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陸父震怒:逆子!你拿虎骨酒準備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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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我就是順嘴……」

  「順嘴?」蘇白挑了挑眉,「順嘴也得看時候。」

  蘇白抬手點了點老中醫留下的藥方,「現在不是掰扯誰有理的時候,三副藥不能耽誤。」

  「你剛才那句話傷了人,藥錢先墊上。後頭這帳怎麼算,你可以等易中海出來和他商量嘛!」

  院裡頓時響起一片附和。

  「這話在理,人都倒下了,先抓藥要緊。」

  「剛醒過來就聽這種話,誰受得住?」

  「老閻,掏吧,別讓老易媳婦再出事。」

  閻埠貴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

  許大茂從後頭擠過來,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三大爺,您就認了吧。您要是不刺激人家,一大媽能厥過去?這因果關係明擺著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您剛可是親口承認的,易中海是您舉報的。」

  「這舉報完了還當著家屬面炫耀,您這操作,嘖,我都不好意思說您。」

  閻埠貴臉都綠了,瑪德,又掏錢?又掏錢!

  他這短短几天賠了多少錢了?

  劉海中見蘇白已經把話挑明,立刻挺直腰杆接上。

  「老閻,你以前好歹也是院裡的三大爺,現在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他抬手點了點閻埠貴,「院裡人過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誰家沒點難處?不能逮著機會就把話往絕處說。」

  他環顧四周,語氣愈發激昂,「這種人,以後咱們都得躲著點!誰知道哪天他為了立功,又把誰給舉報了?」

  周圍鄰居們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幾個剛才還站在閻埠貴旁邊的人,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閻埠貴胸口一沉。

  不能讓劉海中這老登繼續說下去了,這話一旦傳開,比賠幾副藥更難受。

  「行,行行行!」

  他咬著牙,一跺腳,「我墊!我墊還不成嗎!」

  三大媽聽見這話,急急忙忙從西廂房門口擠進來,一把拽住閻埠貴的袖子。

  「又掏錢?老閻,咱家這個月賠出去多少了?」

  閻埠貴扭過頭,壓低聲音吼道:「還不是因為你!你不瞎問那一句,我用得著賠嗎!」

  三大媽嘴角抽了抽,沒敢當著眾人頂回去。

  閻埠貴摸進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才不情不願地遞過去。

  三大媽接過錢和藥方,低頭一看,「這些夠嗎?」

  三大媽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嘴角往下撇了撇。

  「這點夠嗎?」

  「不夠你先墊上!」閻埠貴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

  三大媽嘴巴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快步往胡同口藥鋪去。

  閻埠貴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一聲不吭地扭頭就回去了。

  沒別的,肉疼啊!

  學校罰了八十,賠了秦寡婦一罐豬油,現在又搭進去藥錢。

  他閻埠貴這輩子什麼時候做過這麼虧的買賣?

  蘇白看著閻埠貴那副肉疼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許大茂立馬湊過來,「小舅,閻老師賠錢賠的,都要比易中海多了?」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頭一名那肯定是易中海啊,嘖嘖,家底厚也經不住這麼造。」

  他抬眼瞥了閻埠貴一眼,笑得更歡了,「這第二名嘛,那必須是咱們閻老師了,下個月工資還能剩下多少?」

  蘇白詫異地看了一眼許大茂,好傢夥,他還弄了個榜單!

  「用不了幾天閻老師就是榜一大哥了,他就得改名叫……」

  「閻賠光。」

  噗呲!院子裡的人全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閻賠光!」

  「這名兒起得好,貼切!」

  閻埠貴剛邁過西廂房門檻,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絆倒。


  瑪德!

  他扶著門框站穩,牙齒咬得咯吱響。

  不帶這麼咒人的吧!姥姥,再特麼賠下去,真的褲衩子都沒了。

  ……

  熱鬧漸漸散了。

  孫勝利站在東廂房門口,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他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小蘇院子這幫人,一個比一個能整活。

  可最關鍵的是,蘇白從頭到尾就說了那麼幾句話,三言兩語就把事給定性了。

  而且院裡這幫人,平時一個比一個難纏。

  可在蘇白面前,愣是沒人敢呲牙,這就是本事啊!

  反正讓他來,做不到這樣。

  孫勝利心裡暗暗點頭,「小蘇,今天先不多打擾。明天我帶我家那小子過來,讓你幫著瞧瞧。」

  「糧食那邊的事,我也替你留心。」

  蘇白笑了笑:「孫哥,慢走。」

  孫勝利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臨走的時候對著蘇白眨眨眼,「以後會經常過來看戲的。」

  蘇白:……

  不是,每個找他的人來了都看上熱鬧,還特麼流連忘返。

  咋?是禽獸們太禽獸了?還是他們趕巧了?

  這無形中幫忙宣傳了一下院子,你就是說他們院子這名聲吧!

  嘖,這真和他沒啥關係,都是禽獸們太有本事了!

  他前腳剛走,幾個大媽就回過神來,紛紛把目光投向劉海中。

  「老劉,你剛才不是說認識孫主任,要幫大夥打聽糧食的事嗎?」

  「對啊,孫主任人呢?」

  劉海中一愣,扭頭望向院門。

  胡同口只剩一點自行車鈴聲,孫勝利早沒影了。

  他清了清嗓子,強撐著擺手,「咳咳,那什麼,孫主任可能是有事先走了。」

  許大茂靠在月亮門邊上,陰陽怪氣地開口,「可拉倒吧!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孫主任打進院門起,人家壓根沒正眼看過你。」

  「你認識人家,人家認識你?」

  周圍幾個大媽「嗤」了一聲。

  「就是,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以為真認識糧店主任呢,白讓我高興半天。」

  眾人一邊嘲諷著,一邊各自回屋。

  劉海中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雙拳不自覺地握住,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在心裡罵道:「姥姥!蘇白我惹不起,你個狗東西我還怕?」

  許大茂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劉海中離開的方向,扭頭對著蘇白說道:

  「小舅,我感覺這老東西沒憋什麼好屁!」

  蘇白嘴角一抽,是的!許大茂沒感覺錯,劉海中就是這種人。

  許大茂:「嘿嘿,咱們是不是給他安排一下,以前的三個大爺進去倆,就差他了?!」

  蘇白:……

  「嗨嗨,別鬧,咱們可都是守法公民,再說了人家也沒犯法!」

  許大茂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

  嘿嘿!敢惹你茂爺爺 !

  蘇白這邊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搭理這個活寶,他啊還得去一趟香餌胡同。

  得和陳大姐去取那些瑕疵品,比如搪瓷盆、肥皂啥的。

  他可沒忘記明天還有個小型的交流會呢。

  ……

  與此同時。

  距離蘇白他們這邊幾個胡同的一座獨棟小院裡,此刻雞飛狗跳。

  「站住!你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

  陸父舉著雞毛撣子,臉紅脖子粗地追在陸尋屁股後頭。

  陸尋抱著腦袋繞著院子中間的棗樹轉圈,一邊跑一邊回頭喊:「爸,您消消氣,那壇虎骨酒放咱家也是放著,您又不喝!」

  「我給我大哥拿一點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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