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年輕人，不要太貪心
看著張啟川似有深意的表情，林燃腦海中閃過一種可能。
想來，張啟川之所以要勸阻林燃，主要應該還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利益。
新海武考是由城主府主持，全息艙的調試和維護也是由城主府下屬的技術部門負責。
如果在他主持的武考上出了這種紕漏，又被一個學生當眾揭發，他這個城主恐怕是坐不穩了。
他拿成績作廢來警告林燃，就是想讓林燃知難而退。
如果林燃一定要深究，雙方只能兩敗俱傷。
然而，林燃從來不喜歡被人威脅：「即便成績作廢，我也必須為自己討個公道！」
張啟川的眼神中閃過陰沉之色，很快又換上和善的表情：「既然林同學堅持，那我就隨你去檢查一下全息艙吧。」
見對方如此痛快，林燃不禁又是一愣。
張啟川為什麼不擔心事情鬧大？
他既然開口勸阻林燃，就是為了防止事態繼續擴大。
現在既然答應林燃的要求，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張啟川確認林燃拿不出證據。
此時此刻，全息艙大概已經被修復，恐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現在過去，根本查不出什麼證據！
張啟川招了招手，帶著工作人員朝林燃先前所在的考核區域走去。
見狀，林燃只能跟上。
到了現場，技術人員很快趕來，在張啟川面前站定：「城主大人。」
「嗯。」張啟川面色平淡，朝著林燃之前用的全息艙指了指：「這台全息艙，調出所有日誌。」
技術員應了一聲，手指在手環上快速划動，全息艙的艙壁上彈出一面半透明的參數面板。
密密麻麻的數據在面板上滾動，速度轉化率、力量轉化率、神經反饋延遲、靈力感應靈敏度，所有數據一目了然。
「回稟城主，所有參數都在標準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改動記錄。」
技術員把面板轉向張啟川，手指在速度轉化率那一欄上停下。
轉化比率為100%，沒有任何誤差。
張啟川讓技術員將面板展示給林燃，無奈道：「林同學，你也看到了。參數一切正常，沒有你說的速度轉化異常。」
「呵呵……」林燃嘴角譏誚：「城主大人心中清楚，現在查不出來，不代表沒有發生過。」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早在他退出全息艙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暗中處理了這台設備的數據。
眼下再來調查，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張啟川的目光在林燃臉上停了好一陣，朝技術員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是！」技術員抱起工具箱，快步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我知道，你覺得這種事情不公平。」張啟川神色淡然：「但你也要知道，這世間的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
林燃挑了挑眉：「所以城主的意思是，讓我就這麼算了？」
「眼下這種情況，你不肯算了又能怎樣？」張啟川抬起眼皮。
「且不說你沒有任何證據，就算你能證明有人動了你的全息艙，幕後之人也不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最多就是推出一個替罪羊而已，這一點你應該可以想像得到。」
說到此處，他壓低聲音：「反而是你自己很有可能面臨成績作廢的後果，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什麼意義？」
不得不說，張啟川分析的很有道理。
走正常流程，對林燃十分不利。
然而，張啟川沒有想到的是，林燃原本也不打算走正常流程。
孫家他早晚要清算，根本不需要假手於人。
之所以把事情鬧開，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相應的利益而已。
有些事情，私下解決和公開解決，份量完全不同。
他總要拿出一個態度，才好跟張啟川談條件。
「想讓我放棄追查也可以。」
林燃看向張啟川：「第一，負責調試這台機器的人必須付出代價。有些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或許對方也是被孫家脅迫，亦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那與林燃無關。
既然敢動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第二，我需要大量晶核，城主大人掌控著城防軍，調集一些晶核應該很容易吧？」
張啟川見林燃鬆口，表情立刻緩和，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你需要多少晶核？」
「這取決於城主府的倉庫中存有多少晶核。」林燃認真道：「對我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也不知道張啟川手裡究竟有多少晶核，只能看張啟川願意拿出多少。
在靈能補充劑被開發出來之前，晶核只能被覺醒者緩慢吸收。
雖然一直有各種開發研究，卻始終沒有讓晶核展現出相應價值。
根據記載，當初一枚一階晶核，大概也就只能賣出幾百華夏幣。
直到靈能補充劑問世，一階晶核的價格才暴漲至幾千華夏幣一枚。
軍隊最初會以晶核來計算軍功，很多城市的軍備倉庫中都存放著大量晶核。
藥劑被開發出來之後，林家和軍方達成合作。
軍方負責給林家提供原材料，林家負責給軍方提供藥劑，這就有了最基礎的利益綁定。
林燃向張啟川討要晶核，約等於直接跟張啟川要錢。
當然，張啟川也不能直接把大量晶核拿去出售。
畢竟是軍備物資，不可能大批量流入市場。
想要把晶核換成真金白銀，總歸還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相對於直接付出大量金錢，如果只是給林燃一些暫時不能變現的晶核，張啟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年輕人，不要太貪心。」張啟川裝腔作勢。
雖然他心中已經妥協，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
「我可以給你五千枚三階晶核，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城防軍清掃周圍的山林，主要就是針對三階以上的變異生物，所以，張啟川也沒有提什麼一階二階的晶核。
林燃嘴角露出不屑：「五千枚？城主大人未免太小氣了一些。」
按照最低價格二十萬一枚計算，五千枚三階晶核價值十個億。
從這個角度來看，張啟川還真不算小氣。
但是雙方交易，總要有個討價還價的過程。
如果林燃隨意就答應下來，說不定張啟川還要嘲笑他好糊弄。
「五千枚已經不少了。」張啟川一本正經：「便是你父親當面，也不會覺得這是個小數目。」
「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為一談。」
林燃擺了擺手：「這樣吧，我報個數，十萬枚三階晶核，只要城主大人答應，這件事情我絕對守口如瓶！」
此話一出，張啟川直接被他氣笑了。
「呵呵……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張啟川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一萬枚三階晶核，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成交！」林燃立刻答應。
實際上，他原本就是坐地起價，無論張啟川最終願意給多少晶核，他都會答應下來。
反正都是白撿的，傻子才不要。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張啟川先是一愣，最後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很期待你在全國擂台賽上的表現。」
林燃神色平淡，語氣篤定：「一定不會讓城主大人失望的！」
想來，張啟川之所以要勸阻林燃，主要應該還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利益。
新海武考是由城主府主持，全息艙的調試和維護也是由城主府下屬的技術部門負責。
如果在他主持的武考上出了這種紕漏，又被一個學生當眾揭發，他這個城主恐怕是坐不穩了。
他拿成績作廢來警告林燃，就是想讓林燃知難而退。
如果林燃一定要深究，雙方只能兩敗俱傷。
然而，林燃從來不喜歡被人威脅：「即便成績作廢，我也必須為自己討個公道！」
張啟川的眼神中閃過陰沉之色，很快又換上和善的表情：「既然林同學堅持，那我就隨你去檢查一下全息艙吧。」
見對方如此痛快，林燃不禁又是一愣。
張啟川為什麼不擔心事情鬧大？
他既然開口勸阻林燃，就是為了防止事態繼續擴大。
現在既然答應林燃的要求，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張啟川確認林燃拿不出證據。
此時此刻，全息艙大概已經被修復，恐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現在過去，根本查不出什麼證據！
張啟川招了招手，帶著工作人員朝林燃先前所在的考核區域走去。
見狀，林燃只能跟上。
到了現場，技術人員很快趕來，在張啟川面前站定：「城主大人。」
「嗯。」張啟川面色平淡，朝著林燃之前用的全息艙指了指：「這台全息艙，調出所有日誌。」
技術員應了一聲，手指在手環上快速划動，全息艙的艙壁上彈出一面半透明的參數面板。
密密麻麻的數據在面板上滾動，速度轉化率、力量轉化率、神經反饋延遲、靈力感應靈敏度，所有數據一目了然。
「回稟城主，所有參數都在標準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改動記錄。」
技術員把面板轉向張啟川，手指在速度轉化率那一欄上停下。
轉化比率為100%，沒有任何誤差。
張啟川讓技術員將面板展示給林燃，無奈道：「林同學，你也看到了。參數一切正常，沒有你說的速度轉化異常。」
「呵呵……」林燃嘴角譏誚：「城主大人心中清楚，現在查不出來，不代表沒有發生過。」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早在他退出全息艙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暗中處理了這台設備的數據。
眼下再來調查，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張啟川的目光在林燃臉上停了好一陣，朝技術員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是！」技術員抱起工具箱，快步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我知道，你覺得這種事情不公平。」張啟川神色淡然：「但你也要知道，這世間的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
林燃挑了挑眉：「所以城主的意思是，讓我就這麼算了？」
「眼下這種情況，你不肯算了又能怎樣？」張啟川抬起眼皮。
「且不說你沒有任何證據，就算你能證明有人動了你的全息艙，幕後之人也不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最多就是推出一個替罪羊而已，這一點你應該可以想像得到。」
說到此處，他壓低聲音：「反而是你自己很有可能面臨成績作廢的後果，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什麼意義？」
不得不說，張啟川分析的很有道理。
走正常流程，對林燃十分不利。
然而，張啟川沒有想到的是，林燃原本也不打算走正常流程。
孫家他早晚要清算，根本不需要假手於人。
之所以把事情鬧開，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相應的利益而已。
有些事情，私下解決和公開解決，份量完全不同。
他總要拿出一個態度，才好跟張啟川談條件。
「想讓我放棄追查也可以。」
林燃看向張啟川：「第一，負責調試這台機器的人必須付出代價。有些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或許對方也是被孫家脅迫，亦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那與林燃無關。
既然敢動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第二，我需要大量晶核，城主大人掌控著城防軍，調集一些晶核應該很容易吧？」
張啟川見林燃鬆口，表情立刻緩和，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你需要多少晶核？」
「這取決於城主府的倉庫中存有多少晶核。」林燃認真道：「對我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也不知道張啟川手裡究竟有多少晶核，只能看張啟川願意拿出多少。
在靈能補充劑被開發出來之前，晶核只能被覺醒者緩慢吸收。
雖然一直有各種開發研究，卻始終沒有讓晶核展現出相應價值。
根據記載，當初一枚一階晶核，大概也就只能賣出幾百華夏幣。
直到靈能補充劑問世，一階晶核的價格才暴漲至幾千華夏幣一枚。
軍隊最初會以晶核來計算軍功，很多城市的軍備倉庫中都存放著大量晶核。
藥劑被開發出來之後，林家和軍方達成合作。
軍方負責給林家提供原材料，林家負責給軍方提供藥劑，這就有了最基礎的利益綁定。
林燃向張啟川討要晶核，約等於直接跟張啟川要錢。
當然，張啟川也不能直接把大量晶核拿去出售。
畢竟是軍備物資，不可能大批量流入市場。
想要把晶核換成真金白銀，總歸還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相對於直接付出大量金錢，如果只是給林燃一些暫時不能變現的晶核，張啟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年輕人，不要太貪心。」張啟川裝腔作勢。
雖然他心中已經妥協，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
「我可以給你五千枚三階晶核，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城防軍清掃周圍的山林，主要就是針對三階以上的變異生物，所以，張啟川也沒有提什麼一階二階的晶核。
林燃嘴角露出不屑：「五千枚？城主大人未免太小氣了一些。」
按照最低價格二十萬一枚計算，五千枚三階晶核價值十個億。
從這個角度來看，張啟川還真不算小氣。
但是雙方交易，總要有個討價還價的過程。
如果林燃隨意就答應下來，說不定張啟川還要嘲笑他好糊弄。
「五千枚已經不少了。」張啟川一本正經：「便是你父親當面，也不會覺得這是個小數目。」
「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為一談。」
林燃擺了擺手：「這樣吧，我報個數，十萬枚三階晶核，只要城主大人答應，這件事情我絕對守口如瓶！」
此話一出，張啟川直接被他氣笑了。
「呵呵……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張啟川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一萬枚三階晶核，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成交！」林燃立刻答應。
實際上，他原本就是坐地起價，無論張啟川最終願意給多少晶核，他都會答應下來。
反正都是白撿的，傻子才不要。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張啟川先是一愣，最後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很期待你在全國擂台賽上的表現。」
林燃神色平淡，語氣篤定：「一定不會讓城主大人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