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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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也是一肚子不甘心。今天這場大戲,全讓賈張氏那蠢貨給攪黃了。現在想從陳建強手裡弄房子,基本沒戲。

  回到家,劉海中盯著自己那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沒出息。再想想陳建強那股子狠勁兒,越琢磨越來氣。他把門一鎖,抽出皮帶,給三個兒子來了一頓「慈父的愛」。

  後院瞬間炸了鍋,劉家三兄弟嚎得一個比一個響亮。

  許大茂這邊剛進屋,許富貴就把他叫到跟前交代:「往後這大院裡怕是不太平了。你小子以後見了陳建強繞道走,不丟人。別去招惹那小子,人家有烈士遺孤這塊護身符撐著,又有腦子又有膽,你鬥不過他。找個機會跟他搭上關係,何雨柱不是老欺負你麼?找個能治他的人,明白不?」

  許大茂心裡有點不樂意,可一想到陳建強打人屁事沒有的樣子,還是羨慕得不行。

  許父話沒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一點你得學著——何雨柱下次再敢動手,你也去報警。在院子裡治不了這混帳,就讓公安員來收拾他!」

  許大茂聽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這主意還真不錯。

  同一時間,易中海回到家,臉色比鍋底還黑。

  一大媽湊過來勸:「中海,咱犯不著把陳建強得罪死。他是大學生,將來保不准就當了幹部。再說陳建強這人孝順,又是孤身一個,咱該跟他處好關係才對。」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不痛快:「陳建強這小子現在狂得沒邊,壓根沒把我擱眼裡。要是不把他壓下去,就算咱們掏心掏肺對他,他也絕不可能給咱養老送終。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別插嘴。」

  他確實琢磨過讓陳建強養老這條路,可陳建強那脾氣,根本走不通。所以必須得把他拿捏住,不然機會只會越來越渺茫。

  今晚這場試探,易中海心裡門兒清,從開頭就徹底砸了。他原先設計好的戲碼還沒演呢,就被陳建強帶偏了方向。房子沒撈著不說,自個兒在大院的威信也塌了。尤其當著全院的面提工資那茬,氣得易中海牙根直癢。

  他沉下臉,語氣壓得很低:「這小子一畢業,十有 得進軋鋼廠。那邊還留著 工位,去那是最穩當的。我堂堂一個八級鉗工,廠領導面前也能說得上話,還治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一大媽沒接話,眼裡卻露出擔憂,輕聲嘀咕:「傻柱今兒挨了揍,聾老太太咋連面都沒露?」

  「她是不想得罪陳建強。老太太心裡頭清楚,別人賣她情面,陳建強可不吃這套。她出不出來,結果都一樣。以前陳建強沒把她當回事,現在更不會。」易中海嘆了口氣,話頭一轉:「傻柱今天確實犯渾。陳建強也沒下狠手,給他個教訓也好,長點記性,下次別這麼沒腦子。」

  易中海還有句沒出口的話。聾老太太眼瞅著陳建強如今出息了,又是烈屬,又是大學生,前途明擺著比傻柱亮堂。老太太怕是動了別的心思。以前陳建強沒回來,她還沒這念頭,可人一回來,那就不一樣了。」當家的,今晚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一回到家,三大媽就湊上去,急吼吼地打聽。

  閆埠貴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講:「其實簡單。一大爺、二大爺還有賈家,早就惦記上陳家的房子了。原以為陳建強走了五年,房子就該歸街道處置,他們正好能分一杯。結果人冷不丁殺回來,全泡湯了。

  沒轍,他們就想拉著全院給陳建強施壓。誰承想陳建強一張嘴就提工資,還拿好處收買人心,直接把局給破了。賈張氏自己找不痛快,挨了收拾。往後一大爺那幫人,再不敢打陳建強房子的主意。就這麼點事。

  陳建強也是借這機會立威。他剛回來,正好重樹聲望。以前他就是靠拳頭說話,現在不一樣了,一張嘴就能戳到人痛處,懟得易中海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你看吧,以後全院沒人敢惹陳建強。」

  說到興頭上,閆埠貴得意地抖了抖眉毛:「我早讓你跟陳家多走動走動,我沒說錯吧?」

  三大媽連連點頭,滿臉堆笑:「還真是,今兒咱們可沒少占便宜。」

  今晚不單閆埠貴在陳建強那兒大魚大肉吃了一頓,開飯前還端了菜回來,到最後剩下的菜也全進了他們的碗。這便宜可占大發了。菜里還有肉,油水足得很。

  這頓飯比過年還豐盛。

  光是這一頓,就夠本了。」陳建強是個大老爺們,往後你多去走動走動,給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刷刷碗。這樣一來,他肯定能記得咱家的好。」

  怕三大媽不樂意,閆埠貴又補了一句:「尤其是鍋碗瓢盆那些,我看陳建強不是個能湊合過日子的人。他對吃挺講究的,到時候你去了,碰上有剩下的湯湯水水,也能帶回來。」


  三大媽原本確實有點不情願,聽完這話,眼神一亮,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就像陳建強燉的豬蹄和排骨,那根本就不是過日子的樣子。東西是好吃,可也太糟蹋錢了。

  那剩菜剩飯,他說扔就扔,連骨頭帶肉都不心疼。

  再說了,這也正好能維繫和陳建強的關係。閆埠貴心裡打著算盤,以前那點交情,要是不常走動,早晚得淡。

  長久地維持下去,太重要了。

  這幾年在外面讀大學,原本瘦巴巴的陳建強,現在也壯實了,在外頭肯定沒怎麼吃苦。關鍵是那皮膚又白又嫩的,這就讓人琢磨了。

  閆埠貴這人最會算計,看人也有自己的一套。

  所以他斷定,陳建強在外面混得不差,至少最近一兩年,肯定滋潤得很。

  再說了,有大學生這塊招牌,不管是進街道辦還是軋鋼廠,或者別的廠子,再加上烈士身份,還有他爹和他爺爺攢下的人脈,隨便也能混個辦事員,運氣好說不定直接當上幹部。

  最低的幹部,一個月也有四五十塊進帳。

  在閆埠貴眼裡,陳建強早晚要飛起來。

  就算押錯了寶也沒什麼,自己又不虧。」對了,解成,你那工資,交五毛錢上來!」閆埠貴剛看到閆解成進門,立刻伸手要錢。

  閆解成:「……」

  ——我是小家碧玉賈張氏分割線——

  陳建強回到家,進門之前特意往聾老太太那間偏房看了一眼。

  他原以為自己揍了何雨柱,這老太太肯定得急吼吼地跑來鬧。

  可到現在都沒動靜,這可不像是聾老太太的作風。

  以前何雨柱吃虧,老太太準保第一個跳出來給他撐腰。

  今天這事,有點意思。

  陳建強也沒多琢磨,他腦子裡還有別的事。明天街道的工程隊要過來商量翻修房子的事,他也打算去軋鋼廠報到。

  時間不等人。

  他拉亮電燈,從行李箱裡翻出繪圖工具,抽出幾張圖紙,開始設計房子的翻新方案。

  該改的地方改,該重做的重做。

  那間耳房,他打算改成廁所。自己這頭這間,弄成廚房加餐廳。

  三間房之間打通,用門連起來。

  廁所要儘量照著現代的來,他甚至畫了個浴缸,乾濕分離。以後洗衣機、熱水器、暖氣、馬桶,都留好了位置。

  這麼一規劃,十幾平米的地兒,差不多夠了。

  主屋那邊也要隔開,弄一個客廳,再整一個辦公用的書房。

  臥室只留一間。

  將來有了孩子,陳建強不信自己就守著這三間屋過一輩子。

  所以也沒特意給孩子準備。

  房間大得很,小三十平米,客廳跟它差不多寬,還帶個十來平的小書房。走廊兩邊連著耳房,也都算進去了。

  門窗全換了趟新的,裝的都是帶花紋的玻璃,裡頭掛上帘子,外頭瞧不見裡面。浴室那邊,外頭還得挖個化糞池,管子直接通到公廁那頭去。

  這年頭沒塑料管,只能用鐵的。自來水也得接到屋裡來,廚房要,浴室也得有。

  全屋牆面得重新刷一遍,地板也得鋪新的。陳建強琢磨著,先把鐵管子鋪好,將來暖氣設備弄齊了,整棟房子都能供暖。京城的冬天,可不是鬧著玩的。

  屋裡地上、牆上,全鋪木地板,廚房和浴室除外。整套設計弄下來,光是圖紙就畫了十幾張。

  簡單算了算裝修的帳,光材料就得花上千塊,再加上人工、雜七雜八的費用,怎麼也得一千三打底。這還沒算家具的錢,眼下先湊合用老的,等以後有空了再專門找人打。但得等裝修齊活了再說。

  屋裡還得有衣櫃,將來娶媳婦得梳妝檯,大床那些東西也得備著。

  這筆裝修錢,就是易中海那種收入,也拿得費勁。

  可對陳建強來說,壓根不算事。

  本來他還想著省著點花。

  但今天光殺了五隻小母雞,就進帳兩塊五。陳建強心裡有數,往後基本不缺錢了。

  自己長住的地方,肯定得整舒坦了。


  回四合院頭一晚,把翻新圖紙搞定後,陳建強又鑽進挑戰者空間裡泡著。

  他發現了件事——現實里自己睡著的時候,空間裡的意識壓根不用歇。

  空間裡頭,內功一直在練,身上那三處傷也在慢慢長。兩三個鐘頭過去,傷口就全好了。

  這讓陳建強鬆了口氣。

  要是挑戰受了傷,沒個療傷的路子,那不得干扛二十四小時?

  好在內功比他想的強得多,還能慢慢修復傷勢。

  練內功一點也不無聊,一入定,時間過得飛快,身體也舒坦得很,跟睡熟了似的。

  好像才眨個眼的功夫,就到了凌晨兩點多。

  現實里的陳建強和挑戰者空間裡的他,同時睜了眼。

  這些年,陳建強早就習慣了,睡四個鐘頭就自然醒。

  他也喜歡凌晨兩點爬起來,要麼看書,要麼幹活。

  起了床,簡單洗了把臉。

  陳建強套上件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天可沒下雨,穿雨衣就為了不讓人認出模樣。

  接下來,他得去城牆根下的鴿子市走一趟。

  前幾年打擊投機倒把那陣,鴿子市和 給掃了不少。可這幾年,太多人活不下去了,上頭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鴿子市又熱鬧起來了。

  城牆根那片鴿子市附近,戴著紅袖章的人在溜達,維持著表面那點秩序。老百姓過日子,誰都不容易。

  陳建強從屋裡出來,腳下一提,人直接翻過了四合院的後牆。落地後步子沒停,幾息功夫就掠到了城牆根底下。以前他媽病重那會兒,他也跑過幾回鴿子市,那時候查得嚴,街面上連個人影都少見。現在風氣鬆了不少,來這兒的人明顯多了。

  鴿子市就在城牆腳下,走過去也就幾分鐘的事。等陳建強到了地方,看見城牆根黑壓壓一片,就著幾盞昏黃的燈籠,光線暗得跟鬼火似的。人影在暗處晃來晃去,遠遠瞅著,跟陰間趕集一樣。膽小的人瞧見這場面,腿肚子都發軟。可常來的人反倒巴不得光線再暗些,方便渾水摸魚。來這兒的人,基本都做了偽裝。

  陳建強好幾年沒踏足這塊地界了,也沒急著去看沿牆根擺的那些攤子。他目光掃過,專門往暗處角落裡找——那些躲在陰影里的販子,才是他今天的目標。

  他來這兒,是為了搞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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