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對胡少校用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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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唐舉手投降:「好好好,我是你們的,誰也搶不走。」

  眾女這才笑了起來,七嘴八舌地散了,有人去廚房,有人回房間,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客廳里只剩下蔡琳和黃唐。

  蔡琳把最近十天的事簡單匯報了一遍。

  夜襲來了一次,規模不大,自動機槍和雷射炮就解決了,沒人受傷。

  「你先回房間好好休息。」蔡琳說,「明天再跟你細說。」

  黃唐確實累了,點點頭,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

  黃唐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熱氣蒸騰。

  這是他十年來洗過最舒服的一次澡!

  熱水沖在身上,十天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

  洗完澡,黃唐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沒有直接上床睡覺,而是去了阮溫言那裡。

  走之前那幾天,為了幫他解除詛咒,兩人一直在小世界裡沒日沒夜地折騰,現在回來了不先去關心一下,那可真不是人了!

  他敲響阮溫言的房門。

  門開了,阮微探出頭,看見是黃唐,眼睛一亮,開心地叫了一聲:「黃唐哥哥!」

  然後一把將他拉進屋裡。

  阮溫言坐在床邊,看見黃唐進來,站起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黃唐見她氣色很不錯,臉頰也有了血色,頓時徹底放心。

  他看著阮溫言,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阮溫言率先說話:「先前回來的女兵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大家這些天都非常擔心你的安危,你能順利回來,她們今晚也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阮微在旁邊插嘴:「媽,你就只說她們?你自己呢?」

  「黃唐哥哥,我媽也擔心得天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我親眼看見她半夜翻來覆去的。」

  阮溫言臉一紅,嗔了一句:「小孩子別亂說話。」

  阮微撇嘴:「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嘛。」

  黃唐笑了,看著阮溫言臉上那層薄薄的紅暈,心裡暖了一下。

  「這麼晚過來,有事嗎?」阮溫言問。

  「沒事。」

  黃唐搖頭,「剛剛人太多,沒來得及跟阮姐好好說話,過來看看你。」

  「我走了之後,一切……都好吧?」

  阮溫言知道他在問什麼,含羞點頭:「都好。」

  黃唐這才徹底放心,站起來:「行,那你們休息吧。我走了。」

  他走後,阮微得意地對阮溫言說:「媽,黃唐哥哥來見你之前還特意洗了澡,而且你是他單獨見的第一個人!這說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最重要的,包括蔡總都得往後排!」

  阮溫言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成天在想什麼?能在末世里求生,所有人都不容易。千萬別有算計的心思,明白嗎?」

  阮微低下頭:「明白。我就是隨口一說。」

  她心裡卻在盤算。

  家裡女人這麼多,媽媽又是不爭不搶的性格,不行,我必須得幫媽媽牢牢拴住黃唐哥哥!

  ……

  黃唐沒有回房間。

  他下了樓,走到胡畔溪的房門前,猶豫了片刻,抬手敲門。

  門開了。

  胡畔溪也是剛洗過澡,換了睡衣,頭髮還沒幹透,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

  看見黃唐,她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往走廊兩端看了看。

  「有事嗎?」

  「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傷。」黃唐沒有拐彎抹角,「不然我睡不著。」

  胡畔溪的臉微微泛紅:「真沒事了,你別放在心上。」

  「不行。」

  黃唐堅持,「我必須親眼看看才能放心。」

  胡畔溪猶豫了一下。她知道黃唐的脾氣,不讓看,肯定不會走。

  在門口爭來爭去,萬一被人撞見,更說不清楚。

  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黃唐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他轉過身,看著胡畔溪,「讓我看看,到底嚴重不嚴重。」

  胡畔溪知道躲不過去。

  她轉過身,慢慢脫掉了上衣。

  後背暴露在燈光下,黃唐的瞳孔猛地收縮!

  抓痕,咬痕,勒痕……青紫色的淤青,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

  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出組織液,傷口邊緣紅腫發炎。

  後面都如此嚴重,前面可想而知!

  「你看到的這些都是皮外傷。」胡畔溪的聲音故作平靜,「對我們軍人來說,家常便飯。習慣了。」

  她剛伸手去拿衣服,忽然被黃唐按住。

  「你下面怎麼回事……?」

  黃唐聲音忽然發緊。

  胡畔溪的身體僵了一下,飛快地編了個藉口:「那是我大姨媽來了。」

  「你騙誰呢?」

  黃唐盯著她的眼睛,「讓我看看。」

  胡畔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連連搖頭拒絕:「那裡真不行。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已經做了錯事。」黃唐非常著急,「你要是再有個什麼意外,或者落下什麼病根,你想讓我內疚一輩子嗎?」

  胡畔溪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

  最終,她鬆開手,閉上眼睛,別過頭去。

  黃唐蹲下來,只看了一眼,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傷口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

  「這一天都在流血嗎?」

  他的嗓子發乾。

  胡畔溪點頭:「流的並不多。我真沒事。」

  「不行。」

  黃唐站起來,「這樣下去會感染的。我去把蔡總叫過來,讓她給你畫餅治療。」

  「不要!」

  胡畔溪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我還怎麼見人?」

  「就讓蔡總一個人知道,她不會亂說的。相信我。」

  黃唐掰開胡畔溪的手指,轉身上樓,敲響了蔡琳的房門。

  蔡琳開門,看見黃唐站在門口,以為他是來找自己做那種事的,沒有多問,側身讓開,讓他進屋。

  黃唐卻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帶我去哪?」

  蔡琳一頭霧水。

  黃唐說:「胡少校受傷了,只有你能治。」

  蔡琳一聽,不再多問,跟著他快步下了樓。

  胡畔溪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坐在床邊,表情看似平靜,但手一直死死攥著床單,顯然內心非常緊張。

  蔡琳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看不出任何受傷的跡象。

  「胡少校傷在哪了?」

  蔡琳轉頭問黃唐。

  「全身……」

  黃唐頓了頓,「還有下面。」

  蔡琳大大的問號:「下面?」

  黃唐沒有再解釋,只是看著胡畔溪。

  胡畔溪知道瞞不住了,深吸一口氣,慢慢脫掉了衣服。

  等蔡琳看清胡畔溪身上的傷……

  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小腹,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她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你對胡少校用強了?」

  蔡琳退後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黃唐,「你個混蛋!怎麼能這樣!我算是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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