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車裡頭寬敞得很，座椅不光能通風、加熱、按摩，還能整個放平，那舒適度比飛機頭等艙的座椅都強。哪怕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裡頭一躺，腳都能伸得直直的，一點不憋屈。
大掌柜把每個功能都體驗了一遍，臉上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這車漂亮不說，最要命的是坐著是真叫一個舒坦。
更關鍵的是，這玩意兒是種花家自個兒造的，從頭到尾所有零部件，哪怕小到一顆螺絲釘，都是陳建強一手一腳敲出來的。
想到這兒，大掌柜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回，說自己之前對這小子的評價，還是給低了。」陳更說你一個人頂得上百萬大軍，當時我還覺得他說話太誇張。現在看，我對你的本事，認識得還不夠深。」
陳建強咧嘴笑了：「大掌柜，要不先兜一圈試試？今兒個這車您直接坐回去，就當是我送給您，也送給種花家的見面禮。」
大掌柜一聽，愣了下：「這車能跑？」
陳建強噗嗤笑出聲：「不能跑，那還能叫車？」
大掌柜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傻話，笑著擺擺手：「那就試試，不出軋鋼廠的大門就行。」
陳建強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大掌柜的警衛員跟前。那警衛員同時也是大掌柜的專職司機，陳建強把人領到駕駛室那邊，把車怎麼開講了一遍。
說白了，本來就會開車，再加上這玩意兒是自動擋的，開起來壓根沒什麼難度。
能當大掌柜的司機，那技術自然是一等一的，陳建強點了幾句，對方就全明白了。
司機立馬打著火，陳建強也沒多耽擱，回到後排坐下，拿起通話器沖前面說了一句：「開門，走！」
話音剛落，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車子動了。
這台專車的擋位可不是什麼英文字母，車上從裡到外所有按鍵，標的全是漢字。
擋位上也寫得清清楚楚：前進擋、後退擋、空擋、駐車擋，末了還有個切換到手動擋的地方。
所以說，要搞清楚怎麼開，實在簡單得很。
自動擋的車，不用踩離合器，掛上前進擋，油門一松車就走了。
一開始司機還壓著速度，小心翼翼開著，後來腳丫子踩上那風琴式油門踏板，發動機轟轟一響，動力瞬間就起來了。
加速那叫一個順滑，車子在廠里繞了一圈。
軋鋼廠地方不小，內部道路也寬得很。
陳建強直接讓司機提到六十碼，車裡頭愣是一點顛簸都感覺不到。
從起步到六十碼，也就幾個呼吸的事，而且司機還沒使勁踩油門。
提速快得離譜，可車廂里幾乎沒什麼感覺。
陳建強自己也是頭一回坐這麼舒坦的專車。
大掌柜滿意歸滿意，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沖陳建強開了口：「這車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大掌柜又不是不識貨的人，心裡頭清楚得很，為了造這一輛車，軋鋼廠那邊肯定砸了不少錢。
為了自己一個人，搞出這麼一套奢華的轎車，那不就是犯罪麼。
陳建強接過話頭：「大掌柜，這輛車不是送給您個人的，是送給種花家的。要說造價，肯定比市面上大部分轎車貴，但跟那些進口的專車比起來，至少便宜三分之二。您不是一個人，您代表的是種花家。不管出訪還是接待外賓，咱們種花家總不能跌了份兒。」
「我還琢磨著，把那幫專造這型號車的老師傅們湊一塊兒，照著原樣兒再整一批出來，往後就給咱種花家當專車使。
以後外賓來了，儀仗隊開道，咱們自己的迎賓車隊，包括那開道的摩托車，我這邊都有譜兒了。
這種外交場面，把咱們自個兒的工業底子亮出來，比啥GG都管用。
外賓坐的車，不用整那麼高的防彈級別，往後咱們自己的行政車，也用不上防彈的。沒了這要求，造一輛的成本，比北邊紅旗廠出的轎車還低。
這事兒直接交給紅旗廠去量產就成，咱軋鋼廠這兒，實在挪不出地方再蓋個汽車車間了。」
陳建強這話一說完，大掌柜的沉默了片刻，腦子裡把這車的各種好處過了一遍，最後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辦。咱們這幫人到現在還坐進口車，臉上也確實掛不住。」
轉念想到陳建強在外交上也能拿出這主意，大掌柜又來了興致，問了一句：「前兩天你遞上來的那批工具機圖紙，還有那出口的建議，我都看過了。正好，你給我說道說道，為啥要出口這種高精尖的玩意兒？咱們自己都緊巴巴的，不夠使喚呢！」
陳建強沒承想，這點事兒居然能捅到大掌柜跟前。
他哪兒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大掌柜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大掌柜一聽說他專門提了出口工具機這事兒，就把他遞上來的材料翻了個遍。」我說的是出口，可不是把咱們自個兒用的那一套拿出去賣。我設計的那批出口型號，是專門針對國外市場弄的。
咱們在高精製造這塊兒，算是走了條近路，可說到底，西方那幫人的底子厚實，用不了幾年，人家就能追上來。
到時候，他們那些大廠子手裡，也少不了這種頂尖的工具機，就算比不上咱們自用的那批，可也絕不會比咱們這齣口版差多少。
再過幾年，他們自己的高精工具機普及了，咱再想往外賣，門兒都沒有。到時候只能拼價格，那生意可就難做了。趁著現在這空檔，得先把市場占了。」陳建強一臉正色地說道。」你的意思，我會好好掂量。」大掌柜點頭應下。只要不是把手裡最好的那批工具機往外送，專門弄個出口版本，這事兒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時候，陳建強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大掌柜的，您說，我遞上去的那批圖紙，要是拿去跟毛熊談，能不能把咱欠的那筆帳全抹了？」
「價值肯定夠了。可要是真給了毛熊，那咱們還賣個啥？市場不全讓人家占了？」大掌柜眉頭一皺，有些不解。
那可有十幾款高精密工具機，拿去抵債，大掌柜心裡掂量著，肯定沒問題。要是談得好，把帳一筆勾銷，也不是沒可能。
可問題是，一旦咱們開始往外賣工具機，毛熊肯定也跟著賣。
咱們的工業底子，跟毛熊沒法比，人家生產一台的功夫，能造出幾十台來。到時候人家大量出貨，咱們還賣個屁？
大掌柜這話剛落地，陳建強嘴角一扯，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毛熊要是也跟著賣，那才叫好事呢。他們的工業確實比咱們強，這沒得說，咱們造一台的功夫，人家能造幾十台。
可圖紙給他們，他們能造出工具機來，卻造不出合格的高精度刀頭，還有工具機關鍵部件用的特種鋼。這藍星上，就咱們一家能整出那材料來。那才是真正能賺錢的買賣。」
毛熊那幫人給的技術圖紙，光有設計沒用，想真造出高精度工具機，得靠特種材料和專業刀頭才行。沒有這些硬傢伙，加工出來的東西根本不達標。所以那些圖紙說白了就是個空架子，毛熊那邊過個幾年自己也能琢磨出來。
可刀頭這東西就不一樣了。這裡頭的門道才是工具機技術的核心命脈，種花家以前可是沒少吃毛熊在這方面的虧。
大掌柜一琢磨，立馬懂了陳建強的意思——這是要給毛熊下套。他眼睛一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十六套圖紙就是十六種工具機技術，一個頂五億外債，這帳可就有得玩了。」大掌柜笑得痛快，心裡門清，毛熊那邊肯定上鉤。」那筆債本來就是他們挖的坑，咱們不往回扒拉兩下怎麼行？再說了，以後毛熊買刀頭的錢，一個子兒都別想跑。不然他們就得一邊干一邊換刀頭，那工具機的效率直接砍半。」陳建強話說得輕巧，眼裡卻閃著算計的光。
大掌柜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上次工業部那套銷售推廣方案我也看了，真夠損的。不過我喜歡，種花家就缺你這種會耍手段的壞小子。」
這一趟軋鋼廠跑下來，晶片還沒見著影，大掌柜就覺著已經賺大了。光是陳建強這招免掉所有債務的法子，加上他拿出來的一整套操作，夠種花家自己折騰五年的。
大掌柜笑著從車裡翻出文具箱，抽出紙筆刷刷寫了個號碼遞給陳建強：「有事沒事都行，打這個電話找我。」
陳建強一看那串數字，整個人都愣了。這分明是大掌柜的私人號，這種待遇他敢打包票，絕對就自己一個。
他接過紙條，神色鄭重得很：「那我真有麻煩，可就不客氣地找您了。」
「下班閒著的時候也行，過來跟我嘮嗑。」大掌柜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聽說你還住大雜院？是給你安排的那房子不稱心？」
陳建強搖頭：「稱心倒談不上。我就喜歡那股煙火氣，打小在那兒長大慣了。院裡雖然吵，可我樂意。分給我的都是洋樓，我住不慣，還是四合院對胃口。再說現在房子緊俏，好些人排隊等著，我就讓給別人了。」
大掌柜聽了，點點頭沒再多說。
陳建強也不在乎住哪兒，關鍵得待著舒坦。日子無聊了就逗逗那些不安分的主兒，也算一樂子。
車這時候已經開到停車場。從現在開始，這輛專車就是大掌柜的標配了。
下車的時候，大掌柜好奇地回頭看了車一眼：「我一直想不明白，這一堆自動功能，到底是怎麼操控的？」
陳建強趕緊接話：「車上裝了專門的車載計算機，控制著兩百多個不同的晶片，才做到這麼精準的自動化。連安全系統也離不了計算機的參與。」
「那我等不及想看看晶片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了。」大掌柜滿臉期待。
晶片製造的過程其實挺單調的，可大掌柜看得津津有味。聽陳建強一路講下來，他才明白這玩意兒背後藏著多深的功夫。
從晶片車間出來時，大掌柜拍著陳建強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陳總工，你這樣的同志，就是種花家的未來，是咱們的好榜樣，稱得上一句國之棟樑。」
大掌柜看完晶片生產流程就走了。
臨走前特意交代了陳建強一件事——明天在軋鋼廠等著，會有人來接他，大概要離開一兩天，讓他提前把手頭的工作安排妥當。
陳建強心裡好奇得不行，琢磨著到底要去哪兒，但也沒多問。
王部長沒跟著走。
他留了下來，把軋鋼廠幾個核心領導全叫到一起，開了個保密會議。
陳建強也被拉了進來，說白了，這場會就是圍著他轉的。
王部長上來就開門見山，話講得明明白白：「內閣下了指示，工業部也拍了板，軋鋼廠原來的技術部，從現在起正式升格成技術研究所，級別按副省級算。
陳建強同志擔任這個研究所的所長，行政級別十級，每個月再加三十塊錢行政補貼。
副所長由工業部的大領導掛名，但人家那邊本職工作一大堆，平時就遠程處理研究所的事。
技術研究所是對內的叫法，對外還是軋鋼廠技術部，這件事所有人都得爛在肚子裡，一個字不能往外漏。
軋鋼廠本身歸研究所管，算下屬單位，級別不變。
大掌柜把每個功能都體驗了一遍，臉上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這車漂亮不說，最要命的是坐著是真叫一個舒坦。
更關鍵的是，這玩意兒是種花家自個兒造的，從頭到尾所有零部件，哪怕小到一顆螺絲釘，都是陳建強一手一腳敲出來的。
想到這兒，大掌柜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回，說自己之前對這小子的評價，還是給低了。」陳更說你一個人頂得上百萬大軍，當時我還覺得他說話太誇張。現在看，我對你的本事，認識得還不夠深。」
陳建強咧嘴笑了：「大掌柜，要不先兜一圈試試？今兒個這車您直接坐回去，就當是我送給您，也送給種花家的見面禮。」
大掌柜一聽，愣了下：「這車能跑？」
陳建強噗嗤笑出聲：「不能跑，那還能叫車？」
大掌柜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傻話，笑著擺擺手：「那就試試，不出軋鋼廠的大門就行。」
陳建強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大掌柜的警衛員跟前。那警衛員同時也是大掌柜的專職司機，陳建強把人領到駕駛室那邊，把車怎麼開講了一遍。
說白了，本來就會開車，再加上這玩意兒是自動擋的，開起來壓根沒什麼難度。
能當大掌柜的司機，那技術自然是一等一的，陳建強點了幾句，對方就全明白了。
司機立馬打著火，陳建強也沒多耽擱，回到後排坐下，拿起通話器沖前面說了一句：「開門，走！」
話音剛落，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車子動了。
這台專車的擋位可不是什麼英文字母，車上從裡到外所有按鍵，標的全是漢字。
擋位上也寫得清清楚楚：前進擋、後退擋、空擋、駐車擋，末了還有個切換到手動擋的地方。
所以說，要搞清楚怎麼開，實在簡單得很。
自動擋的車，不用踩離合器，掛上前進擋，油門一松車就走了。
一開始司機還壓著速度，小心翼翼開著，後來腳丫子踩上那風琴式油門踏板，發動機轟轟一響，動力瞬間就起來了。
加速那叫一個順滑，車子在廠里繞了一圈。
軋鋼廠地方不小，內部道路也寬得很。
陳建強直接讓司機提到六十碼，車裡頭愣是一點顛簸都感覺不到。
從起步到六十碼，也就幾個呼吸的事，而且司機還沒使勁踩油門。
提速快得離譜，可車廂里幾乎沒什麼感覺。
陳建強自己也是頭一回坐這麼舒坦的專車。
大掌柜滿意歸滿意，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沖陳建強開了口：「這車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大掌柜又不是不識貨的人，心裡頭清楚得很，為了造這一輛車，軋鋼廠那邊肯定砸了不少錢。
為了自己一個人，搞出這麼一套奢華的轎車，那不就是犯罪麼。
陳建強接過話頭：「大掌柜，這輛車不是送給您個人的，是送給種花家的。要說造價，肯定比市面上大部分轎車貴，但跟那些進口的專車比起來，至少便宜三分之二。您不是一個人，您代表的是種花家。不管出訪還是接待外賓，咱們種花家總不能跌了份兒。」
「我還琢磨著，把那幫專造這型號車的老師傅們湊一塊兒，照著原樣兒再整一批出來，往後就給咱種花家當專車使。
以後外賓來了，儀仗隊開道，咱們自己的迎賓車隊，包括那開道的摩托車，我這邊都有譜兒了。
這種外交場面，把咱們自個兒的工業底子亮出來，比啥GG都管用。
外賓坐的車，不用整那麼高的防彈級別，往後咱們自己的行政車，也用不上防彈的。沒了這要求，造一輛的成本，比北邊紅旗廠出的轎車還低。
這事兒直接交給紅旗廠去量產就成，咱軋鋼廠這兒，實在挪不出地方再蓋個汽車車間了。」
陳建強這話一說完，大掌柜的沉默了片刻，腦子裡把這車的各種好處過了一遍，最後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辦。咱們這幫人到現在還坐進口車，臉上也確實掛不住。」
轉念想到陳建強在外交上也能拿出這主意，大掌柜又來了興致，問了一句：「前兩天你遞上來的那批工具機圖紙，還有那出口的建議，我都看過了。正好，你給我說道說道，為啥要出口這種高精尖的玩意兒？咱們自己都緊巴巴的，不夠使喚呢！」
陳建強沒承想，這點事兒居然能捅到大掌柜跟前。
他哪兒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大掌柜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大掌柜一聽說他專門提了出口工具機這事兒，就把他遞上來的材料翻了個遍。」我說的是出口，可不是把咱們自個兒用的那一套拿出去賣。我設計的那批出口型號，是專門針對國外市場弄的。
咱們在高精製造這塊兒，算是走了條近路，可說到底，西方那幫人的底子厚實，用不了幾年，人家就能追上來。
到時候，他們那些大廠子手裡，也少不了這種頂尖的工具機，就算比不上咱們自用的那批，可也絕不會比咱們這齣口版差多少。
再過幾年，他們自己的高精工具機普及了，咱再想往外賣，門兒都沒有。到時候只能拼價格，那生意可就難做了。趁著現在這空檔，得先把市場占了。」陳建強一臉正色地說道。」你的意思，我會好好掂量。」大掌柜點頭應下。只要不是把手裡最好的那批工具機往外送，專門弄個出口版本，這事兒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時候，陳建強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大掌柜的，您說，我遞上去的那批圖紙，要是拿去跟毛熊談，能不能把咱欠的那筆帳全抹了？」
「價值肯定夠了。可要是真給了毛熊，那咱們還賣個啥？市場不全讓人家占了？」大掌柜眉頭一皺，有些不解。
那可有十幾款高精密工具機，拿去抵債，大掌柜心裡掂量著，肯定沒問題。要是談得好，把帳一筆勾銷，也不是沒可能。
可問題是，一旦咱們開始往外賣工具機，毛熊肯定也跟著賣。
咱們的工業底子，跟毛熊沒法比，人家生產一台的功夫，能造出幾十台來。到時候人家大量出貨，咱們還賣個屁？
大掌柜這話剛落地，陳建強嘴角一扯，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毛熊要是也跟著賣，那才叫好事呢。他們的工業確實比咱們強，這沒得說，咱們造一台的功夫，人家能造幾十台。
可圖紙給他們，他們能造出工具機來，卻造不出合格的高精度刀頭，還有工具機關鍵部件用的特種鋼。這藍星上，就咱們一家能整出那材料來。那才是真正能賺錢的買賣。」
毛熊那幫人給的技術圖紙，光有設計沒用，想真造出高精度工具機，得靠特種材料和專業刀頭才行。沒有這些硬傢伙，加工出來的東西根本不達標。所以那些圖紙說白了就是個空架子，毛熊那邊過個幾年自己也能琢磨出來。
可刀頭這東西就不一樣了。這裡頭的門道才是工具機技術的核心命脈，種花家以前可是沒少吃毛熊在這方面的虧。
大掌柜一琢磨，立馬懂了陳建強的意思——這是要給毛熊下套。他眼睛一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十六套圖紙就是十六種工具機技術，一個頂五億外債，這帳可就有得玩了。」大掌柜笑得痛快，心裡門清，毛熊那邊肯定上鉤。」那筆債本來就是他們挖的坑，咱們不往回扒拉兩下怎麼行？再說了，以後毛熊買刀頭的錢，一個子兒都別想跑。不然他們就得一邊干一邊換刀頭，那工具機的效率直接砍半。」陳建強話說得輕巧，眼裡卻閃著算計的光。
大掌柜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上次工業部那套銷售推廣方案我也看了，真夠損的。不過我喜歡，種花家就缺你這種會耍手段的壞小子。」
這一趟軋鋼廠跑下來，晶片還沒見著影，大掌柜就覺著已經賺大了。光是陳建強這招免掉所有債務的法子，加上他拿出來的一整套操作，夠種花家自己折騰五年的。
大掌柜笑著從車裡翻出文具箱，抽出紙筆刷刷寫了個號碼遞給陳建強：「有事沒事都行，打這個電話找我。」
陳建強一看那串數字，整個人都愣了。這分明是大掌柜的私人號，這種待遇他敢打包票，絕對就自己一個。
他接過紙條，神色鄭重得很：「那我真有麻煩，可就不客氣地找您了。」
「下班閒著的時候也行，過來跟我嘮嗑。」大掌柜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聽說你還住大雜院？是給你安排的那房子不稱心？」
陳建強搖頭：「稱心倒談不上。我就喜歡那股煙火氣，打小在那兒長大慣了。院裡雖然吵，可我樂意。分給我的都是洋樓，我住不慣，還是四合院對胃口。再說現在房子緊俏，好些人排隊等著，我就讓給別人了。」
大掌柜聽了，點點頭沒再多說。
陳建強也不在乎住哪兒，關鍵得待著舒坦。日子無聊了就逗逗那些不安分的主兒，也算一樂子。
車這時候已經開到停車場。從現在開始，這輛專車就是大掌柜的標配了。
下車的時候，大掌柜好奇地回頭看了車一眼：「我一直想不明白，這一堆自動功能，到底是怎麼操控的？」
陳建強趕緊接話：「車上裝了專門的車載計算機，控制著兩百多個不同的晶片，才做到這麼精準的自動化。連安全系統也離不了計算機的參與。」
「那我等不及想看看晶片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了。」大掌柜滿臉期待。
晶片製造的過程其實挺單調的，可大掌柜看得津津有味。聽陳建強一路講下來，他才明白這玩意兒背後藏著多深的功夫。
從晶片車間出來時，大掌柜拍著陳建強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陳總工，你這樣的同志，就是種花家的未來，是咱們的好榜樣，稱得上一句國之棟樑。」
大掌柜看完晶片生產流程就走了。
臨走前特意交代了陳建強一件事——明天在軋鋼廠等著，會有人來接他，大概要離開一兩天，讓他提前把手頭的工作安排妥當。
陳建強心裡好奇得不行，琢磨著到底要去哪兒，但也沒多問。
王部長沒跟著走。
他留了下來，把軋鋼廠幾個核心領導全叫到一起，開了個保密會議。
陳建強也被拉了進來，說白了，這場會就是圍著他轉的。
王部長上來就開門見山，話講得明明白白：「內閣下了指示，工業部也拍了板，軋鋼廠原來的技術部，從現在起正式升格成技術研究所，級別按副省級算。
陳建強同志擔任這個研究所的所長，行政級別十級，每個月再加三十塊錢行政補貼。
副所長由工業部的大領導掛名，但人家那邊本職工作一大堆，平時就遠程處理研究所的事。
技術研究所是對內的叫法，對外還是軋鋼廠技術部，這件事所有人都得爛在肚子裡，一個字不能往外漏。
軋鋼廠本身歸研究所管，算下屬單位，級別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