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陳建強是設計的人，也是總負責人，他親自上場，把這批新工具機跟老工具機比了比，又跟現在世界上主流的工具機比了比，有啥區別，說得清清楚楚。
最核心的差別，就是自動化水平高、加工出來的東西准、幹活效率快、編程流程更簡單、成品率也高。
反過來，加工難度小了、對操作工的技術要求低了、能耗少了、材料消耗省了、成本也跟著降了。
一邊是往上漲的，一邊是往下跌的。陳建強沒扯什麼複雜的數字，光是說好處跟實際效果。」這精度，全世界都比不了。就算再用個五十年、八十年，這些工具機照樣能給咱們種花家的建設出力。而且這批工具機，我在設計的時候，都提前留好了數字接口跟配件的位置。等咱們自己的晶片搞出來了，直接就能實現數位化控制。」
「說到底，就是把要加工的零件、要走的工序，編成數字程序，往晶片裡頭一輸，剩下的交給晶片來控制工具機。這樣一來，幹活的速度飛快，時間省了，成本也壓下來了。最關鍵的是，這東西能讓咱們的工業設備，徹底甩開西方世界。」
陳建強儘量用大家都能聽懂的話，把這幾台工具機跟它們將來的發展方向，解釋了一遍。
二掌柜一邊聽一邊點頭。來之前他就問過專家，對軋鋼廠這批工具機，心裡頭是抱著很大期待的。
而且他這次來，身邊還帶了好幾個總工程師，全都是搞機械的老手。
工具機到底行不行，還得現場走一遭。」能演示一下不？」二掌柜轉頭問陳建強。
陳建強笑著回：「您不提，我們也準備了。聽別人吹再多，不如親眼瞧一回。」
他朝邊上候著的幾個八級工點了下頭。
工人們利落地扯掉工具機上扎著的大紅花，啟動設備，拿起坯料，當場做起加工演示。
二掌柜、一群總工程師、還有那些扛著相機的記者，全都呼啦啦圍了過去。
幾個老總工湊到車床跟前，看著裡頭刀頭切金屬跟切豆腐似的順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機器轉起來穩當得很，也沒多大響動。關鍵是那刀頭挨上工件的一剎那，滑溜溜的，一點卡頓都沒有，就跟沒碰上東西一樣。
十幾台工具機全開動起來，同時幹活。二掌柜一邊看一邊問了不少硬核問題，陳建強一句句答得滴水不漏，把二掌柜好奇的點全給講透了。
金屬切削這玩意兒，對男人來說好像天生就帶吸引力。
二掌柜從頭盯到尾，一直看到所有工件全加工完。
幾個總工程師抓起圖紙，對著量那些剛出爐的零件。
沒二話，全都漂亮得不行。
最不起眼的一個活兒，是一套螺絲加螺帽，擰上去嚴絲合縫，直接做到全密閉。」陳工，你這也太神了！」幾個總工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們都是堂口重點工程的一級總工。這次過來，不光是二掌柜叫來看熱鬧的，更重要的，是想瞧瞧新工具機能不能用在自個兒的項目上。
現在一看，哪止能用，簡直是改天換地。
北方工業集團那個總工，瞅著那些新工具機，兩眼直放光。
二掌柜沒多待。
在軋鋼廠待了整整兩個鐘頭，已經是他硬擠出來的時間了。
要知道，他平時忙得連上廁所都得掐著點算。
這兩個小時，是他這些年下基層視察以來，在同一個地方停得最久的一次。
期間，二掌柜還單獨跟陳建強聊了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憧憬，心情明顯不錯，整個人看著也鬆快了不少。
陳將軍那幫軍方的人，沒跟著二掌柜一塊兒走。
技術部的會議室，直接被他們占了。
這群人一共七八個，最小的 都是中將。
一幫人全盯著陳建強看，盯得他後背有點發毛。」聽說陳工身手很猛啊。」一個中將好奇地開了口。
陳建強笑了笑，口氣裡帶著自信，但也沒嘚瑟：「打小練武，天賦湊合，加上可能天生力氣大，會幾手莊稼把式。」
「聽說陳工的槍法，種花家排第一，甚至藍星也是頭一個。」另一個大將瞥了一眼楊將軍，朝陳建強問道。」那得歸功於武器設計得好。」陳建強繼續謙虛。」扯淡，我手底下最好的 手，用了你的槍，也只能打一千五百米，這事兒你怎麼說？」開口的大將語氣不太服氣。
旁邊的楊將軍嘴角微微一撇，那表情分明在說——就這？
陳建強這下明白了，趕緊解釋道：「這不是將軍手下的 手不行。您也知道，遠距離射擊，彈道是弧線不說，還得算風速、濕度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素。一個遠程 手，必須會算彈道，不然根本打不准。
各位稍等一下。」
陳建強快步走出會議室，沒一會兒就折返回來，手裡多了本書。
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 手》，作者署名正是陳建強自己。
這本書是他用小世界裡的設備列印出來的，裡面裝滿了 手的所有專業訓練方法和戰術打法。
說實話，這個時代 戰術發展得挺成熟了，可因為光學瞄準鏡和槍械精度的限制， 手遠沒有後世那麼變態，那麼讓人膽寒。
但這本書不一樣，它融合了現代幾十年裡 戰術進化和科學培養的所有精華。
有了這玩意兒，種花家能提前幾十年量產現代 手。更關鍵的是，種花家現在手裡也有專業的 了。
書不算厚，內容卻一點不含糊。
陳建強把書往幾個將軍面前一放，開口說：「這書是我閒著沒事寫的，裡面詳細講了為啥我能打三千米，別人打不了。要是兄弟們學會這上面的東西，就算打不了三千米，兩千到兩千五，我覺得也不成問題。」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將軍們全盯著那本其貌不揚的書猛看。
放武俠世界裡，這玩意兒妥妥就是絕世武功秘籍。
陳建強剛才那話，跟一個稱霸天下的頂尖高手站出來宣布「這就是我的神功，大家隨便學」沒什麼兩樣。
他能看到，幾個將軍的眼神里全閃著看稀世珍寶的光。
陳更將軍第一個伸手把書拿起來——陳建強本來就是衝著他放的。
翻開目錄，陳更將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上面寫得那叫一個詳細：彈道怎麼算，距離怎麼判斷，怎麼打才能更遠更准，不同海拔、不同戰場環境、不同光線角度下該怎麼計算判斷。
這些複雜的計算公式砸下來，陳更將軍腦殼都疼了。
神功秘籍是到手了，可 看不懂咋整？
陳更將軍有點無奈地沖陳建強說：「東西是好東西，可咱們的戰士你也清楚，文化底子薄，有點文化的也不高。你這公式也太複雜了。」
陳建強早就想好了對策，直接回道：「這事簡單，找個懂這些公式的人，和 手組個兩人小組，一個當觀察手，一個管彈道計算，告訴 手往哪瞄，怎麼調瞄準鏡的刻度就行。
再說了，最優的 手本來就該是兩個人。 的光學瞄準鏡視野太窄，必須有人用望遠鏡給 手找高價值目標，或者定位目標的確切位置。
這個觀察手還能當彈道計算助手，這些數據也不用大學生，高中生學一陣子就能上手。這些內容， 手那本書里都寫得清清楚楚。」
陳更將軍聽完，眼睛一亮，整個人精神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沉下來，從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箱子裡抽出兩份文件。
翻開第一份，他聲音嚴肅地念道：
「軍部命令：陳建強同志刻苦勤勉，為種花家國防事業作出卓越貢獻。現特此頒發特殊任命，晉升陳建強同志為種花家國防軍上校 ，正團級待遇……」
陳建強一聽，整個人直接懵了。
這什麼情況？
陳建強整個人還懵著，腦子裡嗡嗡的。
怎麼就成了呢？而且直接就是正團級，關鍵是待遇還給得足足的，這可是軍事幹部第八級的待遇，光是每個月的津貼就有165塊錢。
比他現在的工資還要高出一截。
他正愣神，陳更已經拿起第二份文件，繼續往下念：「軍部嘉獎令……特等功臣，授予特等功勳章……」
陳更將軍念的是什麼，陳建強壓根沒仔細聽進去，他腦子裡最後只捕捉到了一個信息——因為交出了六零式槍組和特種鋼材料，順帶解決了發動機耐高溫的問題，自己就拿到了特等功。
兩份命令，外加箱子裡塞滿的東西，全被推到他面前。
陳建強整個人都是懵的，手都在抖，嘴皮子哆嗦著問了一句：「這……不太合適吧？」
陳更將軍幾個人看見他這副樣子，頓時全笑了。
有個將軍拍著大腿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是你自己掙來的，要不是你年紀太小，你現在就是咱們種花家不到二十歲的將軍了。就因為你的事，軍部那邊吵了兩天，最後都鬧到大掌柜那兒去了。大掌柜發話，說你小子還年輕，再磨鍊幾年再說。」
「而且你這個和特等功，都是大掌柜親自簽發的。這裡頭的分量你自己掂量，大掌柜的意思也很明確，希望你拿出更多對國防有用的東西來。」
陳建強到現在還有點沒回過神。
關鍵是，這些東西，他以前壓根沒想過。
他本來就是工業部的人，也不可能去軍營。他不是不願意當兵，而是待在工業部的崗位上，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雖說以他的戰鬥力，放到部隊裡也能混出個名堂來，但他對自己的定位一清二楚——他就是一個搞科研的。
種花家不缺一個兵王，缺的是一個能帶著整個國家科技崛起的頂尖科學家。」可我不能去當兵，」陳建強急了，「我手頭還有一大堆活沒幹完，還有不少技術沒搞出來，要是我去了部隊，那對種花家來說損失太大了。」
他以為這是要把他弄進部隊。
可他現在哪能去當兵？他也不會帶兵，要是真讓他去當團長，那就是瞎胡鬧。
陳更將軍笑著說：「你不用擔心，這只是軍部給你的一個待遇身份。在外面你還是工程師，到了部隊那邊，你就是上校團長。以後你到部隊內部測試武器，或者參與重要的武器研發，有這個身份會方便很多。」
「至於團長待遇嘛，你每個月記得去軍部領一下。實在沒時間，讓你秘書拿著你的證件過去代領也行。」
頭一回聽說待遇還能找人代領的，陳建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用去軍營也不用服役，那自然是最好。多了一個身份在手上，總歸是好事。
他認認真真地把自己那份東西整理了一遍。箱子裡有兩套軍裝常服、兩套帶標誌的肩章、一個，還有一本持槍證、一把和幾個彈匣。」持槍證和你收好，隨身帶著就行。目前你的身份是保密的，我們也想過給你配警衛員，但怕引來太多眼睛。」
「要是哪天發現有人在查你，或者你已經引起了外界注意，警衛員會立刻安排到位。」
「在這之前，低調一點對你更安全。沒人知道你的存在，才是對你最大的保護。」
第二天起，軋鋼廠外頭就多了個偵查營紮下來。
最核心的差別，就是自動化水平高、加工出來的東西准、幹活效率快、編程流程更簡單、成品率也高。
反過來，加工難度小了、對操作工的技術要求低了、能耗少了、材料消耗省了、成本也跟著降了。
一邊是往上漲的，一邊是往下跌的。陳建強沒扯什麼複雜的數字，光是說好處跟實際效果。」這精度，全世界都比不了。就算再用個五十年、八十年，這些工具機照樣能給咱們種花家的建設出力。而且這批工具機，我在設計的時候，都提前留好了數字接口跟配件的位置。等咱們自己的晶片搞出來了，直接就能實現數位化控制。」
「說到底，就是把要加工的零件、要走的工序，編成數字程序，往晶片裡頭一輸，剩下的交給晶片來控制工具機。這樣一來，幹活的速度飛快，時間省了，成本也壓下來了。最關鍵的是，這東西能讓咱們的工業設備，徹底甩開西方世界。」
陳建強儘量用大家都能聽懂的話，把這幾台工具機跟它們將來的發展方向，解釋了一遍。
二掌柜一邊聽一邊點頭。來之前他就問過專家，對軋鋼廠這批工具機，心裡頭是抱著很大期待的。
而且他這次來，身邊還帶了好幾個總工程師，全都是搞機械的老手。
工具機到底行不行，還得現場走一遭。」能演示一下不？」二掌柜轉頭問陳建強。
陳建強笑著回：「您不提，我們也準備了。聽別人吹再多，不如親眼瞧一回。」
他朝邊上候著的幾個八級工點了下頭。
工人們利落地扯掉工具機上扎著的大紅花，啟動設備，拿起坯料，當場做起加工演示。
二掌柜、一群總工程師、還有那些扛著相機的記者，全都呼啦啦圍了過去。
幾個老總工湊到車床跟前，看著裡頭刀頭切金屬跟切豆腐似的順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機器轉起來穩當得很，也沒多大響動。關鍵是那刀頭挨上工件的一剎那，滑溜溜的，一點卡頓都沒有，就跟沒碰上東西一樣。
十幾台工具機全開動起來，同時幹活。二掌柜一邊看一邊問了不少硬核問題，陳建強一句句答得滴水不漏，把二掌柜好奇的點全給講透了。
金屬切削這玩意兒，對男人來說好像天生就帶吸引力。
二掌柜從頭盯到尾，一直看到所有工件全加工完。
幾個總工程師抓起圖紙，對著量那些剛出爐的零件。
沒二話，全都漂亮得不行。
最不起眼的一個活兒，是一套螺絲加螺帽，擰上去嚴絲合縫，直接做到全密閉。」陳工，你這也太神了！」幾個總工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們都是堂口重點工程的一級總工。這次過來，不光是二掌柜叫來看熱鬧的，更重要的，是想瞧瞧新工具機能不能用在自個兒的項目上。
現在一看，哪止能用，簡直是改天換地。
北方工業集團那個總工，瞅著那些新工具機，兩眼直放光。
二掌柜沒多待。
在軋鋼廠待了整整兩個鐘頭，已經是他硬擠出來的時間了。
要知道，他平時忙得連上廁所都得掐著點算。
這兩個小時，是他這些年下基層視察以來，在同一個地方停得最久的一次。
期間，二掌柜還單獨跟陳建強聊了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憧憬，心情明顯不錯，整個人看著也鬆快了不少。
陳將軍那幫軍方的人，沒跟著二掌柜一塊兒走。
技術部的會議室，直接被他們占了。
這群人一共七八個，最小的 都是中將。
一幫人全盯著陳建強看，盯得他後背有點發毛。」聽說陳工身手很猛啊。」一個中將好奇地開了口。
陳建強笑了笑，口氣裡帶著自信，但也沒嘚瑟：「打小練武，天賦湊合，加上可能天生力氣大，會幾手莊稼把式。」
「聽說陳工的槍法，種花家排第一，甚至藍星也是頭一個。」另一個大將瞥了一眼楊將軍，朝陳建強問道。」那得歸功於武器設計得好。」陳建強繼續謙虛。」扯淡，我手底下最好的 手，用了你的槍，也只能打一千五百米，這事兒你怎麼說？」開口的大將語氣不太服氣。
旁邊的楊將軍嘴角微微一撇，那表情分明在說——就這？
陳建強這下明白了，趕緊解釋道：「這不是將軍手下的 手不行。您也知道，遠距離射擊，彈道是弧線不說，還得算風速、濕度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素。一個遠程 手，必須會算彈道，不然根本打不准。
各位稍等一下。」
陳建強快步走出會議室，沒一會兒就折返回來，手裡多了本書。
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 手》，作者署名正是陳建強自己。
這本書是他用小世界裡的設備列印出來的，裡面裝滿了 手的所有專業訓練方法和戰術打法。
說實話，這個時代 戰術發展得挺成熟了，可因為光學瞄準鏡和槍械精度的限制， 手遠沒有後世那麼變態，那麼讓人膽寒。
但這本書不一樣，它融合了現代幾十年裡 戰術進化和科學培養的所有精華。
有了這玩意兒，種花家能提前幾十年量產現代 手。更關鍵的是，種花家現在手裡也有專業的 了。
書不算厚，內容卻一點不含糊。
陳建強把書往幾個將軍面前一放，開口說：「這書是我閒著沒事寫的，裡面詳細講了為啥我能打三千米，別人打不了。要是兄弟們學會這上面的東西，就算打不了三千米，兩千到兩千五，我覺得也不成問題。」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將軍們全盯著那本其貌不揚的書猛看。
放武俠世界裡，這玩意兒妥妥就是絕世武功秘籍。
陳建強剛才那話，跟一個稱霸天下的頂尖高手站出來宣布「這就是我的神功，大家隨便學」沒什麼兩樣。
他能看到，幾個將軍的眼神里全閃著看稀世珍寶的光。
陳更將軍第一個伸手把書拿起來——陳建強本來就是衝著他放的。
翻開目錄，陳更將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上面寫得那叫一個詳細：彈道怎麼算，距離怎麼判斷，怎麼打才能更遠更准，不同海拔、不同戰場環境、不同光線角度下該怎麼計算判斷。
這些複雜的計算公式砸下來，陳更將軍腦殼都疼了。
神功秘籍是到手了，可 看不懂咋整？
陳更將軍有點無奈地沖陳建強說：「東西是好東西，可咱們的戰士你也清楚，文化底子薄，有點文化的也不高。你這公式也太複雜了。」
陳建強早就想好了對策，直接回道：「這事簡單，找個懂這些公式的人，和 手組個兩人小組，一個當觀察手，一個管彈道計算，告訴 手往哪瞄，怎麼調瞄準鏡的刻度就行。
再說了，最優的 手本來就該是兩個人。 的光學瞄準鏡視野太窄，必須有人用望遠鏡給 手找高價值目標，或者定位目標的確切位置。
這個觀察手還能當彈道計算助手，這些數據也不用大學生，高中生學一陣子就能上手。這些內容， 手那本書里都寫得清清楚楚。」
陳更將軍聽完，眼睛一亮，整個人精神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沉下來，從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箱子裡抽出兩份文件。
翻開第一份，他聲音嚴肅地念道：
「軍部命令：陳建強同志刻苦勤勉，為種花家國防事業作出卓越貢獻。現特此頒發特殊任命，晉升陳建強同志為種花家國防軍上校 ，正團級待遇……」
陳建強一聽，整個人直接懵了。
這什麼情況？
陳建強整個人還懵著，腦子裡嗡嗡的。
怎麼就成了呢？而且直接就是正團級，關鍵是待遇還給得足足的，這可是軍事幹部第八級的待遇，光是每個月的津貼就有165塊錢。
比他現在的工資還要高出一截。
他正愣神，陳更已經拿起第二份文件，繼續往下念：「軍部嘉獎令……特等功臣，授予特等功勳章……」
陳更將軍念的是什麼，陳建強壓根沒仔細聽進去，他腦子裡最後只捕捉到了一個信息——因為交出了六零式槍組和特種鋼材料，順帶解決了發動機耐高溫的問題，自己就拿到了特等功。
兩份命令，外加箱子裡塞滿的東西，全被推到他面前。
陳建強整個人都是懵的，手都在抖，嘴皮子哆嗦著問了一句：「這……不太合適吧？」
陳更將軍幾個人看見他這副樣子，頓時全笑了。
有個將軍拍著大腿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是你自己掙來的，要不是你年紀太小，你現在就是咱們種花家不到二十歲的將軍了。就因為你的事，軍部那邊吵了兩天，最後都鬧到大掌柜那兒去了。大掌柜發話，說你小子還年輕，再磨鍊幾年再說。」
「而且你這個和特等功，都是大掌柜親自簽發的。這裡頭的分量你自己掂量，大掌柜的意思也很明確，希望你拿出更多對國防有用的東西來。」
陳建強到現在還有點沒回過神。
關鍵是，這些東西，他以前壓根沒想過。
他本來就是工業部的人，也不可能去軍營。他不是不願意當兵，而是待在工業部的崗位上，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雖說以他的戰鬥力，放到部隊裡也能混出個名堂來，但他對自己的定位一清二楚——他就是一個搞科研的。
種花家不缺一個兵王，缺的是一個能帶著整個國家科技崛起的頂尖科學家。」可我不能去當兵，」陳建強急了，「我手頭還有一大堆活沒幹完，還有不少技術沒搞出來，要是我去了部隊，那對種花家來說損失太大了。」
他以為這是要把他弄進部隊。
可他現在哪能去當兵？他也不會帶兵，要是真讓他去當團長，那就是瞎胡鬧。
陳更將軍笑著說：「你不用擔心，這只是軍部給你的一個待遇身份。在外面你還是工程師，到了部隊那邊，你就是上校團長。以後你到部隊內部測試武器，或者參與重要的武器研發，有這個身份會方便很多。」
「至於團長待遇嘛，你每個月記得去軍部領一下。實在沒時間，讓你秘書拿著你的證件過去代領也行。」
頭一回聽說待遇還能找人代領的，陳建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用去軍營也不用服役，那自然是最好。多了一個身份在手上，總歸是好事。
他認認真真地把自己那份東西整理了一遍。箱子裡有兩套軍裝常服、兩套帶標誌的肩章、一個，還有一本持槍證、一把和幾個彈匣。」持槍證和你收好，隨身帶著就行。目前你的身份是保密的，我們也想過給你配警衛員，但怕引來太多眼睛。」
「要是哪天發現有人在查你，或者你已經引起了外界注意，警衛員會立刻安排到位。」
「在這之前，低調一點對你更安全。沒人知道你的存在，才是對你最大的保護。」
第二天起，軋鋼廠外頭就多了個偵查營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