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們怎麼知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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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不想讓我的手離開。

  但這心跳是別人的,胸膛也是別的,我不能再摸了。

  我依依不捨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可以了,多謝府君的慷慨。」

  「不慷慨能行麼,你甚至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閻燼月幽幽的看著我。

  我乾笑了兩聲,然後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特意看了一眼他的耳釘,已經恢復成了幽藍色,看來這耳釘顏色的變化或許和他的狀態有關?

  「無大礙了,你出去吧。」閻燼月回道,頓了頓他又繼續說了一句,「今晚的事情多謝,不過你也別誤會,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是我冒昧了。」

  我對閻燼月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我都懂的呀府君,我也沒有誤會啊,以後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釋,我都懂。」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我馬上起身,飛快地離開了閻燼月的房間。

  再不走的話,我怕待會兒要是他反應過來可能會有點生氣。

  一打開門就看見童男童女站在門口,見到我出來他們倆趕緊迎了上來。

  「夫人!府君怎麼樣了?」倆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樓下,示意他們下樓再說。

  結果我沒想到這童男童女下樓的方式如此簡單粗暴,直接就從樓上給跳到了樓下客廳。

  我,「……」牛逼。

  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走下樓吧,畢竟我這身體不比童男童女啊。

  見到他們眼裡的求知慾,我說道,「放心吧,你們府君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休息。」

  聽到我的話童男童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童女更是嚶嚶嚶起來,「真是嚇死我了,還好有夫人在,不然就糟了。」

  「額,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你們府君他自己就好了。」我解釋道。

  不過就是抱了我一會兒,這應該不算什麼。

  童男童女的眼睛瞬間瞪大,很顯然不信我的話,童男說道,「府君中的毒能勾起府君的七情六慾,那些卑鄙小人就是想讓府君破戒!」

  破戒?

  「破什麼戒?」我好奇地問道。

  雖然話是這麼問,但我心裡有一種猜測,按照剛才閻燼月的表現,很有可能是男女之欲。

  但是不對啊,既然害怕破戒,還娶什麼老婆?

  難道說之前閻燼月說的,娶我非他所願,是有人逼他?

  突然有點同情閻燼月了,就算是成為幽冥府君也逃不過被逼婚的命運啊。

  童男剛想回答我的問題,就被童女給制止了。

  「很抱歉夫人,府君的事我們不能輕易透露。」

  「哦,沒事,我不會強迫你們的。」我擺了擺手。

  人家只是打工的,何必為難人家,況且我也不是那麼想知道,反正以後是要離婚的,知道得越少越好吧。

  次日。

  我一大早就被夏崢的電話給吵醒了,一看時間才八點。

  因為事關葉恆,夏崢催我起床去找葉恆的生母詢問情況。

  這兩天我睡得都不太好,黑眼圈都快出來了,而且經過昨晚和閻燼月的事後,我竟夢見了他。

  想到昨晚的夢,我只覺得滿頭的問號。

  難道我真是想談戀愛了?我為什麼會夢到和閻燼月牽手,還差點親上了,好在夏崢的電話及時喚醒了我。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就拎著我銀色的小手提箱出門了。

  趁著閻燼月還沒下樓,我趕緊溜!

  夏崢已經在外面等我了,見我出來他非常狗腿的跑上來,「阿殷大師,去葉恆親媽那裡的地址我已經定好導航了,只要你一上車立馬就能出發。」

  我點了點頭,「嗯,走吧。」

  今天坐的是夏崢開來的車,葉恆親媽叫做黃易婉,就住在隔壁市並不遠。

  我查了黃易婉的資料,她在十五年再婚,和現任丈夫育有一子。

  而黃易婉在十多年前就已經發家了,按照她的財富她若是想要接回葉恆是輕而易舉的。


  可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才找葉恆?

  東岑市,市中心。

  黃易婉不在家,她在公司,所以我們直接到她公司來找她了。

  當然,像這種有錢的老總肯定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我和夏崢直接在黃易婉公司前台大廳處找了個沙發坐下,然後給黃易婉打了個電話。

  葉文柏給的是私人電話,很容易就打通了,我也沒廢話。

  「黃女士你好,我是葉恆的朋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你。」

  聽到葉恆的名字,黃易婉果然很快就出現了。

  黃易婉身穿白色女士西服,齊耳短髮很是利落幹練,一看就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

  見到我和夏崢,她快步朝著我們走來。

  只見她的臉上帶著焦急和擔心,「你們說是我家阿恆的朋友,那你們知不知道阿恆在哪裡?我好幾天都聯繫不到他,我很擔心他。」

  我也不隱瞞她,我直接說道,「葉恆他死了。」

  聞言黃易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形一晃就往後倒,我一個旋身立刻到她身後將她給扶住。

  我將黃易婉扶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她緩了好一會兒眼神才微微聚焦。

  「姑娘,你在騙我吧,阿恆他怎麼會死?」黃易婉滿是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死,但他的確死了,我們來找你就是問你一些關於他的事。」我回道。

  黃易婉的眼淚瞬間湧出,「不,我不相信,他要是死了為什麼警方沒有聯繫我?」

  那自然是葉恆的屍體沒被發現,否則怎麼可能藏得住。

  至於葉恆的屍體,我倒是可以用尋屍術尋找,不過這城裡不比村里,到處都是攝像頭,我還可能成為嫌疑人。

  我,「因為警方也不知道葉恆死了,找不到他的屍體只能定為失蹤。」

  聽到我的話,黃易婉緊緊地盯著我,眼神裡帶著質疑,「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阿恆失蹤的?」

  面對黃易婉質問,我坦然的和她目光相對,「因為他來找我了啊。」

  黃易婉愣住,眼神里逐漸露出驚恐,「你,你什麼意思?你說阿恆死了,可他死了怎麼找你?」

  我盯著黃易婉的眼睛,輕聲開口,「他死了,自然是他的鬼魂來找我,黃夫人,你怕鬼嗎?要不要我讓他現身給你看看?」

  「鬼?」

  之前還滿臉擔憂的黃易婉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她忽然冷笑了起來。

  「你們是來訛錢的嗎?也敢訛到我黃易婉的頭上來,什麼鬼魂之說,我才不信!看你們年紀還小,我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請你們離開!」

  說完黃易婉起身就要離開,她竟然以為我是訛她錢的?

  說實話,我和我爸以前雖然生活在村里,但我們家可不缺錢,我不知道我爸哪裡積累的財富,但這些財富和黃易婉比起來,恐怕也差不到哪裡去。

  「留步。」我起身攔在了黃易婉面前,「黃女士,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你若不信的話,那我只得讓你親眼看看他了。」

  我抬手,那張封印葉恆的符紙出現在我指尖,另一隻手迅速在她的眼皮子上一抹。

  「你這是幹什麼!」黃易婉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可等她再次睜開時,就看見在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衣著破爛,渾身都是血痕的年輕男子。

  「啊————」

  黃易婉發出一聲尖叫,再次要往後倒去,但我怎麼能讓她倒下了,我也再次把她接住了。

  在看到葉恆的第一眼,黃易婉就迅速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不,不,不可能,這世界上怎麼有鬼?」

  「這不是阿恆,肯定不是阿恆,我的阿恆他肯定沒死!」

  聽到黃易婉驚聲尖叫的保安和前台都圍了過來,前台更是讓保安要把我和夏崢給丟出去。

  但卻被忽然被黃易婉給阻止了,她此時整個人看起來變得悲傷和憔悴。

  「公司不是說這些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談。」

  的確,公司人這麼多,的確不好說這些,黃易婉邀請我們去她家裡談。

  我自然同意,夏崢一直在沉默沒有說話,不過我去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


  黃易婉讓司機送我們三人回了她自己所住的別墅。

  見到黃易婉回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少年從樓上跑了下來,但不過就跑了幾步而已,他竟大口喘起氣來。

  「小勝,你慢點,你身體還沒好。」黃易婉溫柔的說道,看到這個少年後,黃易婉的身上都散發著溫柔的母性光輝。

  黃易婉說道,「這是我的小兒子,小勝。」

  我看向小勝,他的面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一種病弱的白。

  「小勝,今天有沒有乖乖吃藥?」黃易婉問道。

  「有,媽媽,我想快點好起來,我會乖乖吃藥的。」

  黃易婉愛憐的撫摸著小勝的頭,「嗯,小勝先去做其他的吧,媽媽和兩位朋友還有點事。」

  「好。」

  小勝點了點頭,在看了我和夏崢一眼後便上樓了。

  夏崢湊近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我覺得這葉恆親媽有點奇怪。」

  「哦?說說。」我挑了挑眉。

  夏崢的神色隱隱有些不滿,「她不是已經可以看到葉恆了麼,可就在她看了葉恆第一眼後,就沒再看過葉恆了,甚至目光在要接觸到葉恆時,她趕緊就移開了。」

  「我覺得她並沒有很愛葉恆這個孩子。」

  夏崢說的這些我也注意到了,甚至我還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心虛。

  「抱歉,我之前太難過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們的稱呼。」黃易婉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的濕潤,禮貌問道。

  「叫我阿殷就行,他是夏崢,我們都是葉恒生前的好友。」

  我說著在黃易婉對面的沙發坐下,順便朝葉恆招了招手,「來,你坐我旁邊。」

  悽慘的葉恆往我身旁一坐,黃易婉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忽然捂住自己的臉痛哭起來。

  「是我對不起阿恆,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夠關心他,聯繫不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不習慣我這裡,回他爸那裡去了,沒想到,沒想到……」

  「阿殷,你知道阿恆是怎麼死的嗎?是意外還是……」

  我看著黃易婉,抬手指著我旁邊的葉恆,「黃夫人,你覺得他看起來像怎麼死的?」

  葉恆身上的傷口怎麼可能會是意外形成的?那完全就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割開的。

  「他是被人殘忍殺害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葉恒生前有不對付的人嗎?」

  「哎……」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他身上的冤氣沖天,和親人之間有著非常深的牽絆,如果不幫他了結這份心愿,他將會變成厲鬼專門禍害自己的親人。」

  其實我這話半真半假,主要就是嚇唬一下黃易婉。

  黃易婉在聽我的話之後她的臉色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原樣,她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身旁的葉恆。

  「阿恆變成鬼之後是不是不記得生前一些事了?」她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反問。

  黃易婉低下頭,低聲啜泣著,「阿恆還活著的時候,每次見到我他都很開心,很開心的喊我媽媽,可現在他好像對我很淡漠……」

  我點了點頭,「的確,有一些太痛苦的記憶會忘記,比如他是怎麼死的,被誰給害死的,他要是記得這些的話,我也不會去找你和葉文柏了。」

  「你去找過葉文柏了?」黃易婉震驚的問道,眼淚在這一刻都似乎凝固了。

  「是啊,可惜沒能問出什麼來。」我無奈的靠在沙發上,目光淡淡的看著黃易婉。

  意識到我在看她,她忽然起身小心的走到葉恆面前。

  可她的眼神里卻是恐懼。

  「阿恆,你還記得媽媽嗎?」她輕聲問道。

  葉恆臉色蒼白,雖身上的傷口十分駭人,但眼神卻比人還要清澈。

  他盯著黃易婉仔細的看著,並沒有立刻回答。

  然而黃易婉被葉恆這麼給看著,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安起來,「阿恆……」

  「記得。」葉恆回道。

  黃易婉在聽到葉恆這麼說後,她的拳頭猛的攥緊。

  之前回到樓上的小勝忽然從二樓探出一個腦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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