼，揉了揉發酸的腿，有點泄氣。
果然是假的吧。
什麼魔網，聽著就不靠譜，搞了半天還是個噱頭。
可他又不甘心。
斷網都能運行的論壇，總不能是憑空變出來的。
那道流星，那台性能暴漲的電腦，還有這個怎麼刪都刪不掉的圖標，總不能全是他的幻覺。
他又坐回電腦前，在新手區的搜索框裡輸入「感知不到魔網」，敲下回車。
刷出來幾千條帖子，大部分都是新人求助。
下面的回覆也很統一：要麼是精神力太弱，沒有施法天賦，建議趁早放棄改行當戰士。
要麼是待的地方太偏，魔網信號不好，建議搬到大城市靠近魔網節點的地方。
還有人開玩笑說，除非你在無魔禁區，不然不可能感知不到。
「精神力太弱？」
林澤皺起眉。
他又翻了幾頁，看到一個高贊科普帖說，正常普通人的精神力閾值在0.3到0.5之間。
能內視到自己的精神體，就說明精神力達標，具備最基礎的施法天賦。
內視精神體？
他心裡一動，再次閉上眼睛，按照帖子裡說的方法，把注意力往自己腦海里沉，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探。
剛一凝神，他就「看」到了。
一團淡淡的、乳白色的光團，穩穩地懸浮在他的意識深處，像個小太陽一樣。
質地凝實，光芒柔和，比帖子裡描述的「學徒級微弱光點」要強上太多太多。
林澤猛地睜開眼，滿臉震驚。
他真的有精神體。
而且比普通學徒強得多。
這絕對不是幻覺。
剛才那一瞬間的清晰觸感，是他二十三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他甚至能清晰地操控那團白光，讓它在意識里飄來飄去，想變大就變大，想變小就變小，聽話得不像話。
「那為什麼感知不到魔網？」
他站起來，在狹小的出租屋裡來回踱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精神力沒問題，方法也沒問題。那問題出在哪？
一個可怕又荒誕的猜想，慢慢在他腦子裡成型，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不是他感知不到。
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魔網。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他生活的世界，是個徹頭徹尾的物理世界，沒有魔法，沒有超凡，連半點兒超自然的東西都沒有。
就像一個沒有信號的手機，再好的配置，再厲害的軟體，也連不上網。
林澤停下腳步，看向電腦屏幕。
論壇里的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新出的法術模型，有人在曬剛打到的魔晶，有人在抱怨魔網又出了bug要找神殿投訴。
對他們來說，魔網是像空氣一樣理所當然的存在，是生下來就有的東西。
可對他來說，那只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又想起了那道砸進電腦的流星。
是那道流星，把這個論壇帶到了他的電腦里，可能也順便強化了他的精神力。
可它只帶來了通往另一個魔法世界的窗口，卻沒給他能用魔法的環境。
「合著我就只能看個熱鬧？」
林澤扯了扯嘴角，心裡說不出的失落。
就像你面前擺著一座金山，金光閃閃的，可你隔著一層鋼化玻璃，看得見摸不著，連個渣都摳不下來。
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他坐回電腦前，漫無目的地亂點，不小心點到了個人中心裡的「充值」按鈕。
屏幕中央忽然彈出一個小小的灰色漩渦，慢悠悠地旋轉著，帶著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仿佛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
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魔幣充值，請投入靈魂精粹或等價魔材。
林澤好奇地伸手碰了碰屏幕，指尖只摸到了冰涼的玻璃，什麼都沒發生。
他想起論壇里說過，魔幣是用靈魂精粹凝結而成的通用貨幣。
能在魔網裡兌換法術模型、魔材、甚至是高階施法權限。
是整個魔法宇宙的硬通貨。
可他一個普通人，哪來的靈魂精粹，連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關掉充值界面，林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老天爺把這麼大的機緣砸到他臉上，難道就只能讓他當個看客？
天天看著別人施法、冒險、成神，自己就守著個屏幕當觀眾？
魔網……魔網……
他忽然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
魔網不是天生就有的。
論壇里經常有人提起，在遙遠的上古時代，是沒有魔網的。
那時候的法師，又是怎麼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