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章 全才王仙
王祁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明白。」
「那就好說了。」
老徐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依然客氣，但多了一層正式的味道。
「我代表三大至高，想跟王家聊聊這套戰甲技術的共享事宜。」
「條件我們可以談，不管是研發經費的補貼，還是天工靈鑄部門的資源傾斜，我們都可以拿出來。」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
老徐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了敲，耐心等著。
他跟王祁打了半輩子交道，對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太了解了。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硬逼，必須以退為進，以柔克剛。
大概過了小半分鐘。
王祁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依然平穩，但隱隱帶著一絲為難。
「老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這套戰甲技術，如果真在我手裡，我現在就答覆你了。」
「但問題是，這件事不是我能做決定的。」
老徐的表情微微一愣：「王部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祁的語氣變得更認真了一些，一字一頓地說：「這套戰甲技術的研發者，不是我王家，是我侄子王仙。」
「從頭到尾，從設計思路到成品煉製，全都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的。」
通訊器那頭再次安靜了。
老徐張了張嘴，腦子裡的思路像是突然卡住了一樣，轉了好幾秒才重新運轉起來。
「王祁，你是說，這套領先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戰甲，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自己搞出來的？」
「是。」
王祁的回答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的每一筆都像是在往老徐的認知系統里塞炸藥。
「你確定？不是你們王家的研發團隊搞的，是你侄子一個人搞的？」
「我確定。」
老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通訊器屏幕，確認自己沒有撥錯號碼，又確認了一遍通話時長——一切正常，自己也沒聽錯。
「王部長，這件事你得讓我緩一下。」老徐的語氣里難得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是憤怒，不是懷疑，而是純粹的難以置信。
「你侄子今年多大？十九？二十？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修煉能越大境界碾壓戰魂境中期，科研能碾壓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技術積累，這是一個人能同時做到的事情？」
王祁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驕傲：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離譜。」
「但事實就是這樣，這套戰甲確實是他自己研發出來的，王家沒有出過一分錢的研發經費，也沒有提供過一個工程師的協助。」
通訊器里安靜得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與此同時。
同在加密頻道旁聽的另外兩位負責人，臉上也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表情。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吐出一句話：「王權的兒子，比他老子還要嚇人。」
冥王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透著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
老徐終於緩了過來，他深吸了幾口氣，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
「王部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恐怕得找王仙本人談了。」
「你方不方便提前通知他一下，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可以。」王祁沒有猶豫，「不過我得提醒你，小仙這孩子雖然年輕，但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主。」
「你們跟他說條件的時候，別繞彎子，直接說。」
老徐笑了一聲：「放心，這次我不是來糊弄人的。」
通訊掛斷之後，加密頻道重新恢復了三方通話的狀態。
三個人同時出現在線路里，氣氛比之前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老徐率先開口，聲音里還殘留著幾分無法消散的震動：「王祁的意思是，這套戰甲從頭到尾都是王仙自己一個人搞出來的，王家沒有參與任何研發環節。」
「你們覺得這個說法可信嗎？」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了敲：
「會不會是王家不想共享這項技術，所以故意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我們？」
冥王搖了搖頭，語氣很平靜：「如果王家不想共享，他們有一百種更合理的搪塞方式。」
「比如說技術還不夠成熟，比如研發成本太高暫時無法共享，比如說核心材料被軍方列為機密。」
「每一種說法都比『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自己研發出了領先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戰甲』要可信得多。」
她頓了頓，聲音輕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足夠的判斷力。
「王祁在總部待了十幾年，他能不知道周啟明的眼力有多毒？能在我們三方通話的情況下說這個原因，說明他根本不需要顧及我們的信任。」
「原因很簡單，事實如此，他說的是真的。」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冥王說得有道理，確實不會用這種一聽就讓人覺得離譜的藉口。」
老徐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鏡，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臉上的疲憊和苦笑交織在一起。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修煉一道百年難遇，科研一道也百年難遇。」
「這種人物，大夏有多久沒有出現過了。」
「上一個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是王權。」
「但即便是當年的王權，也沒誇張到近二十歲就能研發出這種級別的戰甲。」
「王權是修煉天才，不是科研天才。」冥王接過了話頭，聲音里隱隱帶著一絲沉思，「但這對父子有一點是一樣的，他們都不是能用常理衡量的人。」
老徐感慨了一陣，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行了，感慨的事我們下次再說。」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跟這個年輕人接觸？」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率先表態：「我可以讓軍方的人出面。」
「王仙的爺爺是王軍霸元帥，他父親也是軍旅出身，他對軍方應該不難打交道。」
老徐輕輕搖頭：「軍方出面當然可以，但你考慮過沒有，我們三大至高同時盯上他手裡的技術，他會不會覺得壓力太大？」
「如果讓他產生了被逼迫的感覺，以他這種天才人物來講，逆反心理一來，後面反而不好辦了。」
冥王忽然笑了，那聲音很輕，像是夜晚微風吹過樹葉。
「我去吧。」
「那就好說了。」
老徐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依然客氣，但多了一層正式的味道。
「我代表三大至高，想跟王家聊聊這套戰甲技術的共享事宜。」
「條件我們可以談，不管是研發經費的補貼，還是天工靈鑄部門的資源傾斜，我們都可以拿出來。」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
老徐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了敲，耐心等著。
他跟王祁打了半輩子交道，對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太了解了。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硬逼，必須以退為進，以柔克剛。
大概過了小半分鐘。
王祁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依然平穩，但隱隱帶著一絲為難。
「老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這套戰甲技術，如果真在我手裡，我現在就答覆你了。」
「但問題是，這件事不是我能做決定的。」
老徐的表情微微一愣：「王部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祁的語氣變得更認真了一些，一字一頓地說：「這套戰甲技術的研發者，不是我王家，是我侄子王仙。」
「從頭到尾，從設計思路到成品煉製，全都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的。」
通訊器那頭再次安靜了。
老徐張了張嘴，腦子裡的思路像是突然卡住了一樣，轉了好幾秒才重新運轉起來。
「王祁，你是說，這套領先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戰甲，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自己搞出來的？」
「是。」
王祁的回答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的每一筆都像是在往老徐的認知系統里塞炸藥。
「你確定？不是你們王家的研發團隊搞的，是你侄子一個人搞的？」
「我確定。」
老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通訊器屏幕，確認自己沒有撥錯號碼，又確認了一遍通話時長——一切正常，自己也沒聽錯。
「王部長，這件事你得讓我緩一下。」老徐的語氣里難得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是憤怒，不是懷疑，而是純粹的難以置信。
「你侄子今年多大？十九？二十？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修煉能越大境界碾壓戰魂境中期，科研能碾壓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技術積累，這是一個人能同時做到的事情？」
王祁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驕傲：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離譜。」
「但事實就是這樣，這套戰甲確實是他自己研發出來的，王家沒有出過一分錢的研發經費，也沒有提供過一個工程師的協助。」
通訊器里安靜得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與此同時。
同在加密頻道旁聽的另外兩位負責人，臉上也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表情。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吐出一句話：「王權的兒子，比他老子還要嚇人。」
冥王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透著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
老徐終於緩了過來，他深吸了幾口氣，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
「王部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恐怕得找王仙本人談了。」
「你方不方便提前通知他一下，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可以。」王祁沒有猶豫，「不過我得提醒你，小仙這孩子雖然年輕，但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主。」
「你們跟他說條件的時候，別繞彎子，直接說。」
老徐笑了一聲：「放心，這次我不是來糊弄人的。」
通訊掛斷之後，加密頻道重新恢復了三方通話的狀態。
三個人同時出現在線路里，氣氛比之前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老徐率先開口，聲音里還殘留著幾分無法消散的震動：「王祁的意思是，這套戰甲從頭到尾都是王仙自己一個人搞出來的，王家沒有參與任何研發環節。」
「你們覺得這個說法可信嗎？」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了敲：
「會不會是王家不想共享這項技術，所以故意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我們？」
冥王搖了搖頭，語氣很平靜：「如果王家不想共享，他們有一百種更合理的搪塞方式。」
「比如說技術還不夠成熟，比如研發成本太高暫時無法共享，比如說核心材料被軍方列為機密。」
「每一種說法都比『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自己研發出了領先泛太聯邦二十年的戰甲』要可信得多。」
她頓了頓，聲音輕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足夠的判斷力。
「王祁在總部待了十幾年，他能不知道周啟明的眼力有多毒？能在我們三方通話的情況下說這個原因，說明他根本不需要顧及我們的信任。」
「原因很簡單，事實如此，他說的是真的。」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冥王說得有道理，確實不會用這種一聽就讓人覺得離譜的藉口。」
老徐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鏡，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臉上的疲憊和苦笑交織在一起。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修煉一道百年難遇，科研一道也百年難遇。」
「這種人物，大夏有多久沒有出現過了。」
「上一個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是王權。」
「但即便是當年的王權，也沒誇張到近二十歲就能研發出這種級別的戰甲。」
「王權是修煉天才，不是科研天才。」冥王接過了話頭，聲音里隱隱帶著一絲沉思，「但這對父子有一點是一樣的，他們都不是能用常理衡量的人。」
老徐感慨了一陣，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行了，感慨的事我們下次再說。」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跟這個年輕人接觸？」
軍事至高統帥局的代表率先表態：「我可以讓軍方的人出面。」
「王仙的爺爺是王軍霸元帥，他父親也是軍旅出身，他對軍方應該不難打交道。」
老徐輕輕搖頭：「軍方出面當然可以，但你考慮過沒有，我們三大至高同時盯上他手裡的技術，他會不會覺得壓力太大？」
「如果讓他產生了被逼迫的感覺，以他這種天才人物來講，逆反心理一來，後面反而不好辦了。」
冥王忽然笑了，那聲音很輕，像是夜晚微風吹過樹葉。
「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