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棒梗嘴角油花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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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剛回到院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傻柱,小舅昨天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還特麼要不要媳婦了?」

  「這一身油呲啦花味兒,你這手去切肉,小舅還吃不吃了?」

  何雨柱眼睛一瞪,袖子剛擼起來一半。

  他看了蘇白一眼,又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行行行,我這就去洗!」

  他接過蘇白遞來的新香皂,耷拉著腦袋去了中院水池,從暖水壺裡面倒出熱水,兌上點自來水。

  何雨柱就吭哧吭哧搓起脖子。

  沒一會兒,院裡的老娘們聽到動靜,全都端著盆湊了過來。

  大家隔著幾米遠,看著何雨柱把脖子搓得通紅,一個個嘖嘖稱奇。

  「乖乖,傻柱今兒真轉性了?」

  「還用上香皂了,這可真稀罕。」

  蘇白聽到這些老娘們的話後,忍不住嘴角一抽。

  喵的,何雨柱用肥皂洗臉都快成奇觀了,你就說這狗東西平時有多懶?

  人群邊上,

  二大媽一邊掐爛白菜葉,一邊往前院瞄,「你們說,老閻家今天咋回事?」

  「往常這個點,閻埠貴早該在門口了。」

  「今兒從學校回來就關門,連飯味都沒聞著。」

  蘇白聽見這話,動作一頓。

  確實!

  今天進門的時候,大門口空蕩蕩的,沒看見門神閻老摳的人影。

  他就說今天少了點啥,感覺有點不對勁麼!

  此刻,正低頭搓臉的何雨柱抹了一把肥皂沫,露出半張臉,扯著嗓子接了一句。

  「這還用猜?!」

  「閻老摳下午在學校偷煤球,被他們校長帶人抓了現行!」

  「這事我在食堂都聽說了,老慘了!」

  嘿,你別說,你別說!這傻柱子這時候突然就智商在線了。

  水池邊一下安靜了半拍,幾個大媽眼睛全亮了,要不是柱子,他們都忘記這茬子事情了。

  蘇白的目光落到許大茂身上。

  吃瓜!想要吃到一手瓜還得看大茂,畢竟這狗貨為了吃瓜,特意找了份宣傳工作,跑到紅星小學去了。

  蘇白就不信他沒有後續的消息。

  許大茂注意到蘇白的眼神,嘿嘿撓了撓頭,臉上那點得意壓都壓不住。

  大傢伙一聽有大瓜。

  菜也不洗了,盆也不端了,全圍到許大茂跟前。

  連因為易中海被抓進去,這兩天守著冷灶的一大媽,此刻也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耳朵豎得直直的。

  吃瓜看戲,是人們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大茂,快說說,到底咋回事?」二大媽急得拍了下大腿。

  許大茂先看了蘇白一眼,故意拖了一口氣,「我可先說好啊,這事兒我是路上道聽途說的。」

  「少賣關子!」

  「快說!」

  許大茂這才清了清嗓子,「下班路上,我正好碰見閻老師他們學校後勤的老王,就是那個拿著鐵鍬的暴躁老哥。」

  「你們猜怎麼著?」

  「他們蔡主任帶人把閻老摳的煤棚子翻了個底朝天,全給倒騰出來了!」

  人群里立刻響起一片吸氣聲,有人起了捧哏。

  許大茂砸吧砸吧嘴,又往前湊了半步,「這還不算完。」

  「再按規定雙倍賠,直接砸了80塊錢的罰款單子!今天下午就全校通報了,讓閻老師好好長長記性!」

  這話一出,院裡徹底炸了。

  「八十塊,這不是小錢。」

  「對閻家來說,那是半個冬天的煤,是幾個月的口糧。」

  「他這一分一厘摳出來的老底都得貼進去。」

  蘇白表情古怪,他這是將鍋爐房的同事得罪的多狠啊!?

  去了幾天干出40塊的損失?

  就閻老摳那個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的鐵公雞,被硬生生拔了這麼多毛。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幾個大媽湊在一塊兒,手裡的菜都顧不上洗了,全盯著前院的方向嘀咕。

  很快就有人看出了這裡面的蹊蹺。

  這不,還是有聰明人,一大媽不知何時跑了出來,連易中海的傷痛都忘記了。

  她眉頭皺成個疙瘩,忍不住問道:「你們說這事兒咋這麼邪乎?」

  「閻老師被調去燒鍋爐,滿打滿算才幾天啊,怎麼就能拿四十塊錢的東西?」

  話音剛落,

  二大媽一拍大腿,「嗨!這還用問?」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眼睛卻亮得很,「閻老摳什麼鳥性咱們誰不知道?」

  「他去鍋爐房,肯定是看到人家都偷摸往外搞碎煤,他就跟著學。」

  「嘿,他一個新人去了從別人手裡面搶食吃,呵呵,人家將損失全扣了他的頭上了。」

  「閻老摳自己撞槍口上,不扣他頭上扣誰頭上?」

  周圍幾個大媽一聽,立馬點頭。

  「對對對,有道理!」

  「你別說,閻老師以前連學校粉筆頭子都往家拿,碾碎了和上水接著搓成新粉筆在家裡用。」

  「這人吶,到處占公家便宜,遲早栽大跟頭。這下好了,連老底都被人翻出來了!」

  許大茂站在旁邊嗑瓜子,聽得嘴角都壓不住。

  他吐掉瓜子皮,嘿嘿一樂。

  「那可不!我估摸著,閻老摳這會兒正拿破棉被蒙著頭,在屋裡嚎呢。」

  蘇白靠在一旁,聽得眼角直抽。

  好傢夥!

  沒看出來這劉胖子的媳婦還有這腦瓜子,嘖,果然人在吃瓜的時候,腦子是在瘋狂運轉的。

  這大院裡的情報網是真不能小看。

  雖然越傳越邪乎,這回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說到了點子上。

  怪,就怪閻埠貴吃獨食吧,這不就是妥妥的平帳大聖嗎?

  鍋爐房那幫人正愁沒辦法搞點明著好東西回家。

  這不,閻老摳自己把腦袋伸過去,不薅他薅誰?

  這黑鍋背得,那叫一個瓷實。

  就在大家聊得正熱鬧時。

  賈家門帘一掀,一個矮小身影從屋裡晃了出來。

  棒梗這小子雙手插在棉褲兜里,走路一搖三晃,外套的扣子還歪著。

  最惹眼的是,他一邊走還一邊伸出舌頭,滋溜滋溜地舔著嘴角的油花。

  那動靜還特麼不小,周圍幾個人都停了話頭,齊刷刷地看過去。

  棒梗走到水池邊,看見蘇白,脖子先縮了一下。

  可他很快又挺了挺小胸脯,仗著離著幾步遠,沖許大茂齜牙舔了舔嘴角。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這小子腳底抹油,撒腿就往前院跑,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兒歌。

  這一幕,直接把眾人看愣了。

  許大茂反應過來後,驚訝道:「霍!小舅,這棒梗今兒膽肥了,朝著咱們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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