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們不在乎了
沃特創世紀計劃（P&G）實驗室。
羅爾納的辦公室。
工業級的LED燈帶發出恆定、慘白的螢光，它們沒有一絲閃爍，以近乎暴力的均勻性填充著每一個角落，幾乎抹去了物理意義上所有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一股胡椒與皮革複雜的香氣結合，光落在牆壁上，呈現出一陣極致的純白色。
一張真皮沙發上，一襲金色短髮，戴著斯文的金絲眼鏡，羅爾納坐在桌前。
電腦屏幕上，瀏覽器頁面的沃特商標位於頁面左下方，羅爾納的郵箱之中，三份紅色的郵件靜靜的待在那裡。
他的左手指間夾著一根奧利瓦V系列(Oliva Serie V)的雪茄，金紅色的標籤緊貼著羅爾納骨節分明的指關節。
濃郁的香氣伴隨著燃燒的火星，在整個辦公室內瀰漫。
這款雪茄有著咖啡、巧克力、黑巧克力等相對醇厚的香氣，勁大，羅爾納很喜歡。
深深的吸了一口，羅爾納的右手控制著滑鼠，點開了郵件。
三封紅色郵件的發件人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斯坦·埃德加。
沒有多少的意外，羅爾納吐出一口煙圈，蔚藍色的瞳孔淡漠的掃視著斯坦發來的郵件內容。
並沒有什麼侮辱人的詞語，斯坦是一個十足的生意人，他言行得體、老謀深算，羅爾納幾乎沒有見過他說髒話的情況。
看著郵件內含蓄卻夾雜著憤怒的質問語句，羅爾納將瀏覽器直接叉掉。
他將自己的手機從一旁的柜子中抽出，長按了開機鍵。
二十多秒後，伴隨著手機的開機，先是一連串的臉書信息彈出，下一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的備註是沃特。
「Well，這裡是羅爾納。」
羅爾納右手點了接通，將手機托在耳邊，左手則將雪茄搭在菸灰缸上。
「很好，我們的羅爾納博士終於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接聽一下我這位沃特總裁的電話了。」
電話接通後，一陣沉默過後，沉穩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沃特大廈，82floor之中，斯坦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陽台，此時是深夜，天空之中無數群星閃爍。
「埃德加先生，這麼晚了，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我認為你應該去睡覺。」
羅爾納吸了一口雪茄，語氣平靜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Yeah，作為沃特公司的總裁，我總是要處理一些突發問題，這常常讓我難以按照正常的生物鐘入睡。」
斯坦的語氣意外的和羅爾納保持在一個腔調上。
「羅爾納，你應該看到我的郵件了。」
辦公室內的斯坦，抬起自己的手，伸向空中，仿佛是想要抓住星空之中的懸月。
「So，你能告訴我，P&G，或者說齊木，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作為創世紀實驗的產品，在你送過來的評估之中，他的價值應該和祖國人在同一個等級。」
「因此，我選擇讓你，鮑勃博士最得意的門生，去盡情的實驗。」
「我給了你極大的自由度、資源，幫你矇騙了祖國人九年。」
「而你，我的羅爾納博士，你給我的實驗報告，是否有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呢？」
斯坦的語氣重了些許，他對羅爾納的行為感到憤怒。
超人類對於沃特公司而言，是V的附屬產品，他們的價值遠在V化合物之下。
是羅爾納主動提議，向他申請了創世紀計劃。
「很抱歉，埃德加先生。」
羅爾納沉默了片刻，抬起左手，猛地吸了一口雪茄，輕輕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還記得我跟您一開始說的嗎？」
「我想要超越老師，創造出一個真正的神明。」
埃德加聽著羅爾納的話，眉頭皺了皺。
「你應該知道的，真正重要的永遠是V，就算是天生的超能力者，也離不開V。」
「真正的神明，羅爾納，你被教會洗腦了？」
斯坦的語氣中夾雜著不解，他無法理解羅爾納的背叛行為。
主動替P&G實驗體隱藏能力，一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實驗體存在著問題。
「NO，先生，你不理解。」
羅爾納因為狂熱而顫抖的聲音響起。
「你不明白，我已經見證了一個神明的誕生.......」
「但是，祂隕落了！」
「我不明白啊，我真的不明白。」
「不過我相信，他一定還會有新的登神的機會。」
「他終究會成為比上帝還要強大的存在，不，他已經比上帝還要強大了。」
聽著羅爾納那幾乎是發癲的聲音，斯坦閉上了眼睛。
「羅爾納，你瘋了。」
「你不適合繼續擔任P&G的負責人了，你該回來看看心理醫生。」
「我會讓你的師弟，帕克，去繼承你的職位。」
斯坦對著羅爾納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NO，NO，NO，埃德加先生，你好像搞錯了什麼。」
羅爾納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辦公室中，他將雪茄掐滅，蔚藍色的瞳孔如同獅子一般發亮。
他對著埃德加緩緩開口道：
「沒有人可以取代我的位置，這所實驗室的一切，都是為了神的降臨。」
「創世紀的計劃不可能終止，最後站在新神身邊的，只可能是我。」
「帕克，那個低能兒？他也配？」
......
斯坦沉默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Well，那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打算違抗沃特的命令？你將會被炒出公司。」
「鮑勃博士他也救不了你的。」
羅爾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譏嘲。
他將已經掐滅的雪茄在菸灰缸內狠狠的摩擦，語氣平常的開口道：
「斯坦，你覺得，這九年來，為什麼實驗室內沒有任何人告訴你真相？」
「沒有人想要從新世界的船上下來。」
「你可以試試，就算齊木他不想出手，祖國人也能輕鬆解決一些不必要的問題。」
「到時候，我會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彈劾你這位總裁。」
「我們不在乎V了。」
羅爾納掛斷了電話。
羅爾納的辦公室。
工業級的LED燈帶發出恆定、慘白的螢光，它們沒有一絲閃爍，以近乎暴力的均勻性填充著每一個角落，幾乎抹去了物理意義上所有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一股胡椒與皮革複雜的香氣結合，光落在牆壁上，呈現出一陣極致的純白色。
一張真皮沙發上，一襲金色短髮，戴著斯文的金絲眼鏡，羅爾納坐在桌前。
電腦屏幕上，瀏覽器頁面的沃特商標位於頁面左下方，羅爾納的郵箱之中，三份紅色的郵件靜靜的待在那裡。
他的左手指間夾著一根奧利瓦V系列(Oliva Serie V)的雪茄，金紅色的標籤緊貼著羅爾納骨節分明的指關節。
濃郁的香氣伴隨著燃燒的火星，在整個辦公室內瀰漫。
這款雪茄有著咖啡、巧克力、黑巧克力等相對醇厚的香氣，勁大，羅爾納很喜歡。
深深的吸了一口，羅爾納的右手控制著滑鼠，點開了郵件。
三封紅色郵件的發件人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斯坦·埃德加。
沒有多少的意外，羅爾納吐出一口煙圈，蔚藍色的瞳孔淡漠的掃視著斯坦發來的郵件內容。
並沒有什麼侮辱人的詞語，斯坦是一個十足的生意人，他言行得體、老謀深算，羅爾納幾乎沒有見過他說髒話的情況。
看著郵件內含蓄卻夾雜著憤怒的質問語句，羅爾納將瀏覽器直接叉掉。
他將自己的手機從一旁的柜子中抽出，長按了開機鍵。
二十多秒後，伴隨著手機的開機，先是一連串的臉書信息彈出，下一刻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的備註是沃特。
「Well，這裡是羅爾納。」
羅爾納右手點了接通，將手機托在耳邊，左手則將雪茄搭在菸灰缸上。
「很好，我們的羅爾納博士終於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接聽一下我這位沃特總裁的電話了。」
電話接通後，一陣沉默過後，沉穩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沃特大廈，82floor之中，斯坦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陽台，此時是深夜，天空之中無數群星閃爍。
「埃德加先生，這麼晚了，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我認為你應該去睡覺。」
羅爾納吸了一口雪茄，語氣平靜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Yeah，作為沃特公司的總裁，我總是要處理一些突發問題，這常常讓我難以按照正常的生物鐘入睡。」
斯坦的語氣意外的和羅爾納保持在一個腔調上。
「羅爾納，你應該看到我的郵件了。」
辦公室內的斯坦，抬起自己的手，伸向空中，仿佛是想要抓住星空之中的懸月。
「So，你能告訴我，P&G，或者說齊木，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作為創世紀實驗的產品，在你送過來的評估之中，他的價值應該和祖國人在同一個等級。」
「因此，我選擇讓你，鮑勃博士最得意的門生，去盡情的實驗。」
「我給了你極大的自由度、資源，幫你矇騙了祖國人九年。」
「而你，我的羅爾納博士，你給我的實驗報告，是否有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呢？」
斯坦的語氣重了些許，他對羅爾納的行為感到憤怒。
超人類對於沃特公司而言，是V的附屬產品，他們的價值遠在V化合物之下。
是羅爾納主動提議，向他申請了創世紀計劃。
「很抱歉，埃德加先生。」
羅爾納沉默了片刻，抬起左手，猛地吸了一口雪茄，輕輕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還記得我跟您一開始說的嗎？」
「我想要超越老師，創造出一個真正的神明。」
埃德加聽著羅爾納的話，眉頭皺了皺。
「你應該知道的，真正重要的永遠是V，就算是天生的超能力者，也離不開V。」
「真正的神明，羅爾納，你被教會洗腦了？」
斯坦的語氣中夾雜著不解，他無法理解羅爾納的背叛行為。
主動替P&G實驗體隱藏能力，一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實驗體存在著問題。
「NO，先生，你不理解。」
羅爾納因為狂熱而顫抖的聲音響起。
「你不明白，我已經見證了一個神明的誕生.......」
「但是，祂隕落了！」
「我不明白啊，我真的不明白。」
「不過我相信，他一定還會有新的登神的機會。」
「他終究會成為比上帝還要強大的存在，不，他已經比上帝還要強大了。」
聽著羅爾納那幾乎是發癲的聲音，斯坦閉上了眼睛。
「羅爾納，你瘋了。」
「你不適合繼續擔任P&G的負責人了，你該回來看看心理醫生。」
「我會讓你的師弟，帕克，去繼承你的職位。」
斯坦對著羅爾納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NO，NO，NO，埃德加先生，你好像搞錯了什麼。」
羅爾納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辦公室中，他將雪茄掐滅，蔚藍色的瞳孔如同獅子一般發亮。
他對著埃德加緩緩開口道：
「沒有人可以取代我的位置，這所實驗室的一切，都是為了神的降臨。」
「創世紀的計劃不可能終止，最後站在新神身邊的，只可能是我。」
「帕克，那個低能兒？他也配？」
......
斯坦沉默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Well，那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打算違抗沃特的命令？你將會被炒出公司。」
「鮑勃博士他也救不了你的。」
羅爾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譏嘲。
他將已經掐滅的雪茄在菸灰缸內狠狠的摩擦，語氣平常的開口道：
「斯坦，你覺得，這九年來，為什麼實驗室內沒有任何人告訴你真相？」
「沒有人想要從新世界的船上下來。」
「你可以試試，就算齊木他不想出手，祖國人也能輕鬆解決一些不必要的問題。」
「到時候，我會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彈劾你這位總裁。」
「我們不在乎V了。」
羅爾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