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絕望的校長
直播間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穿！！
「臥槽！這種人也配當校長？！」
「挪用貧困生補助？勾結企業高價招標？這校長也太黑了吧！」
「這背後還有恆金集團的影子，怪不得他跳出來給白家站台！原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那個省教育廳的副廳長……該不會也……」
輿論的風向，瞬間發生了180度的逆轉！
劉能校長的「正義面孔」被這些黑料撕得粉碎。
連帶他剛才所有的指控和表演，在網友眼中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滑稽戲！
人們對他的信任徹底破產。
進而。
對他所竭力維護的「官方認證」——省教育廳副廳長劉文濤的那段視頻，也產生了巨大懷疑。
「校長是這種人，那他維護的『官方認證』還能信？」
「細思極恐！白家能這麼順利頂替省狀元，教育系統里沒有內鬼打掩護，可能嗎？」
「那個黃副廳長，怕不是也收了恆金集團的好處吧？？」
「蛇鼠一窩！絕對是蛇鼠一窩！」
趙明遠一直在留意網絡上的輿論。
當看到神秘網友爆出劉能的黑料時，他的臉色黑如鍋底，渾身都在發抖！
他千算萬算。
都沒算到劉能這個蠢貨屁股這麼不乾淨，隨隨便便就讓人給爆出來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蠢豬！』
『誰讓你TM站出來說話了？』
趙明遠牙都咬碎，心裡問候了劉能祖宗十八代。
劉能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怎麼會……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劉能。
他原本以為那些事情做得足夠隱秘。
而且有白家這棵大樹遮掩，早已塵埃落定。
卻沒想到，還是被扒出來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下意識的。
劉能猛地轉頭，用求助般、又帶著無盡惶恐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趙明遠。
然而。
他看到的，是趙明遠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這一刻，他知道，他要完了！
「趙顧問！請問你對網友曝出的關於劉能校長的這些信息有何看法？」
「恆金集團與金武學院之間是否存在不正當利益輸送？」
「這是否能側面印證王仙同學關於頂替指控的部分真實性？」
「省教育廳黃副廳長的認證，在目前情況下，是否依然具有公信力？」
記者們立馬跟上，步步緊逼。
趙明遠強行壓下掐死劉能的衝動，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做最後的危機切割。
「各位，請保持冷靜。」
「關於網絡上針對劉校長的這些未經證實的所謂『爆料』，我們不予置評，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金武學院與恆金集團下屬建築公司之間的合作，完全是公開、透明、符合程序的正常商業行為，經得起任何審查。」
他試圖將劉能個人與恆金集團割裂開：
「至於劉能校長個人的某些行為是否恰當，那是教育系統和紀檢部門需要調查的事情，與恆金集團無關，更與白厄同學的省狀元身份是否正當這一核心問題無關。」
「我們不能因為個別人的問題，就否定整個制度的公正性。」
他再次抬出「官方認證」這塊，雖然此刻已顯得搖搖欲墜的招牌。
「省教育廳作為我省教育最高主管機構，其發布的官方信息具有嚴肅性和權威性。」
「黃副廳長是基於完備的審核流程和確鑿的證據做出的確認，這一點不容置疑。」
「我們不能因為一些網絡傳言和針對個別人的指控，就動搖對官方權威的信任。」
然而。
他這番急於切割、強行維護權威的說辭，在已經群情激憤、疑竇叢生的網友和記者聽來，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甚至有些可笑。
「切割？現在知道切割了？剛才劉能跳出來的時候怎麼不切割？」
「正常商業行為？中標價高出18％還正常？騙鬼呢！」
「出了事就是個人行為，有了利就是集團功勞？恆金集團的律師果然厲害！」
「當我們是傻子嗎？這擺明了就是利益共同體！」
直播間彈幕和現場記者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趙明遠這番避重就輕的鬼話，已經沒多少人相信了。
一直在後方靜靜觀察局勢發展的王遠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略帶嘲諷的輕笑，對身旁的王仙低聲道：
「少主，我們還沒真正發力，對方陣營里就開始自亂陣腳，出現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豬隊友。」
「這劉能，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典範。」
「要是我手下有這種人，恐怕不用等敵人動手，我自己就先清理門戶了。」
王仙啞然失笑。
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孫天瑞眉頭微蹙，沉聲道：
「話雖如此，但今天這局勢，轉折得也確實有些蹊蹺。」
「那個在網絡上接連爆料的神秘人……能量不小啊。」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劉能這個校長查個底掉，絕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
王仙聽到了這番話，眉頭一挑，心中也升起了同樣的疑問。
那位神秘人是誰？
為什麼會如此幫助自己，在關鍵時刻提供致命的一擊？
是巧合，還是……？
……
與此同時。
數千公里之外。
大夏帝國的心臟——帝都。
一處位於核心區域、安保森嚴的高檔住宅區內，一間裝飾簡潔，卻處處透著不凡格調的書房裡。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著星泉市警署門口的實時直播畫面。
屏幕冷光映照著一道人影。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姿態閒適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
手邊放著一個瑩白如玉的精緻茶杯。
杯中茶湯呈現出一種罕見的、仿佛蘊含著星輝的淡金色，裊裊熱氣升騰，散發出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滌靈魂的奇異茶香。
這並非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種靈茶，而是專供某些特定階層的特供品，有價無市。
人影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屏幕，尤其是屏幕上那個少年——王仙。
他嘴唇微動，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極輕地呢喃了一句：
「王權……王仙……」
「臥槽！這種人也配當校長？！」
「挪用貧困生補助？勾結企業高價招標？這校長也太黑了吧！」
「這背後還有恆金集團的影子，怪不得他跳出來給白家站台！原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那個省教育廳的副廳長……該不會也……」
輿論的風向，瞬間發生了180度的逆轉！
劉能校長的「正義面孔」被這些黑料撕得粉碎。
連帶他剛才所有的指控和表演，在網友眼中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滑稽戲！
人們對他的信任徹底破產。
進而。
對他所竭力維護的「官方認證」——省教育廳副廳長劉文濤的那段視頻，也產生了巨大懷疑。
「校長是這種人，那他維護的『官方認證』還能信？」
「細思極恐！白家能這麼順利頂替省狀元，教育系統里沒有內鬼打掩護，可能嗎？」
「那個黃副廳長，怕不是也收了恆金集團的好處吧？？」
「蛇鼠一窩！絕對是蛇鼠一窩！」
趙明遠一直在留意網絡上的輿論。
當看到神秘網友爆出劉能的黑料時，他的臉色黑如鍋底，渾身都在發抖！
他千算萬算。
都沒算到劉能這個蠢貨屁股這麼不乾淨，隨隨便便就讓人給爆出來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蠢豬！』
『誰讓你TM站出來說話了？』
趙明遠牙都咬碎，心裡問候了劉能祖宗十八代。
劉能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怎麼會……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劉能。
他原本以為那些事情做得足夠隱秘。
而且有白家這棵大樹遮掩，早已塵埃落定。
卻沒想到，還是被扒出來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下意識的。
劉能猛地轉頭，用求助般、又帶著無盡惶恐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趙明遠。
然而。
他看到的，是趙明遠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這一刻，他知道，他要完了！
「趙顧問！請問你對網友曝出的關於劉能校長的這些信息有何看法？」
「恆金集團與金武學院之間是否存在不正當利益輸送？」
「這是否能側面印證王仙同學關於頂替指控的部分真實性？」
「省教育廳黃副廳長的認證，在目前情況下，是否依然具有公信力？」
記者們立馬跟上，步步緊逼。
趙明遠強行壓下掐死劉能的衝動，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做最後的危機切割。
「各位，請保持冷靜。」
「關於網絡上針對劉校長的這些未經證實的所謂『爆料』，我們不予置評，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金武學院與恆金集團下屬建築公司之間的合作，完全是公開、透明、符合程序的正常商業行為，經得起任何審查。」
他試圖將劉能個人與恆金集團割裂開：
「至於劉能校長個人的某些行為是否恰當，那是教育系統和紀檢部門需要調查的事情，與恆金集團無關，更與白厄同學的省狀元身份是否正當這一核心問題無關。」
「我們不能因為個別人的問題，就否定整個制度的公正性。」
他再次抬出「官方認證」這塊，雖然此刻已顯得搖搖欲墜的招牌。
「省教育廳作為我省教育最高主管機構，其發布的官方信息具有嚴肅性和權威性。」
「黃副廳長是基於完備的審核流程和確鑿的證據做出的確認，這一點不容置疑。」
「我們不能因為一些網絡傳言和針對個別人的指控，就動搖對官方權威的信任。」
然而。
他這番急於切割、強行維護權威的說辭，在已經群情激憤、疑竇叢生的網友和記者聽來，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甚至有些可笑。
「切割？現在知道切割了？剛才劉能跳出來的時候怎麼不切割？」
「正常商業行為？中標價高出18％還正常？騙鬼呢！」
「出了事就是個人行為，有了利就是集團功勞？恆金集團的律師果然厲害！」
「當我們是傻子嗎？這擺明了就是利益共同體！」
直播間彈幕和現場記者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趙明遠這番避重就輕的鬼話，已經沒多少人相信了。
一直在後方靜靜觀察局勢發展的王遠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略帶嘲諷的輕笑，對身旁的王仙低聲道：
「少主，我們還沒真正發力，對方陣營里就開始自亂陣腳，出現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豬隊友。」
「這劉能，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典範。」
「要是我手下有這種人，恐怕不用等敵人動手，我自己就先清理門戶了。」
王仙啞然失笑。
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孫天瑞眉頭微蹙，沉聲道：
「話雖如此，但今天這局勢，轉折得也確實有些蹊蹺。」
「那個在網絡上接連爆料的神秘人……能量不小啊。」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劉能這個校長查個底掉，絕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
王仙聽到了這番話，眉頭一挑，心中也升起了同樣的疑問。
那位神秘人是誰？
為什麼會如此幫助自己，在關鍵時刻提供致命的一擊？
是巧合，還是……？
……
與此同時。
數千公里之外。
大夏帝國的心臟——帝都。
一處位於核心區域、安保森嚴的高檔住宅區內，一間裝飾簡潔，卻處處透著不凡格調的書房裡。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著星泉市警署門口的實時直播畫面。
屏幕冷光映照著一道人影。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姿態閒適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
手邊放著一個瑩白如玉的精緻茶杯。
杯中茶湯呈現出一種罕見的、仿佛蘊含著星輝的淡金色，裊裊熱氣升騰，散發出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滌靈魂的奇異茶香。
這並非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種靈茶，而是專供某些特定階層的特供品，有價無市。
人影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屏幕，尤其是屏幕上那個少年——王仙。
他嘴唇微動，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極輕地呢喃了一句：
「王權……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