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氣氛旖旎
陸陽帶著林櫻推門進屋，迎面便是一個寬敞的客廳。
廳內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張靈木椅子和配套的茶几，木質紋理細膩，隱隱散發著極淡的清香。
左側是一間偏房，右側則是一道通往二樓的木梯，扶手打磨得光滑溫潤。
林櫻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輕聲介紹道：「所有外門弟子的小樓，格局都大同小異。一樓是會客的客廳，那邊還有一間小廚房。二樓是臥室和修煉室。」
她說完頓了頓，又想起什麼，看向陸陽補充道：「對了，成為外門弟子之後，可以僱傭雜役弟子來為你打理雜務，比如幫你種植私人靈植、餵養靈獸之類的。」
陸陽聞言，乾脆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他既不是煉丹師，不需要種植靈藥，手頭也沒有靈獸需要照料。
而且說實話，除非是相熟的人，他並不怎麼樂意和別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至於打掃衛生，一個除塵術下去，什麼灰塵都變得乾乾淨淨，哪裡用得著人？
他帶著幾分好奇，在小樓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樓內的陳設算不上奢華，但所有家具都是靈木打造，每一件都透著淡淡的靈氣。
最讓他滿意的是樓內的聚靈法陣，比起入門弟子小屋裡的那個，這裡的法陣強了不止一籌。
他稍稍感應了一下，便能清晰地察覺到樓內的靈氣濃度比入門弟子小屋內高了一倍有餘。
在這裡修煉，幾乎等同於無時無刻都在服用低品階的修煉丹藥，而且還沒有丹毒。
兩人一起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的門，臥室內有著桌椅和靈木床。
寬大的靈木床靠牆放著，床上什麼都沒有鋪。
林櫻看了一眼那張空床，目光輕輕閃了閃，猶豫了一瞬，開口道：「陸師弟，你準備被褥了嗎？若是沒有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套……」
話說到後半句，她偷偷瞥了陸陽一眼，臉頰微微發熱。
陸陽怔了一瞬，隨即立刻笑道：「那就麻煩師姐幫我準備被褥了。」
林櫻連連擺手，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師弟不用客氣，是我之前沒想到這事，應該提前提醒你的。」
她說著便快步走到靈木床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整套被褥。
被褥是素淨的月白色，布料柔軟，邊緣繡著極細的暗紋。
她彎下腰，將被褥一床一床地鋪展開來，動作細緻又耐心，纖白的手指撫過布面的褶皺，一點一點地抹平，直到每一寸都妥帖平整。
陸陽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鋪床的側影，窗外的夕陽餘暉透過窗紙灑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他眼中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
林師姐真的是個難得的好女孩。
性子溫婉，說話輕聲細語，長得好看，又溫柔體貼。
而且她的丹道水平不低，將來有很大概率突破築基期，成為內門弟子。
放在一個多月前，他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女孩會在這裡，彎著腰為他鋪床單。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面板上林櫻的好感度。
還是80點。
紋絲不動啊……
看來到了這個數值之後，再想靠尋常的相處來提升已經很難了。
不過話說回來，八十的好感度，他如果主動一些，應該很有希望讓林師姐成為自己的道侶吧？
如果林師姐做了自己的道侶，那豈不是可以做各種亂七八糟的事？
他這輩子都還沒雙修過呢。
也不知道雙修和前世那種運動到底有什麼區別？
他正想著有的沒的，林櫻已經將最後一層褥子撫平，站直了身子。
她左右掃了一眼，確認邊角沒有一絲褶皺，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
她轉過身來，語氣輕快：「陸師弟，鋪好了，這樣你就可以隨時休——」
話說到一半，她對上了陸陽的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溫柔，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熾熱，像是一層薄薄的火焰覆在溫水上。
林櫻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了好看的粉色。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對陸師弟是有好感的。
最開始，只是單純覺得這位師弟長得實在太好看，正正好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後來交易丹藥那回，一起去了食堂吃飯，聊下來發現陸師弟性格溫和，待人禮貌，和她聊得來，還大大方方請她吃了頓大餐。
那時候，她便把他當做能交心的朋友。
當然，也僅此而已。
真正讓她心態發生變化的，是陸陽把那件紫雲蘊丹袍塞進她懷裡的那一刻。
那可是極品法器！
還是能提升煉丹技藝的極品法器！
作為煉丹師，她太清楚那件法袍的分量了。
最初她本能地想拒絕，可陸陽偏偏用「借」當藉口，輕描淡寫地將那件無數煉丹師夢寐以求的寶物留在了她手裡。
從那一刻起，她發現自己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這位師弟。
南月經常拿這事調侃她，她嘴上從不承認，心裡卻早已經明白了——她是喜歡上這位長得好看得有些過分的師弟了。
而這一次見面，陸陽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
那目光里的溫度比從前高了許多，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卻又沒有丟掉原本的那份溫柔。
她的心跳從見面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沒有慢下來過。
現在被陸陽這樣直直地看著，林櫻心裡又甜又惱。
這師弟也太犯規了——用這種眼神看人，誰能頂得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啊？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時候，她聽到了腳步聲。
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林櫻的身體微微繃緊，指尖下意識地捏住了袖口。
很快，一股溫暖而清冽的氣息靠近了。
是陸陽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晨間山風混著一絲松木的清苦。
低著頭的她能看到陸陽外袍的下擺在眼前停住，近在咫尺。
她覺得嗓子發乾，不由自主地輕輕咽了口口水。
「林師姐。」陸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櫻的心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攥了一下，本能地應道：「在！」
聲音出口才發覺自己應得太快太急了，簡直像被點到名字的弟子。
陸陽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林師姐怎麼一直低著頭，不看我？」
林櫻總覺得他的聲音里藏著幾分調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有些緊張地抬起頭，一張俊朗到幾乎不真實的臉就停在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陸陽的嘴角微微勾著，分明帶著幾分故意的調笑，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燃著一簇讓她渾身發熱的熾熱火焰。
林櫻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陸……陸師弟，怎麼了？」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連說這麼幾個字都磕絆了一下。
陸陽又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很小，卻足以讓他身上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他的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溫熱的，輕緩的。
林櫻又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隻被獵人忽然逼近的小鹿。
陸陽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絲戲謔：「林師姐好像有點緊張？」
林櫻被他的笑聲弄得耳根發燙。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羞惱——陸師弟明明比她小好幾歲呢！
自己怕什麼？
難道他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倒先覺得渾身發熱了。
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鎮定：「……沒、沒有呀。我怎麼會緊張？師弟真會說笑。」
陸陽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視線降到和她平齊的位置。
兩人的臉之間只剩下不到一掌的距離，近得可以數清彼此睫毛的根數。
「是嗎？」他輕聲問。
林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陸陽那雙深邃的眼眸，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深處像是藏著一片安靜的夜空。
而那片夜空里，此刻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臉。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窗外遠處的山風穿過松林，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反而襯得這份安靜更加深沉。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兩人之間緩緩拉緊。
他們對視著。
陸陽的目光從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上緩緩滑下，落到了她的唇上——飽滿，紅潤，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像一朵含苞的花。
陸陽自己的心跳其實也快得不像話。
他表面上看起來穩如老狗，實際上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好感度八十，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真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會緊張。
怕自己猜錯了分寸，怕冒犯了她，怕把她嚇跑。
可是放著這樣一個性格溫柔、心地質樸、長得又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視而不見，他知道自己以後一定會後悔。
就當是為了那個一百點好感度的寶箱！
他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然後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緩緩向前靠近。
廳內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張靈木椅子和配套的茶几，木質紋理細膩，隱隱散發著極淡的清香。
左側是一間偏房，右側則是一道通往二樓的木梯，扶手打磨得光滑溫潤。
林櫻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輕聲介紹道：「所有外門弟子的小樓，格局都大同小異。一樓是會客的客廳，那邊還有一間小廚房。二樓是臥室和修煉室。」
她說完頓了頓，又想起什麼，看向陸陽補充道：「對了，成為外門弟子之後，可以僱傭雜役弟子來為你打理雜務，比如幫你種植私人靈植、餵養靈獸之類的。」
陸陽聞言，乾脆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他既不是煉丹師，不需要種植靈藥，手頭也沒有靈獸需要照料。
而且說實話，除非是相熟的人，他並不怎麼樂意和別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至於打掃衛生，一個除塵術下去，什麼灰塵都變得乾乾淨淨，哪裡用得著人？
他帶著幾分好奇，在小樓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樓內的陳設算不上奢華，但所有家具都是靈木打造，每一件都透著淡淡的靈氣。
最讓他滿意的是樓內的聚靈法陣，比起入門弟子小屋裡的那個，這裡的法陣強了不止一籌。
他稍稍感應了一下，便能清晰地察覺到樓內的靈氣濃度比入門弟子小屋內高了一倍有餘。
在這裡修煉，幾乎等同於無時無刻都在服用低品階的修煉丹藥，而且還沒有丹毒。
兩人一起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的門，臥室內有著桌椅和靈木床。
寬大的靈木床靠牆放著，床上什麼都沒有鋪。
林櫻看了一眼那張空床，目光輕輕閃了閃，猶豫了一瞬，開口道：「陸師弟，你準備被褥了嗎？若是沒有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套……」
話說到後半句，她偷偷瞥了陸陽一眼，臉頰微微發熱。
陸陽怔了一瞬，隨即立刻笑道：「那就麻煩師姐幫我準備被褥了。」
林櫻連連擺手，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師弟不用客氣，是我之前沒想到這事，應該提前提醒你的。」
她說著便快步走到靈木床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整套被褥。
被褥是素淨的月白色，布料柔軟，邊緣繡著極細的暗紋。
她彎下腰，將被褥一床一床地鋪展開來，動作細緻又耐心，纖白的手指撫過布面的褶皺，一點一點地抹平，直到每一寸都妥帖平整。
陸陽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鋪床的側影，窗外的夕陽餘暉透過窗紙灑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他眼中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
林師姐真的是個難得的好女孩。
性子溫婉，說話輕聲細語，長得好看，又溫柔體貼。
而且她的丹道水平不低，將來有很大概率突破築基期，成為內門弟子。
放在一個多月前，他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女孩會在這裡，彎著腰為他鋪床單。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面板上林櫻的好感度。
還是80點。
紋絲不動啊……
看來到了這個數值之後，再想靠尋常的相處來提升已經很難了。
不過話說回來，八十的好感度，他如果主動一些，應該很有希望讓林師姐成為自己的道侶吧？
如果林師姐做了自己的道侶，那豈不是可以做各種亂七八糟的事？
他這輩子都還沒雙修過呢。
也不知道雙修和前世那種運動到底有什麼區別？
他正想著有的沒的，林櫻已經將最後一層褥子撫平，站直了身子。
她左右掃了一眼，確認邊角沒有一絲褶皺，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
她轉過身來，語氣輕快：「陸師弟，鋪好了，這樣你就可以隨時休——」
話說到一半，她對上了陸陽的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溫柔，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熾熱，像是一層薄薄的火焰覆在溫水上。
林櫻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了好看的粉色。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對陸師弟是有好感的。
最開始，只是單純覺得這位師弟長得實在太好看，正正好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後來交易丹藥那回，一起去了食堂吃飯，聊下來發現陸師弟性格溫和，待人禮貌，和她聊得來，還大大方方請她吃了頓大餐。
那時候，她便把他當做能交心的朋友。
當然，也僅此而已。
真正讓她心態發生變化的，是陸陽把那件紫雲蘊丹袍塞進她懷裡的那一刻。
那可是極品法器！
還是能提升煉丹技藝的極品法器！
作為煉丹師，她太清楚那件法袍的分量了。
最初她本能地想拒絕，可陸陽偏偏用「借」當藉口，輕描淡寫地將那件無數煉丹師夢寐以求的寶物留在了她手裡。
從那一刻起，她發現自己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這位師弟。
南月經常拿這事調侃她，她嘴上從不承認，心裡卻早已經明白了——她是喜歡上這位長得好看得有些過分的師弟了。
而這一次見面，陸陽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
那目光里的溫度比從前高了許多，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卻又沒有丟掉原本的那份溫柔。
她的心跳從見面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沒有慢下來過。
現在被陸陽這樣直直地看著，林櫻心裡又甜又惱。
這師弟也太犯規了——用這種眼神看人，誰能頂得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啊？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時候，她聽到了腳步聲。
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林櫻的身體微微繃緊，指尖下意識地捏住了袖口。
很快，一股溫暖而清冽的氣息靠近了。
是陸陽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晨間山風混著一絲松木的清苦。
低著頭的她能看到陸陽外袍的下擺在眼前停住，近在咫尺。
她覺得嗓子發乾，不由自主地輕輕咽了口口水。
「林師姐。」陸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櫻的心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攥了一下，本能地應道：「在！」
聲音出口才發覺自己應得太快太急了，簡直像被點到名字的弟子。
陸陽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林師姐怎麼一直低著頭，不看我？」
林櫻總覺得他的聲音里藏著幾分調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有些緊張地抬起頭，一張俊朗到幾乎不真實的臉就停在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陸陽的嘴角微微勾著，分明帶著幾分故意的調笑，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燃著一簇讓她渾身發熱的熾熱火焰。
林櫻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陸……陸師弟，怎麼了？」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連說這麼幾個字都磕絆了一下。
陸陽又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很小，卻足以讓他身上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他的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溫熱的，輕緩的。
林櫻又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隻被獵人忽然逼近的小鹿。
陸陽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絲戲謔：「林師姐好像有點緊張？」
林櫻被他的笑聲弄得耳根發燙。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羞惱——陸師弟明明比她小好幾歲呢！
自己怕什麼？
難道他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倒先覺得渾身發熱了。
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鎮定：「……沒、沒有呀。我怎麼會緊張？師弟真會說笑。」
陸陽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視線降到和她平齊的位置。
兩人的臉之間只剩下不到一掌的距離，近得可以數清彼此睫毛的根數。
「是嗎？」他輕聲問。
林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陸陽那雙深邃的眼眸，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深處像是藏著一片安靜的夜空。
而那片夜空里，此刻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臉。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窗外遠處的山風穿過松林，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反而襯得這份安靜更加深沉。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兩人之間緩緩拉緊。
他們對視著。
陸陽的目光從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上緩緩滑下，落到了她的唇上——飽滿，紅潤，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像一朵含苞的花。
陸陽自己的心跳其實也快得不像話。
他表面上看起來穩如老狗，實際上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好感度八十，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真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會緊張。
怕自己猜錯了分寸，怕冒犯了她，怕把她嚇跑。
可是放著這樣一個性格溫柔、心地質樸、長得又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視而不見，他知道自己以後一定會後悔。
就當是為了那個一百點好感度的寶箱！
他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然後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緩緩向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