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你要證據？我就是證據！
監控室內。
孫天瑞剛抿了一口濃茶，繼續關注審訊室的進展。
這時，監控室的大門被敲響。
「進！」
一名年輕警官神色緊張地推門而入，語速飛快地報告：
「署長，不好了！」
「署外來了大批記者，長槍短炮的，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白正卿的妻子，那個叫趙蘭的女人，正在門口鬧事，情緒非常激動，說話很難聽，我們的人快攔不住了！」
孫天瑞眉頭瞬間擰緊。
來得真快！
這白家的反擊，果然是一環扣一環。
輿論施壓之後，緊接著就是家屬鬧場，試圖將水攪渾，給超凡署施加更大的壓力。
「知道了。」
孫天瑞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語氣沉穩：
「我去看看。」
「通知下去，所有人員保持克制，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與記者和當事人發生任何肢體衝突，尤其注意保護好我們自己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
「是！署長！」
孫天瑞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幾名核心下屬立刻緊隨其後。
王遠山見狀，沒有跟上去。
他需要在後方守護好王仙少主，以防有突發情況。
還沒走到警署大門，遠遠就聽見一個尖利的女聲穿透玻璃門，混雜著記者們嘈雜的提問和相機快門聲，顯得格外刺耳。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還有沒有王法了！超凡署就可以隨便抓人嗎？！」
「我丈夫是著名企業家，我兒子是省狀元！他們為星泉市做了多少貢獻？」
「現在就被你們超凡署一句話就給抓了！天理何在啊！！」
孫天瑞面色冷峻，推開內部隔離門，眼前的景象頓時映入眼帘。
警署的伸縮門緊閉。
外面黑壓壓地圍了不下數十家媒體的記者，燈光閃爍不停。
在人群的最前方。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正被兩名女警勉強攔著，但她依舊奮力向前衝撞，頭髮有些散亂，臉上涕淚交加，演技十足，正是白厄的母親趙蘭。
她一看到孫天瑞出來，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聲音瞬間又拔高八度，猛地指向孫天瑞，對著所有記者的鏡頭哭嚎：
「孫天瑞！你終於出來了！」
「你這個濫用職權的暴吏！你陷害忠良！」
「你嫉妒我丈夫的財富，嫉妒我兒子的當上省狀元，你就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把他們抓起來！」
「你不得好死！！」
記者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鏡頭瞬間全部聚焦到孫天瑞身上，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孫署長，請問白董事長父子究竟所犯何罪？」
「孫署長，趙女士指控您濫用職權、打擊報復，是否屬實？」
「超凡署執法過程是否過於粗暴？是否有確鑿證據？」
「省狀元被頂替是否已經證實？」
孫天瑞抬起手，向下壓了壓，試圖控制場面，聲音洪亮而沉穩：
「諸位媒體朋友，請安靜！」
「白正卿、白厄涉嫌嚴重刑事案件，目前正在依法接受調查。」
「一切信息，請以我們官方稍後發布的通報為準……」
「通報？什麼通報！」趙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猛地打斷。
她衝到記者鏡頭前，拍著自己的胸口，哭得聲嘶力竭。
「你們看看！這就是所謂的署長！官威大過天啊！」
「我兒子白厄，是十年不遇的S級天才，是給我們星泉市、給我們南紹省爭光的省狀元！」
「他前途無量，怎麼會去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孫天瑞栽贓陷害！」
她猛地轉身，手指幾乎要戳到孫天瑞的鼻子，唾沫橫飛：
「孫天瑞！你說我兒子犯罪，證據呢？「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拿不出來吧？」
「你就是看我們白家有錢有勢，想踩著我們家往上爬！」
「我告訴你，沒門！星泉市的百姓不會答應！全國的民眾都不會答應！」
她的話極具煽動性，刻意將白家塑造成被強權欺凌的弱者，將司法問題扭曲成仇富的陰謀論。
一些被白家提前打點好的媒體記者立刻開始帶節奏，大聲附和：
「孫署長，請正面回應趙女士的質疑！」
「如果沒有證據，是否應該立刻放人並道歉？」
「超凡署的行動是否得到了更高層的授權？還是您個人的獨斷專行？」
趙蘭見輿論站在她這邊，更加得意。
戲精附體，竟然雙腿一軟，作勢就要往地上癱倒。
幸好被旁邊的女警扶住。
她瞪了女警一眼，猛得將其推開，然後做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哀嚎道：「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看看這些當官的是怎麼欺負我們平民老百姓的……」
「白厄啊，我的兒啊，你在裡面受苦了，他們肯定對你嚴刑逼供了對不對？！」
「孫天瑞，我兒子和丈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這番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表演，在鏡頭面前極具衝擊力。
若非孫天瑞深知內情，恐怕都要被這女人的演技騙過去幾分。
孫天瑞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深知，對付這種潑婦，講道理是沒用的，態度太強硬又正好落入對方陷阱，會被寫成「暴力鎮壓受害者家屬」。
就在孫天瑞面對趙蘭的撒潑和記者的圍攻，場面一度陷入僵持之際。
一個清晰的聲音從警署大門內傳了出來，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你們要證據是吧，我就是證據！！」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冷水，讓整個場面驟然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記者、趙蘭、孫天瑞、警員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少年帶著一位老者從警署內部緩步走出。
少年身形略顯消瘦，脊樑挺得筆直，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直視著門外的一切。
正是王仙。
至於白厄？
已經昏死在審訊室里，不成人樣了！
還好納米級修復藥劑的效果好，不然王仙還真怕他就這麼嘎了。
當然，是覺得他就這麼嘎太便宜他了。
在王仙出現並說話的一瞬間。
所有的鏡頭、閃光燈都本能地對準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記者們的職業嗅覺告訴他們，有更勁爆的轉折出現了！
一名離得最近的女記者反應最快，立刻將話筒遞了過去，急切地問道：
「這位同學，你是誰？」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有什麼證據嗎？」
孫天瑞剛抿了一口濃茶，繼續關注審訊室的進展。
這時，監控室的大門被敲響。
「進！」
一名年輕警官神色緊張地推門而入，語速飛快地報告：
「署長，不好了！」
「署外來了大批記者，長槍短炮的，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白正卿的妻子，那個叫趙蘭的女人，正在門口鬧事，情緒非常激動，說話很難聽，我們的人快攔不住了！」
孫天瑞眉頭瞬間擰緊。
來得真快！
這白家的反擊，果然是一環扣一環。
輿論施壓之後，緊接著就是家屬鬧場，試圖將水攪渾，給超凡署施加更大的壓力。
「知道了。」
孫天瑞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語氣沉穩：
「我去看看。」
「通知下去，所有人員保持克制，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與記者和當事人發生任何肢體衝突，尤其注意保護好我們自己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
「是！署長！」
孫天瑞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幾名核心下屬立刻緊隨其後。
王遠山見狀，沒有跟上去。
他需要在後方守護好王仙少主，以防有突發情況。
還沒走到警署大門，遠遠就聽見一個尖利的女聲穿透玻璃門，混雜著記者們嘈雜的提問和相機快門聲，顯得格外刺耳。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還有沒有王法了！超凡署就可以隨便抓人嗎？！」
「我丈夫是著名企業家，我兒子是省狀元！他們為星泉市做了多少貢獻？」
「現在就被你們超凡署一句話就給抓了！天理何在啊！！」
孫天瑞面色冷峻，推開內部隔離門，眼前的景象頓時映入眼帘。
警署的伸縮門緊閉。
外面黑壓壓地圍了不下數十家媒體的記者，燈光閃爍不停。
在人群的最前方。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正被兩名女警勉強攔著，但她依舊奮力向前衝撞，頭髮有些散亂，臉上涕淚交加，演技十足，正是白厄的母親趙蘭。
她一看到孫天瑞出來，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聲音瞬間又拔高八度，猛地指向孫天瑞，對著所有記者的鏡頭哭嚎：
「孫天瑞！你終於出來了！」
「你這個濫用職權的暴吏！你陷害忠良！」
「你嫉妒我丈夫的財富，嫉妒我兒子的當上省狀元，你就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把他們抓起來！」
「你不得好死！！」
記者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鏡頭瞬間全部聚焦到孫天瑞身上，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孫署長，請問白董事長父子究竟所犯何罪？」
「孫署長，趙女士指控您濫用職權、打擊報復，是否屬實？」
「超凡署執法過程是否過於粗暴？是否有確鑿證據？」
「省狀元被頂替是否已經證實？」
孫天瑞抬起手，向下壓了壓，試圖控制場面，聲音洪亮而沉穩：
「諸位媒體朋友，請安靜！」
「白正卿、白厄涉嫌嚴重刑事案件，目前正在依法接受調查。」
「一切信息，請以我們官方稍後發布的通報為準……」
「通報？什麼通報！」趙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猛地打斷。
她衝到記者鏡頭前，拍著自己的胸口，哭得聲嘶力竭。
「你們看看！這就是所謂的署長！官威大過天啊！」
「我兒子白厄，是十年不遇的S級天才，是給我們星泉市、給我們南紹省爭光的省狀元！」
「他前途無量，怎麼會去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孫天瑞栽贓陷害！」
她猛地轉身，手指幾乎要戳到孫天瑞的鼻子，唾沫橫飛：
「孫天瑞！你說我兒子犯罪，證據呢？「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拿不出來吧？」
「你就是看我們白家有錢有勢，想踩著我們家往上爬！」
「我告訴你，沒門！星泉市的百姓不會答應！全國的民眾都不會答應！」
她的話極具煽動性，刻意將白家塑造成被強權欺凌的弱者，將司法問題扭曲成仇富的陰謀論。
一些被白家提前打點好的媒體記者立刻開始帶節奏，大聲附和：
「孫署長，請正面回應趙女士的質疑！」
「如果沒有證據，是否應該立刻放人並道歉？」
「超凡署的行動是否得到了更高層的授權？還是您個人的獨斷專行？」
趙蘭見輿論站在她這邊，更加得意。
戲精附體，竟然雙腿一軟，作勢就要往地上癱倒。
幸好被旁邊的女警扶住。
她瞪了女警一眼，猛得將其推開，然後做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哀嚎道：「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看看這些當官的是怎麼欺負我們平民老百姓的……」
「白厄啊，我的兒啊，你在裡面受苦了，他們肯定對你嚴刑逼供了對不對？！」
「孫天瑞，我兒子和丈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這番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表演，在鏡頭面前極具衝擊力。
若非孫天瑞深知內情，恐怕都要被這女人的演技騙過去幾分。
孫天瑞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深知，對付這種潑婦，講道理是沒用的，態度太強硬又正好落入對方陷阱，會被寫成「暴力鎮壓受害者家屬」。
就在孫天瑞面對趙蘭的撒潑和記者的圍攻，場面一度陷入僵持之際。
一個清晰的聲音從警署大門內傳了出來，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你們要證據是吧，我就是證據！！」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冷水，讓整個場面驟然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記者、趙蘭、孫天瑞、警員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少年帶著一位老者從警署內部緩步走出。
少年身形略顯消瘦，脊樑挺得筆直，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直視著門外的一切。
正是王仙。
至於白厄？
已經昏死在審訊室里，不成人樣了！
還好納米級修復藥劑的效果好，不然王仙還真怕他就這麼嘎了。
當然，是覺得他就這麼嘎太便宜他了。
在王仙出現並說話的一瞬間。
所有的鏡頭、閃光燈都本能地對準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記者們的職業嗅覺告訴他們，有更勁爆的轉折出現了！
一名離得最近的女記者反應最快，立刻將話筒遞了過去，急切地問道：
「這位同學，你是誰？」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有什麼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