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以為突破通玄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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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振岳嘆了口氣:「孫開元這些年做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上次還敢截殺考生,死有餘辜!」

  「但是這種沒證據的事情,我們也不能隨便出手,否則必定落人口實。」

  「身為規則的維護者,如果連自己都不遵守規則,還如何服眾?」

  他停頓片刻,忽然抬頭看向白行州:「你覺得這個人,和林家有沒有關係?」

  聞言,白行州愣了一下。

  「我立刻去排查林家附近的監控!只要林燃今天晚上離開了林家,無論是不是他幹的,我都可以當成他幹的!」

  他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還想拒絕加入特情局,這次我看他還怎麼拒絕。」

  白振岳點了點頭:「這種人才,不加入特情局,實在是太可惜了。有時候,做事的方法也可以適當靈活一些。」

  某個使用土遁逃離的修仙者還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面對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

  過了大約一刻鐘,林燃回到林家別墅附近。

  灌木叢的枝葉在夜色中微微晃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他先是掐了個避塵訣,清理掉身上的血跡,隨後邁步走回別墅。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他徹底放鬆下來。

  走到床邊,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孫開元一死,孫家的頂樑柱就斷了。

  剩下孫伯淵不過是超凡境,其他人更是不值一提。

  已經可以預見孫家走向衰敗的進程。

  可惜今天被特情局逮個正著,短時間內不好再次出手,只能讓孫景桓再多活幾天。

  也不知道孫家現在是什麼光景,當真讓人好奇。

  拋卻雜念,林燃盤膝坐起,從九霄佩中取出那枚六階晶核開始吸收。

  無論如何,修行不能落下。

  六階晶核中的靈力非常狂暴,如同洪水湧入林燃的經脈之中。

  好在有玄黃鼎進行轉化,才能讓滔天巨浪變成娟娟細流。

  丹田中,九品金蓮輕輕搖曳,灑下淡金色光點,融入靈力之中。

  原本已經十分精純的靈力,在金光融入之後,變得更加凝練。

  林燃感覺自己這築基中期的靈力儲備,可能比正常的築基後期還要充沛。

  修仙者和修仙者之間的差別,可能比武者和武者之間的差別更大。

  次日一早,全息手環彈出幾條新聞推送,標題引人注目。

  《孫家老祖身死,兇手身份不明!》

  《接連斬殺兩名超凡和一名通玄,新海何時出了這號人物?》

  《白局長: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林燃劃掉新聞,換好衣服下樓。

  餐廳里林宏博已經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水杯,眉頭擰成一團。

  林燃在對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明知故問道:「怎麼了?心情不好?」

  聞言,林宏博放下水杯,語氣沉重:「新海要變天了。」

  「死了一個通玄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什麼叫死了一個通玄而已?」

  林宏博抬起眼皮,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整個新海才有幾個通玄?」

  「反正又不是只有一個。」林燃咬了一口吐司,語氣平淡:「那個孫家老祖也沒在官方任職,能有什麼影響?」

  「孫家能在新海屹立不倒,全靠有一位通玄老祖坐鎮。」

  林宏博頗為感慨:「如今孫開元一死,孫伯淵短期內又無法突破,孫家必然要被其他勢力蠶食。」

  「他們就不怕孫伯淵秋後算帳?」林燃遲疑道:「現在沒突破,又不代表以後不能突破。」

  「你以為突破通玄那麼容易?」林宏博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孫家這些年沒少在暗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以前有孫開元坐鎮,別人自然不敢動他們。如今靠山倒了,那些被孫家壓了這麼多年的仇家,誰不想上去咬一口?」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就算孫伯淵想要報復回去,也要有命活下來再說!」


  林燃面露不解:「特情局不管嗎?」

  「怎麼不管?特情局不是一直在管嗎?」

  林宏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意味深長:「但管了又能怎樣?孫開元還不是死了?」

  他看了林燃一眼,目光似有深意:「要知道,殺死一名超凡,可比殺死一名通玄容易多了!」

  「有道理!」林燃認真點了點頭。

  宋亦舒白了林宏博一眼:「大清早的說這些,讓孩子們好好吃飯。」

  正此時,門鈴聲響起。

  管家去開門,片刻後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白行州。

  他身後慣例跟著兩名穿制服的特情局調查員,神色肅穆。

  林宏博站起身,目光在白行州和兩名調查員之間掃了一圈:「白隊長這是有事兒?」

  「打擾了。」白行州鄭重道:「我來找林燃了解一些情況。」

  林宏博微微蹙眉:「什麼情況?」

  「涉及案件機密,不方便透露。」白行州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聞言,林宏博看向林燃,眼神複雜。

  林燃用紙巾擦了擦手指,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如常:「去書房聊?」

  「可以。」白行州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書房。

  這是林燃第二次和白行州面對面坐在這個房間裡,不過今天的氣氛明顯比上次嚴肅的多。

  白行州單刀直入:「昨天深夜,林少離開林家,去了哪裡?」

  聞言,林燃心道不好,終究還是暴露了。

  轉念一想,出手的人是個赤發通玄,和他這個先天武者有什麼關係?

  於是,他又放下心來,信口胡謅道:「去了海邊。」

  「誰能作證?」白行州繼續追問。

  「沒有人能作證。」林燃聳了聳肩:「不過我也沒必要騙你。」

  「這可說不準。」白行州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燃的雙眼。

  「昨天夜裡十點左右,孫家老祖孫開元和兩名孫家族老死在城外,當時你恰好也不在林家。」

  「這不是巧了嗎?」林燃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該不會認為我有能力殺掉通玄境的武者吧?」

  白行州搖了搖頭:「我怎樣認為不重要,事實依據才重要。」

  「不是吧阿sir,你來真的?」林燃故作驚訝。

  白行州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檔案,翻開放在茶几上。

  檔案首頁赫然印著「黃勁松案」四個字,旁邊蓋著京都特情局的紅色印章。

  他的手指在檔案上輕輕點了一下,語調不緊不慢:「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據我調查,你在京都的時候也牽扯到一樁命案,一名治安官在身亡之前也和你產生過一些矛盾。」

  雖然很想保持嚴肅,但他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如果兩案併案調查,你以後恐怕很難安生了。」

  林燃掃了一眼那份檔案,表情沒有變化,心裡卻微微一動。

  特情局的效率果然不是治安局能比,昨天晚上孫開元剛死,今天早上白行州就把他在京都的案子都調出來了。

  按照這個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以後恐怕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找上門。

  即便新海特情局也未必能拿他怎樣,但一直被人糾纏,也是一件令人煩心的事情。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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