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趙小姐，你有意思嗎
另一邊。
江逸摔在柔軟的地墊上，手腕被粗糙的尼龍扎帶勒出幾道紅痕。
他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眼前一片漆黑。
剛才被幾個人架著推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被人用一條厚實的黑布蒙住了，那布條上有股刺鼻的機油味，熏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小姐，人我們帶來了。」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咔嗒」聲，顯然是落了鎖。
隨後是腳步聲遠去，越來越輕，直到完全聽不見。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和某種機械裝置運轉時特有的低頻震動。
江逸掙扎著坐起來，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正要伸手去扯那條蒙眼的布條。
一隻手已經比他更快地伸了過來，指尖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划過他顴骨邊緣，輕輕挑開了布條。
光線猛地湧進來，江逸眯了眯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面前的人。
趙然坐在一張深灰色的輪椅上，一條腿從膝蓋到腳踝都裹著雪白的紗布，擱在輪椅前伸出的托架上，紗布底下透出隱約的淡紅色。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運動短袖，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臉上沒什麼血色，但那雙眼睛還是帶著一種讓江逸後背發涼的、饒有興致的打量意味。
「我說，趙女士，你一直糾纏我有意思嗎？」
江逸把手從身後抽出來，指尖使勁摳著尼龍扎帶的邊緣，企圖找到一點鬆動的空間，「你腿都這樣了，就不能消停點？」
趙然歪了歪頭，整個人往輪椅靠背上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他臉上。
她嘴角彎了一下：「我消停了啊。你看，我這次多溫柔。」
江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根扎得死緊的扎帶：「這叫溫柔？」
「那叫Q趣。」趙然面不改色地接話，「我要是真不溫柔，你現在應該在某個地下室的鐵椅子上坐著。」
江逸深吸一口氣，不想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換了個姿勢，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你到底要幹嘛？我們目前為止這才見了第二面，我江某人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吧。」
趙然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被高樓切割成幾何形狀的天空上，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過了幾秒，她才轉回頭，聲音放輕了一些：「你當然有。」
江逸皺眉：「什麼？」
「我說，你當然有那個魅力。」趙然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那幾分玩笑的意味收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不太適應的認真。
「我這個人，從小到大，看人很準。第一眼覺得順眼的，後面怎麼看都順眼；第一眼覺得煩的，後面怎麼討好都沒用。」
江逸嘴角抽了一下：「所以你第一眼看我是在——」
「你妹妹發來的那張照片。」趙然乾脆利落地打斷他，「銀杏樹下，白襯衫，陽光落在你臉上，你笑得跟個傻子一樣，我盯著看了大概十秒鐘。」
她微微前傾，目光在他臉上巡睃，像在重新確認什麼：「然後我就想，這個男的，我得搞到手。」
江逸沉默了。
他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面對這樣坦誠到近乎荒謬的直白，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
「趙女士，」他開口，「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們關係很好，沒有要分手的打算。」
「我知道啊，蘇曉月嘛。」趙然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你那個小富婆女朋友，我沒打算拆散你們。」
江逸愣住了：「那你——」
「我說了，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影響你的個人生活，也不干涉你談戀愛。」
趙然把輪椅往前推了半米，停在他面前，俯下身，目光與他平齊。
她離得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和一點若有若無的藥水味。
「我只要你偶爾陪我一會兒。不需要天天來，不需要對我負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一年，期間你的所有事我幫你擺平，包括你妹妹那個爛攤子，包括那個姓夏的女人可能給你挖的坑。」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要把他的表情每一絲變化都收進眼底：「考慮一下？」
江逸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不用考慮。我拒絕。」
趙然的表情沒有變，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
「趙女士，我也坦誠跟你說。」
江逸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值得你費這麼大功夫的目標。你長得好看，身手也好，背景也不差，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趙小姐，你一直糾纏我，真沒有意思。」
趙然沒有立刻接話。
她靠回椅背，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自己那條裹著紗布的腿上，停了一會兒。
「我這腿，是出車禍弄的。」
江逸猛的看向了趙然，他察覺到趙然這是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你出車禍也賴我？」
（給孩子個好評吧，5.1分在番茄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江逸摔在柔軟的地墊上，手腕被粗糙的尼龍扎帶勒出幾道紅痕。
他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眼前一片漆黑。
剛才被幾個人架著推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被人用一條厚實的黑布蒙住了，那布條上有股刺鼻的機油味，熏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小姐，人我們帶來了。」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咔嗒」聲，顯然是落了鎖。
隨後是腳步聲遠去，越來越輕，直到完全聽不見。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和某種機械裝置運轉時特有的低頻震動。
江逸掙扎著坐起來，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正要伸手去扯那條蒙眼的布條。
一隻手已經比他更快地伸了過來，指尖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划過他顴骨邊緣，輕輕挑開了布條。
光線猛地湧進來，江逸眯了眯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面前的人。
趙然坐在一張深灰色的輪椅上，一條腿從膝蓋到腳踝都裹著雪白的紗布，擱在輪椅前伸出的托架上，紗布底下透出隱約的淡紅色。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運動短袖，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臉上沒什麼血色，但那雙眼睛還是帶著一種讓江逸後背發涼的、饒有興致的打量意味。
「我說，趙女士，你一直糾纏我有意思嗎？」
江逸把手從身後抽出來，指尖使勁摳著尼龍扎帶的邊緣，企圖找到一點鬆動的空間，「你腿都這樣了，就不能消停點？」
趙然歪了歪頭，整個人往輪椅靠背上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他臉上。
她嘴角彎了一下：「我消停了啊。你看，我這次多溫柔。」
江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根扎得死緊的扎帶：「這叫溫柔？」
「那叫Q趣。」趙然面不改色地接話，「我要是真不溫柔，你現在應該在某個地下室的鐵椅子上坐著。」
江逸深吸一口氣，不想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換了個姿勢，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你到底要幹嘛？我們目前為止這才見了第二面，我江某人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吧。」
趙然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被高樓切割成幾何形狀的天空上，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過了幾秒，她才轉回頭，聲音放輕了一些：「你當然有。」
江逸皺眉：「什麼？」
「我說，你當然有那個魅力。」趙然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那幾分玩笑的意味收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不太適應的認真。
「我這個人，從小到大，看人很準。第一眼覺得順眼的，後面怎麼看都順眼；第一眼覺得煩的，後面怎麼討好都沒用。」
江逸嘴角抽了一下：「所以你第一眼看我是在——」
「你妹妹發來的那張照片。」趙然乾脆利落地打斷他，「銀杏樹下，白襯衫，陽光落在你臉上，你笑得跟個傻子一樣，我盯著看了大概十秒鐘。」
她微微前傾，目光在他臉上巡睃，像在重新確認什麼：「然後我就想，這個男的，我得搞到手。」
江逸沉默了。
他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面對這樣坦誠到近乎荒謬的直白，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
「趙女士，」他開口，「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們關係很好，沒有要分手的打算。」
「我知道啊，蘇曉月嘛。」趙然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你那個小富婆女朋友，我沒打算拆散你們。」
江逸愣住了：「那你——」
「我說了，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影響你的個人生活，也不干涉你談戀愛。」
趙然把輪椅往前推了半米，停在他面前，俯下身，目光與他平齊。
她離得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和一點若有若無的藥水味。
「我只要你偶爾陪我一會兒。不需要天天來，不需要對我負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一年，期間你的所有事我幫你擺平，包括你妹妹那個爛攤子，包括那個姓夏的女人可能給你挖的坑。」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要把他的表情每一絲變化都收進眼底：「考慮一下？」
江逸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不用考慮。我拒絕。」
趙然的表情沒有變，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
「趙女士，我也坦誠跟你說。」
江逸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值得你費這麼大功夫的目標。你長得好看，身手也好，背景也不差，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趙小姐，你一直糾纏我，真沒有意思。」
趙然沒有立刻接話。
她靠回椅背，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自己那條裹著紗布的腿上，停了一會兒。
「我這腿，是出車禍弄的。」
江逸猛的看向了趙然，他察覺到趙然這是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你出車禍也賴我？」
（給孩子個好評吧，5.1分在番茄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