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相中他人品好
男人們幹活速度快，早早地里的活幹完了，下午四點下工，洗個澡去曬穀場等著看電影。
張靜拉了拉溫瑤胳膊：「瑤瑤，你晚上去曬穀場看電影不，聽說很熱鬧的，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溫瑤眸子閃了下，輕聲拒絕：「靜靜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想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不是太喜歡熱鬧，吵得慌。」
「哎，那好吧，我們晚上去。」
「嗯。」
七點左右天才慢慢黑上來，溫瑤換了一件好衣服，頭髮編了側邊麻花，臉上胎記洗乾淨了，就等著姜獵來接她。
姜獵等天黑後，在大隊裡溜達一圈，確定大部分人都去看電影後，來到知青院門口，輕輕敲了敲。
裡面的門很快開了，看著門口的大塊頭。
溫瑤心不受控制跳得很快，臉上有些熱：「你來了。」
「嗯，我們走吧，我家裡人都在家。」
「他們沒去看電影。」
姜獵伸出手來：「沒去，我跟他們說晚上有要緊事要說，讓他們在家裡等著，他們就沒去看電影。」
溫瑤嗯了一聲：「那我們現在走吧，趁著他們還沒回來。」
「嗯。」
夜色下，兩人牽著手去了大隊長家。
姜獵帶人進了院子關上門，喊了一聲：「爹娘，小妹，我回來了。」
堂屋裡三人抬起頭，等看到他牽著個天仙般的姑娘後，大隊長手裡煙杆掉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張淑華呆呆看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姜寶珠嘴巴張成了個Ｏ型，揉了揉眼再看，天仙還在呢，居然跟自己大哥牽著手，這是見鬼了嘛，咋可能呢。
「大，大哥啊，她是誰啊。」
「你未來大嫂溫瑤，之前因為癩子的事來過咱們家。」
「啥，不可能，這長得不一樣啊。」
她記得溫知青很醜來著，咋可能是這個樣子的，難道是她記憶出錯了，眼睛出毛病了嘛，不然這麼美得她咋會覺得丑。
姜獵拉著人坐下，看著他們認真道：「爹娘，我想跟溫瑤結婚，你們覺得怎麼樣。」
大隊長回過神來，眼神複雜看了眼兒子，不是，這什麼時候拐到手的，自己這傻兒子可以啊。
清了清嗓子，聲音多了幾分認真：「溫知青，我兒子的事你也了解些，你沒結過婚的姑娘，為啥要選我兒子一個離過婚的。」
「我這話也沒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對我兒子是真心中意，還是說覺得他傻好騙，當然我這話太直接了點，我也說不好拐彎抹角的話。」
溫瑤輕聲說：「我理解，叔，我對姜獵是真心想做夫妻的，不是利用他，讓自己下鄉日子好過點。」
「他之前救過我，我那個時候就覺得他不太一樣，人品好靠得住，值得託付終身，這次下定決心要在一起。」
「其實也是因為，我不想錯過他。」
大隊長看著兒子：「兒，你咋想得，真喜歡人姑娘這張好看的臉，還是中意她這個人，一旦你們結婚的話，這姑娘可就沒法回城了。」
「你們兩個都要考慮清楚了，這可不能胡鬧，不然以後有了孩子，溫知青你後悔回城了，那我兒子咋辦，孩子咋辦。」
「婚姻大事要慎重，不要太著急。」
姜獵嗯了一聲：「爹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只看她的臉，我是中意她這個人，想跟她結婚過一輩子。」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彼此。
溫瑤認真道：「叔，嬸子我既然結婚了，就只想安穩過日子，回城的事不重要，我也不想回去。」
「不瞞你們說，我這張臉確實太惹眼，我之所以下鄉，也是因為被人盯上這張臉，我為了躲才下鄉的。」
「那個胎記，也是我不想讓人注意到我，我只想安靜過日子。」
大隊長夫妻被衝擊得夠嗆，緩了緩開口：「嗯，你們的事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呢別急，你們再多相處相處看看。」
「如果真得是確定好了，我們是支持的，這日子嘛畢竟是你們在過。」
「我雖然對溫知青不了解，但我也能看出來，你是個很好的姑娘，真論條件的話，我家兒子配不上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溫瑤握緊男人微微顫抖的大手，眼神堅定：「我認準他人品，條件這東西無所謂，我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我知道他值得我託付終身就夠了。」
「我會醫術，會賺錢，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齊心協力過，對我來說條件不是最重要的，京都有條件好的追我。」
「可別有用心的追，我不要。」
張淑華有些詫異：「你還會醫術？」
溫瑤嗯了一聲：「我會，是跟我外公學的，下鄉後一直沒說，就是不想跟其他知青不一樣，我不想被她們孤立。」
「以後你們要是需要的話，其實可以找我，我醫術還可以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交流了個眼神。
「老大，那你今天帶人回家，是想好要什麼時候定下來結婚嗎？」
姜獵嗯了一聲：「我才離婚沒多久，要是立馬訂婚結婚的話，外面的流言蜚語太多啊，對溫瑤不太好。」
「我想下個月訂婚，下下個月領證結婚辦宴席，明年給你們添孫女怎麼樣。」
「……嗯？為什麼是孫女。」
「我怕兒子長得像我，太醜了，還是女兒好，像溫瑤的話多好看啊。」
姜寶珠小聲嘀咕一句：「萬一女兒像你的話，那還不如兒子像你呢，太嚇人。」
姜獵瞥了她一眼：「小妹，你別亂說話。」
「奧知道了，我對你們結婚沒意見，反正不是林鳳嬌那個女人，誰都可以，她那臭脾氣真是沒法說。」
「下個月訂婚，下下個月結婚的話，時間太倉促了吧，你不是還要去溫姐姐家下聘嘛，來回跑時間不夠用吧。」
溫瑤抿著唇輕聲說：「叔，嬸子，我家裡人出了點事，沒辦法來參加我婚禮，所以也不用去下聘，也不用給彩禮。」
張淑華不解：「什麼？出什麼事了不能來參加女兒婚禮。」
「……算是政派鬥爭被牽連的，但我可以保證，他們絕不是反動分子，就是暫時需要隱几年。」
張靜拉了拉溫瑤胳膊：「瑤瑤，你晚上去曬穀場看電影不，聽說很熱鬧的，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溫瑤眸子閃了下，輕聲拒絕：「靜靜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想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不是太喜歡熱鬧，吵得慌。」
「哎，那好吧，我們晚上去。」
「嗯。」
七點左右天才慢慢黑上來，溫瑤換了一件好衣服，頭髮編了側邊麻花，臉上胎記洗乾淨了，就等著姜獵來接她。
姜獵等天黑後，在大隊裡溜達一圈，確定大部分人都去看電影後，來到知青院門口，輕輕敲了敲。
裡面的門很快開了，看著門口的大塊頭。
溫瑤心不受控制跳得很快，臉上有些熱：「你來了。」
「嗯，我們走吧，我家裡人都在家。」
「他們沒去看電影。」
姜獵伸出手來：「沒去，我跟他們說晚上有要緊事要說，讓他們在家裡等著，他們就沒去看電影。」
溫瑤嗯了一聲：「那我們現在走吧，趁著他們還沒回來。」
「嗯。」
夜色下，兩人牽著手去了大隊長家。
姜獵帶人進了院子關上門，喊了一聲：「爹娘，小妹，我回來了。」
堂屋裡三人抬起頭，等看到他牽著個天仙般的姑娘後，大隊長手裡煙杆掉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張淑華呆呆看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姜寶珠嘴巴張成了個Ｏ型，揉了揉眼再看，天仙還在呢，居然跟自己大哥牽著手，這是見鬼了嘛，咋可能呢。
「大，大哥啊，她是誰啊。」
「你未來大嫂溫瑤，之前因為癩子的事來過咱們家。」
「啥，不可能，這長得不一樣啊。」
她記得溫知青很醜來著，咋可能是這個樣子的，難道是她記憶出錯了，眼睛出毛病了嘛，不然這麼美得她咋會覺得丑。
姜獵拉著人坐下，看著他們認真道：「爹娘，我想跟溫瑤結婚，你們覺得怎麼樣。」
大隊長回過神來，眼神複雜看了眼兒子，不是，這什麼時候拐到手的，自己這傻兒子可以啊。
清了清嗓子，聲音多了幾分認真：「溫知青，我兒子的事你也了解些，你沒結過婚的姑娘，為啥要選我兒子一個離過婚的。」
「我這話也沒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對我兒子是真心中意，還是說覺得他傻好騙，當然我這話太直接了點，我也說不好拐彎抹角的話。」
溫瑤輕聲說：「我理解，叔，我對姜獵是真心想做夫妻的，不是利用他，讓自己下鄉日子好過點。」
「他之前救過我，我那個時候就覺得他不太一樣，人品好靠得住，值得託付終身，這次下定決心要在一起。」
「其實也是因為，我不想錯過他。」
大隊長看著兒子：「兒，你咋想得，真喜歡人姑娘這張好看的臉，還是中意她這個人，一旦你們結婚的話，這姑娘可就沒法回城了。」
「你們兩個都要考慮清楚了，這可不能胡鬧，不然以後有了孩子，溫知青你後悔回城了，那我兒子咋辦，孩子咋辦。」
「婚姻大事要慎重，不要太著急。」
姜獵嗯了一聲：「爹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只看她的臉，我是中意她這個人，想跟她結婚過一輩子。」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彼此。
溫瑤認真道：「叔，嬸子我既然結婚了，就只想安穩過日子，回城的事不重要，我也不想回去。」
「不瞞你們說，我這張臉確實太惹眼，我之所以下鄉，也是因為被人盯上這張臉，我為了躲才下鄉的。」
「那個胎記，也是我不想讓人注意到我，我只想安靜過日子。」
大隊長夫妻被衝擊得夠嗆，緩了緩開口：「嗯，你們的事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呢別急，你們再多相處相處看看。」
「如果真得是確定好了，我們是支持的，這日子嘛畢竟是你們在過。」
「我雖然對溫知青不了解，但我也能看出來，你是個很好的姑娘，真論條件的話，我家兒子配不上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溫瑤握緊男人微微顫抖的大手，眼神堅定：「我認準他人品，條件這東西無所謂，我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我知道他值得我託付終身就夠了。」
「我會醫術，會賺錢，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齊心協力過，對我來說條件不是最重要的，京都有條件好的追我。」
「可別有用心的追，我不要。」
張淑華有些詫異：「你還會醫術？」
溫瑤嗯了一聲：「我會，是跟我外公學的，下鄉後一直沒說，就是不想跟其他知青不一樣，我不想被她們孤立。」
「以後你們要是需要的話，其實可以找我，我醫術還可以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交流了個眼神。
「老大，那你今天帶人回家，是想好要什麼時候定下來結婚嗎？」
姜獵嗯了一聲：「我才離婚沒多久，要是立馬訂婚結婚的話，外面的流言蜚語太多啊，對溫瑤不太好。」
「我想下個月訂婚，下下個月領證結婚辦宴席，明年給你們添孫女怎麼樣。」
「……嗯？為什麼是孫女。」
「我怕兒子長得像我，太醜了，還是女兒好，像溫瑤的話多好看啊。」
姜寶珠小聲嘀咕一句：「萬一女兒像你的話，那還不如兒子像你呢，太嚇人。」
姜獵瞥了她一眼：「小妹，你別亂說話。」
「奧知道了，我對你們結婚沒意見，反正不是林鳳嬌那個女人，誰都可以，她那臭脾氣真是沒法說。」
「下個月訂婚，下下個月結婚的話，時間太倉促了吧，你不是還要去溫姐姐家下聘嘛，來回跑時間不夠用吧。」
溫瑤抿著唇輕聲說：「叔，嬸子，我家裡人出了點事，沒辦法來參加我婚禮，所以也不用去下聘，也不用給彩禮。」
張淑華不解：「什麼？出什麼事了不能來參加女兒婚禮。」
「……算是政派鬥爭被牽連的，但我可以保證，他們絕不是反動分子，就是暫時需要隱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