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文丑:我看關羽是插標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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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越想越慌,越慌越是亂想!

  田豐嘆了口氣:「居庸關方向,我們派出去的斥候一撥接一撥,運輸糧草輜重的也是一波又一波。

  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兩千人,竟無一人返回!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審配也無奈搖頭:「還有一萬精銳,他們就沒有發現自己失聯了嗎?不知道派人出來查探嗎?」

  許攸走到一半,聽到又動靜,又轉了回來,立刻反駁:

  「那怎麼就不是他們自己也派不出人來嗎?」

  袁紹猛地停步,一拳砸在案上,震得銅燈燭火亂顫:

  「一萬大軍啊!那是我冀州的一萬精銳啊!」

  生死不明,那基本上就是沒了!

  許攸捻著鬍鬚:

  「主公,我也覺得蹊蹺。大雪封山,道路難行,并州軍就算想偷襲,也得有那個兵力才行。

  居庸關內撐死也就三五千人,他們哪來的膽子出關?」

  「那你說,人呢?!」

  袁紹猛地轉頭:

  「一萬人啊!總不能憑空蒸發了吧?是雪崩?還是說……他們譁變投敵了?」

  最後一句話出口,連他自己都不信。

  那可是冀州子弟兵,家眷都在冀州境內,怎麼可能說投就投?

  田豐搖搖頭:

  「主公,雪崩之說,臣以為不妥。若真是雪崩,營地被埋,我軍斥候沿途總能發現些痕跡。

  可至今人進不去又出不來,這太不正常了。

  就像有人徹底阻斷了我們與居庸關的聯繫!」

  沮授也點頭:「再者,若只是營地被埋,士卒潰散,也該有零星逃兵南下才是。七日之間,半個逃兵都沒見到,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袁紹急問。

  沮授緩緩伸出兩根手指:「其一,全軍覆沒,無一生還;其二,所有南下的道路,都被人封死了,連一個逃兵都跑不出來。」

  「嘶……」

  帳內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審配:「公與,你這話……未免太聳人聽聞了。封死所有南下道路?

  那得多少兵力?居庸關那點守軍,分散開來,怎麼可能封得滴水不漏?」

  「這便是最詭異的地方。」

  田豐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地圖上居庸關到涿郡的那些山道上:

  「按常理,絕無可能。可事實擺在眼前,一萬人沒了消息,斥候也沒了消息。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劉備軍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田豐的話落,在帳中正好吹近一陣寒風,,讓人渾身顫慄!

  「比如,他們根本不需要走大路。」

  「不走大路?」許攸嗤笑一聲,「元皓你說笑呢?這麼大的雪,滿山遍野都是齊腰深的積雪,不走大路,飛過去不成?」

  沒人接話。

  大帳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飛過去當然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這樣,又該怎麼解釋?

  一萬人,就這麼沒了?

  袁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比帳外的風雪還要刺骨。

  他打了半輩子仗,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不明不白,稀里糊塗,一萬大軍就沒了音訊!

  最可怕的不是戰敗,而是你連敵人是誰、用了什麼手段、對方有多少人,全都一無所知!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敗仗都磨人!

  「傳令!」

  袁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悸,一咬牙一跺腳:

  「再派兩千精銳,沿官道北上,探到哪裡算哪裡!另外,在涿郡北平原盡頭扎一座營寨,派兩千人駐守,監視北方動靜。」

  「主公不可!」

  田豐立刻出言反對:

  「居庸關方向情況不明,貿然再派人進去,只怕又是有去無回!


  如今涿郡久攻不下,又送了三萬人回冀州,不能再白白折損兵力了!」

  「那你說怎麼辦?!」

  袁紹猛地拔高聲音,隨即又意識到失態,壓了壓火氣:

  「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一萬人生死未卜,連個准信都沒有?」

  沮授拱手道:

  「主公,元皓所言有理。眼下不明敵情,不宜再深入。不如就在平原盡頭設營守望,以烽火為號。

  只要北方有任何動靜,我們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至於居庸關那支軍隊……」

  沮授嘆了口氣:「唉……恐怕……凶多吉少了。」

  大帳里又是一陣死寂。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白白損失了一萬人!

  那文丑的兩萬大軍,不會也這麼不聲不響的沒了吧?

  袁紹臉色鐵青。

  一萬精銳啊!

  就這麼沒了?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不甘心,可又不敢再往裡填人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虧,怎麼都放不下!

  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就按公與說的辦。」

  袁紹疲憊地揮了揮手:「在北平原盡頭紮營,監視動靜,沒有本將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北上!」

  「喏!」

  眾謀士齊聲應命。

  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

  這道命令,本質上就是,認慫了。

  向未知的恐懼,認慫了!

  ……

  中軍大帳的陰霾,並未波及到廣陽郡和漁陽郡的文丑大營。

  這幾日,文丑的心情格外舒暢。

  原因無他,糧草寬裕了!

  此前袁紹從後方調了三萬人回冀州,分走了一部分糧草壓力。

  加上最難運輸的居庸關方向沒了,J節省了很大的民力、糧草開支!

  兩相結合,讓他這支側翼部隊的糧草輜重也寬鬆了不少。

  士兵們能吃飽飯,士氣自然就上來了。文丑的心思也多了!

  大營內。

  文丑放下顏良的信。

  「顏兄能十合之內敗張遼,百合之內逐黃忠,更是嚇得趙雲不敢與他對戰,那我文丑也能百合只能斬關羽人頭啊!

  到時候,再寫信回去給顏兄炫耀炫耀!

  日後,顏良文丑,未嘗不能變成文丑顏良!」

  他立刻披著重甲,招來副將。

  「哼,關羽匹夫,縮在城裡不敢出來,真當某拿你沒辦法?」

  身旁副將賠笑道:

  「將軍,那關羽畢竟是劉備的結義兄弟,說不定真怕死呢!

  特別是聽說黃忠不是顏將軍的對手之後,一定更不敢出城與將軍對戰!」

  「那是!」

  文丑樂得直拍胸口!

  越發對關羽嗤之以鼻,滿臉倨傲。

  「關羽那廝,本事不濟,不過斬了個華雄便成就了威名!」

  他拍了拍腰間的大刀,刀鞘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名頭倒是挺響,什麼溫酒斬華雄,什麼三英戰呂布,吹得神乎其神。

  依某看,多半是浪得虛名!插標賣首爾!」

  文丑一揮手:

  「傳令下去,全軍飽餐一頓,隨某出城挑戰!某倒要看看,這關雲長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喏!」

  不多時,號角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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