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姑娘長得真兇悍
媒婆當天回去，第二天劉冬梅大搖大擺來了姜家村癩子家，一路上被人盯著看了又看，進了院門後仔細打量著。
她這人不全信別人嘴裡說得，婚姻大事必須下聘之前，自己親眼來看看條件如何，可不能被人忽悠了。
看完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滿意！
媒婆給她使了個眼色，劉冬梅擠出一抹笑，看得更嚇人了，對上癩子那驚恐厭惡的眼神後，身上氣息都冷了幾分。
癩子娘仰著頭看她，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訕訕一笑：「這位就是冬梅吧，長得……真好，一看就是身體好能幹活的。」
「冬梅啊，你看我家癩子可滿意。」
不等她說話，癩子拄著拐杖掙紮起來：「娘不行，我受不了了，這實在是太醜了，真結婚的話那要死啊，怎麼下的去嘴。」
「你讓跟這樣的野人結婚，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不行，我絕不同意。」
媒婆有些尷尬：「癩子娘啊，你看癩子這咋回事啊，之前我可是說過的，冬梅一直就長這樣啊。」
癩子娘忙道歉：「我兒子任性，這件事他說了不算，自古婚事都是爹娘說了算的，這結了婚慢慢就看順眼了。」
自己看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視線，開口道：「那這下聘的事也早些吧，以後我兒子也就有人管了。」
「冬梅，你們家對下聘有啥要求？」
劉冬梅淡淡掃了眼一臉嫌棄的癩子，沒太放在心上，不喜歡她沒事，那是他眼瞎，以後慢慢收拾就是了。
「沒要求，你們家看著辦就好，以後過了門，是您來當家還是我當家。」
癩子娘心裡不舒服，但面上還是態度明確道：「你當家，我們就一個兒子，平日裡寵得厲害了些，管不住，你當家你來管。」
「好，你放心，只要家我來當，保證給你管出個大孝子來。」
不聽話就關起門揍，看看到底他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癩子被她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狠狠瞪了一眼回去，厭惡吼著：「醜八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噁心。」
劉冬梅像是沒聽到一樣，跟未來婆婆聊起天來，氣氛還算融洽。
中午癩子娘想立下馬威，試試這姑娘的性子好不好拿捏，要是好拿捏的話，過了門她就知道怎麼跟這姑娘處了。
掃了眼籃子裡的菜，劉冬梅問了一句：「嬸子的意思是，讓我來做午飯？」
癩子娘點點頭，眼底帶上幾分倨傲來：「是啊，聽說你是殺豬匠，想必這做飯也有一手吧，做個飯讓我們嘗嘗味道咋樣。」
媒婆遲疑道：「這癩子娘啊，一般姑娘上門第一回，都不會讓做飯的，這……」
「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冬梅要是不願意的話也沒事，我是覺得以心換心嘛，我們家對冬梅可是看重得很。」
「不管是彩禮聘禮，那都沒個二話的。」
劉冬梅眸子閃爍了下，明白她的意思了，點點頭：「成我來做飯，只是我在家也很少做，只能算能吃但不好吃。」
「嬸子要是我做得不好吃，您多擔待。」
癩子娘笑著說：「沒事，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就拿你當親閨女對待，做的不好吃算啥，沒關係的。」
「你這姑娘啊，就是謙虛不是。」
劉冬梅：謙虛？她可沒這個意思。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劉冬梅進了廚房生火做飯，拎著活蹦亂跳的魚，直接把腦袋剁下來，魚鱗處理掉至於內臟當沒看到。
從角落抱著一壇豬油，猛猛挖一小半放進去，再把魚放進去油炸下，在這都缺少油水的年代，這麼多油炸鞋底都是香的。
魚香味順著飄出來，癩子娘吸了吸鼻子，臉上好看了些：「這冬梅看著粗獷了些，沒想到做飯這麼香啊。」
媒婆也有些意外，以前咋沒聽說冬梅廚藝好呢。
點點頭附和著：「哈哈可不是嘛，這姑娘就是沉穩得很，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以後做飯的事都交給她就好。」
一小時後飯菜做好了，看起來確實不錯，癩子也多看了兩眼：「你這魚做的很好啊，皮都沒破是厲害。」
劉冬梅笑了笑：「嗯，油多一點就不會破皮，你們過來吃吧。」
幾人圍坐在桌前，開始吃了起來。
癩子娘看紅燒肉不錯，夾了一塊吃，入口很甜眉頭微皺：「冬梅啊，這紅燒肉為什麼是甜得？」
「奧，是嘛，我記得自己放的是鹽啊，難道是錯放成白糖了，你看我這腦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再嘗嘗魚吧。」
「……」
癩子夾了魚肉，味道確實不錯，可吃著吃著發現不對勁有點苦，扒拉著魚肚子見鼓囊囊的，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你沒去掉魚內臟嗎？」
「要去嘛，我不知道啊。」
癩子爹娘呼吸一窒，嘗了一點點魚肉，確實有苦味，明顯是魚膽沒處理掉的苦，一整條魚都糟蹋了啊。
兩人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埋怨道：「冬梅啊，這麼好的菜你咋做成這樣，內臟不去掉很苦啊，這不是白瞎了嘛。」
劉冬梅認錯態度很誠懇：「是嘛，我在家真不怎麼做菜，不知道要去掉內臟，對不住，以後我儘量記住。」
「呼呼，那魚你是用什麼油炸得。」
「罐子裡的豬油吧。」
癩子娘一個激靈，忙跑去廚房看，結果就發現她熬好的一罐子豬油，能用一個月的，直接這一頓被用了一大半啊。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得臉色難看：「啊，冬梅啊，誰讓你用這麼多豬油的，過日子怎麼能這麼浪費啊。」
「你看看，我這前兩天才熬好的豬油，那是要用一個月的，你現在一頓就給我用差不多了，誰家這麼過日子的。」
劉冬梅安靜聽訓，認錯態度很好。
等這頓飯結束，只有她吃飽喝足，癩子一家三口氣都氣飽了。
跟著媒婆回去的時候，不忘回頭看著他們：「嬸子，我在家裡等你們來下聘，等過了門我一定好好學怎麼做菜。」
學個屁，她最煩做這些瑣碎事了，還不如下地幹活來的乾脆，這些事誰願意做誰去做，她反正是不會做的。
她這人不全信別人嘴裡說得，婚姻大事必須下聘之前，自己親眼來看看條件如何，可不能被人忽悠了。
看完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滿意！
媒婆給她使了個眼色，劉冬梅擠出一抹笑，看得更嚇人了，對上癩子那驚恐厭惡的眼神後，身上氣息都冷了幾分。
癩子娘仰著頭看她，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訕訕一笑：「這位就是冬梅吧，長得……真好，一看就是身體好能幹活的。」
「冬梅啊，你看我家癩子可滿意。」
不等她說話，癩子拄著拐杖掙紮起來：「娘不行，我受不了了，這實在是太醜了，真結婚的話那要死啊，怎麼下的去嘴。」
「你讓跟這樣的野人結婚，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不行，我絕不同意。」
媒婆有些尷尬：「癩子娘啊，你看癩子這咋回事啊，之前我可是說過的，冬梅一直就長這樣啊。」
癩子娘忙道歉：「我兒子任性，這件事他說了不算，自古婚事都是爹娘說了算的，這結了婚慢慢就看順眼了。」
自己看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視線，開口道：「那這下聘的事也早些吧，以後我兒子也就有人管了。」
「冬梅，你們家對下聘有啥要求？」
劉冬梅淡淡掃了眼一臉嫌棄的癩子，沒太放在心上，不喜歡她沒事，那是他眼瞎，以後慢慢收拾就是了。
「沒要求，你們家看著辦就好，以後過了門，是您來當家還是我當家。」
癩子娘心裡不舒服，但面上還是態度明確道：「你當家，我們就一個兒子，平日裡寵得厲害了些，管不住，你當家你來管。」
「好，你放心，只要家我來當，保證給你管出個大孝子來。」
不聽話就關起門揍，看看到底他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癩子被她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狠狠瞪了一眼回去，厭惡吼著：「醜八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噁心。」
劉冬梅像是沒聽到一樣，跟未來婆婆聊起天來，氣氛還算融洽。
中午癩子娘想立下馬威，試試這姑娘的性子好不好拿捏，要是好拿捏的話，過了門她就知道怎麼跟這姑娘處了。
掃了眼籃子裡的菜，劉冬梅問了一句：「嬸子的意思是，讓我來做午飯？」
癩子娘點點頭，眼底帶上幾分倨傲來：「是啊，聽說你是殺豬匠，想必這做飯也有一手吧，做個飯讓我們嘗嘗味道咋樣。」
媒婆遲疑道：「這癩子娘啊，一般姑娘上門第一回，都不會讓做飯的，這……」
「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冬梅要是不願意的話也沒事，我是覺得以心換心嘛，我們家對冬梅可是看重得很。」
「不管是彩禮聘禮，那都沒個二話的。」
劉冬梅眸子閃爍了下，明白她的意思了，點點頭：「成我來做飯，只是我在家也很少做，只能算能吃但不好吃。」
「嬸子要是我做得不好吃，您多擔待。」
癩子娘笑著說：「沒事，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就拿你當親閨女對待，做的不好吃算啥，沒關係的。」
「你這姑娘啊，就是謙虛不是。」
劉冬梅：謙虛？她可沒這個意思。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劉冬梅進了廚房生火做飯，拎著活蹦亂跳的魚，直接把腦袋剁下來，魚鱗處理掉至於內臟當沒看到。
從角落抱著一壇豬油，猛猛挖一小半放進去，再把魚放進去油炸下，在這都缺少油水的年代，這麼多油炸鞋底都是香的。
魚香味順著飄出來，癩子娘吸了吸鼻子，臉上好看了些：「這冬梅看著粗獷了些，沒想到做飯這麼香啊。」
媒婆也有些意外，以前咋沒聽說冬梅廚藝好呢。
點點頭附和著：「哈哈可不是嘛，這姑娘就是沉穩得很，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以後做飯的事都交給她就好。」
一小時後飯菜做好了，看起來確實不錯，癩子也多看了兩眼：「你這魚做的很好啊，皮都沒破是厲害。」
劉冬梅笑了笑：「嗯，油多一點就不會破皮，你們過來吃吧。」
幾人圍坐在桌前，開始吃了起來。
癩子娘看紅燒肉不錯，夾了一塊吃，入口很甜眉頭微皺：「冬梅啊，這紅燒肉為什麼是甜得？」
「奧，是嘛，我記得自己放的是鹽啊，難道是錯放成白糖了，你看我這腦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再嘗嘗魚吧。」
「……」
癩子夾了魚肉，味道確實不錯，可吃著吃著發現不對勁有點苦，扒拉著魚肚子見鼓囊囊的，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你沒去掉魚內臟嗎？」
「要去嘛，我不知道啊。」
癩子爹娘呼吸一窒，嘗了一點點魚肉，確實有苦味，明顯是魚膽沒處理掉的苦，一整條魚都糟蹋了啊。
兩人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埋怨道：「冬梅啊，這麼好的菜你咋做成這樣，內臟不去掉很苦啊，這不是白瞎了嘛。」
劉冬梅認錯態度很誠懇：「是嘛，我在家真不怎麼做菜，不知道要去掉內臟，對不住，以後我儘量記住。」
「呼呼，那魚你是用什麼油炸得。」
「罐子裡的豬油吧。」
癩子娘一個激靈，忙跑去廚房看，結果就發現她熬好的一罐子豬油，能用一個月的，直接這一頓被用了一大半啊。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得臉色難看：「啊，冬梅啊，誰讓你用這麼多豬油的，過日子怎麼能這麼浪費啊。」
「你看看，我這前兩天才熬好的豬油，那是要用一個月的，你現在一頓就給我用差不多了，誰家這麼過日子的。」
劉冬梅安靜聽訓，認錯態度很好。
等這頓飯結束，只有她吃飽喝足，癩子一家三口氣都氣飽了。
跟著媒婆回去的時候，不忘回頭看著他們：「嬸子，我在家裡等你們來下聘，等過了門我一定好好學怎麼做菜。」
學個屁，她最煩做這些瑣碎事了，還不如下地幹活來的乾脆，這些事誰願意做誰去做，她反正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