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一進門，見床底下的罐頭全沒了，賈張氏立刻嚷嚷起來：「東西呢？」
「全扔了。」秦淮茹懶得廢話。」你咋能扔了！煮一煮說不定還能吃！扔哪兒了？我去撿回來！」賈張氏心疼得不行。
在她看來，吃壞肚子純粹是沒熱透的緣故。
秦淮茹理都沒理她，徑直坐到桌邊，端起碗就吃。
婁曉娥沉著臉不說話，筷子擱在碗沿上，沒了胃口。
小當場沒停嘴，扒拉著飯粒，把她媽在家扔罐頭那事兒又說了一遍。
陳建強聽完，一點都不覺得稀奇。
賈張氏那人，嘴硬心貪，過期的東西也敢往嘴裡塞。
這個年代的罐頭跟後來的不一樣，沒啥防腐劑，時間一長就變質。過了期的東西，吃下去腸胃不鬧毛病才叫怪。
這邊飯還沒吃完，門口就炸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扯著嗓子嚎開了。」婁曉娥你個缺德玩意兒，給我滾出來！你那破罐頭差點要了我跟我孫子的命，今兒個不賠錢，我跟你沒完！」
陳建強放下碗，臉一下就冷了。
婁曉娥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眼裡頭全是火。
她才走兩個月，這家人是真的不長記性。
陳建強跨出門，一把揪住賈張氏的後脖領子，隨手一甩。
賈張氏那點分量，根本扛不住，整個人跟個破布口袋似的，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好幾圈。
殺豬一樣的嚎叫聲立馬響起來。」打人了！陳建強這個畜生打人了！」
聲音又尖又亮，整條巷子都能聽見。
院子裡一下熱鬧起來，左鄰右舍全探出頭，跑過來看熱鬧。
一瞅見陳建強兩口子冷著臉站在門口，賈張氏灰頭土臉趴在地上打滾，人群里就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秦淮茹第一個衝過來，看見這陣仗，臉色鐵青，咬著嘴唇沒吭聲。
賈東旭拄著兩個木盒子，一瘸一拐挪過來，看見賈張氏那副慘樣，眼珠子都紅了。」陳建強你個 ，打我媽算什麼男人！有種你沖我來，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陳建強掃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接。
這一家子，真以為他走了兩個月，就什麼都敢翻了。
易中海一過來，看都不看情況，張嘴就訓：「建強，你怎麼能動手？再怎麼樣也不能打女人啊。」
劉海中在旁邊哼了一聲：「老易，話別說得太滿。賈張氏自己跑過來堵人家門口罵街，打她都是輕的。」
三大爺也在邊上搭腔：「這賈張氏怎麼回事，才消停幾天，又鬧上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賈張氏一聽劉海中開口，立刻炸了。」劉海中你個廢物，你有啥資格說話？你兒子都被打靶了，養出來的全是白眼狼！這院子裡最沒用的就是你，換我早一頭撞死了！」
劉海中臉色一沉，沒搭理她。
跟個潑婦在大庭廣眾下對罵，他丟不起這個人。
賈張氏見劉海中不敢還嘴，氣焰更旺了，轉頭就沖陳建強和婁曉娥吼：「婁曉娥！你差點害死我跟孫子，今兒個不掏錢，我天天堵你家門口罵！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沒結婚就天天賴男人家裡睡，呸！」
賈張氏嘴裡的髒話還沒落地，陳建強已經衝到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臉上。血沫子連帶一顆牙從她嘴裡飛出來，半邊臉當場腫得老高。
易中海看著都覺得臉皮發緊，忍不住喊：「陳建強，你咋還動手？這打得太狠了吧！」
賈張氏被打得腦子嗡嗡響，賈東旭拄著倆木拐就要衝過來拼命。陳建強壓根沒廢話，反手一巴掌把人直接抽翻在地：「廢物，滾遠點。」
他整個人火氣全上來了，咬著牙說：「當初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還有臉在我跟前叫喚？你媽恩將仇報，你個白眼狼更不是東西。我家裡扔掉的過期罐頭，這老賊婆子自己翻回來吃壞了肚子，還想賴我頭上？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陳建強那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賈東旭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那你也不能說打就打啊。有啥話不能好好聊？賈家現在這情況，孤兒寡母的，還有個殘廢，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們。實在不行，拿幾塊錢了事，這事兒不就過去了？」
陳建強冷笑一聲：「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還賠錢？我憑啥賠？你易中海跟著賈家一塊兒來 我？行啊，我倒要看看，這院子裡啥時候又成你一個人說了算了。閆解成，去報警，我不想跟這幫禽獸廢話。」
閆解成二話不說就往門口跑。易中海趕緊一把拽住他，語氣軟下來：「建強，別動不動的就報警。這點屁事，鄰里之間自己解決就完了。賠錢也就是我隨口一提，沒逼你的意思。賈家現在也挨了教訓，用不著上綱上線。」
他也怕了，真要報警再把自個兒扯進去，那可就真麻煩了。關鍵是，這事兒從頭到尾賈家就不占理。賈張氏這老娘們兒真是沒腦子，陳建強是你能訛得了的人？
易中海又補了一句：「賈家現在確實不容易。」
陳建強壓根不吃這套：「他們家不容易，就能隨便訛人？照你這麼說，賈張氏隨便編個理由，全院每家都得給她交錢？」
許大茂在旁邊跟著起鬨：「就是，換我我也不干。我扔個垃圾，別人撿去吃壞了肚子，還得我償命？這說到哪兒都沒這個理。」
賈張氏這種事，純粹自找的。在場的人，也就易中海幫著說了兩句，其他人沒一個替賈家吭聲。
秦淮茹沉著臉站在一邊，一個字都沒說。
賈張氏暈乎乎地醒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我要報警……把我牙都打掉了……賠錢……」
陳建強沒說話，直接往她跟前走。那架勢明擺著還要動手，賈張氏嚇得直往後退。
報警？陳建強現在根本不怕。他滿臉不屑地說：「你都敢上門訛錢了，我還怕你報警？正好，訛錢也不是小事。我打了你，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但這次非得讓你再進去蹲幾天。反正有的是人給我作證。」
賈張氏被他說得心裡發虛，正慌著呢，聾老太太拄著拐棍過來了。一看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老太太二話不說，掄起拐棍就是一頓揍。
賈張氏坐在地上來不及躲，硬生生挨了好幾棍子。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這麼一懟，臉色頓時變了。
聽見陳建強說要送她坐牢，她哪還敢繼續鬧騰，縮著脖子躲開，灰溜溜地轉身往家跑。
一場熱鬧，就這麼稀里糊塗收場了。
院裡的人全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淮茹沖陳建強遞了個歉意的眼神，也跟著回了屋。
她真沒想到，賈張氏能趁大家吃飯的功夫跑來撒潑。這麼一鬧，擺明了是在丟人現眼。
當事人都散了，鄰居們也沒啥好看的，一個個回家關門。
婁曉娥一進屋，氣得臉都紅了：「那個賈張氏，真不是個玩意兒！」
「她就那德行，沒理都想占三分，別放心上。你記住，她那種人，就得往死里懟。哪天我不在，她敢來欺負你，直接報警。」陳建強冷笑一聲。
賈張氏這種人，就是專門膈應人的。不過剛才那一巴掌，打起來是真解氣。
對付這種耍無賴的，根本不用客氣。
這一下，也算是讓賈張氏記起點教訓，省得過幾天又跑來找事。」真是活該！」
秦淮茹進了屋，看見賈張氏腫著臉，冷冷哼了一聲：「你長點記性吧。」
賈張氏被這麼一嘲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腫得老高的半邊臉，看著別提多嚇人了。她抬手就要撲上去撕扯，結果秦淮茹早有防備，一把就把她推開了。」你個吃裡扒外的小 ！我早就看出來，你看陳建強的眼神不對勁！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兒子，我非弄死你不可！」賈張氏扯著嗓子罵。
秦淮茹冷笑：「你還是消停點吧，好不容易出來沒幾天，想再進去蹲著？」
說完，她也懶得搭理賈張氏。說實話，她還巴不得這老太婆早點被抓回去，反正待在家裡也是白吃白喝。
賈東旭上前拉住賈張氏，沖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再說了。
等秦淮茹回了裡屋，賈東旭把賈張氏拽到門口，離隔間遠遠的。」媽，秦淮茹這娘們現在心思多了。我有個主意——你去替她的班，進廠上班。」賈東旭壓低聲音說道。
賈張氏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跟天天掃大街比起來，去軋鋼廠上班可輕鬆太多了，說出去也體面。」我是想去，可我蹲過局子，廠里能要嗎？」賈張氏有點犯嘀咕。」我去談。秦淮茹肚子都顯了，懷孕幹活不方便，正好讓她把活兒讓出來。」賈東旭早想好了，「那工位是我的，我說給誰就給誰。你干到退休還能拿退休金，不比掃大街強？」
賈張氏激動得直點頭：「成！媽去軋鋼廠上班，讓她秦淮茹去掃大街！那邊的活兒也不能丟。」
看賈張氏答應了，賈東旭心裡踏實了。他就是想讓秦淮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對賈張氏來說，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反正都是幹活的命，去軋鋼廠混日子，可比掃大街舒坦多了。
洗稿賈張氏心裡頭門兒清，軋鋼廠食堂絕對有肉菜。只要進了廠當工人，天天都能開葷。
她琢磨著，秦淮茹肯定在廠里偷著吃好的，自己憑啥不能跟著沾光？
秦淮茹壓根不知道這娘倆打的什麼算盤。就算曉得了，她也不會當回事兒。她那份工作，根本不是頂替賈東旭的崗位，這事兒她一直瞞著呢。
另一邊，陳建強剛跨進屋，許大茂就賊兮兮地跟了進來。」陳主任，您看這廁所我都掃了倆多月了，咱們之前說好的那事兒……」許大茂臉上堆著笑，眼巴巴瞅著陳建強。
陳建強瞥了他一眼，想起有這麼回事兒：「既然答應你了，那就辦。明天上班我找李副廠長說一聲，你繼續 的放映員。」
許大茂一聽，樂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臉上褶子都擠一塊兒了。」不過記住了，等你回去當放映員，得幫我辦件事兒。」陳建強似笑非笑。
許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您放心！只要我許大茂能辦到，您一句話的事兒！」
這倆月，許大茂可算嘗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廠里沒一個人搭理他，李副廠長的面兒都見不著。想送禮都找不著門路，送都沒地方送。
對許大茂來說，這段日子簡直是活在地獄裡。
天天掃廁所被人當笑話看，回到家還要被桃花嫌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他心裡頭早憋著一股火。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出了門，走出陳家那一刻，腰杆子都挺直了。
只要能回放映科，他非得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跪下來求他。
陳建強壓根沒把許大茂當回事。
第二天，天還沒亮，凌晨兩點不到，陳建強就出了門。
到了軋鋼廠大門口，保衛處的人一看是他，二話不說就把門打開了。雖說兩個多月沒見他這個點兒來，但一點沒耽誤。
陳建強回到自己的實驗室。
兩個月沒來，技術部大樓已經蓋了兩層，年底肯定能完工。
廠裡頭變化不小。
「全扔了。」秦淮茹懶得廢話。」你咋能扔了！煮一煮說不定還能吃！扔哪兒了？我去撿回來！」賈張氏心疼得不行。
在她看來，吃壞肚子純粹是沒熱透的緣故。
秦淮茹理都沒理她，徑直坐到桌邊，端起碗就吃。
婁曉娥沉著臉不說話，筷子擱在碗沿上，沒了胃口。
小當場沒停嘴，扒拉著飯粒，把她媽在家扔罐頭那事兒又說了一遍。
陳建強聽完，一點都不覺得稀奇。
賈張氏那人，嘴硬心貪，過期的東西也敢往嘴裡塞。
這個年代的罐頭跟後來的不一樣，沒啥防腐劑，時間一長就變質。過了期的東西，吃下去腸胃不鬧毛病才叫怪。
這邊飯還沒吃完，門口就炸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扯著嗓子嚎開了。」婁曉娥你個缺德玩意兒，給我滾出來！你那破罐頭差點要了我跟我孫子的命，今兒個不賠錢，我跟你沒完！」
陳建強放下碗，臉一下就冷了。
婁曉娥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眼裡頭全是火。
她才走兩個月，這家人是真的不長記性。
陳建強跨出門，一把揪住賈張氏的後脖領子，隨手一甩。
賈張氏那點分量，根本扛不住，整個人跟個破布口袋似的，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好幾圈。
殺豬一樣的嚎叫聲立馬響起來。」打人了！陳建強這個畜生打人了！」
聲音又尖又亮，整條巷子都能聽見。
院子裡一下熱鬧起來，左鄰右舍全探出頭，跑過來看熱鬧。
一瞅見陳建強兩口子冷著臉站在門口，賈張氏灰頭土臉趴在地上打滾，人群里就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秦淮茹第一個衝過來，看見這陣仗，臉色鐵青，咬著嘴唇沒吭聲。
賈東旭拄著兩個木盒子，一瘸一拐挪過來，看見賈張氏那副慘樣，眼珠子都紅了。」陳建強你個 ，打我媽算什麼男人！有種你沖我來，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陳建強掃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接。
這一家子，真以為他走了兩個月，就什麼都敢翻了。
易中海一過來，看都不看情況，張嘴就訓：「建強，你怎麼能動手？再怎麼樣也不能打女人啊。」
劉海中在旁邊哼了一聲：「老易，話別說得太滿。賈張氏自己跑過來堵人家門口罵街，打她都是輕的。」
三大爺也在邊上搭腔：「這賈張氏怎麼回事，才消停幾天，又鬧上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賈張氏一聽劉海中開口，立刻炸了。」劉海中你個廢物，你有啥資格說話？你兒子都被打靶了，養出來的全是白眼狼！這院子裡最沒用的就是你，換我早一頭撞死了！」
劉海中臉色一沉，沒搭理她。
跟個潑婦在大庭廣眾下對罵，他丟不起這個人。
賈張氏見劉海中不敢還嘴，氣焰更旺了，轉頭就沖陳建強和婁曉娥吼：「婁曉娥！你差點害死我跟孫子，今兒個不掏錢，我天天堵你家門口罵！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沒結婚就天天賴男人家裡睡，呸！」
賈張氏嘴裡的髒話還沒落地，陳建強已經衝到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臉上。血沫子連帶一顆牙從她嘴裡飛出來，半邊臉當場腫得老高。
易中海看著都覺得臉皮發緊，忍不住喊：「陳建強，你咋還動手？這打得太狠了吧！」
賈張氏被打得腦子嗡嗡響，賈東旭拄著倆木拐就要衝過來拼命。陳建強壓根沒廢話，反手一巴掌把人直接抽翻在地：「廢物，滾遠點。」
他整個人火氣全上來了，咬著牙說：「當初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還有臉在我跟前叫喚？你媽恩將仇報，你個白眼狼更不是東西。我家裡扔掉的過期罐頭，這老賊婆子自己翻回來吃壞了肚子，還想賴我頭上？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陳建強那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賈東旭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那你也不能說打就打啊。有啥話不能好好聊？賈家現在這情況，孤兒寡母的，還有個殘廢，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們。實在不行，拿幾塊錢了事，這事兒不就過去了？」
陳建強冷笑一聲：「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還賠錢？我憑啥賠？你易中海跟著賈家一塊兒來 我？行啊，我倒要看看，這院子裡啥時候又成你一個人說了算了。閆解成，去報警，我不想跟這幫禽獸廢話。」
閆解成二話不說就往門口跑。易中海趕緊一把拽住他，語氣軟下來：「建強，別動不動的就報警。這點屁事，鄰里之間自己解決就完了。賠錢也就是我隨口一提，沒逼你的意思。賈家現在也挨了教訓，用不著上綱上線。」
他也怕了，真要報警再把自個兒扯進去，那可就真麻煩了。關鍵是，這事兒從頭到尾賈家就不占理。賈張氏這老娘們兒真是沒腦子，陳建強是你能訛得了的人？
易中海又補了一句：「賈家現在確實不容易。」
陳建強壓根不吃這套：「他們家不容易，就能隨便訛人？照你這麼說，賈張氏隨便編個理由，全院每家都得給她交錢？」
許大茂在旁邊跟著起鬨：「就是，換我我也不干。我扔個垃圾，別人撿去吃壞了肚子，還得我償命？這說到哪兒都沒這個理。」
賈張氏這種事，純粹自找的。在場的人，也就易中海幫著說了兩句，其他人沒一個替賈家吭聲。
秦淮茹沉著臉站在一邊，一個字都沒說。
賈張氏暈乎乎地醒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我要報警……把我牙都打掉了……賠錢……」
陳建強沒說話，直接往她跟前走。那架勢明擺著還要動手，賈張氏嚇得直往後退。
報警？陳建強現在根本不怕。他滿臉不屑地說：「你都敢上門訛錢了，我還怕你報警？正好，訛錢也不是小事。我打了你，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但這次非得讓你再進去蹲幾天。反正有的是人給我作證。」
賈張氏被他說得心裡發虛，正慌著呢，聾老太太拄著拐棍過來了。一看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老太太二話不說，掄起拐棍就是一頓揍。
賈張氏坐在地上來不及躲，硬生生挨了好幾棍子。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這麼一懟，臉色頓時變了。
聽見陳建強說要送她坐牢，她哪還敢繼續鬧騰，縮著脖子躲開，灰溜溜地轉身往家跑。
一場熱鬧，就這麼稀里糊塗收場了。
院裡的人全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淮茹沖陳建強遞了個歉意的眼神，也跟著回了屋。
她真沒想到，賈張氏能趁大家吃飯的功夫跑來撒潑。這麼一鬧，擺明了是在丟人現眼。
當事人都散了，鄰居們也沒啥好看的，一個個回家關門。
婁曉娥一進屋，氣得臉都紅了：「那個賈張氏，真不是個玩意兒！」
「她就那德行，沒理都想占三分，別放心上。你記住，她那種人，就得往死里懟。哪天我不在，她敢來欺負你，直接報警。」陳建強冷笑一聲。
賈張氏這種人，就是專門膈應人的。不過剛才那一巴掌，打起來是真解氣。
對付這種耍無賴的，根本不用客氣。
這一下，也算是讓賈張氏記起點教訓，省得過幾天又跑來找事。」真是活該！」
秦淮茹進了屋，看見賈張氏腫著臉，冷冷哼了一聲：「你長點記性吧。」
賈張氏被這麼一嘲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腫得老高的半邊臉，看著別提多嚇人了。她抬手就要撲上去撕扯，結果秦淮茹早有防備，一把就把她推開了。」你個吃裡扒外的小 ！我早就看出來，你看陳建強的眼神不對勁！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兒子，我非弄死你不可！」賈張氏扯著嗓子罵。
秦淮茹冷笑：「你還是消停點吧，好不容易出來沒幾天，想再進去蹲著？」
說完，她也懶得搭理賈張氏。說實話，她還巴不得這老太婆早點被抓回去，反正待在家裡也是白吃白喝。
賈東旭上前拉住賈張氏，沖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再說了。
等秦淮茹回了裡屋，賈東旭把賈張氏拽到門口，離隔間遠遠的。」媽，秦淮茹這娘們現在心思多了。我有個主意——你去替她的班，進廠上班。」賈東旭壓低聲音說道。
賈張氏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跟天天掃大街比起來，去軋鋼廠上班可輕鬆太多了，說出去也體面。」我是想去，可我蹲過局子，廠里能要嗎？」賈張氏有點犯嘀咕。」我去談。秦淮茹肚子都顯了，懷孕幹活不方便，正好讓她把活兒讓出來。」賈東旭早想好了，「那工位是我的，我說給誰就給誰。你干到退休還能拿退休金，不比掃大街強？」
賈張氏激動得直點頭：「成！媽去軋鋼廠上班，讓她秦淮茹去掃大街！那邊的活兒也不能丟。」
看賈張氏答應了，賈東旭心裡踏實了。他就是想讓秦淮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對賈張氏來說，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反正都是幹活的命，去軋鋼廠混日子，可比掃大街舒坦多了。
洗稿賈張氏心裡頭門兒清，軋鋼廠食堂絕對有肉菜。只要進了廠當工人，天天都能開葷。
她琢磨著，秦淮茹肯定在廠里偷著吃好的，自己憑啥不能跟著沾光？
秦淮茹壓根不知道這娘倆打的什麼算盤。就算曉得了，她也不會當回事兒。她那份工作，根本不是頂替賈東旭的崗位，這事兒她一直瞞著呢。
另一邊，陳建強剛跨進屋，許大茂就賊兮兮地跟了進來。」陳主任，您看這廁所我都掃了倆多月了，咱們之前說好的那事兒……」許大茂臉上堆著笑，眼巴巴瞅著陳建強。
陳建強瞥了他一眼，想起有這麼回事兒：「既然答應你了，那就辦。明天上班我找李副廠長說一聲，你繼續 的放映員。」
許大茂一聽，樂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臉上褶子都擠一塊兒了。」不過記住了，等你回去當放映員，得幫我辦件事兒。」陳建強似笑非笑。
許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您放心！只要我許大茂能辦到，您一句話的事兒！」
這倆月，許大茂可算嘗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廠里沒一個人搭理他，李副廠長的面兒都見不著。想送禮都找不著門路，送都沒地方送。
對許大茂來說，這段日子簡直是活在地獄裡。
天天掃廁所被人當笑話看，回到家還要被桃花嫌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他心裡頭早憋著一股火。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出了門，走出陳家那一刻，腰杆子都挺直了。
只要能回放映科，他非得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跪下來求他。
陳建強壓根沒把許大茂當回事。
第二天，天還沒亮，凌晨兩點不到，陳建強就出了門。
到了軋鋼廠大門口，保衛處的人一看是他，二話不說就把門打開了。雖說兩個多月沒見他這個點兒來，但一點沒耽誤。
陳建強回到自己的實驗室。
兩個月沒來，技術部大樓已經蓋了兩層，年底肯定能完工。
廠裡頭變化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