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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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識相的把人和東西留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一個會長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威脅。七八個公會的人同時往前逼了一步,把蘇牧圍在了中間。他們的手按在武器上,隨時準備動手。

  蘇牧把林雨薇又抱緊了一些。

  長槍的槍尖朝下,抵在地面上,槍桿微微傾斜。他只要手腕一翻,槍尖就能從下往上撩起來,在不到半秒內刺穿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喉嚨。

  他不想在這裡殺人,但如果這些人非要找死,他也不介意成全他們。

  「幹什麼呢?」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進來。

  不是很大,但那種長期發號施令才會有的、不需要刻意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分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一個穿著特殊作戰服的人走了進來......扛著合金盾牌,體型龐大如山,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發顫。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精瘦的男人,腰掛唐刀,步伐輕盈,像一隻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獵豹。老魏和趙城。

  在場的會長們都認識他們。

  軍方的精英,不是普通士兵......在東側防線上,這些人殺怪比職業者還猛,近身格鬥能硬撼六七級的怪物,配合默契得令人髮指。連軍方的人都來了,事情鬧大了。

  老魏和趙城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掃過那些公會的會長,然後落在蘇牧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只有蘇牧才能注意到。

  趙城開口了,語氣誠懇,目光直直地看著蘇牧的方向:「團長已經回來了,馬上就要召集所有人進行突圍部署,護送你們到纜車逃生點。之後還要為對付變異獸做戰略部署。麻煩您......手下留情。」

  在場的人以為趙城是在對他們說話......畢竟蘇牧背對著他們,而趙城看的方向,在他們眼裡正對著幾位公會的會長。幾個會長對視了一眼,心裡鬆了一口氣:軍方這是來給台階下了。

  他們不想和軍方作對,也作不起。軍方那些重武器且不說,光是那支黑殺小隊的實力,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現在軍方主動開口,正好借坡下驢。

  他們不想和軍方作對,也作不起。

  軍方那些重武器且不說,光是那支黑殺小隊就夠他們喝一壺的。現在軍方主動開口,正好借坡下驢。

  「既然是軍方的面子,自然要給。」一個會長打著哈哈說。

  「對對對,軍方的面子肯定要給。」另一個人附和道。

  「等開完會再說,不急不急。」

  幾個人紛紛表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不是怕你,是給軍方面子」的倨傲。但老魏和趙城沒有看他們。他們的目光始終落在蘇牧身上,對那些人說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蘇牧抱著林雨薇,瞥了周圍那些會長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看一群不值得多看一眼的東西。

  然後他轉身,朝人群外面走去。那些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不是因為他們想讓他走,是因為老魏和趙城還站在那裡。

  老魏和趙城對視了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他們可是聽團長說過,這位的實力能和隊長五五開,而且甚至壓制了隊長,逼得隊長甚至要動用那件特殊裝備。這些人還敢得罪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團長邀請您一小時後開會,麻煩您過去一趟。」趙城對著蘇牧的背影說,語氣比之前更客氣了一些。

  蘇牧沒有說話,腳步沒有停,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人群里。

  趙城也不在意,話帶到了就行。

  那些會長們還在意味這是軍方在給他們交談。

  有人說「到時候開會自然要去」,有人說「軍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有人說「等開完會再處理那個女人的事也不遲」。老魏和趙城對視了一眼,沒有解釋。

  他們倒是希望這些人去找蘇牧的麻煩......給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教訓也好。

  ......

  蘇牧在電廠附近的建築群里找了一間相對乾淨的房間。門還能關上,窗戶雖然碎了半邊,但至少有窗簾可以拉上。

  他把林雨薇放在床上,她的身體剛一接觸到床面就微微蜷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嗚咽。


  蘇牧從背包里翻出一瓶小型恢復藥劑,掰開林雨薇的嘴,灌了進去。藥劑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這個得記在帳上,等她醒了要報酬。之前覺得虧欠她的,之前分蛋的事情已經還清了。現在這是新帳。

  藥劑起效很快。

  林雨薇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深的那道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的傷口,邊緣開始收縮,新生的肉芽粉紅粉紅的,把裂開的口子一點點地填滿。

  血止住了,皮膚在緩慢地覆蓋上來。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蒼白,從蒼白變成了微微泛紅。

  蘇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

  他不敢看林雨薇。

  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

  她的傷口在癒合,她的呼吸在平穩,她的體溫在回升......但那股氣息更濃了。

  不是減弱了,是更強了。

  就像一團被壓制的火焰,在她的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滲,滲進空氣里,鑽進他的鼻腔里,勾引著他身體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講道理的渴望。

  他的黃金血脈在翻湧。

  那種感覺不是欲望,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渴望。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

  他需要在她醒來之前,把自己的狀態穩住。否則等她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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