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反方向走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睜開眼滿臉期待，等看到周圍熟悉的石頭，熟悉的樹上痕跡後，身體僵硬愣在原地。
丁銳目光沉沉：「該死的，又回到了原地，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分明沒被眼睛欺騙啊，這該死的地方。」
王漢生看了眼周圍，很安靜，就像是處於另一個世界一樣死寂，沒有鳥叫聲沒有看到獵物。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沒有活物了。」
「沒有……活物？」
「嗯，正常來說林子裡一定有鳥，野雞野兔子之類的，可這裡沒有，加上山洞裡那麼多屍骨，我想他們病死是占多數。」
「但食物匱乏，也是導致他們死亡的重要原因，還要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不瘋才奇怪。」
丁銳吐出一口氣來，有些煩躁：「那現在怎麼辦？」
王漢生冷靜道：「等，等天黑，等那些磷火再出現，跟著那些鬼魂一樣的東西走，它們能帶我們找到真正出去的路。」
「該死，只有這一個法子了嘛。」
「嗯，應該是，要是有其他法子的話，這些人就算染病了，也一定會想法子下山找人自救，這是本能，可他們沒有。」
「小鬼子能對山下村民仁慈嘛，顯然不可能，那只有一個原因了，不是不想下山去找人救命，是出不去下不去山腳下。」
丁銳思索了下，也覺得他這話有道理，深吸一口氣：「成吧，按照你說的來，我們先離開山洞找個高處吃點東西，休息下。」
「等天黑後再看情況吧，希望那些磷火帶我們出去，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有些時候，越是不想發生的事，越是會發生。
晚上兩人躲在山洞裡，看著外面傾盆大雨，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雨太大了，我們這麼出去的話會淋雨生病的。」
丁銳靠在山壁上：「等，等不下雨再說，我們帶來的食物還夠吃幾天？」
「最多三天，等食物吃完後，這附近都是沒有獵物的，我們要麼靠野果子充飢，要麼是等死。」
「……！！」
就這麼等到天亮，兩人也沒看到磷火，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心裡也慌，怕被困死在這個鬼地方。
「怎麼樣，是不是沒有磷火，會不會跟下雨天有關係，若是下雨就一直沒磷火，咱們可就麻煩了。」
後面兩天還是陰雨天，兩人自然也沒看到那磷火，食物省著吃也還是快要見底了，第四天晚上最絕望的時候，兩人迎來了轉機。
熟悉的磷火出現了，一個個光團一樣的東西，落在兩人眼裡那是活的希望，呼吸放輕了些，跟在那些磷火反方向走著。
走了不知道多久，丁銳看到了那個綁在樹上的紅布條，揉揉眼再看還是在，聲音沙啞指著：「出來了，我們真得出來了。」
王漢生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飄著的紅布條，情緒激動起來：「我知道進山洞的規律了。」
「要非下雨天，大晴天的晚上最好，磷火要凌晨以後才會出現，只要跟著它們走，就能找到那個放槍枝彈藥的山洞。」
「如果要出來的話，也一樣需要跟著磷火反方向走，只有這樣才能出來。」
丁銳嗯了一聲：「可算是出來了，知道怎麼進出就好，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咱們得趕緊下山回去找老大。」
「嗯，走吧。」
兩人不敢停，來到山腳下藏身的山洞，趁著夜色從村子裡穿過，直接來到鎮上，再坐車回去找老大。
林清清也來山腳下找過他們，但都沒一點消息，她還以為兩人死在山上了，畢竟那牛角山多危險，村里人可是諱莫如深的。
張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清清，你在哪裡啊，我們該回去了。」
「誒，這就來，等我下。」
挎著籃子從灌木叢出來，小跑著跟了上來。
「走吧，我們回去了。」
張靜好奇看了她一眼：「你去哪裡了，剛才喊你都沒人應聲，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最近天氣熱蛇毒蟲可不少。」
林清清嗯了一聲：「我知道，剛才是去挖野菜了，那邊馬齒莧比較肥，用來做菜糰子好吃。」
「嗯，是哦，你的是比我這肥一些，我都有些饞著肉了，你說姜獵咋還不去山上打獵，他要是去的話我們也能嘗嘗肉味。」
「鎮上的肉太貴了，我捨不得，我這個月就嘗過兩次肉味，好饞啊。」
以前溫瑤在知青院的時候，她還能吃點零嘴解解饞，現在什麼都沒了，她自己也捨不得花錢買來吃。
林清清笑了笑：「多大點事，不就是吃肉嘛，我們讓人從鎮上帶一斤肉回來，一起湊錢做菜糰子吃。」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夠我們吃兩天了，也不用做太多，容易留不住。」
張靜眼睛一亮：「真得，那好啊，我們就買一斤肉就成，可以做好幾十個菜糰子的，再搭配上這馬齒莧可好吃呢。」
「嗯，那我們就去做，不吃點肉，這幹活實在是沒力氣，耽誤工分的話，那冬天可分不到多少糧食，挨餓的滋味不好受。」
「可不是嘛，我們趕緊回去吧，找人幫我們帶一斤肉。」
*
另一邊小院裡
姜獵看著忙得跟小蜜蜂一樣的媳婦，嘴角的笑壓不住：「媳婦兒，咱們是要上山打獵採藥，不是要搬家去山上。」
「你這準備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東西太多不好帶。」
溫瑤看了眼藥箱，兩個背簍好像……嗯，是有點太誇張了，不好意思笑了笑，開始刪刪減減了點。
「好了，這麼多應該沒問題了，我其實也是第一次要進山，就不自覺想多準備點，這些應該夠了。」
姜獵嗯了一聲：「夠是夠了，不過背簍只要帶一個放東西背著，另一個空著的不用帶，到山上我隨時可以給你編一個。」
「上山路不好走，多帶一個空背簍很重的，你說呢小媳婦兒。」
「好，你有上山經驗，聽你的准沒錯。」
溫瑤爽快放下空背簍，笑眯眯看著他：「這樣就可以了吧。」
丁銳目光沉沉：「該死的，又回到了原地，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分明沒被眼睛欺騙啊，這該死的地方。」
王漢生看了眼周圍，很安靜，就像是處於另一個世界一樣死寂，沒有鳥叫聲沒有看到獵物。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沒有活物了。」
「沒有……活物？」
「嗯，正常來說林子裡一定有鳥，野雞野兔子之類的，可這裡沒有，加上山洞裡那麼多屍骨，我想他們病死是占多數。」
「但食物匱乏，也是導致他們死亡的重要原因，還要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不瘋才奇怪。」
丁銳吐出一口氣來，有些煩躁：「那現在怎麼辦？」
王漢生冷靜道：「等，等天黑，等那些磷火再出現，跟著那些鬼魂一樣的東西走，它們能帶我們找到真正出去的路。」
「該死，只有這一個法子了嘛。」
「嗯，應該是，要是有其他法子的話，這些人就算染病了，也一定會想法子下山找人自救，這是本能，可他們沒有。」
「小鬼子能對山下村民仁慈嘛，顯然不可能，那只有一個原因了，不是不想下山去找人救命，是出不去下不去山腳下。」
丁銳思索了下，也覺得他這話有道理，深吸一口氣：「成吧，按照你說的來，我們先離開山洞找個高處吃點東西，休息下。」
「等天黑後再看情況吧，希望那些磷火帶我們出去，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有些時候，越是不想發生的事，越是會發生。
晚上兩人躲在山洞裡，看著外面傾盆大雨，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雨太大了，我們這麼出去的話會淋雨生病的。」
丁銳靠在山壁上：「等，等不下雨再說，我們帶來的食物還夠吃幾天？」
「最多三天，等食物吃完後，這附近都是沒有獵物的，我們要麼靠野果子充飢，要麼是等死。」
「……！！」
就這麼等到天亮，兩人也沒看到磷火，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心裡也慌，怕被困死在這個鬼地方。
「怎麼樣，是不是沒有磷火，會不會跟下雨天有關係，若是下雨就一直沒磷火，咱們可就麻煩了。」
後面兩天還是陰雨天，兩人自然也沒看到那磷火，食物省著吃也還是快要見底了，第四天晚上最絕望的時候，兩人迎來了轉機。
熟悉的磷火出現了，一個個光團一樣的東西，落在兩人眼裡那是活的希望，呼吸放輕了些，跟在那些磷火反方向走著。
走了不知道多久，丁銳看到了那個綁在樹上的紅布條，揉揉眼再看還是在，聲音沙啞指著：「出來了，我們真得出來了。」
王漢生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飄著的紅布條，情緒激動起來：「我知道進山洞的規律了。」
「要非下雨天，大晴天的晚上最好，磷火要凌晨以後才會出現，只要跟著它們走，就能找到那個放槍枝彈藥的山洞。」
「如果要出來的話，也一樣需要跟著磷火反方向走，只有這樣才能出來。」
丁銳嗯了一聲：「可算是出來了，知道怎麼進出就好，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咱們得趕緊下山回去找老大。」
「嗯，走吧。」
兩人不敢停，來到山腳下藏身的山洞，趁著夜色從村子裡穿過，直接來到鎮上，再坐車回去找老大。
林清清也來山腳下找過他們，但都沒一點消息，她還以為兩人死在山上了，畢竟那牛角山多危險，村里人可是諱莫如深的。
張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清清，你在哪裡啊，我們該回去了。」
「誒，這就來，等我下。」
挎著籃子從灌木叢出來，小跑著跟了上來。
「走吧，我們回去了。」
張靜好奇看了她一眼：「你去哪裡了，剛才喊你都沒人應聲，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最近天氣熱蛇毒蟲可不少。」
林清清嗯了一聲：「我知道，剛才是去挖野菜了，那邊馬齒莧比較肥，用來做菜糰子好吃。」
「嗯，是哦，你的是比我這肥一些，我都有些饞著肉了，你說姜獵咋還不去山上打獵，他要是去的話我們也能嘗嘗肉味。」
「鎮上的肉太貴了，我捨不得，我這個月就嘗過兩次肉味，好饞啊。」
以前溫瑤在知青院的時候，她還能吃點零嘴解解饞，現在什麼都沒了，她自己也捨不得花錢買來吃。
林清清笑了笑：「多大點事，不就是吃肉嘛，我們讓人從鎮上帶一斤肉回來，一起湊錢做菜糰子吃。」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夠我們吃兩天了，也不用做太多，容易留不住。」
張靜眼睛一亮：「真得，那好啊，我們就買一斤肉就成，可以做好幾十個菜糰子的，再搭配上這馬齒莧可好吃呢。」
「嗯，那我們就去做，不吃點肉，這幹活實在是沒力氣，耽誤工分的話，那冬天可分不到多少糧食，挨餓的滋味不好受。」
「可不是嘛，我們趕緊回去吧，找人幫我們帶一斤肉。」
*
另一邊小院裡
姜獵看著忙得跟小蜜蜂一樣的媳婦，嘴角的笑壓不住：「媳婦兒，咱們是要上山打獵採藥，不是要搬家去山上。」
「你這準備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東西太多不好帶。」
溫瑤看了眼藥箱，兩個背簍好像……嗯，是有點太誇張了，不好意思笑了笑，開始刪刪減減了點。
「好了，這麼多應該沒問題了，我其實也是第一次要進山，就不自覺想多準備點，這些應該夠了。」
姜獵嗯了一聲：「夠是夠了，不過背簍只要帶一個放東西背著，另一個空著的不用帶，到山上我隨時可以給你編一個。」
「上山路不好走，多帶一個空背簍很重的，你說呢小媳婦兒。」
「好，你有上山經驗，聽你的准沒錯。」
溫瑤爽快放下空背簍，笑眯眯看著他：「這樣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