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護短,敢動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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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閻燼月肯定會問我和師父的事情。

  「府君這麼好奇?」

  他雖沒回答我,但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他肯定想知道。

  嘴上說不會過問我的隱私,其實他的內心應該是八卦的。

  既然他都問了,我若是不回答的話豈不是會顯得我更心虛?

  「其實我和師父的相識皆因他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曾經我被一些恐怖的東西欺負,是他路過救了我,那時候我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拜他為師,一定不要再被那些東西所欺負。」我認真地對閻燼月說道。

  我之前跟閻燼月說得了機緣才有通陰陽的能力,這剛好能解釋得通。

  「是麼?我看你對他好像親昵。」

  我也不否認,畢竟他都看見了。

  「嗯,對,畢竟我們三年後就會離婚,我跟你說,離婚了我就去追求我師父。」我十分誠懇地對閻燼月說道。

  希望他能理解,我既然都決定去追求師父了,對他肯定不會有其他心思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什麼?」閻燼月本來淡漠的神色在聽到我的話之後變為震驚,就連身子都微微僵掉了。

  我以為他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閻燼月這才回過神,他目光緊緊地看著我,「追求自己的師父,這有違倫理道德。」

  「還好吧,我和師父之間又沒有血緣關係,現在已經很開明了,師徒戀什麼的已經很常見了。」我耐心跟閻燼月解釋。

  聽完我的話之後閻燼月整個人都沉默了,他似乎不能理解,臉色沉沉的有點可怕。

  見此,我問道,「閻燼月,你應該不介意的吧?」

  畢竟我記得他之前說過,以後我再婚的話他是不介意的。

  他在沉默了一陣後忽然看著我笑了,「當然,不介意。」

  「只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中隱含警告,「至少在我們離婚之前,你們不可以在一起。」

  「吾乃幽冥府君,若被傳出去我被女人戴了綠帽子,我可能會忍不住殺了你。」

  男人嘛,都是非常愛面子的動物,我懂。

  況且我也不是那麼沒節操的人,之前說好了的,在婚姻期間我們會扮演一對正常的夫妻,我怎麼可能出軌?

  我拍著胸脯對閻燼月保證,但閻燼月臉色不太好,看起來並沒有很開心。

  不過我沒管他,沒有逗他開心的義務。

  只是夏崢已經出去一天了,還沒有回來。

  見網友太開心以至於忘記給自己師父報平安了?

  作為夏崢的師父,我覺得還是有義務保證他安全的,想到這裡我給夏崢打了個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接,這不應該啊,夏崢不可能不接我的電話。

  我又重新打了幾次,都沒有接,後來竟直接關機了。

  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夏崢肯定出事了。

  我迅速掏出羅盤尋找夏崢的方位,這可是我的第一個徒弟,他絕對不能有事!

  另一邊。

  此時的夏崢正被五六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堵在老舊的出租屋裡。

  而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身穿粉色蓬蓬裙,頭戴粉色假髮的兩百斤絡腮鬍大漢。

  「快快快,錄下來發網上,我要讓夏崢這個廢物永遠抬不起頭!哈哈哈哈——」其中一個男生舉著手機笑得很是欠揍。

  夏崢怒瞪著面前幾個人,恨得牙痒痒,「刁揚,你們幾個渣子竟然合夥給我做局!」

  「那又怎麼樣?」叫刁揚的男生臉上帶著嘲諷,「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都不知道你這種只會上網打遊戲的死宅男究竟有什麼地方吸引柳白雪的,若是她看見你這樣,肯定噁心死你了。」

  聽到柳白雪這個名字,夏崢的眉頭都緊緊皺起,他認識柳白雪,但他和她根本就不熟,怎麼可能會吸引到她?

  夏崢覺得這就是刁揚為了搞他而故意找的藉口!

  「我和柳白雪根本就不熟,你可以打電話問她!」夏崢怒吼道。

  刁揚神色憤怒地一拳砸在了夏崢的臉上,他白淨清秀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唇角也有絲絲血跡溢出。


  「不熟?不熟她會為了你而拒絕我?夏崢,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拿什麼和我爭?」刁揚肆意的嘲笑著,「今天我就是要玩死你,我要把你和女裝摳腳大漢的視頻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你有多飢不擇食,我要讓你名聲盡毀!」

  夏崢一聽差點被氣得半死,他的確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但那怎麼了?他靠著自己勤工儉學,每天熬到大半夜當遊戲陪練,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他應得的!

  他到底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讓刁揚這個二世祖這麼恨他?

  「我不屑和你爭,柳白雪不喜歡你純粹是因為你是個人渣,不是因為別人!」夏崢怒道。

  刁揚被戳中了痛處,他看向夏崢的眼神里,惡意根本掩藏不住。

  他朝粉色裙子的絡腮鬍大漢說道,「把他衣服扒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他以最惡劣最噁心的形象出現在網絡上。」

  粉色大漢清了清嗓子,夾出純正可愛的娃娃音,「好的老闆,包在我身上~」

  夏崢雖然個子不算矮,但他比較清瘦,在體型和力氣上的確比不過粉色大漢。

  刁揚幾個人把出租屋的門和窗口都堵死了,夏崢的手機也在他們手上,剛才電話響了幾次也都被他們給掛掉了,最後甚至還關了機!

  粉色大漢對夏崢說道,「別怕,放輕鬆,你這樣的我很喜歡,我經驗很豐富的。」

  「滾開啊!」夏崢驚恐大喊,他是直男,他不喜歡男的,就算是喜歡男的也不喜歡這一款!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喜歡,你現在在我眼裡簡直就是小甜男。」粉色大漢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得夏崢瞳孔震顫。

  夏崢恨恨地看著面前所有人,「你們今天敢這麼對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師父?哈哈哈哈,你還有師父?笑死,不管是西湖市還是煙雲市,就沒有我刁揚不敢弄的人!你師父算根毛?」刁揚笑得十分囂張。

  夏崢想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他一個大男人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的清白快不保了。

  「師父啊,我真後悔……」夏崢喃喃地說道。

  眼見粉色大漢就要撲在夏崢身上,被堵住的出租屋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飛,連帶著堵著門的兩個人也飛了出去。

  我收起羅盤冷著臉走了進去,閻燼月跟在我身後。

  「閻燼月,你幫我看看夏崢有沒有事。」我語氣平靜地對閻燼月說道。

  他嗯了一聲,抬手輕輕一動,粉色大漢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拎著丟了出去。

  我朝著帶頭的那人走了過去,剛才在門外我就聽見了他囂張的聲音。

  眼前這個男的和夏崢年紀差不多,長得一般,人看起來挺囂張的,但被我突然衝進來給驚到了。

  我帶著渾身怒意走到刁揚面前,抬手就左右開弓給了刁揚兩巴掌。

  「就你叫刁毛是吧?」

  刁揚雙手捂著臉,被我打懵了,「我叫刁揚。」

  「我管你叫什麼,動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我一般不對普通人出手,除非實在忍不住。

  夏崢是我罩的,我這個人比較護短,誰都不能動我的人。

  「你,你是誰?」刁揚呆滯地問。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就是夏崢他師父。」

  刁揚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震驚得眼睛像銅鈴。

  但隨後他笑了,開始口出狂言,「夏崢這廢物還真有師父?還是這麼漂亮的師父?我看姘頭才對吧!」

  這人嘴是真髒,看他笑得這麼欠揍,我剛想動手,然而比我更快的是一道無形的力量忽然從旁邊襲來。

  刁揚被這股無形的力量給扇得在空中轉了三圈才摔在地上。

  「有,有鬼……」刁揚說了這句話後就暈死了過去。

  其他幾人也都嚇得瑟瑟發抖,不敢亂動。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閻燼月的方向,毫無疑問剛才是閻燼月出手了。

  「你又插手人間事了。」我走過去,輕聲說道。

  此時夏崢正抱著閻燼月的腿哭得稀里嘩啦的,見我過去他大喊了一聲師父,就要過來抱我,結果被閻燼月拎著衣領給帶了回去。


  對於我剛才的話,閻燼月淡淡的看著我,「他剛才罵你,我不允許。」

  他這麼說我還挺感動的,同時也有些擔心,「你這麼做的話,對你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這個不必你操心。」他回道。

  看來閻燼月是不想說,那我也不再追問。

  「師父……」夏崢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眼神像清澈無辜的小狗。

  「回去再說。」我對他說道,夏崢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暈過去的刁揚我順手又把其他幾人劈暈了,我並未對他們進行肉體上的折磨,畢竟這種傷害在他們身上容易給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要的是,折磨他們的靈魂和精神。

  「閻燼月,你可以先帶夏崢出去嗎?」我看向二人。

  「嗯。」閻燼月點了點頭,拎著夏崢就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我和暈過去的刁揚幾人。

  我拋出了幾張符紙,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陣陣青煙,同時我輕念咒語。

  「夜霧為引,引靈入身。」

  「幽夢為徑,魘念降臨。」

  隨著咒語,那些青煙全部鑽入了刁揚等人的身體裡。

  「魘靈,入夢來。」

  話語輕落,刁揚等人渾身狠狠一震,眼珠子在眼皮下快速地滾動。

  我召喚了魘靈進入了他們的夢境,他們將在未來的三個月內,只要睡著便會噩夢纏身,除非到時間否則想醒都醒不過來。

  祝他們做個好夢。

  走了。

  回到酒店,夏崢垂著腦袋站在我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

  「師父,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夏崢的聲音小如蚊蠅。

  我看著他這樣子,沒有罵他。

  「下次交朋友眼睛擦亮點。」我說道,「不要太相信其他人。」

  「我知道了師父,我只是……」

  「只是什麼你說吧,我不會罵你。」我問道。

  夏崢抬眼看向我,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我只是太想談戀愛了,我想找個女朋友。」

  我本想當個慈祥善解人意的師父,但是夏崢這個理由吧,我……

  「不是,你還這麼年輕,大學都還沒有畢業,你著急找什么女朋友?」我很是疑惑。

  夏崢將頭低得更低,聲音更小了。

  「我想葉恆早點來做我的兒子。」

  我,「???」

  我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頂著滿頭問號看著夏崢。

  「你再說一遍?」

  夏崢不敢說了,看得出來他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荒唐。

  我指著夏崢,手指都忍不住顫抖,「你,你啊你……」

  「夏崢,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找女朋友找伴侶,是要找自己真心互相喜歡的人,而不是帶著強烈的目的,這樣對對方來說太不公平了。」

  「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了,若讓我知道還有下次,我巴掌可就呼你臉上了!」

  夏崢依舊低著頭,聲音心虛到不行,「師父,我再也不敢了,你教訓得對,我只是太想念葉恆了。」

  我輕嘆,葉恆也是個可憐人。

  但葉恆已經死了,況且投胎這種事不是想投哪裡就投哪裡的,得根據生前的所作所為來劃分。

  「你今天也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去休息一下恢復精神吧。」我對夏崢說道。

  「謝謝師父。」

  夏崢回了自己房間後,我的房間裡還有一個男人。

  我和夏崢說話的時候,他就倚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我們。

  等夏崢走後,他才朝我緩步而來。

  「阿殷,你似乎很護短?」

  我看了他一眼,「當然,夏崢是我的徒弟,我自然護短。」

  我師父也很護短的。

  閻燼月忽然問道,「如果我遇到危險的話,你會護我嗎?」

  突然問這麼一句,這氛圍有點不對勁啊。

  我該怎麼回答?護還是不護?問題是,他可是幽冥府君,誰這麼沒眼力見敢惹他?

  但目前作為閻燼月名義上的妻子,那話肯定是要說得好聽點。

  「當然會護你了。」我肯定回道,「名義上你也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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