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鴛鴦雙棲蝶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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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鴛鴦雙棲蝶雙飛

  沈知夏穿過花園長廊走過來時,何雨柱正說到六五年第一次怎麼參加廣交會。

  「那時候,剛成立的中寰通商,還沒有資格參加廣交會,香港華潤不發邀請函給我。那我只能先去廣州,直接去廣東省政府談生意。」

  朱琳聽得入神:「柱哥,你真厲害。那次廣交會,是中寰通商的起點。」

  「對,可以這麼說。從這一次打開內地市場,接著通商東南亞。」

  沈知夏走過來:「何大哥,朱琳妹妹,飯好了。曉娥姐在餐廳等著呢,快點過去吃。」

  沈知夏走在前面,何雨柱和朱琳跟在後面,穿過花園迴廊。

  主樓二層是西餐廳,臨窗的位置,婁曉娥已經坐下。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鋪著白色桌布的桌面上,中間擺著一瓶淡粉色的花,刀叉在燈光下閃著銀白色光澤。她看見三人過來,招呼了一聲:「坐吧。菜馬上就上。」

  沈知夏在婁曉娥旁邊坐下,何雨柱在對面坐下來,朱琳挨著他坐下。服務員端上來四份開胃菜,朱琳看著面前那副刀叉,不知怎麼辦。何雨柱輕聲說:「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菜陸續端上來,牛排、龍蝦、鮑魚、奶油蘑菇湯,每一道都裝在白色瓷器。服務員輕輕放在客人面前,盤子邊緣碰著桌面幾乎沒有聲音。

  服務員給每人倒杯紅酒,婁曉娥晃動酒杯,看著酒液慢慢滑落。朱琳喝了一口湯,很鮮。她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刀在盤子上刮出聲響。婁曉娥微笑著說:「慢慢就會習慣,我們平時也不吃西餐,今天換換口味。」

  朱琳點點頭,把那小塊牛排送進嘴裡嚼了幾下咽下去,又喝一口酒。

  吃著吃著,朱琳開始覺得不對勁,耳朵燒得厲害。她以為是紅酒的緣故,又喝了一口蘑菇湯,心跳還是快,臉從兩頰開始發燙。

  越來越不對勁,身體反應強烈,她開始雙腿夾緊,手扶著桌沿,忍受著心底的欲望。

  朱琳抬起頭看向婁曉娥:「曉娥姐,你菜里放了什麼?」

  婁曉娥端著酒杯喝一口:「放了點好東西。你放心,不會害你的。」

  朱琳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有些不穩:「曉娥姐……我……」何雨柱看著朱琳的臉,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

  婁曉娥放下酒杯:「我這是為你們好。你們兩個都多大年紀了,拖拖拉拉的一點都不乾脆。何哥哥,你帶朱琳上去吧。」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房卡放在桌上,指尖按著卡面推到何雨柱面前,「頂樓的總統套房,我已經安排好了。」

  何雨柱看著桌上那張房卡,又看了一眼朱琳。朱琳低著頭,還在強忍,卻沒反對。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脖子上。

  何雨柱伸手拿起那張房卡,走到朱琳旁邊,彎下腰低聲說:「走吧。」朱琳沒有抬頭,但她的手鬆開了桌布,站了起來。

  兩個人走出西餐廳,婁曉娥和沈知夏坐在原位沒有動。門關上之後,婁曉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說他們得多久?」

  沈知夏端起茶杯:「何大哥那身體……朱琳妹妹一個人怕是扛不住。」

  婁曉娥白她一眼:「那你打算去幫忙?」

  「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我才不去。」

  婁曉娥站起來拉住她的手:「走吧,一起去看看。」沈知夏被她拽著站起來,嘴裡說著:「曉娥姐,是你惹的事,我怕何大哥火力全開。」腳已經跟著動了。

  頂樓套房的門關著。婁曉娥放輕腳步走到門口,沈知夏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左一右貼在門框兩側,聽著裡面的動靜,裡面只有偶爾一兩聲低語從門縫裡透出來。

  何雨柱關上門,站在玄關處。朱琳站在他兩步之外,背靠著牆,低著頭,呼吸比剛才更快,胸口一起一伏。

  何雨柱看著她:「你不想的話,我還會中醫,試試幫你解開藥效。」

  朱琳搖了搖頭:「我想。曉娥姐做得對,我倆確實太磨蹭了。」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臉頰還是紅的,但目光是直的,那雙眼睛裡沒有躲閃,很堅定。

  何雨柱往前一步,伸手把她耳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朱琳沒有動,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心跳越來越快。何雨柱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怕不怕?」

  「不怕。柱哥,我喜歡你。」

  何雨柱沒再說話,彎下腰把她橫抱起來。朱琳整個人縮進他懷裡,手自覺環上他脖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剛要直起身,朱琳一把拽住他領口,怕他跑了似的。何雨柱低頭看她,她臉頰通紅,咬著下唇,呼吸又短又熱,打在何雨柱下巴。

  「柱哥……愛我」她叫了一聲,聲音發飄,用盡最後一點控制力說出四個字,下一秒就撐起身子,貼上來。她的嘴唇撞上他,沒什麼章法,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她把何雨柱推倒,跨坐上來,膝蓋陷進床墊,手掌胡亂摸索,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喘息聲,低下頭吻他。吻得很重,像是在咬。

  她的手順著他胸口往下摸,摸到皮帶扣,手指在那金屬片上反覆摸索。何雨柱伸手握住她的手,她以為他要攔,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又急又熱又帶著一股兇狠,像是再攔一下她就要咬人了。

  何雨柱笑笑沒有說話,鬆開手,讓她繼續解。她解開皮帶,很快,像是終於找到那扇門的鑰匙。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主動得很徹底,把那些被壓抑太久的東西一次全倒出來,每一次都沉到底,每一次都帶著一股不讓自己停下來慣性,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藥效在推著她,還是她本來就想要這麼多。

  總統套房的浴室,曉娥和知夏洗完澡,走到主房門外,裡面快沒動靜了。婁曉娥轉過頭看著沈知夏,「你聽,這公平嗎?對新人這麼溫柔。對我們這麼狠。」

  沈知夏耳朵靠在門上,「曉娥姐,你說的對。怎麼辦?今天多個幫手,要不我們和他拼了。」

  婁曉娥沒回答,拉著沈知夏的手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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