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麼萬魂幡？
思考一番之後，陳瑤覺得對方大概是在開玩笑，才回復道。
陳瑤：【不可能吧，你開店時，一雙鈦合金狗就挺毒了，我拿的高仿包都瞞不過你，現在還有人能騙得過你，不信！】
見呂陽半天沒回信息，陳瑤也是懂了，難怪五個小時才回自己，直接甩過來一條長長的語音。
呂陽打開一聽，對方帶著調侃的聲音也是直接傳出來：「喂，你小子半天不回話，不會是被這狐狸精得逞了，才虧的錢吧，敢不回我，姐姐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查崗！」
聞言，呂陽也是有些無語，他是在想把包賣給誰，畢竟真品賣不出去，也是個問題。
不到二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一陣悅耳的高跟鞋聲。
店門被推開，一陣香風襲來，陳瑤不緊不慢走進來，她穿著一雙米色過膝長筒靴，大腿上裹著極具誘惑力的肉色絲襪，將本就逆天的大長腿修飾得筆挺修長，上半身是一件全部包裹的白色修身上衣，唯有中間偏上的位置是鏤空的，只有兩跟白色連體繩，露出精緻鎖骨。
上衣外面，則是一件米色外套，下半身是超短米色牛仔褲，走動間，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妥妥的一個都市純欲風御姐。
陳瑤！
一個包裝出的假名媛。
「哪個包是冷玉清的？」
陳瑤一進門，水汪汪的桃花眼，就四處張望。
呂陽抬抬下巴，指著桌上的愛馬仕Kelly道。
「喏！」
聞言，陳瑤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端詳。翻看一下後，她也是不由得嘖嘖稱奇道：「我的天吶，這現在的高仿技術也太牛了，這皮質，這五金，連我都認不出來是假的，難怪會上當受騙。」
呂陽靠在老闆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肯定認不出它是假的，因為它是真的，是同款真品。」
「真的？」
陳瑤一愣。
「看上了？」
「要是看上了，我來個內部折扣。」
呂陽伸出五根手指，輕輕晃動道。
「十五萬，直接拿走。」
陳瑤瞪大眼睛，有些狐疑道：「你確定這是正品，呂陽，都是好兄弟了，可不要殺熟啊！」
「我這店假一賠三，你第一天認識我？」
呂陽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點上根煙，打趣道：「我手裡的高仿包，一般只賣給剛入行的假名媛充門面，畢竟兜里才兩三個鋼鏰，也買不起正品，等用假包裝完自己，傍上大款，便會回來找我換真包。」
說著，呂陽才看陳瑤一眼，翻起舊帳：「你手裡不也屯著一堆高仿，剛開店的時候，某人拿著個假香奈兒，一直嘴硬是真的，被我當場戳穿，結果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硬是裝不知道，被我發現了，才拿出個真包來鑑定。」
被揭老底，陳瑤面上也是露出一抹紅暈，但她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皮厚，只當並未聽到呂陽的調侃，她若無其事地將包放下，摸著下巴算計道：「這個顏色，我不太喜歡。」
「不過，十五萬的話，我倒是真能介紹一些准富婆過來看看。」
陳瑤湊近呂陽，香風撲面，眼神里露出精明之色：「你也知道，現在經濟不好，地主家也沒餘糧啊，圈裡姐妹現在買包也是能省則省，別說省一萬了，算省個兩三千也是肉啊！」
「這包要是真的，按十五萬買，絕對值了，省下來的錢，都夠我交半個月房租的。」
「我靠，看不出來，還是個富婆，你一個月房租兩萬？」
聞言，呂陽一陣不可置信道。
「是啊！」
「我也算半個網紅，平常要直播的，要是房子太差了，沒法出片啊！」
陳瑤搖一下頭，才好奇問道。
「這是真的，仿品在哪？」
「我拿回家了，有個剛入行的名媛妹妹，打算四千買了，晚上去我家取。」
呂陽隨口敷衍道。
陳瑤開口揶揄道：「看來這位素不相識的妹妹，要遭老罪了……」
下一刻，陳瑤輕吸一口氣，看著垃圾桶中的絲襪，再看著呂陽，目光也是有些震撼，這傢伙難道是把這些年中的庫存全都清空了，乾咳一聲之後，識趣的選擇溜之大吉。
「那個什麼，你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姐姐先不打擾你補充體力了，回去之後，我就去名媛群里問問，看有沒有哪個好姐妹喜歡，我推薦她過來。」
「行！」
對方都介紹客戶了，呂陽也不在意其調侃：「要是有人真買了，我再包個大紅包！」
呂陽目光一動，陳瑤臉皮厚，認識的人一大堆，要是對方幫自己出售的話，倒是能省一些力氣，給對方分一些，他還是血賺的。
告辭之後，陳瑤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走了，等對方回到家，陳瑤才發來一條語音道。
「我知道你客戶少，但也不至於把萬魂幡直接丟垃圾桶里吧，要不是姐姐的話，其它人早把你掛名媛群里了，抓緊收拾一下。」
呂陽：(ー`´ー)
什麼萬魂幡？
看向垃圾桶之後，呂陽才露出明悟之色。
接著一陣無語，這女人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黃色廢料？
先是回復陳瑤，發一個柴刀警告的表情包後，呂陽轉身從展示柜上拿下一瓶古馳的最愛男士香水，對著垃圾桶就是一陣猛噴，最後找張舊報紙嚴嚴實實地蓋上，這才滿意拍拍手。
「完美！」
剛忙完這些，店門口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木質香氣，一道柔媚溫婉的聲音，也是傳入呂陽耳畔中。
「老闆，打擾了，我想出個包。」
呂陽抬頭看去，眼睛微微一亮，進來的女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標準的少婦韻味。
與陳瑤還有冷玉清，這種靠濃妝艷抹堆砌出來的假名媛不同，這女人長相小家碧玉，但氣質卻極為端莊貴氣，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Loro Piana羊絨大衣，脖頸上點綴著一條梵克雅寶項鍊，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真正富貴人家才養得出來的氣質。
思考一番之後，呂陽終於懂了，這是不缺錢的氣質。
無論是冷玉清，還是陳瑤，又或者是自己，對錢都無比敏感。
但對方不一樣，沒把包當奢侈品。
看來是個正經人！
一開始，呂陽還有些失望，看來自己玩不到了，接著又露出振奮之色。
正經人好啊！
這種貴婦，可不是陳瑤能比的。
對方圈子裡，都是真正的有錢人。
「請坐！」
想到這裡，呂陽立即端起鑑定師的氣質，遞杯溫水過去。
「女士貴姓？」
「免貴姓宋！」
聞言，呂陽也是露出笑意道：「宋女士，東西在哪，我先掌掌眼。」
宋雅微笑著道聲謝，從隨身的愛馬仕帆布袋裡，取出一隻香奈兒（Chanel）的經典黑金CF中號包，輕輕放在桌上。
呂陽戴上手套，剛一接觸上去。
【叮咚！】
【檢測到目標物品：香奈兒CF中號，黑金牛皮。】
【鑑定結果：正品。】
【成色評估：95新，邊角有輕微磨損，五金有正常使用劃痕。】
【當前二手市場參考：35,000元。】
「正品無疑！」
呂陽放下包，抬頭看向宋雅，直入主題道：「宋女士，這包成色不錯，但邊角有一些磨損了，現在行情您也知道，二級市場壓得很低，我給您交個底，三萬五。」
宋雅微微蹙眉，開始盤算起來。
聞言，呂陽也是笑著開口道：「宋女士，您去找全魔都同行問一圈，也絕對找不到比我更高的了，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我賺些辛苦費罷了，再低二三百塊，是真的虧本！」
宋雅手裡有不少包，知道二手市場的規矩，她輕輕吐口氣，溫婉一笑道：「老闆是個實在人，不用去別家問了，三萬五，成交吧！」
「痛快！」
呂陽拿出合同，打款轉帳一氣呵成。
臨走之前，兩人加上個好友，呂陽送出門道：「宋女士，您或者您的閨蜜圈子裡，有姐妹想出閒置的，一定到我這來，只要成交了，我私下給您包個豐厚的茶水紅包。」
「好的，呂老闆，若是閒置了，一定找您。」
宋雅微笑著道，舉止優雅大方，看不出一絲矯揉，推門離去。
送走宋雅後，呂陽也是鎖上店門，搓搓手對著桌上的香奈兒CF默念道。
「練假成真！」
【叮咚！】
【目標為正品，自動翻新至全新狀態。】
白光一閃，本來邊角上的輕微磨損瞬間不見了，五金件上的印痕也煥然一新，整個包散發著剛出專櫃時的迷人光澤和皮革香氣。
「妙啊！」
呂陽看著煥然一新的包，卻並未有多少興奮感，反倒是一陣惆悵。
正品翻新成全新品相，憑著這隻香奈兒CF的行情，撐死賣個四五萬出頭，去掉三萬五的成本，頂天才賺個一萬五。
一萬五算不算錢？
算啊！
但是，嘗過三千塊高仿包，反手練成十五萬真品的滋味，誰還能看得上蚊子肉？
「高仿……」
「還得是高仿啊！」
陳瑤：【不可能吧，你開店時，一雙鈦合金狗就挺毒了，我拿的高仿包都瞞不過你，現在還有人能騙得過你，不信！】
見呂陽半天沒回信息，陳瑤也是懂了，難怪五個小時才回自己，直接甩過來一條長長的語音。
呂陽打開一聽，對方帶著調侃的聲音也是直接傳出來：「喂，你小子半天不回話，不會是被這狐狸精得逞了，才虧的錢吧，敢不回我，姐姐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查崗！」
聞言，呂陽也是有些無語，他是在想把包賣給誰，畢竟真品賣不出去，也是個問題。
不到二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一陣悅耳的高跟鞋聲。
店門被推開，一陣香風襲來，陳瑤不緊不慢走進來，她穿著一雙米色過膝長筒靴，大腿上裹著極具誘惑力的肉色絲襪，將本就逆天的大長腿修飾得筆挺修長，上半身是一件全部包裹的白色修身上衣，唯有中間偏上的位置是鏤空的，只有兩跟白色連體繩，露出精緻鎖骨。
上衣外面，則是一件米色外套，下半身是超短米色牛仔褲，走動間，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妥妥的一個都市純欲風御姐。
陳瑤！
一個包裝出的假名媛。
「哪個包是冷玉清的？」
陳瑤一進門，水汪汪的桃花眼，就四處張望。
呂陽抬抬下巴，指著桌上的愛馬仕Kelly道。
「喏！」
聞言，陳瑤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端詳。翻看一下後，她也是不由得嘖嘖稱奇道：「我的天吶，這現在的高仿技術也太牛了，這皮質，這五金，連我都認不出來是假的，難怪會上當受騙。」
呂陽靠在老闆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肯定認不出它是假的，因為它是真的，是同款真品。」
「真的？」
陳瑤一愣。
「看上了？」
「要是看上了，我來個內部折扣。」
呂陽伸出五根手指，輕輕晃動道。
「十五萬，直接拿走。」
陳瑤瞪大眼睛，有些狐疑道：「你確定這是正品，呂陽，都是好兄弟了，可不要殺熟啊！」
「我這店假一賠三，你第一天認識我？」
呂陽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點上根煙，打趣道：「我手裡的高仿包，一般只賣給剛入行的假名媛充門面，畢竟兜里才兩三個鋼鏰，也買不起正品，等用假包裝完自己，傍上大款，便會回來找我換真包。」
說著，呂陽才看陳瑤一眼，翻起舊帳：「你手裡不也屯著一堆高仿，剛開店的時候，某人拿著個假香奈兒，一直嘴硬是真的，被我當場戳穿，結果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硬是裝不知道，被我發現了，才拿出個真包來鑑定。」
被揭老底，陳瑤面上也是露出一抹紅暈，但她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皮厚，只當並未聽到呂陽的調侃，她若無其事地將包放下，摸著下巴算計道：「這個顏色，我不太喜歡。」
「不過，十五萬的話，我倒是真能介紹一些准富婆過來看看。」
陳瑤湊近呂陽，香風撲面，眼神里露出精明之色：「你也知道，現在經濟不好，地主家也沒餘糧啊，圈裡姐妹現在買包也是能省則省，別說省一萬了，算省個兩三千也是肉啊！」
「這包要是真的，按十五萬買，絕對值了，省下來的錢，都夠我交半個月房租的。」
「我靠，看不出來，還是個富婆，你一個月房租兩萬？」
聞言，呂陽一陣不可置信道。
「是啊！」
「我也算半個網紅，平常要直播的，要是房子太差了，沒法出片啊！」
陳瑤搖一下頭，才好奇問道。
「這是真的，仿品在哪？」
「我拿回家了，有個剛入行的名媛妹妹，打算四千買了，晚上去我家取。」
呂陽隨口敷衍道。
陳瑤開口揶揄道：「看來這位素不相識的妹妹，要遭老罪了……」
下一刻，陳瑤輕吸一口氣，看著垃圾桶中的絲襪，再看著呂陽，目光也是有些震撼，這傢伙難道是把這些年中的庫存全都清空了，乾咳一聲之後，識趣的選擇溜之大吉。
「那個什麼，你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姐姐先不打擾你補充體力了，回去之後，我就去名媛群里問問，看有沒有哪個好姐妹喜歡，我推薦她過來。」
「行！」
對方都介紹客戶了，呂陽也不在意其調侃：「要是有人真買了，我再包個大紅包！」
呂陽目光一動，陳瑤臉皮厚，認識的人一大堆，要是對方幫自己出售的話，倒是能省一些力氣，給對方分一些，他還是血賺的。
告辭之後，陳瑤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走了，等對方回到家，陳瑤才發來一條語音道。
「我知道你客戶少，但也不至於把萬魂幡直接丟垃圾桶里吧，要不是姐姐的話，其它人早把你掛名媛群里了，抓緊收拾一下。」
呂陽：(ー`´ー)
什麼萬魂幡？
看向垃圾桶之後，呂陽才露出明悟之色。
接著一陣無語，這女人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黃色廢料？
先是回復陳瑤，發一個柴刀警告的表情包後，呂陽轉身從展示柜上拿下一瓶古馳的最愛男士香水，對著垃圾桶就是一陣猛噴，最後找張舊報紙嚴嚴實實地蓋上，這才滿意拍拍手。
「完美！」
剛忙完這些，店門口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木質香氣，一道柔媚溫婉的聲音，也是傳入呂陽耳畔中。
「老闆，打擾了，我想出個包。」
呂陽抬頭看去，眼睛微微一亮，進來的女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標準的少婦韻味。
與陳瑤還有冷玉清，這種靠濃妝艷抹堆砌出來的假名媛不同，這女人長相小家碧玉，但氣質卻極為端莊貴氣，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Loro Piana羊絨大衣，脖頸上點綴著一條梵克雅寶項鍊，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真正富貴人家才養得出來的氣質。
思考一番之後，呂陽終於懂了，這是不缺錢的氣質。
無論是冷玉清，還是陳瑤，又或者是自己，對錢都無比敏感。
但對方不一樣，沒把包當奢侈品。
看來是個正經人！
一開始，呂陽還有些失望，看來自己玩不到了，接著又露出振奮之色。
正經人好啊！
這種貴婦，可不是陳瑤能比的。
對方圈子裡，都是真正的有錢人。
「請坐！」
想到這裡，呂陽立即端起鑑定師的氣質，遞杯溫水過去。
「女士貴姓？」
「免貴姓宋！」
聞言，呂陽也是露出笑意道：「宋女士，東西在哪，我先掌掌眼。」
宋雅微笑著道聲謝，從隨身的愛馬仕帆布袋裡，取出一隻香奈兒（Chanel）的經典黑金CF中號包，輕輕放在桌上。
呂陽戴上手套，剛一接觸上去。
【叮咚！】
【檢測到目標物品：香奈兒CF中號，黑金牛皮。】
【鑑定結果：正品。】
【成色評估：95新，邊角有輕微磨損，五金有正常使用劃痕。】
【當前二手市場參考：35,000元。】
「正品無疑！」
呂陽放下包，抬頭看向宋雅，直入主題道：「宋女士，這包成色不錯，但邊角有一些磨損了，現在行情您也知道，二級市場壓得很低，我給您交個底，三萬五。」
宋雅微微蹙眉，開始盤算起來。
聞言，呂陽也是笑著開口道：「宋女士，您去找全魔都同行問一圈，也絕對找不到比我更高的了，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我賺些辛苦費罷了，再低二三百塊，是真的虧本！」
宋雅手裡有不少包，知道二手市場的規矩，她輕輕吐口氣，溫婉一笑道：「老闆是個實在人，不用去別家問了，三萬五，成交吧！」
「痛快！」
呂陽拿出合同，打款轉帳一氣呵成。
臨走之前，兩人加上個好友，呂陽送出門道：「宋女士，您或者您的閨蜜圈子裡，有姐妹想出閒置的，一定到我這來，只要成交了，我私下給您包個豐厚的茶水紅包。」
「好的，呂老闆，若是閒置了，一定找您。」
宋雅微笑著道，舉止優雅大方，看不出一絲矯揉，推門離去。
送走宋雅後，呂陽也是鎖上店門，搓搓手對著桌上的香奈兒CF默念道。
「練假成真！」
【叮咚！】
【目標為正品，自動翻新至全新狀態。】
白光一閃，本來邊角上的輕微磨損瞬間不見了，五金件上的印痕也煥然一新，整個包散發著剛出專櫃時的迷人光澤和皮革香氣。
「妙啊！」
呂陽看著煥然一新的包，卻並未有多少興奮感，反倒是一陣惆悵。
正品翻新成全新品相，憑著這隻香奈兒CF的行情，撐死賣個四五萬出頭，去掉三萬五的成本，頂天才賺個一萬五。
一萬五算不算錢？
算啊！
但是，嘗過三千塊高仿包，反手練成十五萬真品的滋味，誰還能看得上蚊子肉？
「高仿……」
「還得是高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