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許父:我的兩根小黃魚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賈張氏愣住了,原本憤怒的三角眼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她把嚎哭的小當安撫了一下,然後就放在炕上。

  「哎喲!東旭啊,你說得對啊!」賈張氏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狂熱,「有為那腦子可是開了光的!這要是能蹭上一點兒仙氣,咱們老賈家可就真的要翻身了!」

  賈張氏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賈家出人頭地。眼看著棒梗是一天天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三胎能是個天才,那半斤大白兔算什麼?十斤也值啊!

  賈張氏立刻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她變臉比翻書還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淮茹啊,這事兒你東旭辦得對。從明天開始,沒事兒你就多去中院轉悠轉悠,多去有為那屋站站!掃個地、端個水什麼的,沾沾人家的文曲星光芒。聽見沒?」

  秦淮茹看著婆婆這副前倨後恭的模樣,心裡一陣冷笑,表面上卻溫順地點頭。

  「好的媽,我記住了。」

  賈東旭兩口子對視一眼,各自心照不宣。從今天起,賈家徹底把身段放到了最低。只要能蹭上易家的光,低三下四算什麼。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傍晚。

  天邊的火燒雲把南鑼鼓巷的灰磚牆染得通紅。下班的鈴聲早已響過,九十五號四合院的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騎著自行車或者步行回來。

  前院的閻埠貴拿著個破舊的灑水壺,正在伺候他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盆栽。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胡同口瞟,盡職盡責地履行著「門神」的職責,算計著今晚能不能從誰身上蹭點油水。

  就在這時,一個乾瘦的身影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拐進了胡同。

  來人穿著灰布工作服,頭髮有些凌亂,正是許大茂的爹,許富貴。

  許富貴停下車,單腳點地,推著車進了四合院的大門。他的腰板挺得很直,臉上掛著一種極力偽裝出來的、甚至是有些誇張的喜悅笑容。

  「喲,老閻,澆花呢!」許富貴大聲打著招呼,那中氣十足的嗓門,在安靜的前院顯得格外突兀。

  閻埠貴放下水壺,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了許富貴一眼。自從許大茂被市局抓走之後,許家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今天這許富貴怎麼跟中了彩票似的?

  「老許啊,你這滿面春風的,是有什麼喜事?」

  閻埠貴試探著問了一句。

  這一句話,把前院水池邊正在洗菜的幾個鄰居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了。大家停下手裡的活,紛紛看向許富貴。

  許富貴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難道是他家大茂情況有了變化?

  許富貴把自行車支好,轉過身,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故意提高了嗓門。

  「嗨,確實是好事!」許富貴拍了拍手,做出一副輕鬆的模樣,「大傢伙這不是都惦記著我家大茂的事兒嘛。今天市局那邊的判決下來了。」

  眾人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有人忍不住插嘴:「老許,怎麼判的?真槍斃啊?」

  「槍什麼斃!」許富貴瞪了那人一眼,隨即臉上重新掛上那種略帶得意的笑,「我們家大茂那是被壞人陷害的,經過組織仔細核查,事情根本沒那麼嚴重!」

  許富貴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判決結果是,去城外的農場勞動改造!而且,就去三個月!」

  「三個月?」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許大茂犯了這麼大事,居然只判了去農場挖三個月土?

  「我的天,老許,你家這關係通天了啊。」

  一個大媽驚訝地張大了嘴。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快速盤算著。

  他沒想到許大茂居然只去三個月,不過他暗道:老許這次怕是出了大血把!

  許富貴聽著周圍的驚嘆聲,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似乎找回了往日在四合院的體面。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輕飄飄的「三個月」背後,究竟流了多少血。

  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強行堆笑而有些僵硬。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那可是兩根小黃魚啊!

  那是他許富貴=幹了大半輩子,起早貪黑、擔驚受怕才攢下來的棺材本!


  今天上午,他找了關係把那兩根小黃魚悄悄送到了某些關鍵人物的手裡,上下打點,才硬生生把自己兒子的事兒給解決了。

  許富貴心裡在滴血,疼得連呼吸都帶著腥味。

  但他死要面子,在九十五號院這群鄰居面前,他許富貴就是傾家蕩產,也得把戲唱全了,絕對不能讓人看笑話。

  就在許富貴享受著眾人驚訝的目光,準備再說幾句撐場面的話時。

  門外,兩道身影並肩走了進來。

  易中海和傻柱兩人回來了。

  兩人剛進門,就聽到了許富貴那番「三個月」的豪言壯語。

  易中海看了許富貴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在他眼裡,許家現在連給易有為提鞋都不配,許大茂死活他根本不關心。

  他只想趕緊回家看看自己的天才侄子。

  但傻柱可不這麼想。

  他跟許大茂那是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看著許富貴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傻柱心裡那股損人的勁兒瞬間就壓不住了。

  傻柱把雙手從兜里抽出來,晃著膀子走到前院正中央。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昂首挺胸的許富貴,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喲,許叔!」傻柱陰陽怪氣地喊了一聲,聲音大得整個前院都能聽見,「剛才我可聽見了,大茂只去改造三個月?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恭喜恭喜!」

  「柱子,你也覺得這是好事吧。大茂年輕,犯了點小錯,去農場鍛鍊鍛鍊,三個月回來,還是一條好漢。」許富貴強撐著笑臉,試圖把這件事定性為「小錯」。

  「那必須是好漢啊!」傻柱煞有介事地點頭,隨後話鋒一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富貴,「不過許叔,我有個事兒沒想明白。」

  「什麼事兒?」許富貴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