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兩人領離婚證
林鳳嬌哭得不行，委屈喊著：「爹，我沒錯，就是那姜獵自己沒本事，再說我跟青書哥又沒做什麼事。」
林建國怒吼：「你還嘴硬，我就是這麼教你得嘛，你拿著姜獵的錢寄給那個小白臉，還有臉在這裡嘴硬。」
「你簡直是要氣死我，怪我，都是我的錯啊，我要是知道你這麼死犟，當初就不該讓你嫁給姜獵。」
「這不是害人嘛，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媳婦偷家，哎呦我心口疼得慌。」
張蘭看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疼得直抽，伸手扶著丈夫哽咽道：「當家的你冷靜點，心臟不好不能生氣啊。」
「鳳嬌你還不快點跟你爹道歉，非要氣死你爹不成，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省心。」
林鳳嬌更委屈了。
「娘，連你都不站在我這邊，嗚嗚，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我當初就說了不嫁姜獵，是你們非說他是個好男人。」
「結果還不是這樣，我又沒真得給他戴綠帽子，他倒好現在居然找我們家要錢，那些錢又不是我讓他給我花的。」
張蘭深吸一口氣，不想跟女兒說話。
「你回屋去，不要出來氣我們。」
「快點去！」
林鳳嬌跺跺腳，不情不願回了房間。
林建國滿臉失望：「媳婦這可咋辦啊，他倆要是真離婚了，咱們閨女就廢了，那個小白臉心機重，那是在耍我們閨女玩。」
「哎，我知道，可我們的話閨女不聽啊，再說鬧到現在，姜家是鐵了心要離婚，咱們理虧還能說啥。」
「真鬧騰著不願意離，那些信折騰出去，咱們家要被人戳脊梁骨罵。」
張蘭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以前閨女不這樣，都是那個小白臉挑唆的。
林建國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很頹廢，想到自己滿意的女婿，以後要成別人家女婿了，這心裡就難受得不行。
沙啞著嗓子：「怪我們啊，慣著她，想著就這一個女兒疼著捧著，結果捧出個不辨是非的，我都沒臉見姜家人。」
一夜兩家人都沒睡好。
天蒙蒙亮的時候，姜獵就來了林家。
張蘭見女婿一早過來，眼眶紅了，招呼著：「女婿進來吧，我做了雞蛋餅你吃點，跟鳳嬌去鎮上注意安全。」
「她若是惹你生氣，你莫要對她動手，送來家裡我們教訓她。」
姜獵明白她的意思，嗯了一聲：「不會，這麼久了我也沒對她動過一根手指，現在更不會打她。」
「誒好，進來坐吧。」
林鳳嬌打著哈欠出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看到院子裡的人後撇撇嘴：「姜獵你來得還挺早，這麼迫不及待跟我離嘛。」
「吃飯吧，吃完我們去鎮上一趟，以後兩家就沒什麼關係了，離婚理由對外一直是感情不和，其他的不用多說。」
「知道了知道了，跟誰想說一樣。」
八點左右，林鳳嬌坐上自行車后座，催促著：「趕緊走吧，一會別路上碰到村里人，問東問西很討厭。」
姜獵沒說話，騎車速度加快了些，半個多小時到了鎮上，遞交材料辦手續。
工作人員看了眼：「結婚三年了，真得要離婚嘛，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用了，我們離。」
林鳳嬌哼了一聲：「對我們離，反正三年沒孩子沒拖累，幹嘛不離啊，少來拖著我。」
「……」
「好的，既然你們想好了，那我給你們辦手續蓋章。」
十分鐘不到，兩人拿著各自的那張大白紙離婚證，上面信息很清楚，疊好放在口袋裡離開辦事處。
林鳳嬌仰著頭看他，心裡有些說不出什麼滋味，就像是做夢一樣。
「那個，姜獵咱們這次離了，以後就徹底沒關係了，你要是後悔上門跪著求我復婚，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其實我覺得你人還行，就是管得太多太小心眼，我跟沈青書不就是書信來往多了些，至於嘛。」
姜獵低頭看著她，只覺得這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到了現在還在做夢。
轉身直接離開：「你放心，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也絕不會復婚，你死了這條心，我倆之間以後就是陌生人。」
林鳳嬌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唇有些不痛快，嘴裡嘀咕一句：「咱們走著瞧，看看誰會後悔。」
*
巷子口兩人對視著。
溫瑤收回視線，輕聲說：「姜獵，你怎麼在鎮上？」
「……我過來辦離婚手續。」
「啊！！」
反應過來後，溫瑤有些猶豫：「是因為我讀那些信的緣故嘛，你跟你媳婦才會離婚。」
姜獵搖搖頭，眼神黯了下來：「沒有，那只是一個引子，讓我徹底看清楚自己在自欺欺人，我沒那本事捂熱她的心，強求也是怨偶沒意思。」
「你很好真得，是她沒有這個福氣，我下鄉後，很多姑娘聊天都說，要不是你跟林鳳嬌青梅竹馬結婚早。」
「她們也很中意你，覺得你人好，踏實可靠，你不用因為這個覺得自己不好。」
溫瑤有些笨拙安慰著，臉都紅了。
姜獵看她這樣，沉重的心似乎輕了些，嗯了一聲：「我知道了，謝謝你溫知青，你今天怎麼來鎮上了。」
「奧，我是來給家裡人寄東西的，正好跟著驢車過來，等會去買點東西就回去。」
「你辦完事要幾點？」
「大概十點左右。」
「嗯，十點的話驢車還沒回去，你還要在鎮上等一兩個小時，回去飯點也錯過了，不如我騎車帶你一段。」
溫瑤看著他乾淨的眸子，遲疑了下還是點頭了：「好，那會不會太麻煩你。」
姜獵：「不會，我也想逛逛鎮上，看看給家裡人買點什麼回去，你給我提提建議吧，我不知道給娘還有小妹買什麼。」
「嗯，那我們去供銷社，我來選東西。」
正好她想好好感謝下姜家人，她一個外來知青跟大隊裡的人有矛盾，他們願意公正處理，這份情她得領著。
溫瑤買好桃酥，紅糖，麥乳精，還有小姑娘喜歡的麥芽糖，雪花膏兩盒，利索付了錢遞給姜獵。
「這個你帶回去給他們，就當是我一點心意，上次的事多虧了你跟你爹，不然我真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姜獵不願意要：「那不行，我怎麼能要你花錢買東西。」
林建國怒吼：「你還嘴硬，我就是這麼教你得嘛，你拿著姜獵的錢寄給那個小白臉，還有臉在這裡嘴硬。」
「你簡直是要氣死我，怪我，都是我的錯啊，我要是知道你這麼死犟，當初就不該讓你嫁給姜獵。」
「這不是害人嘛，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媳婦偷家，哎呦我心口疼得慌。」
張蘭看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疼得直抽，伸手扶著丈夫哽咽道：「當家的你冷靜點，心臟不好不能生氣啊。」
「鳳嬌你還不快點跟你爹道歉，非要氣死你爹不成，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省心。」
林鳳嬌更委屈了。
「娘，連你都不站在我這邊，嗚嗚，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我當初就說了不嫁姜獵，是你們非說他是個好男人。」
「結果還不是這樣，我又沒真得給他戴綠帽子，他倒好現在居然找我們家要錢，那些錢又不是我讓他給我花的。」
張蘭深吸一口氣，不想跟女兒說話。
「你回屋去，不要出來氣我們。」
「快點去！」
林鳳嬌跺跺腳，不情不願回了房間。
林建國滿臉失望：「媳婦這可咋辦啊，他倆要是真離婚了，咱們閨女就廢了，那個小白臉心機重，那是在耍我們閨女玩。」
「哎，我知道，可我們的話閨女不聽啊，再說鬧到現在，姜家是鐵了心要離婚，咱們理虧還能說啥。」
「真鬧騰著不願意離，那些信折騰出去，咱們家要被人戳脊梁骨罵。」
張蘭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以前閨女不這樣，都是那個小白臉挑唆的。
林建國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很頹廢，想到自己滿意的女婿，以後要成別人家女婿了，這心裡就難受得不行。
沙啞著嗓子：「怪我們啊，慣著她，想著就這一個女兒疼著捧著，結果捧出個不辨是非的，我都沒臉見姜家人。」
一夜兩家人都沒睡好。
天蒙蒙亮的時候，姜獵就來了林家。
張蘭見女婿一早過來，眼眶紅了，招呼著：「女婿進來吧，我做了雞蛋餅你吃點，跟鳳嬌去鎮上注意安全。」
「她若是惹你生氣，你莫要對她動手，送來家裡我們教訓她。」
姜獵明白她的意思，嗯了一聲：「不會，這麼久了我也沒對她動過一根手指，現在更不會打她。」
「誒好，進來坐吧。」
林鳳嬌打著哈欠出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看到院子裡的人後撇撇嘴：「姜獵你來得還挺早，這麼迫不及待跟我離嘛。」
「吃飯吧，吃完我們去鎮上一趟，以後兩家就沒什麼關係了，離婚理由對外一直是感情不和，其他的不用多說。」
「知道了知道了，跟誰想說一樣。」
八點左右，林鳳嬌坐上自行車后座，催促著：「趕緊走吧，一會別路上碰到村里人，問東問西很討厭。」
姜獵沒說話，騎車速度加快了些，半個多小時到了鎮上，遞交材料辦手續。
工作人員看了眼：「結婚三年了，真得要離婚嘛，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用了，我們離。」
林鳳嬌哼了一聲：「對我們離，反正三年沒孩子沒拖累，幹嘛不離啊，少來拖著我。」
「……」
「好的，既然你們想好了，那我給你們辦手續蓋章。」
十分鐘不到，兩人拿著各自的那張大白紙離婚證，上面信息很清楚，疊好放在口袋裡離開辦事處。
林鳳嬌仰著頭看他，心裡有些說不出什麼滋味，就像是做夢一樣。
「那個，姜獵咱們這次離了，以後就徹底沒關係了，你要是後悔上門跪著求我復婚，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其實我覺得你人還行，就是管得太多太小心眼，我跟沈青書不就是書信來往多了些，至於嘛。」
姜獵低頭看著她，只覺得這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到了現在還在做夢。
轉身直接離開：「你放心，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也絕不會復婚，你死了這條心，我倆之間以後就是陌生人。」
林鳳嬌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唇有些不痛快，嘴裡嘀咕一句：「咱們走著瞧，看看誰會後悔。」
*
巷子口兩人對視著。
溫瑤收回視線，輕聲說：「姜獵，你怎麼在鎮上？」
「……我過來辦離婚手續。」
「啊！！」
反應過來後，溫瑤有些猶豫：「是因為我讀那些信的緣故嘛，你跟你媳婦才會離婚。」
姜獵搖搖頭，眼神黯了下來：「沒有，那只是一個引子，讓我徹底看清楚自己在自欺欺人，我沒那本事捂熱她的心，強求也是怨偶沒意思。」
「你很好真得，是她沒有這個福氣，我下鄉後，很多姑娘聊天都說，要不是你跟林鳳嬌青梅竹馬結婚早。」
「她們也很中意你，覺得你人好，踏實可靠，你不用因為這個覺得自己不好。」
溫瑤有些笨拙安慰著，臉都紅了。
姜獵看她這樣，沉重的心似乎輕了些，嗯了一聲：「我知道了，謝謝你溫知青，你今天怎麼來鎮上了。」
「奧，我是來給家裡人寄東西的，正好跟著驢車過來，等會去買點東西就回去。」
「你辦完事要幾點？」
「大概十點左右。」
「嗯，十點的話驢車還沒回去，你還要在鎮上等一兩個小時，回去飯點也錯過了，不如我騎車帶你一段。」
溫瑤看著他乾淨的眸子，遲疑了下還是點頭了：「好，那會不會太麻煩你。」
姜獵：「不會，我也想逛逛鎮上，看看給家裡人買點什麼回去，你給我提提建議吧，我不知道給娘還有小妹買什麼。」
「嗯，那我們去供銷社，我來選東西。」
正好她想好好感謝下姜家人，她一個外來知青跟大隊裡的人有矛盾，他們願意公正處理，這份情她得領著。
溫瑤買好桃酥，紅糖，麥乳精，還有小姑娘喜歡的麥芽糖，雪花膏兩盒，利索付了錢遞給姜獵。
「這個你帶回去給他們，就當是我一點心意，上次的事多虧了你跟你爹，不然我真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姜獵不願意要：「那不行，我怎麼能要你花錢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