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贈禮
陸陽翻開菜單，目光從上往下一掃，心裡頓時有些無語。
差不多的食材，同樣品階的靈食，這金虹酒樓的價格竟然比宗門食堂足足貴了五成。
食堂里的紅燒炎角狼肉三枚靈石一份，到了這裡換個擺盤就要四枚半。
如果今天是他自己掏錢，貴一點倒也無所謂。
身為神豪，吃飯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省錢的地方，吃得爽才是正經。
但今天是林櫻師姐請客，人家每一枚靈石都是辛辛苦苦煉丹掙出來的，他要是往貴了點，那還像話嗎？
上次林櫻師姐在食堂吃都還讓他少點一些呢。
說實話，要不是已經在包廂里坐下了，他真想提議回食堂吃算了。
陸陽心裡腹誹了幾句，手指在菜單上快速划過，只挑了幾道價位不高的飯菜：「這裡的靈食比食堂貴不少，我們就隨便點一些吧。烤靈羊排、蜜汁烤靈雞、金針碧玉湯、赤豆靈米飯——這些夠了。」
話剛說完，林櫻就先不幹了。
她眉頭微蹙，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師弟你再點幾個菜吧。上次我們兩個人吃都不止這麼點呢，今天三個人哪夠？」
反倒是秦南月，聞言挑了挑眉，看向陸陽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烤靈羊排和蜜汁烤靈雞——這兩樣在金虹酒樓的菜單上屬於最實惠的葷菜檔位。
這師弟點菜的時候明顯在替櫻櫻省錢。
人還不錯嘛。
陸陽笑了笑，解釋道：「上次是在住所食堂，吃完飯直接就能回房間打坐煉化靈氣。這裡是坊市，回去還要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吃太多靈氣反而來不及煉化，浪費了可惜。嘗個味道就差不多了。」
林櫻抿了抿嘴唇，睫毛微垂。
她哪裡聽不出來這是藉口。
先不說靈氣會不會浪費，光是這小心替她省錢的姿態，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她沒有接這個話茬，直接伸手拿過菜單，自己又添了三道菜。
這三道菜的價格，比陸陽點的加起來還貴上一截。
陸陽瞟了一眼總價，心裡默默算了算。
這一桌，差不多得三十枚靈石了。
不過既然是林櫻自己點的，他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點完菜，雜役弟子手腳麻利，當面從儲物袋裡將靈食一盤盤取出，熱氣騰騰地擺上桌。
這些靈食都是色香俱全，滿桌靈氣氤氳，交錯的香氣在包廂里瀰漫開來。
雜役弟子躬身退出，將門輕輕合攏。
秦南月掃了一眼滿桌菜餚，又看了看林櫻，挑眉笑道：「今天可讓櫻櫻大出血咯~~咱們可得多吃點，別浪費了。」
陸陽也跟著點頭，執起筷子。
林櫻微微一笑，語氣溫婉：「不會浪費的。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帶回住所。」
三人邊吃邊聊。
席間，陸陽大多數時候都在聽，秦南月和林櫻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外門的事。
他現在畢竟還在考核期，對外門的了解僅限於入門手冊上那幾行簡略的介紹。
聽兩人說起真實的日常，才知道外門的世界比想像中複雜得多。
進入外門的正式弟子，每個月有二十枚下品靈石的固定月俸。
如果想要更多靈石，就得自己上宗門事務堂接任務：巡山、除妖、採藥、護送等等。
任務五花八門，報酬也高低不一，完成任務能拿到靈石和宗門貢獻點。
成為外門弟子並不代表可以躺平拿月俸混日子。
每年年末，外門都會進行一次全員大考。
考核排名墊底的五百人，會被直接從外門弟子降格為外門執事。
執事的月俸砍半，只剩十枚下品靈石，除此之外還要承擔大量雜務，處境比雜役弟子好一些，但也只是高級雜役罷了。
陸陽聽到這裡，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嘞個末位淘汰制！
沒想到外門的競爭居然這麼殘酷。
而且他還從兩人話里得知，除了丹峰、器峰和符峰的弟子外，其他各峰的弟子每年都必須完成一次宗門任務。
這是硬性規定，不能推脫。
而丹峰、器峰和符峰的弟子，則是每個月有煉丹、煉器和繪製符籙的製作指標。
陸陽之前就覺得，整個金虹劍宗就像是一個巨型公司。
從底層到高層，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和考核。
現在聽兩人一聊，這個印象更深了。
「不過——」秦南月喝了口湯，放下勺子，語氣輕鬆地道，「雖然外門考核有些不近人情，可如果一年之內進步巨大，或者在考核里排名靠前，獎勵也極其豐厚。這也算宗門給的一種鞭策吧。」
「沒錯。」林櫻在一旁連連點頭，「南月作為外門前十，單是從宗門拿到的扶持，就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陸陽來了興致，放下筷子問道：「獎勵都是靈石嗎？」
秦南月搖了搖頭，掰著手指一樣樣數給他聽：「靈石當然有，但遠不止這些。高階法寶、稀有靈果、宗門獨有的功法法術——獎勵的種類還挺多的，看你缺什麼，宗門就給你補什麼。」
陸陽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如果只是靈石，說實在的他興趣不大。
他現在手裡有八千枚打底，之後還有「神豪的底氣」源源不斷進帳，靈石對他而言已經不太缺了。
但功法法術、稀有靈果——這些就不是光有錢能買到的東西了。
尤其是金虹劍宗的獨門功法，不僅需要正式弟子身份，還得用宗門貢獻點兌換，在外門坊市里根本買不到。
見他意動，秦南月笑著補了一句：「我們這些金丹家族的子弟，不遠千里跑到金虹劍宗來修行，不就是衝著這些稀有資源來的嗎？等你進了外門，儘可能在外門考核里爭取個好名次吧。每年的第一名，還能破格提前升入內門，挑選一位長老拜師呢。」
陸陽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我真不是金丹家族的子弟。」
秦南月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依舊是那副「你看我信嗎」的似笑非笑。
旁邊林櫻也是一臉溫柔微笑，顯然也沒把這話當真。
陸陽放棄了。
愛信不信吧。
三人說說笑笑，筷子也沒停過。
不知不覺間，一桌子靈食被席捲得乾乾淨淨，連湯底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三個人靠在椅背上，個個心滿意足。
秦南月摸了摸肚子，笑容滿面地衝著林櫻眨了眨眼：「嘿嘿，謝謝櫻櫻請客咯~~」
林櫻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下次輪到你請！我要吃回來！」
「沒問題。」秦南月大手一揮，豪爽得像是她請了這頓飯似的。
隨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陸陽身上，「下次我請客的時候，陸師弟有空也一起來吧。」
陸陽自然不會推辭，當即應道：「那我先在這裡謝謝秦師姐了。」
他應得爽快，心裡卻還盤算著另一樁事。
這位秦師姐可是系統認證的十分美女。
以後要是能加上好感度模塊，那獎勵可是實打實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紅顏多份獎勵，這波不虧。
想到這裡，他順勢開口道：「秦師姐，不如我們先加個傳音印記？下次方便聯繫。」
話音剛落，旁邊的林櫻手裡正端著茶盞，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她將茶盞放下，垂眸看著杯中清亮的茶湯，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怎麼陸師弟主動要和南月交換傳音印記……
但只一瞬，她便在心裡輕輕搖了搖頭。
自己和陸師弟不過是尋常交情，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哪有資格去管他和誰來往？
秦南月倒是沒想那麼多，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在她看來，陸陽的來頭必然不簡單。
這樣的大勢力子弟，結交總是沒錯的。
而且多和陸陽接觸接觸，也能順便替櫻櫻把把關。
這丫頭心思太軟，萬一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靈石呢。
兩人取出宗門令牌，輕輕一觸，傳音印記便交換完成。
陸陽收起令牌，轉頭看向林櫻，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對了，林師姐，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林櫻怔了怔，抬起頭來，眼中有幾分疑惑：「禮物？什麼禮物？」
秦南月也好奇地挑了挑眉，目光在陸陽身上轉了轉。
經過方才點菜那番表現，她對這位師弟的印象相當不錯。
以陸陽的身家背景，送出來的東西應當不會太差吧？
在兩人好奇的目光中，陸陽微微一笑，右手在腰間儲物袋上輕輕一拍。
下一刻，一抹素白帶紫的流光從他掌心傾瀉而出。
紫雲蘊丹袍在他手中徐徐展開，包廂里的靈氣仿佛都被這件法袍攪動了一瞬。
袍身以素白為底，淡紫色的雲紋沿著袖口和衣襟蜿蜒遊走，像是活物一般流轉不定。
法袍的質地輕薄至極，垂墜如瀑，卻自有一股華貴之氣從布料的每一道紋理間透出。
靈光在袍面上若隱若現，整件法袍仿佛籠罩在一層淡紫色的薄霧裡，飄逸得不似凡間之物。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秦南月直直地盯著那件法袍，瞳孔猛地一縮。
身為金丹秦家的嫡系，她的眼力從小就養刁了，法器的品階只要靈光一露，她就能估個八九不離十。
然而正是因為能看出來，她才更震驚。
她霍地抬起頭：「這……這是，極品法器？！」
差不多的食材，同樣品階的靈食，這金虹酒樓的價格竟然比宗門食堂足足貴了五成。
食堂里的紅燒炎角狼肉三枚靈石一份，到了這裡換個擺盤就要四枚半。
如果今天是他自己掏錢，貴一點倒也無所謂。
身為神豪，吃飯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省錢的地方，吃得爽才是正經。
但今天是林櫻師姐請客，人家每一枚靈石都是辛辛苦苦煉丹掙出來的，他要是往貴了點，那還像話嗎？
上次林櫻師姐在食堂吃都還讓他少點一些呢。
說實話，要不是已經在包廂里坐下了，他真想提議回食堂吃算了。
陸陽心裡腹誹了幾句，手指在菜單上快速划過，只挑了幾道價位不高的飯菜：「這裡的靈食比食堂貴不少，我們就隨便點一些吧。烤靈羊排、蜜汁烤靈雞、金針碧玉湯、赤豆靈米飯——這些夠了。」
話剛說完，林櫻就先不幹了。
她眉頭微蹙，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師弟你再點幾個菜吧。上次我們兩個人吃都不止這麼點呢，今天三個人哪夠？」
反倒是秦南月，聞言挑了挑眉，看向陸陽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烤靈羊排和蜜汁烤靈雞——這兩樣在金虹酒樓的菜單上屬於最實惠的葷菜檔位。
這師弟點菜的時候明顯在替櫻櫻省錢。
人還不錯嘛。
陸陽笑了笑，解釋道：「上次是在住所食堂，吃完飯直接就能回房間打坐煉化靈氣。這裡是坊市，回去還要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吃太多靈氣反而來不及煉化，浪費了可惜。嘗個味道就差不多了。」
林櫻抿了抿嘴唇，睫毛微垂。
她哪裡聽不出來這是藉口。
先不說靈氣會不會浪費，光是這小心替她省錢的姿態，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她沒有接這個話茬，直接伸手拿過菜單，自己又添了三道菜。
這三道菜的價格，比陸陽點的加起來還貴上一截。
陸陽瞟了一眼總價，心裡默默算了算。
這一桌，差不多得三十枚靈石了。
不過既然是林櫻自己點的，他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點完菜，雜役弟子手腳麻利，當面從儲物袋裡將靈食一盤盤取出，熱氣騰騰地擺上桌。
這些靈食都是色香俱全，滿桌靈氣氤氳，交錯的香氣在包廂里瀰漫開來。
雜役弟子躬身退出，將門輕輕合攏。
秦南月掃了一眼滿桌菜餚，又看了看林櫻，挑眉笑道：「今天可讓櫻櫻大出血咯~~咱們可得多吃點，別浪費了。」
陸陽也跟著點頭，執起筷子。
林櫻微微一笑，語氣溫婉：「不會浪費的。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帶回住所。」
三人邊吃邊聊。
席間，陸陽大多數時候都在聽，秦南月和林櫻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外門的事。
他現在畢竟還在考核期，對外門的了解僅限於入門手冊上那幾行簡略的介紹。
聽兩人說起真實的日常，才知道外門的世界比想像中複雜得多。
進入外門的正式弟子，每個月有二十枚下品靈石的固定月俸。
如果想要更多靈石，就得自己上宗門事務堂接任務：巡山、除妖、採藥、護送等等。
任務五花八門，報酬也高低不一，完成任務能拿到靈石和宗門貢獻點。
成為外門弟子並不代表可以躺平拿月俸混日子。
每年年末，外門都會進行一次全員大考。
考核排名墊底的五百人，會被直接從外門弟子降格為外門執事。
執事的月俸砍半，只剩十枚下品靈石，除此之外還要承擔大量雜務，處境比雜役弟子好一些，但也只是高級雜役罷了。
陸陽聽到這裡，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嘞個末位淘汰制！
沒想到外門的競爭居然這麼殘酷。
而且他還從兩人話里得知，除了丹峰、器峰和符峰的弟子外，其他各峰的弟子每年都必須完成一次宗門任務。
這是硬性規定，不能推脫。
而丹峰、器峰和符峰的弟子，則是每個月有煉丹、煉器和繪製符籙的製作指標。
陸陽之前就覺得，整個金虹劍宗就像是一個巨型公司。
從底層到高層，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和考核。
現在聽兩人一聊，這個印象更深了。
「不過——」秦南月喝了口湯，放下勺子，語氣輕鬆地道，「雖然外門考核有些不近人情，可如果一年之內進步巨大，或者在考核里排名靠前，獎勵也極其豐厚。這也算宗門給的一種鞭策吧。」
「沒錯。」林櫻在一旁連連點頭，「南月作為外門前十，單是從宗門拿到的扶持，就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陸陽來了興致，放下筷子問道：「獎勵都是靈石嗎？」
秦南月搖了搖頭，掰著手指一樣樣數給他聽：「靈石當然有，但遠不止這些。高階法寶、稀有靈果、宗門獨有的功法法術——獎勵的種類還挺多的，看你缺什麼，宗門就給你補什麼。」
陸陽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如果只是靈石，說實在的他興趣不大。
他現在手裡有八千枚打底，之後還有「神豪的底氣」源源不斷進帳，靈石對他而言已經不太缺了。
但功法法術、稀有靈果——這些就不是光有錢能買到的東西了。
尤其是金虹劍宗的獨門功法，不僅需要正式弟子身份，還得用宗門貢獻點兌換，在外門坊市里根本買不到。
見他意動，秦南月笑著補了一句：「我們這些金丹家族的子弟，不遠千里跑到金虹劍宗來修行，不就是衝著這些稀有資源來的嗎？等你進了外門，儘可能在外門考核里爭取個好名次吧。每年的第一名，還能破格提前升入內門，挑選一位長老拜師呢。」
陸陽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我真不是金丹家族的子弟。」
秦南月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依舊是那副「你看我信嗎」的似笑非笑。
旁邊林櫻也是一臉溫柔微笑，顯然也沒把這話當真。
陸陽放棄了。
愛信不信吧。
三人說說笑笑，筷子也沒停過。
不知不覺間，一桌子靈食被席捲得乾乾淨淨，連湯底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三個人靠在椅背上，個個心滿意足。
秦南月摸了摸肚子，笑容滿面地衝著林櫻眨了眨眼：「嘿嘿，謝謝櫻櫻請客咯~~」
林櫻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下次輪到你請！我要吃回來！」
「沒問題。」秦南月大手一揮，豪爽得像是她請了這頓飯似的。
隨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陸陽身上，「下次我請客的時候，陸師弟有空也一起來吧。」
陸陽自然不會推辭，當即應道：「那我先在這裡謝謝秦師姐了。」
他應得爽快，心裡卻還盤算著另一樁事。
這位秦師姐可是系統認證的十分美女。
以後要是能加上好感度模塊，那獎勵可是實打實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紅顏多份獎勵，這波不虧。
想到這裡，他順勢開口道：「秦師姐，不如我們先加個傳音印記？下次方便聯繫。」
話音剛落，旁邊的林櫻手裡正端著茶盞，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她將茶盞放下，垂眸看著杯中清亮的茶湯，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怎麼陸師弟主動要和南月交換傳音印記……
但只一瞬，她便在心裡輕輕搖了搖頭。
自己和陸師弟不過是尋常交情，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哪有資格去管他和誰來往？
秦南月倒是沒想那麼多，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在她看來，陸陽的來頭必然不簡單。
這樣的大勢力子弟，結交總是沒錯的。
而且多和陸陽接觸接觸，也能順便替櫻櫻把把關。
這丫頭心思太軟，萬一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靈石呢。
兩人取出宗門令牌，輕輕一觸，傳音印記便交換完成。
陸陽收起令牌，轉頭看向林櫻，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對了，林師姐，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林櫻怔了怔，抬起頭來，眼中有幾分疑惑：「禮物？什麼禮物？」
秦南月也好奇地挑了挑眉，目光在陸陽身上轉了轉。
經過方才點菜那番表現，她對這位師弟的印象相當不錯。
以陸陽的身家背景，送出來的東西應當不會太差吧？
在兩人好奇的目光中，陸陽微微一笑，右手在腰間儲物袋上輕輕一拍。
下一刻，一抹素白帶紫的流光從他掌心傾瀉而出。
紫雲蘊丹袍在他手中徐徐展開，包廂里的靈氣仿佛都被這件法袍攪動了一瞬。
袍身以素白為底，淡紫色的雲紋沿著袖口和衣襟蜿蜒遊走，像是活物一般流轉不定。
法袍的質地輕薄至極，垂墜如瀑，卻自有一股華貴之氣從布料的每一道紋理間透出。
靈光在袍面上若隱若現，整件法袍仿佛籠罩在一層淡紫色的薄霧裡，飄逸得不似凡間之物。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秦南月直直地盯著那件法袍，瞳孔猛地一縮。
身為金丹秦家的嫡系，她的眼力從小就養刁了，法器的品階只要靈光一露，她就能估個八九不離十。
然而正是因為能看出來，她才更震驚。
她霍地抬起頭：「這……這是，極品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