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SU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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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

  王一淼聲音拔高,「我用了一晚上驗證,我還看不出是真是假嗎,她男朋友手上的那塊肯定是真的,不信等他明天來,咱倆去看看?」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換,他今天就換了一塊。」

  田宇已經聽不見王一淼的話了。

  他覺得王一淼實在上不得台面,加快腳步將他甩遠了。

  沈歲安陪陳知也回了公寓,她先去練功房練了會舞,出來在客廳洗澡,洗完澡看時間剛好,給在紐約的季書禾打了電話。

  季書禾做了手術後,說話都帶著笑。

  季書禾:「我現在在你爸爸病房外看他,嗯,你不用擔心我,我覺得我已經好多了。」

  沈歲安聽著媽媽的話,開心地笑了,「那媽媽你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醫生,及時做檢查知道嗎?」

  「嗯。」

  季書禾聲音輕輕鬆鬆的:「媽媽知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睡覺。」

  「嗯嗯,媽媽再見。」

  電話掛斷。

  陳知也從洗手間出來,他光著上身,只穿著件松松垮垮的長褲,走到沙發前抱起人,沈歲安細白的小腿在空中晃蕩了一下。

  條件反射地摟住他的脖頸,手軟軟地搭在他背上,沒看到她手下邊一點,肩胛骨那塊有一排字。

  沈歲安晃著腿,明知故問,「幹嘛呀。」

  陳知也吻她,「幹這個。」

  夜半。

  算陳知也有分寸,沒有太過分,但他吻得好兇,她現在口好干,想喝水。

  用腳踢他,「你去外面給我拿瓶水。」

  陳知也嘖了聲:「才兩次,就*光了?」

  沈歲安耳根爆紅,用了點力氣踢他,「你去不去?不去下次別想我來公寓。」

  這可就踩到命脈了。

  「這就去。」

  陳知也起身,背對著她往外走,沈歲安原本朦朧渙散的目光突然一凝,困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瞪大眼睛,猛地坐直身子。

  「等下!」

  陳知也回頭:「怎麼?」

  沈歲安催促:「你轉過身去。」

  陳知也像是知道她要看什麼,乖乖地轉過去,站著不動給她看。

  沈歲安盯著他的後背,肩胛骨那塊地方,一行極簡字母橫跨兩塊蝴蝶骨,沒有花哨的花紋,排版簡單規整。

  SUIAN。

  五個英文黑灰色字母,印在皮肉里。

  她深呼吸了口氣,跪坐著,伸出手摸向這幾個字,「什麼時候紋的?」

  應該有幾天了。

  半點看不出紅腫的痕跡。

  陳知也:「前幾天。」

  沈歲安指腹摸著它們,從第一個字摸到最後一個字,「紋這個幹嘛呀。」

  陳知也聲音淡淡地:「想就紋了。」

  他問:「好看嗎?」

  「好看。」

  好看死了。

  他身材高大,肩寬腰窄,一排她的名字刻在背上,性感的要命。

  沈歲安撲到他背上,用臉頰蹭著他的側臉,「嗚嗚……老二,你怎麼這麼好看呀?」

  陳知也反手托著她的臀,防止她掉下來。

  「這麼喜歡?」

  陳知也似笑非笑的,「那寶寶,我們再來……」

  沈歲安立馬從他背上跳下來,動作迅速地拉開被子躺進去,「我睡了,晚安。」

  陳知也失笑。

  繼續出去拿水進來。

  沈歲安確實渴,他一回來,她就坐起來伸手要水。

  陳知也站在床邊挑著眉,「不是睡了?」

  沈歲安輕哼:「睡醒了不行嗎。」

  「行。」

  陳知也慢條斯理地擰開瓶蓋,但是沒有給她的意思,沈歲安急了,「給我呀。」

  陳知也逗了她一會,把瓶子給她。

  沈歲安喝了幾口,放到桌面上,拍拍床,拽著他的手腕將人拉下來,「你快上來,再讓我看看你的紋身。」

  紋身在後背,躺著什麼也看不到。

  沈歲安推他,「這樣看不到,你趴著。」

  「哦。」

  陳知也反過來趴著。

  沈歲安就趴在他後背,一個個摸那幾個紋身,摸得陳知也悶哼了好幾聲,「寶寶,真的不能再來嗎?」

  沈歲安瞪他:「不能。」

  陳知也翻身,將她撈在懷裡抱住,「那你也別摸了,睡覺。」

  第二天。

  起得不算早。

  在練舞室練了舞,然後吃了飯,陳知也才送她回學校。

  沈歲安像往常一樣揮手道別。

  等她進去後,陳知也沒著急走,在車上坐著。

  坐著坐著,就看到對面停下一輛車。

  林蔣放在助理的陪同下來到慶舞,林昭亭和伊瓊還是沒有消息,林蔣放終於坐不住了,帶著人來打算看一看慶舞校門口的監控視頻。

  助理給他開車門。

  助理一直在建議,「林總,要不我們報警吧?太太和少爺已經失蹤這麼多天了,這不是小事。」

  「不行!」

  林蔣放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不能報警。」

  助理想不明白。

  為什麼林總明明也擔心老婆兒子,卻不願意報警呢。

  他看著林蔣放的黑臉,沒敢問出聲。

  他為什麼不報警。

  是因為心虛,害怕。

  伊瓊和兒子肯定是因為找大兒子失蹤的,要是報警,他必須得把這件事全盤托出,到時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林蔣放靠賣兒子發家的嗎?

  他失敗的前半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林蔣放知道自己拒絕的太快,可能會引起助理的懷疑,他緩了聲音解釋,「最近公司動盪,要是我家裡再傳出什麼事,對公司無疑是雪上加霜。」

  這倒也是。

  助理沒再多問,「那我們先去門衛那裡問問,聽少爺的同學說,他是來慶舞找人的,保安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林蔣放:「嗯。」

  兩人的對話傳到陳知也耳朵里。

  他抽著煙,手搭在窗邊,隔著玻璃看著林蔣放,倏地笑了,笑聲又低又輕。

  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陳知也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幾下。

  林蔣放從保安那裡沒得到半點線索,提出要看門口監控視頻,保安也說這個他做不了主,要學校領導說了算。

  兩個人被趕出來。

  林蔣放黑著臉,回想著自己認不認識慶舞的什麼領導。

  沒有。

  他跟這種藝術學校沒有什麼公事上的往來。

  助理還在提議:「林總,要不,我們就報警吧?」

  報警是肯定不會報的。

  林蔣放:「先上車回去,我找找人聯繫慶舞。」

  林總不願意報警,只能這樣。

  助理開車。

  車子剛離開學校沒多久,駛入一條不算偏僻的道路,前方突然出現一輛車朝他們直直開過來,助理嚇懵了,猛踩剎車。

  林蔣放沒系安全帶,頭撞到椅背:「你幹什麼?」

  助理盯著外邊,聲音發抖:「林總,外邊來了好多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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