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陳建強把打孔紙帶或者卡片 晶片處理器上的讀取口，然後裝載程序會一行一行地讀，把數據往晶片處理器的內存里搬，等著執行。
程序一旦進了晶片處理器的內存，計算機就能跑起來了。晶片處理器會順著指令一條一條往下走，執行的過程中還能改內存里的數據。
最先要搞的，是整個汽車的控制主板，說白了就是車載電腦，也就是計算機那種最基礎的板子。這個主板上面東西很少，就是插了好些晶片，拼成一個簡單又不簡單的計算跟程序處理系統。
陳建強把車子控制要用到的所有程序，還有怎麼控制、怎麼發指令，全給編進主板的程序裡頭了。
全車還裝了差不多兩百個處理晶片，這些晶片能幫主板幹活，把車上所有控制功能都管得服服帖帖。這些晶片還能當傳感器用，能把車上各個功能的狀態，顯示在儀錶盤上。
程序刷完了，陳建強就開始動手裝件。
主板跟晶片處理器的接口，早就預備好了。他打開車門，先把主板裝上去。
緊跟著，一枚一枚晶片，也全都插到位。
整個活兒，陳建強幹了一個多鐘頭才算完。
但能不能用，還得看車通上電以後，實際啥效果。
他坐進駕駛座，緊張兮兮地拿鑰匙，先把車的電源給擰開。
電源一通，車頭那五星標誌慢慢升起來，中控屏也亮了，帶著一點混搭的顏色。屏幕雖然只有五寸大，但已經是挺不容易的事。
儀錶盤上，各種圖形的警報燈，一個一個亮起來又滅掉——胎壓、發動機、機油、輪胎自動充放氣、空氣懸掛、車窗玻璃、車輛安全結構……
不少小圖標閃了閃，然後熄了。
車子在檢測各個系統，只要哪個功能出了毛病，那圖標就不會滅。
總共二十多個車子關鍵功能的圖標，全都很正常。
接著陳建強又試了試中控台上的控制按鈕。比方說車子升降、自動充放氣、後輪轉向、車窗升降這些功能。
車窗用的是厚實的防彈玻璃，最多只能升降十公分，這差不多就是極限了。一大塊十公分厚的玻璃，壓根沒法完全收進車門裡頭。
而且也沒必要全降下來。
然後陳建強又跑到後排，把後頭所有功能都檢查了一遍。
結果都挺好的。
雖說這些晶片沒後來那麼先進，但拿來控制車子一些固定功能，還是挺簡單的。
從車上下來，站在那輛紅旗L5前面，陳建強心裡頭滿是驕傲。這輛車，可是他一錘子一扳手，純手工搞出來的東西。
這車在陳建強眼裡，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高端貨。車頭那塊瀑布式的格柵，靈感是拿咱們種花家老建築上常見的磚雕花紋來的，兩邊的大燈造型跟格柵搭得嚴絲合縫，看著特別順眼。整個車身又圓潤又流暢，中間夾著幾道硬朗的線條，既穩當又有勁兒。
車燈那塊，陳建強也沒少下功夫。LED主燈、日間行車燈、車裡的氛圍燈全給安排上了，一開燈，整個車的檔次感噌噌往上躥。
內飾更沒得挑。大面積的軟皮子，配上黃花梨的木料，坐在裡頭就跟待在一間精裝修的小客廳里似的，舒坦得很。
整個車，既把種花家的老底子味兒給拿住了，又不丟豪華車的面子。這才是咱們國家領導該坐的車，拉出來接待外賓也完全撐得住場面。
當然，這種車不可能上流水線去量產。說到底，就得靠人一雙手慢慢敲，小批次地做，說不好一款車能撐好幾十年。
這車要是哪天用在國禮或者外交場合上，保准能把整個藍星都給震住。至少現在這個年頭，不管哪個國家的專車，都別想跟它比。差的不是一個級別，是根本沒法放在一塊兒比。
對這輛車，陳建強那是打心眼裡滿意。這也是他花了最長時間、最認真弄出來的東西，說它是藝術品一點都不過分。
弄完這些，陳建強沒多待，直接撤了。
早上那會兒，工人們陸陸續續開始上班。陳建強已經出了軋鋼廠，等他騎回四合院的時候，把摩托車后座上的箱子打開，拎出一個大包。」建強，你不是上班去了？」三大爺正要出門，看到陳建強，愣了一下。
陳建強每天凌晨一兩點就去軋鋼廠，這院裡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雖說不少人眼紅他，可在幹活這一塊，還真沒人能挑他毛病，誰都服他這股風雨無阻的勁兒。」早上去加了會兒班，整了點活兒，這不又被攆回來休息了。」陳建強抬了抬手裡的大袋子，「晚上了啊，過來喝兩杯。」
三大爺點點頭，湊過來壓低了嗓門：「昨晚那事兒，可真夠懸的。二大爺差點沒挺過來，腦袋上縫了十八針，嚇人得很，半條命都沒了。醒過來嘴裡一個勁兒喊著要砍了那兩個逆子，你說這叫啥事，以後這一家子非得亂成一鍋粥。」
陳建強瞅了三大爺一眼，心裡頭嘀咕了一句：你以後也不見得強到哪兒去，都是爸不疼兒不孝。你閆埠貴倒是不打孩子，可連自己親兒子都要算計，老來也是個孤寡的命。」二大爺那是自找的。有那樣打孩子的嗎？何況孩子都長大了，老大光齊都二十了吧，還能那樣揍？我看那倆兄弟，就是被壓得太狠，實在忍不住了才翻臉的。怪就怪他劉海中，沒事就動手，現世報唄！
別覺得生了孩子、養大了孩子，孩子就非得給你養老送終。你不對孩子好點，人家能念你的好？你等著看吧，就劉海中這樣，別說仨兒子，就算有十個八個的，到頭來連個摔盆的孝子都落不下。」
陳建強蹲在院子裡抽了口煙，語氣慢悠悠的：「別老覺著把孩子餵大就算盡了本分，人一長大就急著往回撈本兒，這不成地主老財了嗎？當爹的得先有個當爹的樣兒，孩子才懂得孝順。」
說完，他一撂菸頭，轉身回屋了。
大門邊上蹲著的三大爺，聽完這話愣住了。他琢磨著陳建強句句都在點劉海中，可怎麼聽怎麼像在敲打自己。一想到自家大兒子那副冷臉，心裡頭頓時堵得慌。
陳建強進了屋，把拎回來的鴨子、豬肉、菜和水果一股腦塞進冰箱。然後他提著個筐出了門，在走廊底下找了塊空地，搬來之前蓋房剩的碎磚頭，動手搭爐子。
上回吃過一回烤鴨，他就琢磨著自個兒也盤一個。
今天買的是只大番鴨，足足十斤重。這玩意兒烤出來，皮脆肉嫩，最對路。
砌爐子這事兒，對陳建強來說跟玩似的。他可是一級土木總工程師，雖說頭一回上手，但圖紙在腦子裡清楚得很，動手更是不含糊。
磚頭不夠，他早就算好了。去磚廠拉貨的時候，就讓人家順道給送到院子裡。送磚的工人還幫著把磚搬到後院，邊上是裝修剩的水泥、黃土和沙子。
陳建強三下兩下攪了砂漿，麻利地把爐子壘了起來。
爐子是雙層的，上下各留一個口——底下漏灰，上邊烤東西。爐身圓溜溜的，頂上尖尖的，里外抹了厚厚一層水泥。
水泥還沒幹透，他就抱出一堆木炭。這炭是他自個兒在小世界裡燒的，用的是荔枝木。那地方果樹多，今天砍光，明天又冒出來，壓根不缺柴火。
他把木炭點著，扔進爐子裡熏著。火一烤，水泥和磚頭幹得快。燜到下午，正好能烤鴨子。
這爐子不光能烤鴨，以後弄只小豬仔，還能整烤乳豬。
炭火著了，陳建強拍拍手出了四合院。大禮拜天的，得去接婁曉娥出來逛逛。
婁曉娥一見他，眉開眼笑，挎上包就跟了出來。
倆人溜溜達達，把四九城轉了一圈。在天橋底下聽了幾段相聲，又上茶樓泡了一壺茶，聽人說書。中午去老莫搓了一頓，下午看了場電影。
等陳建強把人送到家門口，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回到家，他擼起袖子開始忙活。高級廚藝在身，烤鴨子這點活兒壓根不叫事兒。菜譜上寫得明明白白，他手裡麻溜得很。
還備好了薄餅、蔥絲、黃瓜絲，醬也調好了。
只是爐子剛烤乾，頭一爐味道差些意思，他就沒叫婁曉娥來嘗。等明天爐子火候穩了，再單獨給她露一手。
陳建強搬了把搖椅擱在爐子跟前，手裡端著茶，眼睛盯著烤鴨的動靜。
院子裡圍了一群小孩，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
別說小崽子們了，連大人都忍不住湊過來，坐在後院閒聊。
爐子裡的鴨子開始變色，香味慢慢往外飄。
陳建強隔一會兒就把鴨子拎出來瞅兩眼，再塞回去。
這一套操作，把孩子們饞得直咽口水。
棒梗站在遠處，眼神陰沉沉地盯著陳建強，滿肚子都是恨。小當跟院裡其他幾個孩子卻湊在陳建強身邊，聽他瞎扯一個什麼蛇精老爺爺和金剛互擼娃的故事。」小當，叔叔講得怎麼樣？」
陳建強胡扯完故事，沖小當招了招手。
這丫頭現在也就三四歲，正是啥都懵懵懂懂的時候，也是最好教的時候。
陳建強不煩現在的小當，煩的是以後那個白眼狼。小時候的小當，還是挺招人疼的。
陳建強本來就喜歡小孩兒。
李家那三個孩子，他每回見了都要塞吃的。
這會兒他從兜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親手剝了糖紙，塞進小當嘴裡。
小當眼睛立刻眯起來，甜得不行，仰著臉說：「叔叔，你講得真好聽，再講一個唄。」
「行，那叔叔給你們講一個英雄小當的故事。」
陳建強又開始編，一邊講一邊順帶著教點道理。
沒什麼特別的打算，就是隨性而為。
至於棒梗，那小子已經徹底沒救了。
小當現在好好養著，長大肯定不一樣。
陳建強這一通言傳身教下來，除了棒梗，其他孩子一個個聽得入了迷。
等到各家大人下班回來喊人，孩子們才一窩蜂散了。
陳建強的烤鴨也快出爐了。
這時候何雨柱帶著媳婦過來了。
陳建強順手教他幾手廚藝。
何雨柱這段時間雖然是新婚，但手藝沒落下。
雖說陳建強沒怎麼親自盯著，可那本菜譜就夠他琢磨一陣子的了。
今天看他控火和調料的配比，陳建強就心裡有數了。
烤鴨出爐，何雨柱接過去片肉。」柱子，你現在的手藝，起碼有五級了，不錯。爭取到十二月份以後，每年升一級炊事員。」陳建強頭一回誇他進步大。
何雨柱這人，性格有毛病，嘴也毒，傲氣得很，可在陳建強面前，向來老實得很。
那些臭毛病，拜師以後一樣都沒在陳建強跟前露過。
更讓陳建強滿意的是，何雨柱的手藝確實漲得快。
以前頂多六級，現在已經穩穩有五級了。
陳建強天天吃何雨柱做的飯，對他的水平一清二楚。
明年升七級，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手藝高了，技術部那邊也跟著沾光。
一號食堂現在主要是給技術部管一日三餐，中午工人也能來吃。
一號食堂裡頭，來吃飯的基本上全是技術部那幫人，外加那四百個搞計算機的專家。
何雨柱的手藝，大家都服氣。
聽見陳建強夸自己，何雨柱咧嘴一笑，開口說：「全靠師傅教得好！」
程序一旦進了晶片處理器的內存，計算機就能跑起來了。晶片處理器會順著指令一條一條往下走，執行的過程中還能改內存里的數據。
最先要搞的，是整個汽車的控制主板，說白了就是車載電腦，也就是計算機那種最基礎的板子。這個主板上面東西很少，就是插了好些晶片，拼成一個簡單又不簡單的計算跟程序處理系統。
陳建強把車子控制要用到的所有程序，還有怎麼控制、怎麼發指令，全給編進主板的程序裡頭了。
全車還裝了差不多兩百個處理晶片，這些晶片能幫主板幹活，把車上所有控制功能都管得服服帖帖。這些晶片還能當傳感器用，能把車上各個功能的狀態，顯示在儀錶盤上。
程序刷完了，陳建強就開始動手裝件。
主板跟晶片處理器的接口，早就預備好了。他打開車門，先把主板裝上去。
緊跟著，一枚一枚晶片，也全都插到位。
整個活兒，陳建強幹了一個多鐘頭才算完。
但能不能用，還得看車通上電以後，實際啥效果。
他坐進駕駛座，緊張兮兮地拿鑰匙，先把車的電源給擰開。
電源一通，車頭那五星標誌慢慢升起來，中控屏也亮了，帶著一點混搭的顏色。屏幕雖然只有五寸大，但已經是挺不容易的事。
儀錶盤上，各種圖形的警報燈，一個一個亮起來又滅掉——胎壓、發動機、機油、輪胎自動充放氣、空氣懸掛、車窗玻璃、車輛安全結構……
不少小圖標閃了閃，然後熄了。
車子在檢測各個系統，只要哪個功能出了毛病，那圖標就不會滅。
總共二十多個車子關鍵功能的圖標，全都很正常。
接著陳建強又試了試中控台上的控制按鈕。比方說車子升降、自動充放氣、後輪轉向、車窗升降這些功能。
車窗用的是厚實的防彈玻璃，最多只能升降十公分，這差不多就是極限了。一大塊十公分厚的玻璃，壓根沒法完全收進車門裡頭。
而且也沒必要全降下來。
然後陳建強又跑到後排，把後頭所有功能都檢查了一遍。
結果都挺好的。
雖說這些晶片沒後來那麼先進，但拿來控制車子一些固定功能，還是挺簡單的。
從車上下來，站在那輛紅旗L5前面，陳建強心裡頭滿是驕傲。這輛車，可是他一錘子一扳手，純手工搞出來的東西。
這車在陳建強眼裡，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高端貨。車頭那塊瀑布式的格柵，靈感是拿咱們種花家老建築上常見的磚雕花紋來的，兩邊的大燈造型跟格柵搭得嚴絲合縫，看著特別順眼。整個車身又圓潤又流暢，中間夾著幾道硬朗的線條，既穩當又有勁兒。
車燈那塊，陳建強也沒少下功夫。LED主燈、日間行車燈、車裡的氛圍燈全給安排上了，一開燈，整個車的檔次感噌噌往上躥。
內飾更沒得挑。大面積的軟皮子，配上黃花梨的木料，坐在裡頭就跟待在一間精裝修的小客廳里似的，舒坦得很。
整個車，既把種花家的老底子味兒給拿住了，又不丟豪華車的面子。這才是咱們國家領導該坐的車，拉出來接待外賓也完全撐得住場面。
當然，這種車不可能上流水線去量產。說到底，就得靠人一雙手慢慢敲，小批次地做，說不好一款車能撐好幾十年。
這車要是哪天用在國禮或者外交場合上，保准能把整個藍星都給震住。至少現在這個年頭，不管哪個國家的專車，都別想跟它比。差的不是一個級別，是根本沒法放在一塊兒比。
對這輛車，陳建強那是打心眼裡滿意。這也是他花了最長時間、最認真弄出來的東西，說它是藝術品一點都不過分。
弄完這些，陳建強沒多待，直接撤了。
早上那會兒，工人們陸陸續續開始上班。陳建強已經出了軋鋼廠，等他騎回四合院的時候，把摩托車后座上的箱子打開，拎出一個大包。」建強，你不是上班去了？」三大爺正要出門，看到陳建強，愣了一下。
陳建強每天凌晨一兩點就去軋鋼廠，這院裡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雖說不少人眼紅他，可在幹活這一塊，還真沒人能挑他毛病，誰都服他這股風雨無阻的勁兒。」早上去加了會兒班，整了點活兒，這不又被攆回來休息了。」陳建強抬了抬手裡的大袋子，「晚上了啊，過來喝兩杯。」
三大爺點點頭，湊過來壓低了嗓門：「昨晚那事兒，可真夠懸的。二大爺差點沒挺過來，腦袋上縫了十八針，嚇人得很，半條命都沒了。醒過來嘴裡一個勁兒喊著要砍了那兩個逆子，你說這叫啥事，以後這一家子非得亂成一鍋粥。」
陳建強瞅了三大爺一眼，心裡頭嘀咕了一句：你以後也不見得強到哪兒去，都是爸不疼兒不孝。你閆埠貴倒是不打孩子，可連自己親兒子都要算計，老來也是個孤寡的命。」二大爺那是自找的。有那樣打孩子的嗎？何況孩子都長大了，老大光齊都二十了吧，還能那樣揍？我看那倆兄弟，就是被壓得太狠，實在忍不住了才翻臉的。怪就怪他劉海中，沒事就動手，現世報唄！
別覺得生了孩子、養大了孩子，孩子就非得給你養老送終。你不對孩子好點，人家能念你的好？你等著看吧，就劉海中這樣，別說仨兒子，就算有十個八個的，到頭來連個摔盆的孝子都落不下。」
陳建強蹲在院子裡抽了口煙，語氣慢悠悠的：「別老覺著把孩子餵大就算盡了本分，人一長大就急著往回撈本兒，這不成地主老財了嗎？當爹的得先有個當爹的樣兒，孩子才懂得孝順。」
說完，他一撂菸頭，轉身回屋了。
大門邊上蹲著的三大爺，聽完這話愣住了。他琢磨著陳建強句句都在點劉海中，可怎麼聽怎麼像在敲打自己。一想到自家大兒子那副冷臉，心裡頭頓時堵得慌。
陳建強進了屋，把拎回來的鴨子、豬肉、菜和水果一股腦塞進冰箱。然後他提著個筐出了門，在走廊底下找了塊空地，搬來之前蓋房剩的碎磚頭，動手搭爐子。
上回吃過一回烤鴨，他就琢磨著自個兒也盤一個。
今天買的是只大番鴨，足足十斤重。這玩意兒烤出來，皮脆肉嫩，最對路。
砌爐子這事兒，對陳建強來說跟玩似的。他可是一級土木總工程師，雖說頭一回上手，但圖紙在腦子裡清楚得很，動手更是不含糊。
磚頭不夠，他早就算好了。去磚廠拉貨的時候，就讓人家順道給送到院子裡。送磚的工人還幫著把磚搬到後院，邊上是裝修剩的水泥、黃土和沙子。
陳建強三下兩下攪了砂漿，麻利地把爐子壘了起來。
爐子是雙層的，上下各留一個口——底下漏灰，上邊烤東西。爐身圓溜溜的，頂上尖尖的，里外抹了厚厚一層水泥。
水泥還沒幹透，他就抱出一堆木炭。這炭是他自個兒在小世界裡燒的，用的是荔枝木。那地方果樹多，今天砍光，明天又冒出來，壓根不缺柴火。
他把木炭點著，扔進爐子裡熏著。火一烤，水泥和磚頭幹得快。燜到下午，正好能烤鴨子。
這爐子不光能烤鴨，以後弄只小豬仔，還能整烤乳豬。
炭火著了，陳建強拍拍手出了四合院。大禮拜天的，得去接婁曉娥出來逛逛。
婁曉娥一見他，眉開眼笑，挎上包就跟了出來。
倆人溜溜達達，把四九城轉了一圈。在天橋底下聽了幾段相聲，又上茶樓泡了一壺茶，聽人說書。中午去老莫搓了一頓，下午看了場電影。
等陳建強把人送到家門口，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回到家，他擼起袖子開始忙活。高級廚藝在身，烤鴨子這點活兒壓根不叫事兒。菜譜上寫得明明白白，他手裡麻溜得很。
還備好了薄餅、蔥絲、黃瓜絲，醬也調好了。
只是爐子剛烤乾，頭一爐味道差些意思，他就沒叫婁曉娥來嘗。等明天爐子火候穩了，再單獨給她露一手。
陳建強搬了把搖椅擱在爐子跟前，手裡端著茶，眼睛盯著烤鴨的動靜。
院子裡圍了一群小孩，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
別說小崽子們了，連大人都忍不住湊過來，坐在後院閒聊。
爐子裡的鴨子開始變色，香味慢慢往外飄。
陳建強隔一會兒就把鴨子拎出來瞅兩眼，再塞回去。
這一套操作，把孩子們饞得直咽口水。
棒梗站在遠處，眼神陰沉沉地盯著陳建強，滿肚子都是恨。小當跟院裡其他幾個孩子卻湊在陳建強身邊，聽他瞎扯一個什麼蛇精老爺爺和金剛互擼娃的故事。」小當，叔叔講得怎麼樣？」
陳建強胡扯完故事，沖小當招了招手。
這丫頭現在也就三四歲，正是啥都懵懵懂懂的時候，也是最好教的時候。
陳建強不煩現在的小當，煩的是以後那個白眼狼。小時候的小當，還是挺招人疼的。
陳建強本來就喜歡小孩兒。
李家那三個孩子，他每回見了都要塞吃的。
這會兒他從兜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親手剝了糖紙，塞進小當嘴裡。
小當眼睛立刻眯起來，甜得不行，仰著臉說：「叔叔，你講得真好聽，再講一個唄。」
「行，那叔叔給你們講一個英雄小當的故事。」
陳建強又開始編，一邊講一邊順帶著教點道理。
沒什麼特別的打算，就是隨性而為。
至於棒梗，那小子已經徹底沒救了。
小當現在好好養著，長大肯定不一樣。
陳建強這一通言傳身教下來，除了棒梗，其他孩子一個個聽得入了迷。
等到各家大人下班回來喊人，孩子們才一窩蜂散了。
陳建強的烤鴨也快出爐了。
這時候何雨柱帶著媳婦過來了。
陳建強順手教他幾手廚藝。
何雨柱這段時間雖然是新婚，但手藝沒落下。
雖說陳建強沒怎麼親自盯著，可那本菜譜就夠他琢磨一陣子的了。
今天看他控火和調料的配比，陳建強就心裡有數了。
烤鴨出爐，何雨柱接過去片肉。」柱子，你現在的手藝，起碼有五級了，不錯。爭取到十二月份以後，每年升一級炊事員。」陳建強頭一回誇他進步大。
何雨柱這人，性格有毛病，嘴也毒，傲氣得很，可在陳建強面前，向來老實得很。
那些臭毛病，拜師以後一樣都沒在陳建強跟前露過。
更讓陳建強滿意的是，何雨柱的手藝確實漲得快。
以前頂多六級，現在已經穩穩有五級了。
陳建強天天吃何雨柱做的飯，對他的水平一清二楚。
明年升七級，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手藝高了，技術部那邊也跟著沾光。
一號食堂現在主要是給技術部管一日三餐，中午工人也能來吃。
一號食堂裡頭，來吃飯的基本上全是技術部那幫人，外加那四百個搞計算機的專家。
何雨柱的手藝，大家都服氣。
聽見陳建強夸自己，何雨柱咧嘴一笑，開口說：「全靠師傅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